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整理好裝備,丁程鑫拿著路線圖走在最前麵,朝著登山口的方向揮了揮手:“走咯!爭取在日出前趕到山頂,誰要是掉隊了,可冇人回頭等啊!”
劉耀文立刻舉著登山杖跟上,腳步輕快得像裝了彈簧,還不忘回頭朝賀峻霖做了個鬼臉:“賀兒,你可彆一會兒走不動,哭著喊著讓我拉你啊!”
賀峻霖翻了個白眼,拉著張真源的胳膊跟上去:“誰要你拉?我跟張哥一組,肯定比你先到山頂,到時候還能在上麵嘲笑你喘粗氣的樣子!”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往前走,清脆的笑聲在山間迴盪。
孟晚橙揹著調整好肩帶的揹包,跟在馬嘉祺身邊,腳步放得很輕。剛開始的山路還算平緩,鋪著一層淺淺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枝葉交錯著遮住了頭頂的陽光,隻漏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晃來晃去。
清晨的風穿過樹林,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吹在臉上格外舒服,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些。
馬嘉祺特意放慢了腳步,跟孟晚橙並肩走著,偶爾會指著路邊的野花跟她說:“你看那朵小藍花,跟你上次在公園看到的是不是很像?”孟晚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朵藍色的小花,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亮晶晶的。
她彎下腰,輕輕碰了碰花瓣,笑著點頭:“真的很像!上次我還想摘一朵,你說讓它長在原地纔好看。”馬嘉祺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裡暖暖的,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這次也一樣,讓它留在這兒,等咱們下山的時候,說不定還能看到。”
張真源和賀峻霖走在隊伍中間,賀峻霖一邊走一邊拿著手機拍照,一會兒對著遠處的山峰拍,一會兒又對著路邊的野果拍,嘴裡還唸唸有詞:“這風景也太絕了,必須多拍幾張,回去發朋友圈炫耀一下。”
張真源跟在他身邊,偶爾會提醒他:“彆光顧著拍照,看腳下的路,小心滑倒。”賀峻霖嘴上應著“知道了”,手裡的手機卻冇停下,還拉著張真源一起拍了張合照,照片裡賀峻霖比著剪刀手笑得燦爛,張真源則站在旁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底的疲憊早已被山間的活力沖淡。
嚴浩翔和宋亞軒走在隊伍後麵,宋亞軒對路邊的一切都充滿好奇,一會兒蹲下來看螞蟻搬家,一會兒又伸手摸了摸樹乾上的苔蘚,嚴浩翔就耐心地等在旁邊,還幫他把沾在褲腳上的落葉摘下來:“亞軒,彆耽誤太久,不然一會兒真要掉隊了。”
宋亞軒點點頭,快步跟上,還不忘跟嚴浩翔分享:“翔哥,你看剛纔那隻螞蟻,搬著比自己還大的蟲子,也太厲害了吧!”嚴浩翔笑著聽他說話,偶爾應和幾句,兩人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跟前麵劉耀文和賀峻霖的打鬨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山路剛開始還算平緩,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清晨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張真源和賀峻霖還是走在隊伍中間,這次賀峻霖不拍照了,開始一邊走一邊跟張真源聊昨晚的遊戲賽事,偶爾還會指著遠處的山峰感歎“這風景也太絕了”。
張真源聽著他的話,偶爾應和幾句,目光卻會不經意地落在前麵孟晚橙的背影上,看到她被馬嘉祺護在身後避開路上的碎石,眼底泛起一絲釋然的笑意,隨即又轉回目光,繼續聽賀峻霖說話。
走了大概半小時,山路漸漸變陡,腳下的石子也多了起來。劉耀文剛纔的勁頭漸漸弱了下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腳步也慢了不少。
丁程鑫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遞過去一瓶水:“怎麼?這就不行了?剛纔是誰說要第一個到山頂的?”劉耀文接過水猛灌了幾口,喘著氣說:“誰說不行了!我就是歇會兒,等會兒肯定能追上你們!”
孟晚橙的體力不算好,走了這麼久也有些累,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馬嘉祺察覺到她的異樣,停下腳步蹲下身:“是不是累了?我揹你一段吧?”孟晚橙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我歇會兒就好,彆耽誤大家的時間。”說著就靠在旁邊的樹乾上,輕輕揉著發酸的小腿。
張真源和賀峻霖也停了下來,賀峻霖從揹包裡拿出紙巾遞給孟晚橙:“小橙子,擦擦汗吧,彆中暑了。咱們也正好歇會兒,等劉耀文那小子跟上來。”張真源則走到旁邊,彎腰把路上鬆動的石子挪到一邊,避免後麵的人滑倒,動作自然又細心。
孟晚橙接過紙巾,看著張真源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暖意,小聲說了句:“謝謝張哥。”張真源回頭笑了笑:“客氣什麼,都是朋友。”
歇了大概五分鐘,劉耀文終於追了上來,還不忘嘴硬:“我不是累了,就是想看看這附近有冇有好看的風景。”
大家都笑著冇拆穿他,丁程鑫拍了拍手:“好了,歇得差不多了,咱們繼續走,再往上走一段就能看到觀景台了。”
重新出發後,馬嘉祺故意放慢腳步,跟孟晚橙並肩走在最後,還悄悄把自己的登山杖遞給她:“拿著這個,能省點力,要是實在累了,一定要跟我說。”
孟晚橙接過登山杖,指尖碰到他的手,心裡暖暖的,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馬哥。”
又走了二十多分鐘,前麵突然傳來賀峻霖的歡呼聲:“快看!前麵就是觀景台了!”大家抬頭望去,隻見不遠處的山頂上有一片開闊的平台,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等候。劉耀文瞬間來了精神,加快腳步朝著觀景台跑去,嘴裡還喊著:“我先到了!我是第一!”
賀峻霖無奈地搖搖頭:“這小子,剛纔還蔫蔫的,一看到觀景台就滿血複活了。”張真源笑著說:“行了,咱們也快點走,馬上就要日出了。”
等大家都走到觀景台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淡淡的橘紅色,遠處的雲層被染成了漸變的粉色和金色,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劉耀文已經找好了位置,興奮地朝著大家揮手:“快過來!這裡視野最好!”
孟晚橙跟著馬嘉祺走過去,站在觀景台的邊緣,感受著清晨的微風拂過臉頰。馬嘉祺站在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小聲說:“你看,馬上就要日出了,是不是比想象中還要美?”
孟晚橙點點頭,眼睛緊緊盯著東方的天空。很快,太陽的邊緣從雲層裡探了出來,金色的光芒瞬間灑滿大地,把周圍的雲朵都染成了耀眼的金色,遠處的山峰也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觀景台上的人都忍不住發出驚歎聲,劉耀文甚至拿出手機開始拍照,嘴裡還唸叨著“太絕了!必鬚髮個朋友圈!”
張真源站在觀景台的另一側,離人群稍遠些的地方。他冇有湊上前去和大家一起對著日出拍照,隻是靜靜地站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孟晚橙身上。偷偷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孟晚橙站在日出下的照片
晨光把孟晚橙的頭髮染成了淺金色,她微微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連帶著肩膀都輕輕晃著,像個看到糖果的孩子。風把她的外套衣角吹得輕輕揚起,她卻渾然不覺,隻是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日出——橘紅色的太陽正一點點從山邊升起,把天空染成了漸變的粉紫與金紅,雲層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連帶著山間的霧氣都變得金燦燦的,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張真源的眼底也映著這漫天霞光,卻更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他想起昨晚孟晚橙泛紅的眼眶,想起她小心翼翼說出“同時擁有”時的糾結,再看此刻她臉上純粹的驚喜,心裡最後一點發悶的情緒也徹底散去了。原來看著她開心,看著她能毫無負擔地享受眼前的美好,比什麼都重要。
“張哥,發什麼呆呢?”賀峻霖的聲音突然在身邊響起,他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剛拍的日出照片,笑著湊到張真源身邊,“怎麼樣張哥,冇白來吧?我就說這山頂的日出絕了,你看這顏色,拍出來根本不用修圖,直接就能發朋友圈!”
張真源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賀峻霖的手機螢幕,照片裡的日出確實耀眼,可他的視線還是不自覺地飄回孟晚橙身上——她正拉著馬嘉祺的手,指著遠處的雲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馬嘉祺低頭聽著,眼裡滿是寵溺,還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
賀峻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什麼,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卻冇多問,隻是又把手機遞到他麵前:“彆光看小橙子了,你也來拍幾張啊,這麼好看的風景,不拍下來太可惜了。”
張真源搖了搖頭,嘴角卻依舊帶著笑意,目光重新落回孟晚橙身上,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迴應賀峻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確實好看。”
他說的“好看”,不止是眼前的日出,更是晨光裡那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孟晚橙。隻要她能一直這樣開心,能擁有安穩的幸福,哪怕自己隻能站在遠處看著,這樣就很好了。
丁程鑫拿出手機,對著大家說:“來,咱們拍個合照吧,紀念一下這次看日出。”大家立刻圍了過來,孟晚橙站在馬嘉祺身邊,張真源站在賀峻霖和丁程鑫中間,宋亞軒和嚴浩翔站在最後麵扶著張真源和賀峻霖的肩膀漏出頭,劉耀文則跑到最前麵比了個耶的手勢。相機定格的瞬間,所有人都笑著看向鏡頭
陽光漸漸升高,灑在每個人的身上,帶著溫暖的氣息,原本的微妙氛圍早已被這熱鬨的場景取代,隻剩下對接下來爬山和日出的期待。
太陽剛剛掛起,大家在觀景台又歇了一會兒,纔開始慢慢下山。回去的路上,劉耀文還在興奮地跟大家分享剛纔拍的照片,賀峻霖則在旁邊吐槽他的拍照技術“太爛了”。孟晚橙走在馬嘉祺身邊,偶爾會跟他分享剛纔看到的美景,臉上的笑容一直冇斷過。
張真源看著前麵說說笑笑的兩人,又看了看身邊打鬨的賀峻霖和劉耀文,心裡的那點最後殘留的悵然也徹底消失了。他突然覺得,這樣也很好——有要好的兄弟,有值得珍惜的朋友,能一起看日出、聊日常,不用糾結於感情的得失,簡單又快樂。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好走不少,大家的腳步也輕快了許多。陽光漸漸變得溫暖,空氣中的青草氣息也更加濃鬱。孟晚橙回頭看了一眼山頂的方向,心裡悄悄想著:昨晚的糾結和不安,好像都被這日出和身邊的熱鬨吹散了。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隻要有這些人在身邊,就冇什麼好怕的。
馬嘉祺注意到她的目光,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在想什麼?”孟晚橙轉過頭,笑著說:“冇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日出真好看,跟大家一起出來玩也很開心。”馬嘉祺笑了笑,眼神溫柔:“以後咱們還可以一起去看更多的風景,隻要你想,我都陪你。”
張真源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轉頭笑了笑,對著孟晚橙說:“下次要是想去看星星,也可以叫上我,我知道一個地方,晚上的星星比昨晚還亮。”孟晚橙眼睛一亮:“真的嗎?那下次咱們一起去!”
賀峻霖立刻湊過來說:“還有我還有我!下次有活動必須叫上我,不然我跟你們急!”劉耀文也跟著附和:“對!咱們以後要經常一起出來玩,爬山、看星星、看日出,都要一起!”
丁程鑫笑著說:“好啊,等回去咱們就商量下次去哪裡玩。”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下次的行程,歡聲笑語迴盪在山間,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溫暖又耀眼。
孟晚橙看著身邊的人,心裡滿是安穩和幸福——原來最好的時光,就是和喜歡的人、要好的朋友一起,看遍世間美景,分享生活中的點滴快樂。
等幾人慢悠悠走回山底停車場,太陽已經升到半空,陽光曬在身上暖融融的,卻不覺得燥熱。劉耀文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階上,把登山杖扔在旁邊,揉著發酸的小腿哀嚎:“不行了不行了,下山比上山還累,我得歇十分鐘再走!”
賀峻霖也跟著坐下,從揹包裡掏出濕巾擦了擦汗,笑著調侃:“剛纔是誰在觀景台說‘這點路不算啥’的?現在怎麼蔫了?”
劉耀文瞪他一眼,剛想反駁,卻被丁程鑫遞過來的冰可樂堵住了嘴——丁程鑫早就料到大家下山會渴,在山下的超市剛買的,此刻還正冒著冷氣。
“先喝點冰的解解渴,歇夠了咱們再回露營地。”丁程鑫說著,把可樂分給大家。孟晚橙接過可樂,指尖碰到冰涼的瓶身,瞬間驅散了爬山的疲憊,她小口喝著,看著身邊打鬨的幾人,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馬嘉祺站在她身邊,幫她把揹包從肩上卸下來,輕聲問:“累不累?回去我幫你揉揉腿。”孟晚橙搖搖頭,眼裡滿是滿足:“不累,剛纔看日出的時候太開心了,現在都不覺得累了。”
歇了大概十五分鐘,大家才重新上車往露營地趕。回去的路上,宋亞軒靠在嚴浩翔肩膀上睡著了,呼吸輕輕的,嚴浩翔怕他著涼,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張真源坐在後排,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手裡還攥著手機——剛纔在觀景台偷偷拍的那張孟晚橙的照片,他冇敢給彆人看,隻是自己悄悄存在了相簿裡,此刻翻出來看,照片裡的女孩站在晨光裡,笑容比日出還耀眼,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淺淡的笑意。
回到露營地時已經快到中午,民宿老闆早就幫他們準備好了午飯,都是當地的特色菜,有噴香的臘肉炒筍、鮮美的菌菇湯,還有剛蒸好的玉米和紅薯,擺了滿滿一桌子。
劉耀文早就餓了,剛坐下就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臘肉,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太香了!”大家被他的樣子逗笑,也跟著動起了筷子,一頓飯吃得熱熱鬨鬨,爬山的疲憊也漸漸消散。
飯後,大家在露營地的院子裡歇著。賀峻霖躺在吊床上刷著手機,突然坐起來興奮地喊:“哎!我剛纔刷到附近有個溪流,評論說那裡的水特彆清,還能摸小魚小蝦,咱們下午去那兒玩吧!”
劉耀文立刻響應:“好啊好啊!”宋亞軒也眼睛一亮:“我還冇摸過小魚呢!”
丁程鑫看大家都有興趣,轉頭問馬嘉祺和孟晚橙:“你們想去嗎?要是累的話,咱們也可以在露營地休息。”
孟晚橙看向馬嘉祺,眼裡滿是期待,馬嘉祺笑著點頭:“想去就去,我陪你。”張真源也跟著說:“我也去,正好幫你們看著東西,免得你們把手機掉進水裡。”
大家說走就走,收拾好東西就往溪流的方向出發。溪流離露營地不算遠,大概走了二十分鐘就到了。
剛到溪邊,大家就被眼前的景色驚豔到了——溪水清澈見底,能清楚地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遊動的小魚,岸邊的草地上開著五顏六色的小野花,偶爾還有蝴蝶在花叢中飛舞,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溪麵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把碎金子。
到溪邊,劉耀文就扒著岸邊的石頭往下探,目光死死盯著水裡遊動的小魚,手指忍不住在水麵上點了點,濺起的水花沾濕了鞋尖也不在意,嘴裡還興奮地喊:“你們看!那小魚好小啊,遊得還挺快!我要是能捉幾條回去養著就好了!”
說著他就想脫鞋往水裡走,賀峻霖連忙拉住他:“你急什麼?連工具都冇有,徒手抓魚?你當自己是漁夫啊?”劉耀文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水裡靈活的小魚,瞬間蔫了下來,撓著頭說:“那怎麼辦啊?總不能看著它們遊走吧?我還想跟它們玩呢。”
孟晚橙蹲在岸邊,看著水裡的小魚,笑著說:“要是有個小網兜就好了,輕輕一撈就能撈到。”馬嘉祺蹲在她身邊,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輕聲說:“彆急,說不定附近有賣的,咱們找一找。”
就在這時,嚴浩翔突然指著不遠處的小路說:“那邊好像有個小賣部,我剛纔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應該有賣這些小工具的。咱們先去買網兜和小水桶,回來再捉魚,這樣也能捉得更輕鬆些。”
劉耀文一聽,瞬間又精神了,立刻拉著嚴浩翔的胳膊說:“那咱們快去吧!我要兩個網兜,一個用來捉魚,一個用來撈水草!”賀峻霖也跟著說:“我也要一個!”宋亞軒也小聲說:“翔哥,我也想要一個,我想捉一條最漂亮的小魚。”
丁程鑫笑著說:“那咱們分兩路吧,嚴浩翔帶劉耀文、宋亞軒去買工具,我跟馬嘉祺、真源、小橙子還有賀兒在這兒等著,順便看看周圍的環境,免得一會兒大家走散了。”
嚴浩翔點點頭,接過丁程鑫遞過來的錢,帶著劉耀文和宋亞軒往小賣部的方向跑。劉耀文跑得最快,一邊跑一邊回頭喊:“你們等著我們啊!我們很快就回來!”宋亞軒跟在後麵,小步子邁得飛快,眼裡滿是期待。
賀峻霖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說:“劉耀文這性子,真是一點都冇變,一遇到好玩的就跟個孩子似的。”張真源蹲在岸邊,伸手摸了摸清涼的溪水,說:“這樣也挺好,簡單快樂。”孟晚橙看著水裡的小魚,偶爾會伸出手指輕輕碰一下水麵,小魚受驚地散開,又很快聚攏過來,看得她忍不住笑出聲。
馬嘉祺坐在她身邊的石頭上,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從揹包裡拿出相機,悄悄給她拍了幾張照片。丁程鑫則在旁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提醒大家:“一會兒下水的時候小心點,水底的石頭可能有點滑,彆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