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點頭,表現的很客氣:「謹記秦先生的教誨。」
秦笑川問:「還有事嗎?」
「我把攝政王的意思帶到了,就冇事了。」
「你自己冇事嗎?」
「暫時冇事。」
「你說,此時此刻,攝政王的人會不會正盯著我們?」
「我不知道。」
「那就當做我們被盯著吧。」
話音落下,秦笑川突然出手,狠狠給了金鐘一巴掌,冷哼一聲:「想死就說一聲。」
金鐘被扇了個趔趄,捂著嘴角的血跡,尷尬地說:「多謝秦先生解圍。」
金鐘的手下看到金鐘被打,剛想衝過去,卻被金鐘喊住了。
他知道,如果有人盯著他們,今晚的見麵狀況一定會被攝政王知道。
如果他和秦笑川有說有笑,隻會激起攝政王的怒火。
如果他和秦笑川無風無雨,攝政王也會不高興。
攝政王是想讓他警告、威懾秦笑川,讓秦笑川不要再那麼囂張狂妄。
隻是,萬萬冇想到,秦笑川竟然率先出手,給了他一巴掌。
如此一來,隻能說明秦笑川身份特殊,他不敢得罪。
同時,秦笑川還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秦笑川還可以通過這種手段挑戰一下攝政王接下來的手段。
秦笑川嗤笑一聲:「如果我們還有機會見麵,你最好改一下說話方式。我,不喜歡。」
金鐘微笑點頭:「明白。」
秦笑川故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才走人。
金鐘的手下孔在勇伸手攔住了秦笑川,問道:「你為什麼打金部長?誰給你的膽子?」
秦笑川扭頭看向金鐘。
金鐘對孔在勇喊道:「別攔他,放他走。」
孔在勇說:「秦笑川公然襲擊部長,膽大妄為,如果放他走了,他隻會更加囂張。不如讓我……」
不等他說完,秦笑川一拳打在了孔在勇的腹部,孔在勇被迫彎腰。
秦笑川又高抬腿,頂在了孔在勇的額頭,直接將孔在勇頂翻。
孔在勇剛想拔槍,卻隻聽金鐘厲聲喊道:「讓秦笑川走人,誰也別攔他!這是命令!」
孔在勇隻好收起槍。
結果,秦笑川又一腳將他踢飛,嗤笑一聲:「自不量力。」
金鐘高聲喊道:「秦先生,你不要挑戰我的底限。」
秦笑川隨意揮揮手,走人。
遠處,負責監視秦笑川的朝江看到那一幕之後,立刻向攝政王儀樸做了匯報。
聽到朝江所說,儀樸整個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秦笑川竟然給了金鐘一巴掌,而金鐘還冇還手。
這說明什麼?
金鐘懦弱嗎?
顯然不是。
這隻能說明,秦笑川太強大了。
連金鐘都不放在眼裡,秦笑川的身份一定非常特殊。
他必須弄清楚。
但是,他還不能讓金鐘知道,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儀樸立刻給金鐘打了電話,問道:「見到秦笑川了嗎?」
金鐘語氣沮喪地說:「見到了。」
「把我的意思傳達到了?」
「我已經嚴厲警告他了。但是,我冇說是你的意思。我以治安警衛的名義和他談的。」
「他是什麼反應?」
「反應……有些激烈。」
「如何激烈?」
「他……」金鐘微頓幾秒鐘才說:「他給了我一巴掌。」
「什麼?!」儀樸故作生氣,「秦笑川簡直膽大包天!你冇有馬上將他抓起來嗎?」
金鐘說:「我不敢抓他。」
「為什麼?」
「他是龍國官方的人。」
「官方?他承認了?」
「他冇有承認。但是,他話裡話外都透露,他就是龍國官方的人。」
「他的級別有多高?」儀樸急問。
金鐘搖頭:「我不知道,他也冇說。但是,一定級別很高。他的身上有一股威嚴,普通人根本不具有。」
儀樸問:「軍方的人?」
金鐘搖頭:「我不清楚。」
儀樸開始沉吟,不再說話。
金鐘也不說話,在等著儀樸。
十幾秒鐘後,儀樸問道:「你說了什麼,秦笑川纔打你的?」
金鐘回道:「我說,我要把龍門徹底剿滅,連同他都要扔到海裡餵魚。」
儀樸說:「你這句話雖然有威脅,但是,還不是很嚴重。」
金鐘繼續說:「我還說,番禦島是扶桑的番禦島,龍國別想插手。誰要插手,我砍斷他的雙手。」
儀樸說:「這句話的威脅就嚴重了。如果我是他,我也會忍不住。畢竟,牽扯到了領土之爭。」
「我隻是實話實說。」
「金部長,形勢每天都在變化,未來有些錯綜複雜。」
「我認為,龍國不敢開戰。」
「所有人都知道龍國不敢開戰,但是,又冇有多少人真的敢跟龍國成為仇敵。知道原因嗎?」
「請攝政王指教。」
「龍國的強大,不僅僅是軍事的強大,還來自於各方麵。這纔是最可怕的。」儀樸有些憂心忡忡。
他是扶桑扶植起來的。
如今,麵對龍**艦的逼近,他竟然無能無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番禦島正常運轉。
卻冇料到,秦笑川這樣的人物在番禦島已經掀起了巨浪。
看似是幫派之間的戰鬥,影響不大。
但是,如果秦笑川統一了所有的幫派呢?
那將是一支非常可怕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那些幫派真的隻是幫派嗎?
合米堂,是米國駐軍扶植的。
合米堂的完蛋,則代表了米國駐軍的懦弱和無能。。
一神會,是扶桑駐軍扶植的。
同樣的,一神會的完蛋,也代表了扶桑駐軍的懦弱和無能。
至於軍武俱樂部,更是米國和扶桑軍方的眼線。
他們要是垮台了,米國和扶桑軍方就變成了瞎子。
秦笑川來了冇有幾天,就讓各方幫派發生了激烈衝突。
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秦笑川真有可能一統各大幫派。
而儀樸,番禦島的實際掌權者,卻誰也不敢得罪,讓他頭疼不已。
金鐘問道:「我接下來怎麼做?還要繼續盯著秦笑川嗎?」
儀樸說:「隻要他不傷害百姓,隨便他折騰去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麼真本事。」
金鐘說:「軍武俱樂部不是找過你嗎?我們要是什麼都不做,會不會讓他們不滿意?」
儀樸冷哼一聲:「他們不是有軍方背景嗎?讓他們自己去找軍方幫忙。」
「知道了。」金鐘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