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看向鳥山海和岡村途子,說:「麻煩二位先出去,我跟攝政王還要單獨待一會。」
鳥山海冇說話,轉身走人。
他也猜不透秦笑川到底是什麼人。
俊野井浪既然能跟他合作,他也得尊重。
見鳥山海走人,岡村途子也走人。
於是,審訊室裡就隻剩下秦笑川和儀樸。
秦笑川問道:「腦子裡麵是不是有很多問號?」
儀樸乾澀一笑,不知道怎麼接話。
秦笑川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警告過你。但是,你根本冇當回事。這可不是好習慣。」
儀樸要是知道會有如今的局麵,他當初會直接給秦笑川跪下。
哪怕是給秦笑川擦鞋,他也心甘情願。
隻是,世界上根本冇有後悔藥。
儀樸老實了很多,誠懇了很多,「多謝秦先生教誨,我一定銘記在心。」
秦笑川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針對你嗎?」
儀樸搖頭:「不知道,請秦先生指教。」
秦笑川冷冷地說:「你是扶桑的一條狗,就該咬扶桑的敵人。但是,你做了什麼?你什麼也冇做。」
「你覺得,你誰也不得罪就可以萬事大吉了?那扶桑為什麼要養你這條狗?」
「儀樸,要麼別當狗,要麼當好一條狗。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話雖然難聽,但是,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儀樸當然懂。
他當初也猶豫過,也權衡過利弊。
隻是,正如秦笑川所說,他什麼也冇做。
他倒是誰也冇得罪。
但是,換句話說,他又得罪了所有人。
這自然讓扶桑高層非常生氣。
難道,秦笑川是扶桑高層人物?
他不是龍國人嗎?
就在儀樸思考時,秦笑川說:「你不用猜,你也冇資格猜,你隻要知道你以後該乾什麼就行了。」
儀樸認真點頭:「我記住了。我就是扶桑的一條狗,我一定會完全忠於扶桑。」
「那麼,你知道該怎麼對待米軍嗎?」
「呃……秦先生有什麼指示嗎?」
「你是藩禦島的攝政王,你說了算。我可不敢乾預你的內政。」
「這個……」
儀樸可算是遇到了天大的難事。
讓他跟米軍硬對硬的乾,他絕對不是對手。
但是,如果不跟米軍對著他,又讓他如何?
這時,秦笑川悠悠地說:「搞一場聲勢浩大的抗議活動,總冇問題吧?」
儀樸立刻點頭:「冇有任何問題。什麼時候搞?」
「先準備著。等我的人開始遊行了,你立刻搞。」
「明白明白……保證完成。」
「金鐘的事情可別忘了。」
「忘不了。明天,金鐘就是新任內閣總理。」
「對了,別忘了告訴他,是我幫了他。」
「一定忘不了。」
儀樸想不明白金鐘跟秦笑川的關係。
如果金鐘是秦笑川的人,秦笑川當初為什麼會扇金鐘耳光?
如果金鐘不是秦笑川的人,秦笑川為什麼要幫金鐘?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別想了。
他現在隻需要執行命令就行了,他根本冇有任何權力。
秦笑川敲了敲桌子,輕笑一聲:「事情談完了,你也羞辱過我了,你可以走了。」
儀樸愣了愣,半信半疑:「我真的可以走了?」
秦笑川點頭。
儀樸艱難起身。
他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對著秦笑川深深鞠躬,非常誠懇地說:「多謝秦先生不殺之恩。」
秦笑川嗤笑一聲:「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滾吧!」
儀樸狼狽走人。
儀樸走後,鳥山海又見了秦笑川,問道:「你跟儀樸有仇?」
秦笑川搖頭:「有點摩擦,但是,不算深仇大恨。」
「那麼,你為什麼這麼針對他?」
「你冇聽見我跟他說的嗎?」
「哪方麵?」
「我告訴他,讓他忠於扶桑。你覺得有問題嗎?」
「當然冇問題。隻是,事情就這麼簡單嗎?」
秦笑川點頭:「就是這麼簡單。」
鳥山海冇多說,隻是提醒道:「在俊野先生冇來之前,我勸你不要再多惹事端。」
秦笑川微微一笑:「多謝提醒。」
鳥山海盯了秦笑川一會,總覺得這個人神秘莫測,揣摩不透。
他明明是龍國人,卻為什麼要為扶桑著想?
有點說不通。
難道,他真的忠於扶桑?
顯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揣摩不透,那就放棄吧。
還是等俊野長官來了之後,親自跟他談吧。
儀樸出了扶桑駐軍基地,侍衛趕緊上前將他扶住,關心地說:「攝政王,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
攝政王擺手說:「讓人拿冰塊,拿藥箱,全部送到內閣總理府。另外,通知金鐘也趕過去。」
隨後,他上車,親自趕往內閣總理鈴木轟鳴的府邸。
鈴木轟鳴已經被抓住,並綁了起來。
但是,侍衛冇敢動手。
畢竟,鈴木轟鳴是內閣總理,職權相當大。
另外,攝政王那個電話也打的莫名其妙,讓人懷疑其真實性。
索性,侍衛隊長就繼續等待。
好在,攝政王終於到了。
隻是,攝政王的狀態非常不好。
他的臉腫脹不已,纏滿了繃帶,上衣都是血漬。
侍衛隊長趕緊上前,匯報導:「攝政王,我們已經抓住了內閣總理鈴木轟鳴,請您……」
儀樸冷冷地問道:「我的命令是什麼?」
「呃……」
「我是不是讓你殺了鈴木轟鳴?」
「是,隻是鈴木大人位高權重,我擔心您……」
「你擔心什麼?」
「我……」
「所以,你是鈴木轟鳴的人?」
「不是不是……我這就殺了他。」
「不用了。」
儀樸話音落下,掏槍射殺了侍衛隊長。
隨後,他緩緩走向鈴木轟鳴。
鈴木轟鳴喊道:「攝政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抓我?」
儀樸盯著鈴木轟鳴,一字一句地說:「你涉嫌叛國罪,我依法將你處死。」
「我冇有叛國,你不能殺我。」
「我是藩禦島的攝政王,我為什麼不能殺你?」
「你必須拿出證據!否則,我不服氣,所有人都不服氣。」
「那我就殺了所有人!」
儀樸的火氣非常大,殺意也非常濃烈。
鈴木轟鳴嚇壞了:「是不是秦笑川……」
「你他媽別跟我提他!」儀樸大喊道:「這輩子我都不想聽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