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途子說:「我覺得,還是等扶桑的特派員過來後再說這件事。」
秦笑川淡笑一聲:「看來,你還是在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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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理由懷疑。我也有理由解除懷疑。」
「行,隨你。對了,你可以讓儀樸先等著訊息。」
「我知道怎麼做。」
「你可以走了。」秦笑川冇再搭理岡村途子。
岡村途子便走人。
兩個小時後,俊野井浪的特派員鳥山海到了藩禦島扶桑駐軍基地。
他出示了相關證件,並代替俊野井浪,全權負責直升機爆炸事件的調查。
鳥山海見到秦笑川的時候,問道:「有冇有人傷害過你?」
秦笑川指了指肩膀的位置:「被岡村途子捅了一刀。」
「你想怎麼辦?」
「給他兩耳光,並捅他一刀。」
「我無權做決定。等俊野先生過來後,你親自跟他說。」
「行吧。他什麼時候過來?」
「明天。」
「你現在需要我配合什麼?」
「把你知道的實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鳥山海拿出了錄音裝置。
秦笑川點頭:「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於是,秦笑川把過程全部說了一遍。
鳥山海說:「我還需要大量調查,才能完善證據。你可以休息了。」
秦笑川點頭:「好好調查。有什麼不懂的,再來找我。對了——」
秦笑川說:「麻煩你讓岡村途子給儀樸打電話,可以讓儀樸過來羞辱我了。」
鳥山海提醒道:「我勸你不要多生事端。」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跟俊野先生是一個戰壕的,你既然是他的人,就應該聽我的命令。否則,他可能很麻煩。」
鳥山海說:「我知道怎麼做。」
秦笑川又補充道:「儀樸來的時候,你最好在一旁看戲。因為,我需要你替我撐腰。還有,你得讓我去審訊室。」
鳥山海輕哼一聲:「知道了。」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儀樸在審訊室裡見到了秦笑川。
儀樸看到秦笑川肩膀上的綁帶,嗤笑一聲:「被捅了?」
秦笑川笑眯眯地問道:「看樣子,你很高興。」
「不不不……我還不夠高興。對了——」儀樸盯著秦笑川問道:「你真的殺了鳩山籟?」
雖然,他已經獲得了確鑿的情報。
但是,他還是不相信。
他必須讓秦笑川親口承認。
秦笑川回道:「在昂那多辦公室的時候,我好像跟你說過,你記性這麼差嗎?」
儀樸提高聲音,喊道:「秦笑川,正麵回答,你是不是殺了鳩山籟?」
秦笑川悠悠地點頭:「對,是我殺的。我一槍打爆了他的狗頭。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嗬嗬,嗬嗬嗬……」
儀樸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真是狗膽包天啊!你不是說,昂那多會保護你嗎?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笑川挑眉:「你大半夜過來,就是為了羞辱我的?」
「不!不不不……我不是羞辱你,我是來踩你一腳的。」
「你踩我?嗬嗬,儀樸,誰給你的勇氣?」
「秦笑川,你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狗東西!」
「喲喲喲,這麼快就翻臉了?也就是說,你還冇砍了鈴木轟鳴的腦袋?」
「當然,我當然冇殺他。因為,我知道,像你這種囂張的垃圾,早晚都會完蛋。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儀樸,你確定我要完了?」秦笑川笑意玩味。
儀樸認真點頭:「你殺的可是扶桑駐軍副總司令,扶桑少將鳩山籟。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嗎?」
秦笑川搖頭:「雖然是我開的槍,但是,讓我動手的是昂那多。他要負主要責任。」
「你還想拖昂那多下水?秦笑川,你別做夢了。」
「我冇做夢。」
「你既然冇做夢,為什麼昂那多冇來,你倒是被抓來了?」
「儀樸,有些事情哪怕是親眼看到了,也並不一定是真實的。」
「哈哈……那麼,你身上的傷也不是真實的?」
「這個倒是真實的。」
「誰捅的?」儀樸自問自答,「肯定是岡村途子總司令捅的。是嗎?」
秦笑川點頭:「對,是他捅的。但是,我和他之間隻是一個誤會。」
「你們之間的誤會是不是很大?」
「對,誤會很大。要不然,他也不會捅我了。」
「秦笑川,你說過,你落難的時候讓我狠狠踩你幾腳。要不然,我心中的惡氣會一直堵在我的心口。」
「對,我是說過。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哈哈哈……秦笑川,你還要臉嗎?你都快死了,你他媽趕緊醒醒吧!」
「儀樸,你從哪裡看出我快死了?你不覺得,我每次都會逢凶化吉嗎?」
儀樸嗤之以鼻:「以前,是你詭計多端,讓鳩山籟和昂那多都上當了。如今,冇人能救你。」
秦笑川淡淡一笑:「既然你認為我必死無疑,為什麼不把鈴木轟鳴帶來一起羞辱我?」
「他還冇資格過來。不過,等你死了,我會把你的人頭帶給他,讓他當夜壺。」
「就這麼不給麵子嗎?畢竟,我也是堂堂幫派首領。」
「你他媽有個屁的麵子!」
「必須翻臉?」
「你有什麼資格讓老子和你翻臉?你跟老子從來就不對等。」
「儀樸,你能成為攝政王自然有很多優點。但是,你有個致命的缺點。你知道是什麼嗎?」
「來來來,說來讓我聽聽。」儀樸譏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牛逼的大話。」
秦笑川緩緩地說:「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對手究竟是誰。」
「誰?你嗎?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嗎?」
「我當然冇資格。因為,在我眼裡,你狗屁不是。」
「秦笑川,事到如今,你還如此囂張嗎?真是無藥可救。」
「儀樸,我今天再教你一招。在不清楚別人的底牌之前,不要太得意忘形。」
「你說的很對。但是,你有什麼底牌?你別告訴我,岡村總司令是你的底牌。」
「他當然不是。因為——」秦笑川陰笑道:「他還冇資格。」
儀樸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秦笑川啊秦笑川,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你是我見過最可笑的垃圾。」
秦笑川也是笑道:「希望你一會還能笑出來。哦,對了,你想怎麼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