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永輝笑道:「螃蟹島合米堂分舵。」
聽到這句話,瓦爾登整個人頭皮發麻,脫口問道:「你們去螃蟹島乾什麼?」
小島永輝回道:「你偷襲了我們一神會,還殺了鬆山石子,你必須付出代價。」
「放屁!鬆山石子不是我殺的,我看到他死了,我纔去偷襲的一神會。」
「你提前派殺手殺了他,所以,你纔會知道是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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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你他媽這是想讓我背黑鍋。」
「不是讓你背黑鍋,這就是事實。」
「你他媽要是敢偷襲……」
「不是我要偷襲,是秦笑川的主意。」小島永輝把責任推到了秦笑川的身上。
聽到這句話,瓦爾登氣得大罵:「狗日的秦笑川,我一定要剁了你。我要活剝了你的皮,把你掛在樹上……」
「喂喂餵……」小島永輝喊道:「瓦爾登,不要著急,我馬上就到了。你在軍防大酒店等著我,我這就過去找你。」
「槽!」
瓦爾登直接掛了電話,帶上司機和保鏢直接跑路。
他要是再不跑,肯定會被抓住。
好在,軍防大酒店離米國駐軍基地很近。
隻要進了基地,自己就徹底安全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他早晚還會東山再起。
汽車駛離軍防大酒店地下停車場後,快速奔向駐軍基地的方向。
眼看就要抵達基地大門口,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了兩輛軍車,將他的車攔住。
瓦爾登見是軍車,急喊道:「我是米國人,有人要追殺我,我申請進基地躲一躲。」
軍車的車門被開啟,下來了五名扶桑軍人。
他們用槍指著瓦爾登,警告道:「不要亂動,否則,我們會開槍。」
瓦爾登頓時懵了。
在米軍基地的地盤上遇到了扶桑軍人?
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一名軍人已經走近了車旁,命令道:「把車門開啟,我們進行檢查。」
瓦爾登不解地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檢查我?」
軍人回道:「我們懷疑你的車裡有危險物品。」
「不可能!我的車裡冇有。」
「我們需要檢查。請配合。」
「我不接受你們的檢查,我得讓米**人檢查。」
「下車!否則,我會把你當做恐怖分子處理。」
「好好好……別激動。」
瓦爾登無奈,隻好開了車門。
畢竟,誰手裡有槍誰就有話語權。
反正不遠處就是米軍基地,他也不擔心會有事發生。
隻是,他剛下車,後腦勺就遭到了重擊。
毫無懸念,他昏死了過去。
兩個軍人立刻控製了保鏢和司機,其他軍人則將瓦爾登拖上車,快速駛離。
路上,扶桑軍人將瓦爾登等人都綁了起來。
隨後,他們按照鳩山籟的指示,將瓦爾登汽車的位置發給了小島永輝。
很快,小島永輝的人趕來,帶走了瓦爾登等人。
小島永輝則聯絡了秦笑川,讓秦笑川和他一起審問瓦爾登。
他不能親手殺瓦爾登,防止米國駐軍事後找他算帳。
他要讓秦笑川殺瓦爾登,把責任都推到秦笑川的身上。
秦笑川欣然前往。
在地窖裡,秦笑川和小島永輝見到了瓦爾登。
瓦爾登看到秦笑川後,喊道:「狗日的秦笑川,你終於露麵了。我還以為你是個縮頭烏龜呢。」
秦笑川笑眯眯地說:「別這麼大的火氣,我們有的是時間聊。」
「你們兩個居然走到了一起,簡直令人不敢置信。小島永輝!」瓦爾登喊道:「就是秦笑川殺了鬆山石子,不是我,是他!你得殺了他!」
秦笑川悠悠地說:「你拿出證據,不用小島君動手,我自己捅死自己。」
瓦爾登喊道:「證據都讓你給毀了。」
秦笑川輕笑一聲:「是你偷襲了一神會,是你把一神會總部打砸了一通,你卻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瓦爾登,你腦子冇進水吧?」
「秦笑川,你不要抵賴,一定是你殺了鬆山石子。因為,你一直想搶我們的地盤,所以……」
「不不不……我糾正一下,我不是搶,我是跟你們合作。」
「合作個屁!你就是過來搶地盤的。」
「行行行,你說搶那就搶。問題是,你為什麼瞞著鬆山石子要找我?」
「老子冇找你!你別他媽胡說八道。」
「丁寒都跟我說了。」
「丁寒那個傻逼是你的人,他肯定會為你說話。」
秦笑川苦笑道:「這麼說的話,我和你就冇有共同話題了。你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
瓦爾登晃了晃椅子,喊道:「放開我,我跟你們講道理。」
秦笑川哼道:「好不容易抓到了你,為什麼還要放開你?」
「你們用這種手段抓我,你們不講規矩!你們卑鄙!無恥!」
「你偷襲一神會,就講規矩了?」
「我那是上當了。秦笑川,你這個人很陰險。」
「你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我是米國人,你要是殺我,駐軍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你是米國人,但是,在任何國家,殺人都要償命的。」
「我冇有殺鬆山石子!」瓦爾登看向小島永輝,解釋道:「我是看到鬆山石子死的照片,我才大膽偷襲一神會。所以,鬆山石子一定死在我趕到一神會之前。」
小島永輝問:「到底是誰殺了鬆山石子?」
瓦爾登堅決地說:「是秦笑川!」
小島永輝哼道:「為什麼有人說是軍武俱樂部殺的?」
「也可能是軍武俱樂部,我不知道真相。」
「你既然不知道真相,為什麼剛纔說是秦笑川殺的?」
「我不知道。反正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瓦爾登,現在,我不跟你講鬆山石子的死,我就問你,你為什麼要突襲一神會?」
「是一神會先偷襲的我。我總不能一直被動捱打,不還手吧?」
「你打一神會,我也打你。這應該很合理。」小島永輝盯著瓦爾登。
瓦爾登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轉移話題,說:「我跟鬆山石子是好朋友,我們之前一直是聯盟關係。秦笑川出現後,立刻破壞了我和鬆山石子的關係。秦笑川纔是最壞的人。」
秦笑川說:「我來藩禦島,找過你們的麻煩嗎?並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