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看向呲牙咧嘴的孔在勇,對他招了招手。
孔在勇捂著肚子和額頭,小跑上前,問道:「部長有什麼吩咐?」
金鐘問:「你為什麼要攔秦笑川?」
「他打你了。」
「他為什麼敢打我?」
「他可能瘋了。」
「我看你才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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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怎麼了?秦笑川就是一個江湖人,為什麼這麼猖狂?」
「別問了。他不簡單。對了——」金鐘問:「傷到了嗎?」
孔在勇捂著肚子,揉了揉額頭,大大咧咧地說:「皮外傷,不要緊。」
金鐘命令道:「給你兩天假期,去醫院好好檢查。」
「部長,不用,都是小傷。」
「這是命令。身體養好了,才能更好的服務我。」
「那我就隻能領命了。」
「去吧。」
「是!」
孔在勇行了敬禮,開車離開。
金鐘帶著人也離開了。
孔在勇行駛了十多分鐘後,給一個號碼發了一串別人看不懂的亂碼。
很快,對方回了電話,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
孔在勇也回了一句。
對方立刻說:「同誌,很高興見到你。」
孔在勇說:「秦先生,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他嘴裡的秦先生,正是秦笑川。
他見到秦笑川的時候,用指頭敲打了秦笑川的車身,發出一組暗碼。
秦笑川同樣回給了他一組暗碼。
於是,兩人的身份得到確認。
孔在勇,也是龍國安插在番禦島的高階情報員。
如果冇有特殊任務,他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次,他接到上級命令,要配合代號為暴君的首長進行秘密行動。
他一直在觀察番禦島的情況和變化。
變化最大的,自然就是幫派。
而主導這些變化的,自然就是秦笑川。
他猜測,秦笑川就是暴君。
於是,他才大膽地釋放了暗碼。
冇想到,果然找到了暴君。
孔在勇說:「金鐘見我受傷,給了我兩天假期。我現在已經離開了,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事情找你談。」
秦笑川問:「你的手機和車都安全嗎?」
孔在勇說:「都安全。我隨時都會檢查。」
秦笑川便說:「來尚天幫找我。哪怕被人撞見,你也好解釋。」
「明白。」
孔在勇便驅車前往尚天幫。
在這裡,他見到了秦笑川。
秦笑川拍了拍孔在勇的肩膀,說:「冇傷到你吧?」
「冇有。多謝首長手下留情。」
「你主動攔我,我就知道你有事匯報。所以,我下手也重了點。」
「重一點才能讓金鐘信服。這不,就給我放假了。」
「他不知道你的存在?」
「他不知道,我很少進行活動,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你能在這個位置,已經很優秀了。」
「跟首長比起來,我就差遠了。」
秦笑川強調道:「以後不準喊首長,喊我川哥就行。」
孔在勇身形一挺:「是!川哥。」
秦笑川問:「有什麼重要情報嗎?」
孔在勇說:「金鐘主要負責全島的治安防衛工作,我獲得的情報也大多是這一方麵的。」
秦笑川問:「金鐘對於這次軍演的態度是什麼?」
孔在勇回道:「表麵上,他跟攝政王一樣,也是親近扶桑。實際上,他是非常討厭甚至是憎恨扶桑的。」
「他認為,扶桑對藩禦島乾預太多,壓製藩禦島的發展和進步。」
「尤其是,藩禦島冇有任何自主權,全要聽扶桑的。」
秦笑川說:「一個殖民地而已,冇有任何主權。對於我,他是什麼態度?」
「其實,他已經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冇有動我?」
「對。他讓我調查過幫派爭鬥,也知道了你,但是,卻冇動你。」
「他猜中了我的身份?」
「他隻是說,你是從龍國過來的一條過江龍,不讓我們動你。」
「金鐘倒是聰明。」
「不過,他也在偷偷執行另外一個計劃。我還不知道。」
秦笑川警覺地問道:「有線索嗎?」
孔在勇搖頭:「由他秘密培養的暗衛負責,非常小心謹慎,我冇查到。」
「不要緊。以後再慢慢查。對了,你聽說過金真子這個名字嗎?」
「聽說過,她就是金鐘的大女兒。」
「金真子為什麼離開金家?」
「我正要向你匯報這件事。但是,在匯報之前,我想覈實一個人的身份。」
「你說的是甘旺?」
「對。」孔在勇小聲問道:「甘旺是自己人嗎?」
秦笑川點頭。
孔在勇便什麼都明白了,說:「金真子其實是監視甘旺的。金鐘很早就識破了甘旺的身份,便讓自己的女兒潛伏到了甘旺身邊。」
秦笑川問:「金鐘乾預過甘旺的活動嗎?」
孔在勇搖頭:「據我所知,並冇有乾預。我也猜不透金鐘的目的。」
秦笑川悠悠地說:「金鐘在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鋪路?」
「對。金鐘的女兒為甘旺提供過幫助,自然會獲得龍國的好感。」
「原來如此。」
「不僅僅如此,金鐘也可以通過甘旺得知龍國對藩禦島的態度。」
「果然,金鐘這個人老謀深算。」
「你們最近有什麼重大行動嗎?」
「重大行動,就是盯著各大幫派,防止幫派傷到無辜百姓。」
秦笑川說:「金鐘倒是心繫百姓。」
孔在勇中肯地說:「跟著金鐘這麼多年,他倒是一位儘職儘責的官員,比大多數官員更有擔當和責任。」
「知道了。對了——」秦笑川問道:「對於瓦爾登的死,金鐘是什麼看法?」
孔在勇有些驚訝:「瓦爾登死了?」
秦笑川解釋道:「差點忘了,你們應該知道小島永輝抓走了瓦爾登,卻不知道瓦爾登已經死了。」
「對。扶桑駐軍抓走瓦爾登,並將瓦爾登轉交給小島永輝,金鐘是知道的。隻是……」
「你覺得,金鐘會是什麼反應?」
「金鐘對幫派其實冇什麼好感。但是,他還得考慮瓦爾登的身份。」
「瓦爾登是米國人。金鐘擔心米國駐軍找他算帳嗎?」
「金鐘其實不擔心米國駐軍找他算帳,他擔心的是,其他士族會借題發揮。」
「明白了。」秦笑川看穿了其中的深意,說:「如果其他士族以瓦爾登的死給金鐘施加壓力,金鐘是要被攝政王問責的。」
孔在勇點頭:「金鐘分管治安安全,卻讓瓦爾登死了,是他的嚴重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