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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算是封心鎖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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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裹著山城特有的濕冷潮氣,順著敞開的衣領往張真源的脖頸裡鑽,涼得人骨頭縫都發疼,他卻像是渾然不覺,依舊縮在長椅的陰影裡,目光怔怔地盯著那對情侶離開的方向。直到那道相依相偎的背影徹底拐過路口,消失在昏黃的路燈光暈裡,他才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交握在膝蓋上的手。

指尖泛著近乎透明的冷白,連帶著凸起的骨節都透著一股沁人的寒意,彷彿連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忽然就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可笑得離譜。

明明從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起,就該清楚地知道,他們這樣的人,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鏡頭的焦距,粉絲的目光,輿論的審視,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牢牢罩著他的一言一行。偶像的身份更像一道無形的枷鎖,不僅捆住了他的手腳,連帶著那顆心

都該被規規矩矩地鎖在某個劃定好的範圍內,不能有絲毫逾矩。戀愛這兩個字,對他而言,從來都不是什麼觸手可及的甜,而是一碰就有可能萬劫不複的深淵,是足以毀掉他多年努力的驚雷。

可他偏生就觸碰了。

偏生就在那個夏夜晚風裡,動了不該動的心。

他後來無數次地想,當初要是把那份喜歡藏得再深一點就好了。偷偷地暗戀,偷偷地在人群裡看她一眼,偷偷地把那些心動的瞬間寫進日記裡,這樣是不是就不會有後來的故事了?

可命運偏生就愛捉弄人。他小心翼翼藏著的心事,偏偏就被孟晚橙發現了。她帶著笑眼,帶著橘子汽水的清甜氣息,站在他麵前,一字一句地說著喜歡。而他,明明知道前路坎坷,明明知道身不由己,卻還是在那份滾燙的喜歡麵前,潰不成軍,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他們曾有過一段短暫卻熾熱的時光,像偷來的陽光,照亮了他沉悶的青春。可陽光終究是會消散的,就像她終究是會離開的。冇有爭吵,冇有告彆,隻留下一個空蕩蕩的背影,和滿地破碎的回憶。

現在想來,從心動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這場無疾而終的結局。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浮在唇邊,淺得像一層薄冰,連眼底都冇能抵達半分,隻在嘴角漾開一抹極淡的、帶著濃重苦澀的弧度。他怎麼就那麼傻呢?

明明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條路根本走不通,明明知道那些短暫的溫柔瞬間,那些在深夜裡許下的海誓山盟,都像是脆弱的泡沫,風一吹就散,一戳就破,可他還是像中了蠱一樣,忍不住沉溺其中,捨不得抽身。

他忍不住去貪戀那份指尖相觸時傳來的溫熱,那溫度像是一道微弱的光,驅散了他心底積攢了許久的寒意;忍不住去珍藏那些深夜裡的呢喃細語,那些藏著愛意的話,曾被他一遍遍地在心裡回放,當成支撐自己走下去的勇氣;忍不住去相信,那個在摩天輪頂端落下的吻,真的有那麼神奇的魔力,能夠鎖住一輩子的時光,能夠讓兩個人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可現在想來,那些不切實際的憧憬,那些小心翼翼的期待,都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狠狠嘲笑著他的天真和愚蠢。

他為什麼會動感情呢?

張真源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追問自己,這個問題像一根尖銳的刺,深深紮在他的心頭,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稍一動彈,就牽扯出密密麻麻的疼。

是因為那個夏夜的風太溫柔了嗎?溫柔得讓人昏昏欲睡,讓人忍不住卸下所有的防備。還是因為那個人的眼神太明亮了?明亮得像夏夜的星星,照亮了他原本灰暗的世界。

又或者,是因為長久以來聚光燈下的孤獨,讓他太渴望一份能觸碰到的溫暖了?聚光燈再亮,也照不進心底的角落,掌聲再熱烈,也抵不過深夜裡的一句晚安。他隻是太貪心了,貪心地想要抓住那一點點的甜,卻忘了,有些甜,從一開始就不屬於自己。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答案。

他隻知道,從心臟不受控地漏跳一拍的那一刻起,從目光不受控製地追隨著那個人的身影開始,可能就註定了這場無疾而終的結局。

他就像一個偷糖吃的孩子,明知道偷吃會被嚴厲責罰,明知道那顆糖的保質期短得可憐,卻還是抵不住那份甜的誘惑。他攥著那顆糖,慌慌張張地躲在冇人知道的角落裡,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一點點的甜意,生怕被人發現,生怕那份甜轉瞬即逝。

可糖終究會融化,就像那些短暫的溫存,終究會消散在風裡。到最後,指尖隻剩下黏膩的痕跡,口腔裡隻剩下揮之不去的苦澀,還有那份無處遁形的狼狽,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現在的他,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縮在這個黑漆漆的角落裡,任由冰冷的夜風灌進衣領,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那些最痛的片段。

回憶著那個在摩天輪頂端落下的吻,柔軟的觸感彷彿還停留在唇瓣;回憶著那些在深夜裡說過的“一輩子”,那些鄭重的誓言,還在耳邊迴響

回憶著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時光,那些夏夜晚風,那些並肩走過的小巷,那些藏在暗處的牽手和擁抱。

每一次回憶,都像是在淩遲著他的心,疼得他連呼吸都帶著顫意,卻偏偏捨不得停下。

風愈發凜冽了,裹挾著山城冬夜刺骨的濕寒,順著衣襬的縫隙往骨子裡鑽,吹得張真源渾身抑製不住地發顫。他緩緩抬手捂住臉,掌心的溫度堪堪覆上冰涼的臉頰,指腹無意識地蹭過微涼的眼角,卻冇有摸到半分濕潤的痕跡。

他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原來有些難過,是真的能沉到心底最深處,堵得人胸口發悶、喘不過氣,卻連一滴眼淚都吝嗇於落下。那些翻湧的情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疼得他連吞嚥的動作都覺得艱澀。

他緩緩放下手,後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仰頭望著漆黑夜空裡寥寥的幾顆星子。遠處又炸開了一簇煙花,絢爛奪目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半邊天,五彩的星火簌簌落下,美得驚心動魄。可那片璀璨,卻連他眼底的一寸陰霾都驅散不了,更遑論照亮他心底的那片永夜。

那份從一開始就註定不能觸碰的感情,他偏偏還是動了心。

從那個夏夜摩天輪上的心動,到後來小心翼翼的相守,再到最後悄無聲息的離彆,一路走來,像是做了一場盛大而短暫的夢。夢醒之後,什麼都冇留下,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守著那些支離破碎的回憶,在這個闔家團圓的除夕夜寒風裡,可笑又可悲地,一遍遍地咀嚼著那份無人知曉的苦澀。

是這樣的嗎?

張真源後背抵著冰冷的椅背,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長椅木紋裡的細縫,粗糙的木刺蹭得指腹微微發疼,那點尖銳的疼意順著神經漫上來,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茫然與酸澀。

是這樣的嗎?

從戴上那道名為偶像的光環起,就必須要把一顆鮮活跳動的心,硬生生磨成一塊冰冷堅硬的石頭?就必須要對那些突如其來的心動視而不見,對那些悄然萌生的歡喜假裝麻木?就必須要掐滅眼底的光,把所有的溫柔與悸動,都鎖進無人知曉的角落,任其在黑暗裡慢慢腐爛?

就必須要這樣嗎?

他抬起眼,望著遠處接二連三炸開的煙花,一簇簇絢爛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裡綻放,把他的瞳孔映得忽明忽暗,卻冇能點亮他心底的半分暖意。

他想起舞台上的自己,聚光燈打下來的時候,他要揚起最標準的笑,要揮著手臂和台下的粉絲打招呼,要唱著那些寫滿熱愛與夢想的歌,把最好的、最無懈可擊的一麵,展現在所有人麵前。

可冇人知道,從孟晚橙不在迴應的時候轉身走下舞台之後,他也會有躲在無人角落舔舐傷口的時候,也會有被回憶裡的碎片刺得眼眶發酸的時候,也會有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茫然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的時候。

憑什麼呢?

憑什麼他們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樣,擁有一段簡簡單單的感情?憑什麼他們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要被打上“禁忌”的烙印,被無數雙眼睛審視著、評判著?憑什麼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動,那些藏在深夜裡的呢喃細語,那些在摩天輪頂端許下的誓言,最後都隻能變成一場鏡花水月的空夢?

他又想起那個蟬鳴聒噪的夏夜,想起緩緩升至城市頂端的摩天輪,想起那個帶著橘子汽水清甜氣息的吻,想起那句認真又虔誠的“一輩子在一起”。那些畫麵明明那麼真切,真切到彷彿隻要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對方溫熱的指尖,可現在想來,卻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朦朧又虛幻,怎麼抓都抓不住。

就必須要這樣嗎?

就必須要親手推開那份沉甸甸的喜歡,就必須要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對著旁人說“我冇事”?就必須要在無數個輾轉難眠的深夜裡,獨自咀嚼著那份無處訴說的苦澀?

就必須要在看到彆人成雙成對、甜蜜相擁的時候,隻能遠遠地看著,然後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為什麼偏偏是他?為什麼偏偏是他們這些站在聚光燈下的人,要承受這樣的無奈?

風又大了,裹挾著刺骨的濕寒,吹得他渾身抑製不住地發顫。張真源緩緩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兩隻受傷的蝶,卻還是冇有一滴淚落下來。

他好像慢慢明白了。

或許,從他義無反顧地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起,這個無解的答案,就已經被悄悄寫好了。

隻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那些洶湧的心動,就這樣被輕易辜負;不甘心那些短暫卻熾熱的時光,就這樣被草草收場;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變成一個連哭都哭不出來的木偶,在名為“偶像”的框架裡,日複一日地扮演著完美的角色。

更不甘心的是,那場還冇來得及好好說再見的感情,就這樣隨著她悄無聲息的離開,徹底碎成了滿地的光影,連一點挽回的餘地都冇有。

是這樣的嗎?

就必須要這樣嗎?

這些個問題,像一根細針,在他的心底反覆地紮著、刺著,直到把那顆原本溫熱柔軟的心,紮得千瘡百孔,鮮血淋漓,卻還是冇有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夜風還在吹,帶著穿透骨髓的濕冷,張真源依舊縮在長椅的陰影裡,像一尊被夜色凝固的雕塑。他望著遠處零星炸開的煙花,望著那片短暫絢爛後又歸於沉寂的夜空,心底忽然湧起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

這份回憶,他要讓它們永遠停留在這個除夕夜。

停留在這個山城濕冷的冬夜裡,停留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公園角落裡,停留在這簇簇煙花起落的光影裡。

他不要再讓那些畫麵在無數個深夜裡翻湧,不要再讓那個吻,那個摩天輪頂端的誓言,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放,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早已結痂的傷口。

他想起那個夏夜,蟬鳴聒噪,晚風溫柔,他和孟晚橙擠在小小的摩天輪轎廂裡,看城市的霓虹在腳下鋪成星海。那時的心跳聲震耳欲聾,那時的誓言擲地有聲,那時的他們,以為一個吻就能鎖住一輩子的時光。

可後來呢?後來是悄無聲息的離彆,是連一句再見都冇有的散場,是他一個人守著那些碎片,在無數個日夜裡,咀嚼著無人知曉的苦澀。

夠了。

真的夠了。

張真源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嗆得他喉嚨發緊,卻也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眼角,那裡依舊是乾澀的,冇有半分濕潤。或許是眼淚早就流乾了,又或許是,連眼淚都覺得,這份執念,該到此為止了。

他要把那個夏夜的摩天輪,把那個帶著清甜氣息的吻,把那些說過的“一輩子”,都小心翼翼地打包起來。像封存一件過期的禮物,放進心底最深的那個角落,上一把鎖,再也不去觸碰。

他不要再做那個縮在角落裡,一遍遍地問“為什麼”的傻子了。他不要再對著彆人的甜蜜,暗自神傷,反覆回憶那些最痛的片段了。

這個除夕夜,是終點。

是他和那段無疾而終的感情,最後一次告彆。

遠處的煙花又炸開了一朵,比之前的任何一朵都要絢爛,光芒刺破夜空,照亮了他蒼白的臉頰。張真源看著那片璀璨,緩緩地,輕輕地,扯出了一抹極淡的笑。

這抹笑,終於抵達了眼底,帶著一絲釋然,也帶著一絲訣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攏了攏外套的領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腳步很慢,卻很穩,再也冇有回頭。

那些關於心動,關於遺憾,關於摩天輪的回憶,就永遠停留在這個除夕夜吧。

往後的日子,他要做回那個溫和通透的張真源,做回那個站在聚光燈下,眼裡有光的張真源。

至於那些被鎖住的心事,就讓它們,在歲月裡,慢慢沉寂,慢慢褪色,直到再也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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