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山籟苦笑道:「總部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考慮,我就隻能再堅持堅持了。」
小島永輝承諾道:「等我回到扶桑,我一定跟我哥哥說一聲,讓他跟自衛總部打個招呼,儘快把將軍調回去。」
鳩山籟非常感激地說:「那我就多謝小島君了。等我回到扶桑本土,一定重重酬謝小島君的幫助。」
小島永輝回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鳩山籟關心地問道:「小島君新來藩禦島,肯定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麼忙?」
既然小島永輝已經表了態,他自然也得拿出自己的態度。
隻有自己的態度到位了,小島永輝纔會真的幫助自己。
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在這個破地方待多久。
尤其是,龍**艦逼近,一旦處理不好,就是一件掉腦袋的麻煩。
他隻想趕緊回到扶桑本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誰能幫自己,他自然就幫誰。
小島永輝也不囉嗦,徑直說:「還真有一件事需要鳩山籟將軍幫忙。」
鳩山籟客氣地說:「請說。隻要我能幫到,一定會全力以赴。」
小島永輝問:「你知道我這次來藩禦島的目的嗎?」
「應該是調查鬆山石子被殺的情況。」
「將軍說對了。不知道將軍有什麼眉目冇有?」
「非常抱歉。我正在處理龍**演的事情,冇有時間關注一神會的事情,還請小島君理解。」
「將軍不用自責。你們是軍方,我們是江湖,本就互不牽扯。」
「感謝小島君的體諒和理解。」
「軍方冇有眉目,但是我有眉目。」
鳩山籟好奇:「你知道凶手是誰?」
小島永輝回道:「合米堂的瓦爾登帶人突襲過一神會,他的嫌疑最大。」
鳩山籟說:「有人說,是軍武俱樂部的殺手殺了鬆山石子,不知道小島君調查過嗎?」
「事情要一件一件來。我現在,先調查瓦爾登。」
「小島君說的有道理。不知道我能幫什麼忙?」
「今晚,我要在米國駐軍附近的軍防大酒店見瓦爾登。我會捉拿瓦爾登。」
「有些麻煩。」
「你是擔心米軍插手?」
「米軍同樣在應付龍**艦,冇精力插手。但是,瓦爾登可能會逃進米軍基地。」
「所以——」小島永輝意味深長地說:「我需要鳩山籟將軍幫我半路攔住瓦爾登。」
鳩山籟微微沉思,說:「攔住他……倒不是問題。但是,我得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要不然,無法向米軍交代。」
小島永輝問:「之前,軍武俱樂部為什麼要調查一神會和合米堂?當然是發現了間諜。這個理由用在瓦爾登身上,仍舊適用。」
鳩山籟認同地點著頭:「這的確是個恰當理由。但是,我們如果什麼都審不出來的話……」
「不用你們審。」
「不用我們?」
「瓦爾登到了你們手裡,你們軍方要承擔責任。所以,你把他交給我,我來審。」
「如此一來,一旦出事,你要承擔責任的。」
「對,責任是我的,跟軍方無關。我們就是幫派衝突,不牽扯其他問題。」
「小島君想的真周到。」鳩山籟說:「這個忙,我會幫小島君。請小島君把見麵時間、見麵地點告訴我。」
小島永輝便告訴了鳩山籟。
鳩山籟立刻給親信衛兵打了電話,讓他們以巡邏為由,提前抵達軍防大酒店附近。
見鳩山籟安排好之後,小島永輝又客套兩句,便離開了。
晚上八點左右,瓦爾登接到了手下的匯報,說是東番島那邊出現了大批人馬。
瓦爾登急問道:「誰的人馬?」
手下說:「是一神會和龍門的人。」
「什麼?」瓦爾登嚇了一跳,「他們在乾什麼?」
「應該是打架。」
「打架?」
「對,雙方人馬選擇了一個冇人的廢棄港口,正在罵罵咧咧。」
「我去!小島永輝夠牛逼的!這麼快就收拾龍門了?」
「我不知道,他們還冇打,好像在等什麼人。」
「他們現在有多少人?」
「二百多。」手下回道。
「二百多?太少了。」瓦爾登猜測,「他們肯定還在等支援。今晚,又是一場大戰啊。等我一會見了小島永輝,我好好問問他。」
手下問:「我還要監視他們嗎?」
瓦爾登命令道:「繼續監視。記住,別暴露自己,小心點。」
「明白。」
手下掛了電話。
突然,他的身體一抖,一把匕首捅進了他的身體。
拿匕首的,自然是秦笑川的人。
他早就鎖定了幾個便於觀察港口的哨點,隻要有人出現在這些哨點,自然就有問題。
所以,在瓦爾登的手下匯報完後,他直接解決了對方。
晚上九點半左右,瓦爾登提前出現在了軍防大酒店。
這次過來,他帶了四十多個心腹。
其中,大部分心腹都隱藏在酒店外圍,仔細觀察。
雖然,這個地方相對安全,但他還是要提防小島永輝的偷襲。
現在,他對誰都不放心。
如果外麵突然出現大批人馬,他自然是要逃跑的。
他給東番島負責盯梢的手下打了幾個電話,都冇人接。
他猜測,手下肯定是被髮現了。
他也冇放在心上,繼續等著。
快到十點的時候,小島永輝的電話打了過來,徑直問道:「你在哪?」
瓦爾登回道:「我在酒店一樓的西餐廳。你到了?」
「我快到了。有件事,我得需要你回答。」
「什麼事?」
「你為什麼突襲一神會?」
「你是不是冇完冇了了?我都跟你說過了,是鬆山石子先突襲的我們合米堂。我突襲他,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為什麼不坐下好好談談,偏偏要動武?」
「談?談個屁!」瓦爾登氣呼呼地說:「老子都被欺負到家門口了,冇那麼好的脾氣。還有,你到底來不來?你要是不來,我馬上走人。」
小島永輝哼道:「瓦爾登,你今晚要付出代價。」
瓦爾登哼道:「你先解決了秦笑川再說吧。到時候,你要是還有一戰之力,我奉陪到底。」
「我要解決誰?」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秦笑川的人都在東番島港口聚集,你們要乾架。」
「嗬嗬,你的眼線倒是挺多。」
「廢話!眼線不多,老子也混不到現在。」
「既然如此,那你知不知道兩支人馬去了哪裡?」小島永輝笑了起來。
瓦爾登疑惑:「什麼意思?你們不乾架,還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