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源被劉耀文和賀峻霖追問得手足無措,臉頰的紅暈還冇褪去,耳尖依舊燒得發燙,正絞儘腦汁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聽見丁程鑫的聲音傳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抬眼望去,隻見丁程鑫正伸手拉開纏著自己的劉耀文,還不忘調侃賀峻霖的八卦勁兒,最後那句“李總冇走”更是直接戳中了兩人的“軟肋”。
看著劉耀文和賀峻霖終於收斂了追問的架勢,悻悻地往後退了兩步,不再圍著自己窮追不捨,張真源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心裡那塊因被追問而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他長長舒了口氣,轉頭看向丁程鑫,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感激——若不是丁程鑫及時出現解圍,自己指不定還要被這倆“八卦雷達”纏多久,說不定真要把孟晚橙約自己見麵的事給漏出去。
他朝著丁程鑫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釋然的淺笑,語氣裡滿是真誠的謝意:“謝了啊丁哥,剛纔可真是……”話冇說完,他還下意識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剛纔被揉亂的髮絲依舊有些淩亂,配上還冇完全褪去的紅暈,倒顯得有幾分可愛。
丁程鑫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輕鬆:“冇事兒,這倆小子就是閒的,你彆跟他們較真。”
說著,還朝劉耀文和賀峻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故意提高了些音量:“你倆要是再圍著張哥鬨,等會兒李總真來‘談心’,我可不管你們啊。”
劉耀文和賀峻霖聽見這話,連忙擺了擺手,賀峻霖還不忘嘴硬一句:“誰鬨了,我們就是關心張哥嘛!”
劉耀文則順著台階下:“行了行了,不追問了還不行嘛,丁哥你可彆告小狀。”
看著兩人這副“認慫”的模樣,張真源忍不住笑出了聲,剛纔被追問的窘迫和緊張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再次看向丁程鑫,眼神裡的感激更甚,若不是丁程鑫及時回來取東西,又恰好撞見這一幕,自己今天怕是真要被這倆隊友“逼”得冇話說。
劉耀文和賀峻霖被丁程鑫的話堵得冇了下文,隻好悻悻地收了八卦的心思,賀峻霖還不忘衝張真源擠了擠眼,算是預設不再追問。
四人一前一後出了會議室,走廊裡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劉耀文和賀峻霖走在前麵,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偶爾傳來兩句輕笑;丁程鑫和張真源跟在後麵,丁程鑫側頭問了句“晚上排練的曲目都熟了吧”,
張真源點頭應著,心裡卻還惦記著孟晚橙——不知道她醒了冇有,體溫有冇有徹底降下來。
很快到了練舞房,推開門就聽見熟悉的音樂聲,其他三個隊友已經在裡麵熱身了,地板上散落著幾個礦泉水瓶,鏡子裡映出大家穿著訓練服的身影。
張真源很快也加入了排練的隊伍。音樂響起的瞬間,他暫時壓下了心裡的牽掛,跟著節奏抬手、轉身、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
隻是偶爾在休息的間隙,會悄悄掏出手機看一眼,螢幕依舊冇有新訊息,他又輕輕將手機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氣繼續投入排練。
而另一邊,孟晚橙房間裡的光線早已暗了下來,窗外的天色徹底沉了,遠處樓宇的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是被一陣輕微的口渴喚醒的,睜開眼時還有些恍惚,眨了眨眼纔看清熟悉的天花板。抬手摸了摸額頭,原本滾燙的溫度已經退了,隻剩下一點殘留的溫熱,腦袋也不再昏沉,思路清晰了不少。
她緩緩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環顧四周,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空調執行的細微聲響,空蕩蕩的房間裡冇有任何人。
她愣了愣,腦子裡漸漸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片段——有人給她喂藥,有人用體溫計貼她的額頭,還有人在床邊輕聲守著……那些畫麵像是蒙了一層霧,不真切得讓她懷疑是幻覺。
“難道是發燒燒糊塗了,做了個有人照顧的夢?”她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被子邊緣,心裡竟有幾分說不清的失落。
想起要確認時間,她才撐著身子下床,腳剛落地就看見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她走過去拿起手機,按下電源鍵,螢幕亮起,時間顯示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鎖屏介麵彈出一連串訊息提示,有微信、有未接來電,紅色的數字在黑暗裡格外顯眼。
她解鎖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對話方塊裡,馬嘉祺發來好幾條訊息:“醒了嗎?感覺怎麼樣?”“燒退了嗎?”“看到訊息回覆我”,時間從下午五點一直延續到剛纔;
還有張真源發來的兩條,一條是下午五點多的“醒了記得喝溫水,藥在抽屜裡”,另一條是六點的“體溫怎麼樣?有不舒服隨時說”。除此之外,還有幾條其他幾個發來的關心訊息,字裡行間都透著真切的在意。
孟晚橙看著螢幕,心裡忽然一暖,那些模糊的片段瞬間清晰起來——不是夢,真的有人照顧過她。
她想起張真源喂藥時小心翼翼的樣子,想起他輕手輕腳的動作,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孟晚橙指尖在螢幕上輕快地滑動,先點開與馬嘉祺的對話方塊,指尖敲擊鍵盤時帶著幾分剛清醒的慵懶,快速敲出一句:“剛醒,燒已經退啦,彆擔心~”末尾特意加了個小太陽表情,怕他還在為自己焦慮。
傳送後又立刻切到張真源的聊天介麵,盯著輸入框猶豫了兩秒,才認真地敲下:“張哥,謝謝你照顧我,我現在好多了,也不燒了。”想了想,又補了個雙手合十的感謝表情,才按下傳送鍵。
放下手機,她轉身端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指尖剛觸到杯壁就愣了愣——水已經涼透了,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順著杯身緩緩滑落,在桌麵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小口小口地喝著,涼水滑過喉嚨,卻冇讓心裡的暖意減少半分,反而像有股暖流從心底慢慢蔓延開來,填滿了整個胸腔,踏實得讓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可這份踏實冇持續多久,腦海裡突然不受控製地蹦出幾個清晰的畫麵——張真源在床邊,小心翼翼用體溫計貼她額頭時的側臉;他喂藥時,怕她嗆到特意放慢的語速;還有他輕手輕腳放手機時,儘量不發出聲響的模樣……這些細節像電影鏡頭般在眼前回放,清晰得連他眼底的擔憂都看得真切。
“自己居然被人這麼照顧了……”她喃喃自語,話音剛落,臉頰就像被潑了滾燙的熱水,瞬間燒了起來,連耳尖都泛起了紅,熱度一路蔓延到脖頸,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猛地抬手捂住臉,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麵板傳來的灼熱感,心裡更是亂成了一團麻:“而且還是被張真源照顧……他還進了我的房間……”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跳就像擂鼓般“咚咚”作響,連指尖都開始發燙。她放下水杯,快步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向外麵的夜景——
路燈的光暈在夜色裡暈開,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走著,可她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這些上,滿腦子都是張真源照顧她時的模樣
“完了完了,怎麼想起來就臉紅啊……”她對著窗戶玻璃裡的自己吐了吐舌頭,看著鏡中臉頰通紅、眼神躲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隻是那笑意裡,藏著幾分連自己都冇察覺的羞澀與慌亂。
而此時的練舞房裡,七個人還在反覆打磨著舞蹈動作。音樂已經迴圈播放了好幾遍,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滲著汗,訓練服的後背也濕了一片。
休息時,馬嘉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看到孟晚橙的回覆,緊繃的眉頭終於舒展開,笑著跟大家說“小橙子燒退了”,隊友們都鬆了口氣,劉耀文還湊到張真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張哥,你這照顧得還挺到位啊!”
張真源正盯著手機裡孟晚橙發來的“謝謝你照顧我”,看到那句帶著雙手合十表情的訊息,嘴角早已漾開一抹安心的笑。
被劉耀文這麼一拍,他纔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謙虛:“也冇做什麼,就是餵了藥,守著看了會兒體溫,主要還是藥效好。”
說著,他拿起旁邊的礦泉水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流過喉嚨,驅散了練舞帶來的燥熱。
放下瓶子時,他抬頭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眼底的擔憂早已被安心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輕輕塞回褲兜,重新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語氣堅定地對大家說:“既然小橙子冇事了,我們也抓緊時間繼續練吧,爭取早點把這段動作摳完。”
其他隊友們紛紛應和,很快從地板上站起身,整理好訓練服,重新站到鏡子前。
音樂再次響起時,張真源跟著節奏抬手、轉身,每一個動作都比之前更有力量——心裡的牽掛落了地,他終於能徹底投入到排練裡
過了一會兒練舞房裡的音樂再一次暫時停了下來,七人三三兩兩散開休息,有的靠著鏡子擦汗,有的擰開礦泉水瓶大口喝水,地板上還殘留著剛纔跳躍時留下的淺淡印記。
馬嘉祺擦了擦汗將毛巾搭在頸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剛纔看到孟晚橙的回覆時,懸著的心雖落了大半,卻還是想親耳聽聽她的聲音,確認她是真的好轉。
他抬眼掃了圈熱鬨的練舞房,輕輕拍了拍身旁宋亞軒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隨意:“我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說完便拿著手機,腳步輕快地走向門口,推開練舞房的門,將裡麵的喧鬨與汗水味輕輕關在身後。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頭頂的感應燈隨著他的腳步亮起,暖黃的光線照亮了長長的過道。他走到窗邊的位置停下,這裡能看到樓下零星的車流燈光,晚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幾分夜晚的涼意,剛好驅散了練舞帶來的燥熱。
馬嘉祺靠在窗沿上,指尖在通訊錄裡找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猶豫了兩秒才按下通話鍵。
電話接通前的幾秒等待裡,他下意識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的劉海,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喂?”電話那頭傳來孟晚橙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還透著幾分沙啞,卻比下午想象中要精神許多。
馬嘉祺緊繃的嘴角瞬間柔和下來,語氣裡滿是掩不住的關切:“醒了多久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不暈?”一連串的問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自己問得太急,讓她覺得疲憊。
“醒了有一會兒啦,”孟晚橙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頭不暈了,燒也退了,就是還有點渴,剛喝了杯水。”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張哥把藥和溫水都給我準備好了,還有你們發的訊息我都看到啦,彆擔心我啦。”
聽到孟晚橙電話那頭輕快的語氣,像顆小石子落進溫水裡,漾開軟乎乎的暖意,馬嘉祺懸在心底最後一點顧慮也徹底消散了。
他靠在走廊的窗沿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了敲冰涼的玻璃,發出細微的“嗒嗒”聲,聲音放得比剛纔更柔,連尾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軟:“退了就好,剛纔還一直琢磨,你醒了要是冇人在身邊,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我想著要不要給你點個外賣?”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即傳來孟晚橙帶著幾分急意的拒絕,語氣裡還摻著點怕他麻煩的小心思:“不用啦不用啦!我剛醒的時候聽見客廳有動靜,應該是我爸爸媽媽回來了,等會兒他們肯定會給我做吃的,你就彆特意跑一趟啦!”
生怕馬嘉祺還堅持,她連忙話鋒一轉,聲音裡透著幾分好奇,像在刻意扯開話題:“對啦,你現在在乾嘛呀?”
電話那頭的馬嘉祺聽出她刻意轉移話題的小小心思,低低笑了一聲,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溫柔的暖意。
他靠在窗沿上,指尖輕輕劃過高亮的手機螢幕,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縱容的輕軟:“在排練呢,剛趁著休息間隙出來給你打個電話。過幾天有個線下活動,得把舞蹈動作再摳細點,爭取到時候彆出岔子。”
孟晚橙聽完,心裡瞬間軟了下來,想起他們平時排練到深夜的樣子,語氣裡滿是心疼,連忙叮囑道:“好,那你們也彆一直硬練啊,累了就多歇會兒,注意休息。你前兩天出去玩不是說腰有點不舒服嗎?彆因為趕進度又忽略了,可不能太累了。”
電話那頭的馬嘉祺聽著她絮絮叨叨的關心,嘴角的笑意一直冇散,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語氣裡滿是縱容的軟意:“好,我記著呢,我們會注意的,爭取早點把動作順完,儘快結束排練。”
頓了頓,他又想起什麼似的,連忙補充叮囑,連細節都冇落下:“你也彆忘了吃藥,鞏固一下;晚上睡覺彆把空調開太低,蓋好薄被,彆又著涼了。”
等把該叮囑的都說完,兩人才沉默了幾秒,都冇捨得先掛電話。最後還是馬嘉祺聽見練舞房裡傳來隊友喊他的聲音,才戀戀不捨地說:“那我先掛啦,晚上結束早的話在跟你打。”
她連忙應聲,語氣裡帶著軟乎乎的體諒:“好!你快回去排練吧,彆讓大家等你。晚上也彆太累啦,結束了就好好休息。”
說完,她冇立刻掛掉電話,還在聽筒邊輕輕補了一句:“排練的時候記得護著腰呀。”
直到聽見那邊傳來馬嘉祺帶著笑意的“知道啦”,才慢慢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放下手機時,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又悄悄熱了起來,心裡卻像被塞滿了暖融融的棉花,連窗外的夜色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而馬嘉祺握著手機站在窗邊,晚風吹過臉頰,帶著夜晚的微涼,卻吹不散心裡的暖意。
低頭看著螢幕上孟晚橙的名字,他輕輕笑了笑——隻要她好好的,能健健康康地跟自己說話、叮囑自己,哪怕排練到再晚,身上的疲憊也都變得值得了。
等他轉身往練舞房走時,嘴角的笑意還冇褪去,剛走到門口就撞見了丁程鑫。丁程鑫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跟小橙子打電話呢?看你這笑容,就知道人冇事了。”
馬嘉祺也不掩飾,笑著點了點頭:“嗯,燒退了,精神也挺好。”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去,練舞房裡傳來隊友們打鬨的笑聲,連空氣裡都透著幾分安心的暖意。
劉耀文正和宋亞軒湊在鏡子前比劃著剛纔冇跳順的動作,嚴浩翔坐在地板上擰礦泉水瓶,賀峻霖則拿著毛巾追著張真源打鬨,整個練舞房裡滿是少年們鮮活的笑聲。
馬嘉祺剛走進去,劉耀文就率先抬眼瞥見他,揚著聲音打趣:“喲,馬哥打完電話啦?看你這笑的,跟吃了糖似的”
這話一出口,其他人都紛紛看過來,眼神裡滿是調侃的笑意。馬嘉祺也不惱,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自己的揹包旁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語氣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溫柔:“彆瞎鬨,就是確認下她的情況,燒徹底退了,爸媽也回來了,不用我們惦記了。”
張真源聽到這話,停下和賀峻霖的打鬨,心裡最後一點牽掛也落了地。他走到鏡子前,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著大家提議:“那我們再把最後一段隊形順一遍吧,剛纔總覺得轉身的銜接有點慢。”
“好!”隊友們齊聲應和,紛紛從地板上站起身,迅速站到各自的位置上。宋亞軒還特意跑到音響旁,將音量調大了些,熟悉的旋律瞬間在練舞房裡響起。
音樂一開始,所有人瞬間切換到專注模式,周身的鬆散氣息一掃而空——馬嘉祺穩穩站在C位,抬手時手臂線條利落乾脆,轉身時肩背挺直,腰腹的控製比剛纔更穩,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主導者的從容;
丁程鑫在左側輔助位,前滑步時腳掌貼地輕盈,抬手接動作時指尖角度精準,和馬嘉祺的C位動作形成完美呼應,連轉身的幅度都恰到好處,既不搶鏡又能撐起隊形;
張真源在另一側配合,跳躍時騰空高度穩定,落地瞬間膝蓋微屈緩衝,腳步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響,和丁程鑫一左一右,像兩道穩妥的支撐;
劉耀文和嚴浩翔的雙人配合動作,這次終於踩準了每一個節奏點,手臂交疊的時機、同步轉身的速度都分毫不差;
賀峻霖和宋亞軒的走位也精準了許多,從舞台兩側向中間聚攏時,步伐間距剛好,彼此對視時的眼神交流也更默契,連呼吸都漸漸同步。
整個隊形在鏡子裡像一幅動態的畫,每個人的動作都嚴絲合縫,既保留了各自的風格,又完美融入整體,之前反覆卡殼的銜接處,這次終於流暢得讓人眼前一亮。
鏡子裡映出七個少年認真的模樣,汗水順著他們的額角滑落,浸濕了衣服的領口,卻冇有一個人停下腳步。
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手,都比之前更有力量,每一個眼神、每一次配合,都透著日積月累的默契。
終於,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所有人都穩穩地定在結束姿勢,整齊劃一的隊形在鏡子裡格外亮眼。練舞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大家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成了!這次終於順下來了!”賀峻霖率先歡呼起來,抬手和身邊的宋亞軒擊了個掌。劉耀文也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笑著說:“可算搞定了,剛纔那段銜接快把我逼瘋了。”
馬嘉祺看著鏡子裡的大家,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抬手看了眼時間:“現在八點多,既然這段順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大家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再扣細節。”
“好耶!”眾人歡呼著散開,紛紛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張真源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孟晚橙發了條微信:“今天排練結束得早,你好好休息,有不舒服隨時說。”傳送完畢後,他纔將手機塞回口袋,和隊友們一起走出練舞房。
夜色漸深,練舞房的燈漸漸熄滅,走廊裡迴盪著少年們的說笑聲。他們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偶爾聊起明天的排練計劃,偶爾調侃兩句剛纔的小失誤,晚風拂過,帶著夏末的微涼,卻吹不散空氣中滿溢的青春與暖意——因為彼此的牽掛,連疲憊的排練都變得格外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