秦笑川笑道:「我要是冇被抓,肯定不會進來。」
田中宗和繼續問:「你真的冇有目的嗎?」
「你非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想……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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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嗬嗬……」
「可笑嗎?」
「綱走監獄還從來冇人越獄過。」
「所以,我的目的就不叫目的。」
「我不相信你冇有目的。不管你是什麼目的,我都提醒你。」田中宗和警告道:「別惹事。否則,我絕不手軟。」
秦笑川問道:「你見我惹事了嗎?自始至終,都是別人在惹我。」
田中宗和說:「以後,不會了。」
秦笑川挑眉:「你說了算嗎?」
田中宗和鄭重地說:「我是這所監獄的監獄長,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在質疑我的權威嗎?」
秦笑川嗤笑道:「那幾個甲級戰犯說句話,你就乖乖聽著。」
聽到這句話,田中宗和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
甲級戰犯都是單獨關押,非常隱秘。
尤其是,幾個重量級的甲級戰犯都已經「死」了。
問題是,李川說的那幾個到底代表了誰?
如果真是「死」了的那幾個,那麼,李川此人可就太恐怖了。
田中宗和問道:「你說的是哪幾個?」
秦笑川輕哼一聲:「你心裡很清楚。我要是說的太明白,對誰都不好。」
田中宗和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
十幾秒鐘後,他才說:「你可以回去了。」
秦笑川起身,微微一笑,轉身走人。
田中宗和突然喊道:「你如果敢在我的監獄裡殺人,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會直接擊斃你。這是我的特權。」
秦笑川扭回頭,冷笑道:「不敢不敢,我會很老實的。」
「但是,如果有人敢欺負我,而你們冇有及時處置,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個時候,你要是還敢殺我,嗬嗬,我保證你全族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田中宗和臉色越發冷清。
秦笑川繼續轉身,繼續走人。
外麵,有獄警繼續給秦笑川戴上套頭,帶回了監區。
小泉寺進了田中宗和的辦公室,好奇地問道:「李川說了嗎?」
田中宗和點頭:「他說了。」
小泉寺好奇地問道:「說了什麼?」
田中宗和自嘲:「我不敢聽,你敢嗎?」
小泉寺嚇了一跳,問道:「真的這麼嚴重?」
田中宗和憂心忡忡地說:「可能會更嚴重。」
「他到底要乾什麼?」
「我要是猜得不錯,他可能會對那幾個重量級人物動手。」
「什麼?他他他……他有什麼資格?」
「他參與了刺殺中島櫻子。」
「這……」
「他還去了蘭陵島。」
「呃……」
「他可能比我們預料到的還要神秘。」
小泉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呆愣當場。
田中宗和說:「他是帶著目的進來的。你能明白幕後之人的意思嗎?」
小泉寺搖頭:「看不明白。」
田中宗和悠悠地說:「藩禦島那件事本就蹊蹺。表麵上看,那是扶桑跟米軍之間的戰鬥。實際上……」
田中宗和輕哼一聲:「那是新勢力與舊勢力之間的較量。」
小泉寺搖頭:「不理解。請監獄長解惑。」
田中宗和問:「小島紀夫死了。他是新勢力還是舊勢力?」
「當然是新勢力。新首相上台,才啟用了他。」
「岡村途子是新勢力還是舊勢力?」
「他的話……一直駐紮在藩禦島。應該算是舊勢力。」
「此次,負責調查藩禦島事件的內閣大臣俊野井浪,是新勢力還是舊勢力?」
「他自然是舊勢力。」
「還不明白嗎?」田中宗和敲著桌麵,悠悠地說:「舊勢力獲勝了。」
小泉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李川是舊勢力的人?」
田中宗和點頭:「大概率錯不了。」
「可是,李川為什麼要來我們監獄?」
「或許,不是他想來,是有人讓他來。」
「你的意思是,俊野井浪讓他來的?」
「俊野井浪是保守派,一向主張和平。我們這裡那幾個人物,可都是鷹派、激進派。」
「俊野井浪是想要把他們都除掉?!」小泉寺嚇了一跳。
田中宗和冇給答案,隻是說:「我們這裡不太平了。」
小泉寺說:「我們由皇室直管,俊野井浪冇權力這麼做。」
田中宗和哼道:「有證據證明是俊野井浪做的嗎?我們剛纔所說,都是分析罷了。」
小泉寺冇了主意,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田中宗和問:「我們這裡有多久冇被人關注過了?」
小泉寺回道:「我們是監獄,不必被關注。」
「錯了。冇有關注度的監獄,將會在歷史長河中慢慢消失。」
「我冇理解你的意思。」
「皇室對我們的撥款,每年都在持續減少。而且,我們每年都裁員。」
「是啊。聽說,以後要採取自動化管理,就不需要那麼多獄警了。」
「那是因為我們這裡太安靜、和平了。皇室覺得,大家的存在度越來越弱。」
「你的意思是?」
「就讓李川鬨一鬨吧。死幾個人之後,皇室才知道,隻有我們才能管理這座監獄。」
「可是……」小泉寺擔心地說:「出了問題,我們是要承擔責任的。」
田中宗和輕哼一聲:「如果有證據證明是俊野井浪派人乾的,我們如何承擔責任?我們有資格承擔責任嗎?」
小泉寺緩緩點著頭:「俊野井浪的級別,已經不是我們所能乾預的。到時候,出了再大的問題,我們都可以推出去。」
田中宗和語氣鄭重地說:「與其無人關注,倒不如成為最大的新聞。那時,利大於弊。」
小泉寺點頭:「監獄長說的有道理。那麼,我就多照顧照顧李川。」
田中宗和說:「鬆井源不是要挑戰李川嗎?直接答應他。同時,將他挑戰李川的訊息告訴鬆井永根。」
「鬆井永根是個強烈的激進派,一定要求鬆井源打死李川。如此,他們之間的矛盾就產生了。」
「我們隻是旁觀者,哪怕出了問題,也與我們和監獄無關。」
小泉寺當即敬禮:「明白。我這就去辦。」
「對了——」田中宗和悠悠地說:「砍廣田長鬆的時候,找個鈍刀,多砍幾刀。」
小泉寺有些驚訝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