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笑道:「這種事,我有經驗。」
小島光輝問道:「怎麼說?」
「你可以派出一部分人馬,跟我在港口附近約戰。」
「你的意思是,迷惑瓦爾登?」
「對。我們兩個幫派看似在乾架,實際上,在你見瓦爾登的時候,雙方人馬立刻乘船趕赴合米堂分舵,突襲合米堂。」
「你考慮過我的安全嗎?」小島光輝哼道:「你們去突襲合米堂,我就危險了。」
秦笑川問道:「既然我們要拿下合米堂,你為什麼還要去見瓦爾登?」
小島光輝恍然大悟:「所以,我隻是一個幌子?」
秦笑川點頭:「你的車可以出現在駐軍基地附近,但是,你根本不用真的去見瓦爾登。」
小島光輝笑道:「你果然聰明。」
秦笑川繼續說:「當我們突襲合米堂的時候,瓦爾登隻有一個選擇,尋求米軍駐軍的庇護。」
小島光輝有些不高興地說:「如此一來,豈不是便宜了瓦爾登?」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你得提前跟扶桑駐軍打個招呼。」
「怎麼還跟扶桑駐軍有關?」
「如果扶桑駐軍守在瓦爾登去米軍駐軍基地的必經之路上,屆時,就可以攔下瓦爾登。」
「你是想借扶桑駐軍的手,拿下瓦爾登?」
「隻能有這麼一個辦法。否則,我們就很難再抓住瓦爾登了。」
「扶桑駐軍……讓我想想。」小島光輝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小島紀夫。
如果讓小島紀夫跟扶桑駐軍打個招呼,自然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他又如何跟小島紀夫解釋呢?
小島紀夫非常討厭他混江湖,對於他的事情,小島紀夫從來不過問。
要是冇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還真不好開口。
這時,秦笑川開口說:「你知道軍武俱樂部為什麼要調查一神會和合米堂嗎?」
小島光輝回道:「他們說,在兩個幫派裡發現了間諜。」
秦笑川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島光輝在體會秦笑川的意思。
突然,他想明白了,脫口問道:「你是說,讓我告訴扶桑駐軍,瓦爾登帶的人裡麵有間諜?」
秦笑川豎了大拇指:「聽到這則訊息,扶桑駐軍肯定不會放過瓦爾登,他們必定會抓住瓦爾登幫人。」
小島光輝滿意地點著頭:「好計劃!屆時,小島光輝落到了駐軍手裡……」
「不!」秦笑川搖頭,「不能把瓦爾登交到駐軍手裡,得交到你的手裡。」
「你是說,讓我從駐軍手裡要瓦爾登?」
「對。」
「問題是,駐軍會給我嗎?」
「這要看你的話術了。」
「願聞其詳。」
秦笑川喝了一口茶,說:「瓦爾登畢竟是米國人,扶桑駐軍不敢動他。」
「如果有人將訊息告知了米國駐軍,米國駐軍要人的話,扶桑隻能交人。而且,扶桑駐軍還要承擔責任。」
「如果是你帶走了瓦爾登,你去審問,出了事也由你承擔。扶桑駐軍自然是樂意的。」
小島光輝哼笑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計劃?」
秦笑川不否認:「在鬆山石子死後,我就已經想好了計劃。」
「畢竟,不能讓他白死,也不能讓我在藩禦島立足的計劃泡湯。」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信任我,並跟我合作。」
小島光輝悠悠地問道:「如果我不跟你合作呢?」
秦笑川的右手摩挲著茶杯,說:「我隻能去找藩禦島攝政王儀樸合作了。」
聽到這句話,小島光輝才意識到秦笑川的可怕。
他問道:「儀樸會跟你合作嗎?」
秦笑川回道:「無非是我付出較大的代價罷了。」
小島光輝盯著秦笑川,威脅道:「如果,我現在就拿下你,或者殺了你呢?」
秦笑川笑了起來:「任何事情都講規矩。你壞了規矩,其他人就會效仿你。破壞規矩的,必然會被規矩所傷。」
「另外,你殺了我,對你冇有任何好處,反倒是讓局更加混亂。」
「我要是死了,尚天幫和鳳凰門會立刻攻打一神會。你可以想像那時的局麵。」
小島光輝笑了起來:「都說你聰明過人,膽識過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我可以跟你合作。」
秦笑川問道:「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我是個急性子。我覺得,今晚最合適。」
「那我晚上十點約瓦爾登。」
「好。我會讓尚天幫的丁寒具體負責這件事。你這邊是誰負責?」
「大川野負責。」小島光輝指了指身旁一人。
大川野對著秦笑川點頭:「秦先生好,有事情可以聯絡我。」
「好。」
秦笑川起身,說:「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回去做準備。」
小島光輝回道:「我還有事,我就不送你了。」
秦笑川說:「不用客氣。」
秦笑川帶著孔杉離開。
大川野立刻問向小島永輝:「幫主,你真要跟秦笑川合作嗎?」
小島永輝悠悠地喝著茶,問道:「你覺得,秦笑川說的有道理嗎?」
大川野不情願地點頭:「有些道理。」
小島永輝繼續問:「你有比他更好的計劃嗎?」
大川野搖頭:「冇有。」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採取秦笑川的計劃?」
「我覺得秦笑川必有陰謀。」
「當然。他要是冇有陰謀,也不會來找我了。」
「你這是將計就計?」
「我倒要看看他能唱什麼戲。」
「明白了。」
小島永輝說:「現在,我們冇有任何證據,很難查實殺害鬆山君的凶手。我們要是不快點找到凶手,會很被動。」
「恰好,秦笑川說了他的計劃。我覺得,他的計劃不錯。」
「讓瓦爾登背鍋,是最好的辦法。況且,我們跟瓦爾登也有仇,肯定是要找他算帳的。」
大川野彎腰垂首:「聽從幫主差遣。」
小島永輝拿出手機,給瓦爾登打了電話,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見麵?」
瓦爾登冇好氣地說:「你著什麼急?我還在找地方。」
「你說過,一早就給我答覆的。」
「我有事給耽擱了,再給我點時間。」
「瓦爾登,是不是你殺了鬆山石子?」
「你別血口噴人!我做過的事情,肯定會承認。我冇做過的事情,你也別誣陷我。」
「要不然,你為什麼不敢見我?」
「那你敢來我們合米堂見我嗎?」
「當然敢!」小島永輝說:「我這就過去找你。」
瓦爾登哼道:「我這裡不適合見麵。」
如果小島永輝也死在他的地盤,一神會能活剝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