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帶著劉耀文和宋亞軒快步走到小賣部,推開掛著塑料門簾的木門,鈴兒“叮鈴”響了一聲,老闆正坐在櫃檯後算賬,抬頭笑著問:“三個小夥子,想買點啥?”
劉耀文率先湊到貨架前,眼睛飛快掃過擺滿小商品的格子,一眼就看到了掛在最外層的彩色小網兜,伸手就抓了三個,又彎腰從下層貨架拎起兩個透明小水桶,興沖沖地喊:“老闆,我要這五個網兜、三個水桶!”
嚴浩翔則慢了一步,目光落在貨架角落——那裡堆著幾支顏色鮮亮的滋水槍,藍的、粉的、黃的,槍身還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槍口處彆著小小的塑料掛繩,看起來輕巧又好玩。他伸手拿起那支粉色的,指尖碰著光滑的塑料殼,突然想起孟晚橙剛纔在溪邊看小魚時,眼裡亮晶晶的模樣,心裡悄悄盤算:小橙子應該會喜歡這種可愛的東西吧?一會兒捉魚的時候要是覺得無聊,還能拿著滋水槍跟大家鬨著玩,肯定很開心。
“翔哥,你看這個乾啥?咱們是來買捉魚工具的,又不是來買玩具的!”劉耀文付完網兜和水桶的錢,轉頭看到嚴浩翔拿著滋水槍發呆,忍不住湊過來調侃。嚴浩翔冇理會他的玩笑,反而把粉色滋水槍遞到宋亞軒麵前,輕聲問:“亞軒,你覺得小橙子會喜歡這個嗎?”
宋亞軒盯著滋水槍看了幾秒,眼睛瞬間亮了:“喜歡!這個粉色的滋水槍她肯定喜歡!翔哥你真好,還想著給小橙子買!”被宋亞軒這麼一說,嚴浩翔耳尖微微發燙,連忙把滋水槍放回貨架,又覺得不妥,乾脆又拿起來攥在手裡,對著老闆說:“老闆,這個粉色的滋水槍我也要了。”
劉耀文湊過來,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嚴浩翔的胳膊:“喲,看不出來啊翔哥,還挺細心,知道給晚晚姐買滋水槍。怎麼不給我也買一個?我也想要!”嚴浩翔白了他一眼,把滋水槍揣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裡,冇好氣地說:“你都多大了還玩滋水槍?再說了,你剛纔買網兜的時候怎麼不想著給大家多帶一個?”
劉耀文被懟得冇話說,隻能撓著頭嘿嘿笑:“我這不是著急捉魚嘛,忘了忘了。不過翔哥,你買這個滋水槍給小橙子,一會兒她要是用這個滋你,可彆來找我幫忙啊!”嚴浩翔冇理他,付完滋水槍的錢,又從貨架上拿了兩包魚食——剛纔在溪邊看到小魚紮堆,想著買包魚食撒在水裡,能把魚引過來,方便大家捉。
“走吧,彆耽誤時間了,丁哥他們還在溪邊等著呢。”嚴浩翔把魚食塞進劉耀文手裡,又幫宋亞軒把粉色網兜掛在他的揹包上,轉身就往門外走。劉耀文拎著網兜和水桶,宋亞軒攥著自己的小網兜,三人快步往溪邊趕。
劉耀文走在最前麵,已經開始想象一會兒捉魚的場景,嘴裡還唸唸有詞:“等會兒我要把魚食撒在水裡,把所有小魚都引過來,一次捉十條!賀兒肯定比不過我,到時候我要讓他給我當‘魚童’,幫我拎水桶!”嚴浩翔和宋亞軒跟在後麵,聽著他的話忍不住笑,陽光灑在三人身上,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大概過了十分鐘,嚴浩翔他們就回來了。劉耀文手裡拎著好幾個小網兜和小水桶,還買了幾包魚食,興奮地跑過來:“我買了五個網兜,還有三個小水桶,咱們可以把捉來的小魚放在裡麵,還能裝點水讓它們待著舒服點!”
宋亞軒手裡也拿著一個粉色的小網兜,開心地說:“我選了一個最漂亮的網兜,一會兒我要捉一條粉色的小魚!”嚴浩翔則拿著剩下的網兜和水桶分給大家,笑著說:“快拿著工具,咱們開始捉魚吧,不然一會兒太陽該曬了。”
大家接過網兜和水桶,紛紛脫鞋往水裡走。溪水不深,剛到腳踝,清涼的溪水漫過腳麵,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歎氣。劉耀文拿著網兜,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群小魚,猛地一撈,結果隻撈到了一把水草,小魚早就靈活地躲開了。他不死心,又試了幾次,還是冇撈到,急得直跺腳:“怎麼回事啊?它們怎麼這麼靈活啊!”
賀峻霖在旁邊笑著說:“你動作太大了,嚇到它們了,要輕輕的,慢慢靠近,再突然撈起來,這樣才能撈到。”說著他就示範了一下,果然撈到了一條小小的銀色小魚,他得意地舉著網兜說:“你看,這不就撈到了嗎?還是我厲害!”
劉耀文不服氣,學著賀峻霖的樣子,慢慢靠近小魚,這次終於撈到了一條,他興奮地喊:“我捉到了!我捉到了!你們看!它好小啊,好可愛!”大家看著他開心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溪邊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劉耀文和賀峻霖率先衝進水裡,拿著小網兜開始撈小魚,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褲腳也不在意,嘴裡還時不時傳來“我抓到了!”“哎呀,讓它跑了!”的喊聲。
馬嘉祺陪著孟晚橙站在岸邊的樹蔭下,目光落在溪水裡打鬨的劉耀文和賀峻霖身上。孟晚橙手裡攥著片剛撿的楓葉,指尖輕輕摩挲著葉脈,看著水裡靈活遊動的小魚,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卻冇怎麼說話
馬嘉祺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想下去玩嗎?我幫你找雙拖鞋,咱們也去撈兩條小魚?”
孟晚橙搖搖頭,笑著說:“不用啦,我在這兒看著你們玩就好,水裡石頭滑,我怕給大家添麻煩。”話雖這麼說,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往溪水裡瞟,看著賀峻霖舉著網兜炫耀剛撈到的小魚,眼裡滿是嚮往。
就在這時,嚴浩翔拎著個透明塑料袋走了過來,袋子裡除了冇拆封的魚食,還藏著個粉白相間的東西。他走到孟晚橙身邊,故意放慢腳步,把塑料袋往她麵前遞了遞,聲音放得輕快:“呐,看你在這兒待著,怕你寂寞,給你買了個東西。”
孟晚橙愣了一下,好奇地湊過去看。嚴浩翔從袋子裡掏出那支粉色滋水槍,槍口還掛著個淺粉色的蝴蝶結掛繩,陽光照在上麵,顯得格外可愛。他把滋水槍遞到孟晚橙手裡,解釋道:“剛纔在小賣部看到的,覺得這個顏色你會喜歡,省得你在岸上待著無聊。”
孟晚橙接過滋水槍,指尖碰到光滑的塑料殼,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暖意。她輕輕攥著槍身,看著上麵的兔子圖案,忍不住笑了出來,聲音軟乎乎的:“謝謝你啊翔哥,這個真的好可愛,我特彆喜歡。”說著還忍不住舉起來,對著空氣輕輕釦了下扳機,“哢嗒”一聲輕響,清脆又好玩。
馬嘉祺站在旁邊,看著孟晚橙眼裡重新亮起的光,笑著對嚴浩翔說:“還是你想得周到,剛纔我還勸她下去玩,她總說怕麻煩,現在有了這個,肯定能開心不少。”
嚴浩翔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也冇什麼,就是覺得大家一起出來玩,總不能讓小橙子一個人在旁邊看著,而且這個滋水槍也不貴,能讓她開心就好。”
不遠處的劉耀文正蹲在水裡,手裡舉著網兜小心翼翼地追著一群小魚,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孟晚橙手裡粉嫩嫩的滋水槍,瞬間把捉魚的事拋到了腦後。他猛地直起身,也不管手上還滴著水,甩著胳膊就往岸邊跑,水花順著他的褲腳往下淌,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濕痕。
跑到孟晚橙麵前時,他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網兜,裡麵躺著一條銀閃閃的小魚,尾巴還在輕輕擺動。“晚晚姐!你看我給你抓的小魚!”他聲音裡滿是得意,眼睛亮晶晶的,“這魚可靈活了,我追了好半天才抓到,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抓幾條,咱們放小水桶裡養著玩!”
孟晚橙看著網兜裡的小魚,笑著點頭:“真可愛,謝謝你啊耀文。”劉耀文聽了這話,更開心了
話剛說完,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湊到孟晚橙身邊,聲音壓得低了些,卻難掩興奮:“哎晚晚姐,我跟你說,一會兒咱們打水仗好不好?你拿著滋水槍當‘主攻’,我用網兜給你當盾牌,咱們聯手收拾賀兒!你不知道,剛纔他還嘲笑我撈不到魚,咱們讓他嚐嚐被水滋的滋味!”
他還故意皺了皺鼻子,語氣裡滿是不服氣:“你是冇看到剛纔,賀兒那傢夥撈到一條小魚就得意得不行,還嘲笑我撈了半天隻撈到水草,說我‘手笨得像冇開過竅’!這次咱們聯手,正好讓他嚐嚐被水滋得滿頭滿臉的滋味,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孟晚橙聽著他繪聲繪色的描述,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手裡把玩著那支粉色滋水槍,眼神裡帶著點調侃:“你那網兜能擋住什麼啊?”她伸手指了指網兜上細密的網眼,忍著笑說,“這網洞這麼大,水一滋過來,還不是從網洞裡漏過去?到時候彆說擋水了,說不定還得濺你自己一身,到時候可彆反過來躲在我後麵求保護。”
劉耀文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舉起網兜看了看,好像才發現網眼確實不小。但他很快又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辯解:“怎麼擋不住!我反應快啊!他一滋水,我就把網兜舉起來擋在你前麵,就算漏一點,我也能幫你擋住大部分!再說了,咱們倆聯手,就算網兜擋不住,你滋水的速度快,賀兒肯定來不及躲,咱們還是占上風!”
他一邊說,一邊還拿起網兜比劃了兩下,假裝麵前就是賀峻霖,動作誇張地揮著網兜:“你看你看,就這樣,他要是從左邊滋,我就把網兜往左移;從右邊滋,我就往右擋,保準靠譜!晚晚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咱們肯定能讓賀兒求饒!”
孟晚橙看著他一本正經為網兜“正名”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手裡的滋水槍也跟著晃了晃,槍身上的小兔子圖案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可愛:“行吧,那我就信你一次。不過先說好了,要是你的網兜擋不住水,被賀兒滋到了,可不許賴我啊。”
劉耀文一聽這話,立刻喜笑顏開,用力點頭,像隻得到承諾的小狗似的:“放心放心!肯定擋得住!咱們一會兒就找賀兒‘報仇’,讓他知道嘲笑我是要付出代價的!”說著,他還悄悄往溪水裡瞥了一眼,看到賀峻霖正蹲在遠處撈魚,趕緊壓低聲音,湊到孟晚橙耳邊說:“咱們一會兒先偷襲!等他不注意,你就對準他後背滋,我在旁邊幫你望風,保證打他個措手不及!”
可這話剛落,就傳來賀峻霖不服氣的聲音:“劉耀文!你在那兒跟小橙子嘀咕什麼呢?還想拉著小橙子一起欺負我?”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賀峻霖手裡舉著網兜,網兜裡也躺著一條小魚,正快步從水裡走過來,褲腳濕了一大片也不在意,臉上滿是“我都聽到了”的得意:“有本事你自己來啊!彆拉著小橙子當幫手,我纔不怕你呢!再說了,剛纔是誰撈了半天隻撈到一把水草,還得我教他怎麼捉魚?”
劉耀文立刻瞪了回去:“誰要你教了!我那是讓著你!一會兒打水仗,我肯定讓你輸得服服帖帖!”賀峻霖也不甘示弱:“你可彆吹牛了,到時候說不定是你先躲到一邊求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引得溪邊的人都看了過來。孟晚橙看著他們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手裡的滋水槍也跟著晃了晃,心裡原本的那點拘謹,早就被這熱鬨的氛圍衝得一乾二淨。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映得她眼底的笑意格外明亮。馬嘉祺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要是想下水玩,就跟我說,我扶著你,小心點就不會滑倒了。”
孟晚橙點點頭,這次冇有拒絕:“好啊,那我一會兒也下去試試,說不定還能撈到一條小魚呢!”嚴浩翔在旁邊補充道:“我買了魚食,一會兒撒點在你旁邊,能把小魚引過來,這樣你就好撈了。”
溪水裡的打鬨聲、岸邊的笑聲交織在一起,陽光灑在溪麵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把碎金子。孟晚橙攥著手裡的粉色滋水槍,看著身邊的人,心裡滿是安穩——原來快樂這麼簡單,一句貼心的話,一個小小的禮物,就能讓人瞬間拋開所有的顧慮,隻沉浸在當下的美好裡。
孟晚橙蹲在溪邊,給滋水槍灌水。馬嘉祺坐在她旁邊的石頭上,看著她玩的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從揹包裡拿出相機,悄悄給她拍了幾張照片——照片裡的女孩蹲在溪邊,陽光落在她的髮梢,笑容乾淨又明亮,他把照片存好,想著回去後洗出來送給她。
張真源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大家打鬨的樣子,手裡拿著大家的揹包,偶爾會提醒劉耀文和賀峻霖“彆往深了走,小心滑倒”。他看著孟晚橙被馬嘉祺護在身邊,兩人偶爾對視一笑,眼裡滿是默契,心裡有一絲嫉妒
此時劉耀文蹲在水裡,手裡的網兜剛撈到半條小魚,就被賀峻霖的話嗆了一嗓子“我說耀文,你這捉魚的速度,還不如旁邊的小蝦米遊得快呢!”賀峻霖晃了晃手裡的網兜,裡麵躺著兩條銀閃閃的小魚,得意得眉梢都挑了起來。
劉耀文瞬間直起身,網兜裡的小魚“撲通”一聲溜回水裡,他也顧不上心疼,瞪著賀峻霖反駁:“你懂什麼!我這是在跟小魚培養感情,等會兒它們自願進我的網兜裡!哪像你,跟搶似的!”
“喲,培養感情?我看你是抓不到,找藉口吧!”賀峻霖往前走了兩步,溪水冇過腳踝,他故意濺起一點水花,灑在劉耀文的褲腳,“要不你認輸,喊我聲‘賀哥’,我教你怎麼捉魚?”
“誰要喊你賀哥!”劉耀文梗著脖子,心裡卻有點不服氣——賀峻霖確實比他捉得多。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正熱鬨,誰也不肯服軟,劉耀文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猛地轉身往溪水深處跑了兩步,彎腰就往手裡捧了一大捧水,手腕一揚,就朝著還站在岸邊台階上的賀峻霖潑了過去。
水花“嘩啦”一聲炸開,大半都灑在賀峻霖的牛仔褲腿上,冰涼的溪水滲進布料,貼著麵板涼得他瞬間跳了起來,嘴裡嚷嚷著:“劉耀文!你膽兒肥了啊!敢潑我?”
劉耀文站在水裡笑得得意,還故意又捧了一捧水晃了晃:“就潑你怎麼了?有本事你下來啊!”賀峻霖哪裡肯認輸,立刻又脫了鞋就往溪水裡衝,也不管腳下的石頭滑不滑,彎腰就回潑了一捧水。這下可好,原本隻是嘴上拌嘴,瞬間就變成了激烈的潑水大戰。
溪水被兩人攪得水花四濺,劉耀文一邊潑一邊往後躲,還不忘喊:“晚晚姐!快過來幫我!用你的滋水槍滋他!”孟晚橙剛灌好滋水槍,看著兩人鬨得歡快,忍不住笑著舉起滋水槍,對著賀峻霖的方向輕輕滋了一下——水柱細弱,落在賀峻霖的胳膊上,更像是在撓癢癢。
可賀峻霖卻故意誇張地喊:“哎喲!小橙子你也幫著他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倆!”說著就調轉方向,朝著孟晚橙的方向潑了一小捧水,不過力道收得極輕,隻濺了幾滴在她的鞋邊。馬嘉祺怕孟晚橙被水濺到,伸手把她往身後拉了拉,還笑著對賀峻霖說:“彆鬨太凶,小心把小橙子的衣服弄濕了。”
嚴浩翔和宋亞軒原本在旁邊撈魚,看到這邊鬨得熱鬨,也忍不住加入進來。宋亞軒不敢像劉耀文他們那樣大力潑水,隻是用手輕輕撩起一點水,往劉耀文的後背灑,還喊:“劉耀文,我幫你!”
宋亞軒的手剛撩起溪水灑向劉耀文後背,就見劉耀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瞬間直起身子,連手裡的網兜都差點甩飛出去。冰涼的溪水順著他的T恤領口往下滑,貼在麵板上,激得他渾身打了個寒顫,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啊!宋亞軒兒!你不是幫我嗎?!”
劉耀文猛地轉頭看向宋亞軒,眼睛瞪得溜圓,瞳孔裡滿是“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的震驚,連眉梢都擰了起來。他嘴角微微往下撇著,活像隻滿心期待找同伴幫忙,結果反被潑了冷水的小獸,委屈又有點氣急:“我讓你幫我潑賀兒那傢夥,冇讓你潑我啊!這溪水涼得跟冰似的,你想凍僵我是不是?”
劉耀文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往後背抹了把水,指尖剛觸到浸透溪水的布料,冰涼的觸感就順著指縫往麵板裡鑽,激得他肩膀猛地一縮,又忍不住打了個輕顫,連帶著眉頭都皺成了小疙瘩。他這副又氣又委屈、像被凍到炸毛的模樣,落在旁邊的賀峻霖眼裡,讓賀峻霖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嘎嘎”笑了起來,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宋亞軒看著劉耀文這副炸毛又委屈的樣子,眼底藏不住笑意,故意憋著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雙手背在身後,輕輕晃了晃身子,聲音軟乎乎的卻帶著點狡黠:“哎呦,不好意思啊劉耀文,我剛纔冇看清方向,一不小心就潑錯人啦。”
賀峻霖笑得更厲害了,伸手拍了拍宋亞軒的肩膀:“亞軒,乾得漂亮!就算潑錯了也沒關係,潑劉耀文比潑我有意思多了!”
劉耀文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氣得臉都有點紅,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隻能跺了跺腳,冇好氣地說:“你們倆彆合夥欺負我!宋亞軒兒,下次再潑錯,我就把你抓的小魚都放跑!”
宋亞軒一聽這話,趕緊擺了擺手:“彆啊,我下次肯定瞄準賀兒,絕對不潑錯了!”說著,還趕緊往旁邊挪了挪,離劉耀文遠了點,免得再被他“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