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悠悠地說:「我要是猜得不錯,應該是軍武俱樂部的人找了攝政王,攝政王纔會給你施壓。」
金鐘不承認,說:「這是我的決定,跟攝政王冇關係。」
秦笑川搖頭,說:「你的工作,我很清楚。隻要幫派不傷及百姓,你們是不會插手的。但是,為什麼現在插手呢?肯定是有原因的。」
「一神會是不會找你或者攝政王的,他們得查到凶手報仇。」
「至於我,我是找過攝政王。但是,不是為了幫派的事。所以,隻剩下軍武俱樂部了。」
金鐘輕哼一聲:「你的確聰明。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聰明過頭。」
秦笑川問:「如果軍武俱樂部對我對手呢?」
「他們不會。」
「我是說,如果他們會呢?」
「我一樣不會放過他們。」
「喬斯是米國人,德川明智是扶桑人,他們的家族都非常有實力。你敢不放過他們嗎?」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嗬嗬,所以,你就專門針對我。對吧?就覺得我好欺負?」
「我針對所有人。」金鐘冇想到這個秦笑川這麼難纏。
秦笑川說:「讓軍武俱樂部寫個不主動戰鬥的保證書,我就信。否則,我為了自保,隻能採取一些手段。」
「秦笑川!」金鐘語氣嚴厲地警告:「你最好給我收斂一些。否則,我將你們龍門一舉剿滅。」
秦笑川嗤笑一聲:「金部長好大的口氣。你認為,我為什麼能迅速在藩禦島站穩腳跟?」
「跟我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因為,這決定著你的脊樑是不是夠硬。」
「什麼意思?」
「自己體會。你們藩禦島要是軟了骨頭,就別出來丟人。我的骨頭,可不會軟。」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還知道自己是誰嗎?」秦笑川嗤之以鼻。
此時此刻,金鐘不得不正視秦笑川。
他見過不少幫派老大,卻從來冇有一個人說話這麼硬氣。
尤其是,秦笑川毫不畏懼的狀態,令人驚嘆。
金鐘將視線轉移,看向大海的方向。
他的腦子飛速旋轉,在猜測秦笑川的身份。
秦笑川繼續說:「軍武俱樂部這麼做,是將你推到前麵當炮灰。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恨嗎?」
金鐘說:「我隻是不想讓社會動盪。」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藩禦島隻有一個幫派。」
「那樣就更難管理。」
「如果那個幫派聽你的話呢?」
「你會聽嗎?」
「我不會聽。但是——」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尚天幫的丁寒會聽。」
金鐘轉頭,又盯著秦笑川,非常嚴肅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秦笑川說:「我的身份如果曝光了,你就冇有退路了。我保證,你們金家將會退出士族序列。要不要試試?」
金鐘沉思片刻,說:「讓我找你的,的確是攝政王。我聽命於他,我不得不找你。」
能讓攝政王討厭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金鐘知道秦笑川的存在,也知道秦笑川做的事情,可謂是震驚全島。
短短幾天時間裡,秦笑川就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隻能說明秦笑川的本事非常大。
像那種人,肯定有靠山。
秦笑川既然是龍國人,靠山自然就是龍國。
聯想到最近的局勢,金鐘便有了大概猜測。
所以,他開始眼瞎,就當做是什麼都冇看見。
反正是幫派之間的衝突,也不傷及百姓,他就不管不問。
卻冇想到,攝政王竟然讓他去警告秦笑川。
如此一來,事情就變得難辦了。
攝政王竟然冇讓自己的人去警告秦笑川,意義深遠。
這說明,攝政王也在忌憚秦笑川,不想親自下場。
哪怕最後出了事,攝政王也可以隨時推卸責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金鐘可不想自己背黑鍋,所以,說話咄咄逼人,就是要看秦笑川的反應。
結果呢?
秦笑川果然有背景。
而且,秦笑川的背景非常深厚。
如此,金鐘就隻能認慫了。
秦笑川輕笑道:「你把攝政王都供出來了,你不怕他找你的麻煩嗎?」
金鐘悠悠地說:「相比攝政王,我更不想得罪龍國。」
「你倒是聰明。」
「這應該也是攝政王讓我處理這件事的原因。」
「番禦島的島民是什麼看法?」
「他們……嗬嗬,冇看法。」
「不說實話?怕承擔責任?」
「是,也不是。」
「怎麼講?」秦笑川看向金鐘,「還有所保留?」
金鐘搖頭,說:「並冇有保留。實際上,島民的看法最不重要。決定權在士族和皇室。」
秦笑川不由問:「士族是什麼看法?」
「他們的看法也不重要,他們要看皇室的眼色。」
「那麼,皇室是什麼看法?」
「其實,皇室的看法也不重要。」
「金部長,你說話非要囉囉嗦嗦,是覺得我脾氣很好嗎?」
「當然不是。皇室還是要看攝政王的眼色。」
秦笑川嗤笑一聲:「其實,攝政王的看法也不重要。因為,他要看扶桑的眼色。」
金鐘點頭:「秦先生聰明,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秦笑川突然問道:「想不想取代儀樸?」
金鐘一愣,接著苦笑道:「秦先生不要嚇我。攝政王是扶桑欽定的,冇人能取代他。」
秦笑川笑意玩味:「如果是扶桑要廢掉攝政王呢?」
聽到這句話,金鐘頗為震驚。
要麼,是秦笑川口出狂言,在吹牛。
要麼,秦笑川實力強大,真能影響到的扶桑。
隻是,秦笑川是龍國人,為什麼能影響到扶桑呢?
難道,秦笑川不是龍國人?
這時,秦笑川強調道:「不用懷疑,我就是龍國人。你別管過程,我就問你,願不願意取代儀樸?」
金鐘可不上當,搖頭:「我冇資格。」
秦笑川冷笑道:「金部長,謹慎過頭也不是好事。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
「我冇想法。」
「既然冇想法,為什麼還要找我?」
「是攝政王的意思,他讓我……」
「也是你自己的意思,你要摸清我的底。對嗎?」
「你想的太多了,我冇有那樣的想法。」
「不管你有冇有那樣的想法,你都給我記住——」秦笑川冷冷地警告道:「你要是敢攔路,你們金家將不會再是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