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樸指向地麵,命令道:「跪下磕頭,磕九個響頭,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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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川哭笑不得:「你追究我的責任?我犯了什麼錯?」
「你勾結幫派,收集扶桑軍方情報送給米軍。你說,你犯了什麼錯?」
「哎喲喂,現學現賣啊。」
「你掌摑我藩禦島大臣金鐘,羞辱我藩禦島內閣總理,你說你犯了什麼錯?」
「這兩條……我認。對了,你是不是忘了,我還羞辱過你?」
「所以,你現在要向我正式道歉。否則,這些罪名將會讓你萬劫不復。」
「我可以相信你嗎?」秦笑川問道。
儀樸敲了敲桌麵:「你有選擇餘地嗎?」
秦笑川笑道:「你要是砍了鈴木轟鳴的腦袋,我還會給你選擇餘地。現在,你已經冇有退路了。」
「秦笑川!」
儀樸突然提高聲音,喊道:「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磕頭認錯,否則,你隻會承受更痛苦的刑罰。」
秦笑川也是提高聲音,喊道:「儀樸,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實力。」
喊完,秦笑川看向一堵牆,對著裡麵勾了勾手。
裡麵是審訊室的監控房間,此時,岡村途子和鳥山海都在裡麵。
鳥山海對岡村途子說:「在俊野先生冇到來之前,我們都需要配合秦笑川。」
岡村途子點頭:「明白。」
鳥山海小聲嘀咕道:「這個攝政王真是一個白癡。」
隨後,鳥山海帶著岡村途子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儀樸見狀,立刻彎腰,恭敬地喊道:「藩禦島儀樸見過兩位長官。」
岡村途子介紹鳥山海,說:「這是扶桑本土過來的長官鳥山海,全權處理此次調查。」
儀樸的腰又彎了彎,更加恭敬地說:「儀樸見過鳥山長官。」
鳥山海問道:「你跟秦笑川有個人恩怨?」
儀樸冇有馬上回答。
他拿不準鳥山海的脾氣和性格,正在思考。
鳥山海命令道:「如實回答。」
儀樸隻好回道:「秦笑川狡詐、陰險,多次欺騙藩禦島官員,我今天過來是為了……」
「那麼,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一個幫派垃圾。」
「垃圾?」
「對!他就是一個該殺的垃圾。」
「你真是這麼認為的?」
「秦笑川所作所為,都是卑鄙無恥的。他就是一個該被清理的垃圾。」
「原來如此。」
鳥山海看向秦笑川,悠悠地說:「笑川君,你在藩禦島的風評很差啊。」
秦笑川回道:「做君子,活不長。做小人,纔有前途。」
鳥山海問道:「你想怎麼處理眼前的事情?」
秦笑川輕笑一聲:「那就麻煩岡村總司令替我給儀樸幾巴掌吧。」
聽到這句話,儀樸心中猶如遭了大地震。
嗡的一聲。
劇烈的衝擊力直奔大腦,讓他的腦袋空白一片。
岡村途子竟然回道:「是,秦桑。」
說完,岡村途子走向儀樸。
在岡村途子眼裡,儀樸就是一條狗。
儀樸還敢過來羞辱秦笑川,真是找死。
岡村途子也不打招呼,對著儀樸給了狠狠一巴掌,將儀樸差點打倒。
岡村途子心裡窩著火氣,無處發泄。
恰好,儀樸送上門,他就把火氣都發泄到儀樸身上。
打完一巴掌,岡村途子也冇停手,繼續扇著儀樸。
儀樸能怎麼辦?
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硬撐著。
他壓根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就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秦笑川在扶桑駐軍基地還這麼牛逼?
根本講不通啊!
儀樸的嘴巴已經鮮血直流,牙齒也斷了幾顆。
他早已經站不住,被岡村途子打翻在地。
但是,岡村途子仍舊冇有停手,半蹲在地上,繼續對儀樸左右開弓。
儀樸已經放棄抵抗了。
自從岡村途子扇他巴掌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他是扶桑扶植的傀儡,打他的恰好是扶桑駐軍總司令,他還能怎麼辦?
他不能怎麼辦,他隻能強忍著。
他隻希望,自己別被打死了。
就在儀樸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秦笑川說話了:「岡村總司令,停手吧。你要是打死了攝政王,到底誰來承擔責任?我可是承擔不起。」
岡村途子嗤笑一聲:「一條狗而已,殺了就殺了。」
秦笑川歪著頭,看著儀樸,喊道:「我那骨氣很硬的攝政王,坐起來說話。」
儀樸的臉異常腫脹,襯衫上都是血跡。
他十分狼狽地坐起來,雙眼迷離地看著秦笑川。
秦笑川輕笑道:「還是那句話,等我落難的時候,我希望你能踩死我。好嗎?」
好個屁!
老子差點死了!
再也不敢了。
除非你被人剁成肉醬,否則,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和你打交道。
儀樸無力地搖著腦袋:「不……不好……我……我錯了,再也……不會了。」
秦笑川笑道:「過幾天,我可能去扶桑。要是找我報仇,儘管去扶桑找我。不過,我覺得你的勝算不大。」
儀樸還在搖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請秦先生放過我……我錯了……」
秦笑川問道:「還讓我跪下磕頭嗎?」
「不……不了。」
「還要弄死我嗎?
「不敢。」
「知道我的底牌了嗎?」
「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現在,可以砍了鈴木轟鳴的狗頭了嗎?」
「可以,完全可以。我回去……」
「不不不……」秦笑川擺著手,「我對你不信任,我不想再被你騙了。但是,我又不能出去盯著你。你說該怎麼辦?」
儀樸伸手掏著手機,喘著粗氣,說:「我這就打電話……讓侍衛去砍了鈴木轟鳴。」
秦笑川豎了大拇指:「還是你聰明。那就趕緊辦吧。」
儀樸撥通電話,咬牙說:「鈴木轟鳴叛國罪,立刻帶人將他殺了,馬上!對,馬上!要砍了他的腦袋,是我的命令!立刻執行!」
儀樸掛了電話。
秦笑川悠悠地說:「早這樣就行了,也不至於是這麼一個下場。」
儀樸誠懇點頭:「秦先生教訓的是,是我愚鈍,我……我現在什麼都明白了。」
「那就好。」秦笑川笑意玩味地說:「我還在這裡待幾天時間,我希望你別再騙我了。要不然,你不會有下一次機會。」
儀樸趕緊點頭:「明白,我非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