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永輝說:「我知道你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這樣吧,我們選在米軍駐軍基地附近見麵,那裡會很安全。怎麼樣?」
聽到這個方案,瓦爾登倒是覺得合適。
他其實也有這個想法。
但是,他不能主動提。
要不然,會顯得他懦弱、膽小。
瓦爾登說:「這個地方,倒是不錯。既然你說了地方,那我就在那裡等你。」
「具體是哪裡?」
「軍防大酒店。」
「軍防大酒店是米軍的招待所,倒是安全。」
「你幾點過來?」
「晚上十點左右。」
「好,不見不散。」
瓦爾登掛了電話,並先派心腹趕往軍防大酒店檢查安全問題。
秦笑川離開一神會後,便接到了丁寒的電話。
丁寒說,攝政王儀樸下午三點有時間,會在王府官邸接見秦笑川5分鐘時間。
秦笑川表示會準時到場。
下午兩點半,秦笑川就出現在了王府官邸。
有侍衛讓秦笑川排隊等候。
秦笑川看著前麵長長的隊伍,覺得儀樸未免也太辛苦了,好像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
但是,從另一方麵來講,儀樸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人。
因為,他什麼事都要過問。
很快,有侍衛喊秦笑川進去見攝政王。
秦笑川龍行虎步,走進了攝政王的辦公室。
儀樸五十多歲的樣子,身形消瘦,個子不高,戴著一副眼鏡。
他將檔案放下,抬眼看了看秦笑川,問道:「你就是龍門的秦笑川?」
秦笑川聲音爽朗地回道:「是。」
「最近的幫派鬥爭都是你搞的?」
「不是。」
「不敢承認?」
「不是我乾的,我自然不承認。」
「找我有什麼事?」
「龍**艦逼近藩禦島,扶桑軍方和米**方都已經做了應對。我想知道——」秦笑川挑眉問:「攝政王認為誰會贏?」
聽到這個問題,儀樸不由正眼看了看秦笑川,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秦笑川說:「他們的輸贏,影響到我在藩禦島的安全。」
儀樸知道秦笑川的意思,但還是問道:「怎麼說?」
秦笑川解釋道:「如果龍國贏了,我在藩禦島自然可以大展拳腳。畢竟,我是龍國人。」
「如果龍國輸了,我就得夾緊尾巴老老實實。因為,我是龍國人。」
「所以,他們三方勢力對我是有很大影響的。」
儀樸問:「為什麼來問我?」
秦笑川回:「因為,你是藩禦島的統治者。你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幫派覆滅。」
儀樸搖頭:「我對江湖不感興趣。隻要幫派遵紀守法,我不會插手過問。你要是想在藩禦島立足,你應該去找金鐘部長。」
秦笑川回道:「我還是想聽聽攝政王的見解。難道,攝政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儀樸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笑川回道:「我就是一個江湖人。」
儀樸突然笑道:「你如果真是江湖人,我現在殺了你,你應該也冇什麼意見吧?」
秦笑川回道:「我的脖子很硬,攝政王的刀可能會斷。」
儀樸捏了捏眉心,給了一句話:「我賭龍國贏。」
「為什麼?」
「龍國已經不是往昔的龍國。它能將軍艦開過來,就已經贏了。」
「攝政王看事情很透徹。」
「但是——」儀樸意味深長地說:「藩禦島是扶桑的領土。」
秦笑川糾正道:「確切來說,藩禦島隻是扶桑的殖民地。」
儀樸回道:「你們龍國也有殖民地在他國手裡。」
秦笑川點頭:「你說的對。但是,它們都已經回到了祖國的懷抱。」
儀樸這纔對秦笑川重視起來,問道:「你們龍門總部是什麼意思?」
秦笑川回道:「那要看攝政王的意思。我覺得,我們會成為朋友。」
儀樸回道:「對藩禦島有利的朋友,我都願意和他成為朋友。」
秦笑川說:「誰的拳頭硬,誰就會是你的朋友吧?」
「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著瞧。」
「秦先生,和平來之不易啊。」
「那要看,誰在維繫和平,誰又在挑起戰爭。」
「扶桑的事情,我冇資格過問。但是,如果有人想在藩禦島鬨事,我勸他最好小心點。」
「收到。」秦笑川看了看時間,說:「不耽誤攝政王工作了。我相信,我們還會見麵的。」
秦笑川轉身就走。
剛走幾步,他又停下,回頭說:「我勸攝政王不要做傻事。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說完,秦笑川大踏步走人。
儀樸立刻喊來侍衛隊長朝江,命令道:「讓人盯著秦笑川。同時,查清他的真實身份。」
朝江問:「需要我動手嗎?」
儀樸強調道:「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動手。」
他冇想到,秦笑川竟然公然威脅他。
要麼,秦笑川是個傻子。
要麼,秦笑川是龍國派來的大人物。
此等局勢之下,他必須小心謹慎才行。
要不然,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摔得粉身碎骨。
秦笑川離開後,並冇有將儀樸放在心上。
他已經旁敲側擊地警告了儀樸,如果儀樸是個聰明人,肯定不會讓人動手。
他就暫時不理會儀樸的態度。
隻要龍**艦待在藩禦島附近不撤,儀樸的壓力就會很大。
現在,秦笑川得先解決瓦爾登,儘快統一藩禦島各個幫派,採取下一步行動。
下午的時候,小島永輝見到了駐軍副司令鳩山籟將軍。
如果是其他人,鳩山籟肯定不會接見。
因為,他要全力應對龍國艦隊的軍演。
隻是,小島永輝的哥哥是小島紀夫,在扶桑本土還是非常有勢力的。
在小島永輝來藩禦島之前,小島紀夫就跟鳩山籟打過招呼,讓鳩山籟保證小島永輝的安全。
所以,小島永輝過來拜見鳩山籟的時候,鳩山籟還是抽出時間進行了接待。
鳩山籟客氣地問道:「小島君還習慣這裡嗎?」
小島永輝回道:「與扶桑本土差遠了。我隻想儘快辦完事情,儘快趕回扶桑。」
「嗬嗬,這裡的環境和條件的確很差。每一個外出的兒郎,都希望早點迴歸母親的懷抱。」
「鳩山籟將軍出來幾年了?」
「八年多了。」
「時間真是不短了。按理說,鳩山籟將軍是可以申請調回本土的。」
「申請過。但是,被延期了。」
「自衛總部做事,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慣了。」小島永輝氣道,「他們隻照顧自己人,從不關照那些真正為帝國出力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