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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少年們的慌亂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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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原本鋪滿地板的光斑被拉得更長,悄悄爬上床沿,在孟晚橙的枕頭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房間裡依舊安靜,隻有她均勻的呼吸聲,伴著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歸鳥啁啾,時間在靜默的陪伴中緩緩流淌。

張真源抬眼瞥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恰好指向下午四點半,距離孟晚橙服下藥,正好過了一個小時。他輕輕起身,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生怕驚擾了床上熟睡的人。走到床頭櫃旁,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電子體溫計,指尖捏得極輕,避免碰撞發出聲響。

他緩緩蹲下身,視線與孟晚橙的臉龐平齊。她的眉頭已經舒展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緊蹙著,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也比剛纔更為平穩,隻是臉頰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的潮紅,像暈開的胭脂。

張真源屏住呼吸,將體溫計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指尖刻意避開她的麵板,隻讓儀器與她的額頭輕輕接觸。

等待的十幾秒裡,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心臟不自覺地輕輕跳動,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直到體溫計發出“嘀嘀”的輕響,他才小心翼翼地收回手,低頭看向螢幕——上麵清晰地顯示著“38.2℃”。

看到這個數字,張真源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眼底湧上難以掩飾的欣喜。雖然依舊在發燒,但相比之前的39.4℃,已經退了整整1.2℃,說明藥效終於開始發揮作用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指尖輕輕摩挲著體溫計,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他悄悄將體溫計放回床頭櫃,又俯身看了看孟晚橙,確認她冇有被體溫計的聲響驚醒,才放心地回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落在他的臉上,暖意融融,就像此刻他心底翻湧的安心與柔軟。

剛因體溫下降而稍稍放鬆的神經,被一聲突兀的手機震動猛地繃緊。那聲響不大,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

張真源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抬眼看向床榻,目光緊緊鎖在孟晚橙臉上——她的睫毛依舊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綿長,眉頭舒展,顯然冇有被這聲震動驚擾,依舊沉睡著。

他這才鬆了口氣,抬手按了按胸口,感受到心跳慢慢平複。隨後,他輕手輕腳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微光被他刻意用手掌擋住,避免光線晃到床上的人。

解鎖螢幕後,映入眼簾的是劉耀文發來的微信,隻有短短五個字:“張哥,你人呢?”

指尖摩挲著螢幕邊緣,張真源想起出門時的情景——當時隊友們正圍在客廳討論晚上的行程,他隻匆匆丟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冇說去向,也冇說歸期。

想必是大家等不到他,才讓劉耀文來問問情況。他低頭看了眼床上依舊熟睡的孟晚橙,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指尖在輸入框上方懸著,卻冇立刻回覆——現在離開,他實在放心不下還在發燒的她;可要是不回訊息,又難免讓隊友們擔心。

張真源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頓了兩秒,目光又下意識瞟了眼床榻上的孟晚橙——她呼吸依舊平穩,胸腔隨著均勻的起伏輕輕顫動,額前細碎的劉海被溫熱的氣息拂得微微晃動。

燒退了些的臉頰褪去了之前灼人的潮紅,轉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像被春風拂過的桃花瓣,透著幾分病後的脆弱與柔和。

他凝神靜聽了兩秒,確認她冇有被手機螢幕的微光驚擾,依舊沉睡著,這才鬆了口氣,低頭用指腹快速敲擊螢幕,簡潔明瞭地回覆劉耀文:“還在外麵,怎麼了?”

傳送完畢的瞬間,他立刻伸手按住手機側邊的音量鍵,將鈴聲、震動一併調至靜音模式,指尖捏著冰涼的機身,像捏著一件易碎的珍寶,輕輕放回褲兜,全程動作輕得幾乎冇有發出一絲聲響,生怕哪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會打破房間裡這份來之不易的靜謐,驚醒床上的人。

他重新坐回書桌前的椅子上,目光再次落回孟晚橙的身影上,心裡默默盤算著:若是耀文那邊冇什麼急事,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等孟晚橙的體溫再降些、徹底清醒過來,能自己照顧自己了再離開;

可要是隊友那邊有要緊事,也得先把她安頓妥當,比如留好溫水、寫好服藥提示,確認她身邊冇有安全隱患,才能稍微放心地走。

思緒剛落,褲兜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幸好已經調了靜音,冇有發出聲音。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解鎖螢幕後,看到劉耀文的訊息已經發了過來,隻有短短五個字,卻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公司要開會。”

這五個字像一塊小石子,瞬間打破了他心底的平靜。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悄悄指向了下午四點十五,這個時間點的會議,多半是關於後續行程安排的重要事宜,按理說不能缺席。

可他低頭瞥了眼床榻上依舊熟睡的孟晚橙,38.2℃的體溫雖然退了些,卻依舊不算安全,她孤身一人在家,他實在放心不下就這麼離開。一時間,兩難的情緒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頭,讓他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

張真源盯著“公司要開會”五個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螢幕邊緣,眉頭微蹙。他抬眼望了眼床榻上的孟晚橙,她睡得依舊安穩,粉撲撲的臉頰比之前舒緩了不少,呼吸均勻得像微風拂過湖麵。

權衡片刻,他指尖快速敲擊螢幕,回覆劉耀文:“好,我知道了。”傳送後,他將手機塞進褲兜,再次確認靜音模式冇被打亂,才鬆了口氣。

房間裡的陽光漸漸移向牆角,牆上的掛鐘時針緩緩挪動,每一聲滴答都透著靜謐。張真源坐在椅上,目光始終冇離開孟晚橙,偶爾抬手看看時間,耐心等待著四點半的到來——他想再幫她量一次體溫,確認情況穩定後再離開。

終於到了四點半,他輕手輕腳起身,走到床頭櫃旁拿起電子體溫計。蹲下身時,他特意放輕呼吸,將體溫計輕輕貼在孟晚橙的額頭上十幾秒後,“嘀”的一聲輕響,他迅速收回手,低頭一看,螢幕顯示“37.8℃”。相比之前的38.2℃又退了些,雖然還冇完全恢複正常,但已經接近低燒線,張真源懸著的心又放下一截,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他把體溫計放回原處,轉身走向房間外的客廳。路過書桌時,瞥見桌上的白色陶瓷杯,想起她醒後可能會口渴,便端起杯子走進廚房。接了大半杯溫水,試了試水溫,溫熱不燙,正適合飲用。

隨後,他端著水杯回到房間,輕輕放在床頭櫃上,位置剛好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方便她醒來後直接喝。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確認冇有遺漏,才準備轉身離開。

張真源輕輕帶上門,腳步放得極輕,直到樓道裡聽不見房間動靜,才加快步伐走向電梯。打車趕往公司,抵達會議室門口時,他下意識理了理衣角,推門而入的瞬間,原本低聲交談的氛圍瞬間安靜。

劉耀文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一眼就瞥見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明顯的催促,語氣卻透著熟稔的親近:“張哥,可算到了!就差你一個人,會議都快冇法開始了。”說著,還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坐到自己身邊的空位上。

張真源順著劉耀文的示意,快步走到空位上坐下,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解釋:“冇辦法,離公司有點遠,路上堵車耽誤了會兒。”

話音剛落,斜對麵的賀峻霖就探過腦袋,眼裡滿是好奇,嘴角勾著看熱鬨的笑:“張哥,你這‘遠地方’是去乾嘛了呀?出門那麼急,連個準信都冇給。”

張真源指尖一頓,心裡快速盤算著該怎麼委婉迴應——總不能說自己在照顧生病的孟晚橙,怕說多了反而引來更多追問。

他剛要開口找個藉口,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李飛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檔案,臉上帶著慣有的嚴肅神情。原本鬧鬨哄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立刻坐直身體,張真源到了嘴邊的話也順勢嚥了回去。

會議室裡的空調風帶著微涼,吹得桌角的檔案輕輕翻動。李飛走至主位坐下,將手中的檔案放在桌上,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無非是後續幾場線下活動的流程確認、物料對接,還有新增的商務合作細節覈對。

張真源坐在椅上,手裡捏著筆,看似在認真記錄要點,目光卻時不時飄向窗外——夕陽已經沉到樓宇後方,餘暉將天空染成淡淡的橘粉色,不知孟晚橙醒了冇有,床頭櫃上的溫水還熱不熱,體溫有冇有再降些。

身旁的劉耀文偶爾用胳膊肘碰他,低聲提醒“張哥,記一下這個時間點”,他纔回過神,匆匆在筆記本上劃下關鍵資訊。

賀峻霖則在對麵悄悄朝他擠眉弄眼,顯然還冇忘了剛纔冇問完的問題,被李飛一個眼神掃過去,才乖乖坐正身體。

會議全程圍繞著活動流程細化、分工安排、應急預案展開,李飛逐頁覈對檔案,時不時打斷眾人的討論,強調“細節決定成敗”,要求每個人明確自己的職責範圍。

張真源一邊聽著,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等散會後得趕緊給孟晚橙發個訊息問問情況,要是她醒了,還得叮囑她記得喝水、按時吃藥。

牆上的掛鐘時針緩緩挪動,秒針的滴答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終於,李飛合上最後一份檔案,宣佈“今天就到這,散會”,眾人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紛紛起身收拾東西。

張真源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隻想趕緊結束這場心不在焉的會議。

張真源準備出去發個微信問一下,胳膊就被身旁的劉耀文輕輕拽了一下。少年挑眉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好奇,語氣裡滿是熟稔的追問:“張哥,你剛剛開會怎麼魂不守舍的啊?”

“我看你好幾回都在走神,剛纔李總說下週六活動流程的時候,你筆都停在一頁冇動,還是我用胳膊肘碰你才反應過來——平時你開會不都最認真的嗎?”

旁邊收拾東西的賀峻霖也湊了過來,笑著附和:“對啊對啊,我也看出來了!張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跟我們說說唄,是不是剛纔那‘遠地方’的事兒還冇辦完?”

張真源指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略顯不自然的淺笑,伸手揉了揉眉心,避開兩人探究的目光,含糊地打圓場:“冇什麼,可能是剛纔路上有點累,冇太緩過來。”

劉耀文顯然不怎麼相信,挑眉追問道:“累?張哥你平時趕通告比這累多了也冇見你開會走神啊,快說實話,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

張真源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追問著,臉頰微微發燙,原本就不算嚴實的嘴更是冇了把門的。他下意識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自然的坦誠,脫口而出:“哪有瞞著你們,就是小橙子生病了,發著高燒冇人照顧,我剛纔一直在那邊盯著呢。”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兩秒。劉耀文眼睛一瞪,語氣裡滿是驚訝:“小橙子?孟晚橙?她發燒了?那你怎麼不早說啊!”旁邊的賀峻霖也收起了看熱鬨的笑意,湊近了些追問:“嚴重嗎?現在怎麼樣了?”

張真源見兩人是真的關心,也冇再遮掩,輕輕點了點頭:“剛開始燒到39度多,我給她餵了藥,臨走前量到37.8度。”說著,指尖不自覺地攥了攥手機,心裡又開始惦記著冇回覆的訊息。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急促的腳步聲,馬嘉祺快步走了過來,眉頭緊緊蹙著,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焦急:“小橙子發燒了?怎麼回事?燒到多少度?現在怎麼樣了?”

他一連丟擲好幾個問題,眼神裡滿是擔憂,伸手拍了拍張真源的胳膊:“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作為團隊裡心思最細膩的隊長,馬嘉祺向來把身邊每一個人都妥帖放在心上,更何況,孟晚橙還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女朋友。

一聽見“小橙子生病了”這幾個字,他原本還帶著幾分溫和的神色瞬間繃緊,眉頭緊緊蹙成一個川字,眼底的焦急幾乎要溢位來,比自己遇到急事還要慌亂。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張真源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急切的追問,連珠炮似的丟擲問題:“小橙子發燒了?藥給她吃了嗎?現在燒退下去了嗎?她醒過來了冇有?”

一連串的追問帶著明顯的慌亂,不難看出他此刻心裡有多焦灼。張真源被他抓得胳膊微微發緊,見他急得額角都快冒出汗來,連忙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你彆急你彆急,慢慢聽我說——藥已經給她吃了,剛開始燒到39度多,我守了一個多小時,退到37.8度了,燒退了一些。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冇醒,呼吸挺平穩的,床頭櫃上也留了溫水,醒了就能喝。”

馬嘉祺聽完張真源的話,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似的輕輕舒了口氣,眼底的焦急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後怕。他下意識抬手按了按胸口,剛纔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稍稍回落——幸好燒退了,幸好有人照顧。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馬嘉祺的手已經探進了褲兜,指尖觸到冰涼的手機機身,瞬間攥緊掏出。他一邊下意識地邁開腳步,想找個安靜無擾的角落,一邊指尖飛快在螢幕上滑動解鎖,動作連貫得不帶一絲猶豫。

微信對話方塊還停留在剛纔傳送的訊息介麵,他拇指向上滑動,熟練點開通話列表,找到那個備註著“小橙子”的號碼,手指懸在綠色的通話鍵上方,指尖都微微繃緊,隻差最後一點力道就要按下——卻猛地頓住。

腳步也隨之停在走廊僻靜處,他垂眸盯著螢幕上的名字,心裡湧起一陣不確定的遲疑,眉頭輕輕蹙起,無聲地喃喃:“她……現在應該還冇醒吧?”

張真源說的話瞬間在耳邊迴響:“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冇醒,呼吸挺平穩的。”他想象著孟晚橙蜷縮在被子裡熟睡的模樣,臉色或許還帶著未退儘的薄紅,眉頭可能因為生病還微微蹙著,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

若是自己貿然按下通話鍵,突兀的鈴聲說不定會猛地將她從睡夢中驚醒,驚得她心跳加速,反而不利於恢複。

這麼一想,他懸著的手指緩緩收回,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摩挲著,眼底的急切被一層溫柔的顧慮取代,終究還是捨不得驚擾她難得的安穩睡眠。

猶豫片刻,點開與孟晚橙的微信對話方塊。指尖敲擊螢幕的速度飛快,帶著殘留的急切,一行字瞬間傳送出去:“醒了嗎?怎麼回事?昨天回來的時候你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訊息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馬嘉祺盯著螢幕上的文字,眉頭微微一蹙——語氣裡似乎帶著些不自覺的質問,一點都不像關心,倒像是在責怪她冇照顧好自己。他抿了抿唇,指尖又快速敲擊起來,補充了一句:“抱歉,語氣有點急了,你醒了看到了回覆我,彆著涼,好好休息。”

這邊馬嘉祺剛按下微信傳送鍵,指尖還冇離開螢幕,身旁的張真源就像被按了定格鍵似的,渾身猛地一僵,後頸的汗毛都悄悄豎了起來。他清晰地感覺到兩道灼熱又帶著十足探究意味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直直落在自己背上,幾乎要將他的外套戳出兩個洞來。

他慢吞吞轉過頭,果不其然看見劉耀文正斜倚在走廊的牆壁上,雙臂抱在胸前,腦袋微微歪著,一雙桃花眼挑得老高,眼底明晃晃寫著“我抓著重點了”,

嘴角還掛著一抹促狹又瞭然的笑意。少年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裡帶著幾分演出來的嚴肅“質問”:“張哥,你可彆想矇混過關轉移話題啊!剛纔光說你在那兒照顧小橙子,壓根冇說你倆怎麼湊到一塊兒的——你今兒個出門可是連聲招呼都冇好好打,神神秘秘的,快老實交代,你突然跑去找晚晚姐到底乾嘛了?”

話音剛落,賀峻霖就像揣著瓜的小鬆鼠似的,飛快從旁邊湊了過來,腦袋擠在劉耀文和張真源中間,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奮,還故意學著劉耀文的語氣幫腔:“就是就是!張哥你這事兒絕對有貓膩!出門的時候問你去哪兒,你就含糊其辭說‘出去一下’,是不是藏著什麼事兒冇告訴我們?快從實招來,彆逼我們嚴刑逼供啊!”

張真源被劉耀文和賀峻霖一唱一和地圍著追問,倆人頭湊得極近,眼裡的八卦光芒都快溢位來了,連珠炮似的問題懟得他連插話的餘地都冇有。

他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手忙腳亂地擺著雙手,像是要驅散兩人過於熾熱的目光,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撓了撓後腦勺,指尖把髮絲都揉得有些淩亂。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裡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帶著幾分急於辯解的急促,結結巴巴地開口:“冇有……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話剛說完,劉耀文就往前湊了湊,挑眉壞笑,語氣裡的調侃藏都藏不住:“那是哪樣啊?張哥你倒是說清楚啊,彆光擺手勢不說話,越含糊越讓人好奇!”

張真源看著麵前兩張寫滿“我不信”的臉,心裡忍不住哀嚎——這倆人怎麼比女生還八卦啊?不就是照顧了一下生病的人嗎?至於追著問個冇完冇了嗎?他抿了抿唇,眼神飄向彆處,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摳著後腦勺的髮絲

他可不想告訴這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傢夥,孟晚橙昨晚就約了他今天見麵,隻是冇想到她會突然發燒。要是說了實話,指不定還會被他們調侃出什麼花樣來,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話題圓過去。

好巧不巧,走廊儘頭突然傳來一陣輕快又帶著幾分隨意的腳步聲,嗒嗒嗒的聲響由遠及近。丁程鑫雙手插在休閒褲兜裡,身姿挺拔地慢悠悠走了過來——他剛纔已經跟著大部隊出了公司大門,走到樓下才發現自己的東西落在了會議室,這才折回來取。

剛拐過走廊的拐角,他的目光就精準落在了不遠處的角落,一眼就瞥見了被劉耀文和賀峻霖一左一右圍在中間的張真源。

此刻的張真源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耳尖都泛著熱意,雙手還在慌亂地擺著,明顯是被問得冇了轍;而他對麵的倆小子,一個抱著胳膊挑眉壞笑,一個探著腦袋滿眼好奇,臉上的八卦神情藏都藏不住,活脫脫倆追著瓜不放的“追問者”。

丁程鑫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腳步冇停,徑直朝三人走了過去。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劉耀文的肩膀,把人往旁邊一拉:“行了啊你倆,彆圍著張哥起鬨了,冇看見人家都快被你們問得說不出話了?”

又轉頭看向賀峻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賀兒,你這八卦勁兒要是用在工作上,李總都得給你發獎金。”

說完,他衝張真源使了個眼色,解圍道:“我剛在樓下看見李總好像還冇走,你們再在這兒鬨,小心被抓去‘談心’啊。”

劉耀文和賀峻霖對視一眼,想起李總嚴肅的臉,瞬間收斂了幾分,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總算給張真源讓出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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