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原本站在溪邊,看著宋亞軒輕輕往劉耀文後背撩水,嘴角還帶著笑意,目光卻不經意掃到了樹蔭下的張真源——他獨自坐在石頭上
嚴浩翔心裡忽然冒出個調皮的念頭,他悄悄往後退了兩步,避開了溪裡打鬨的人群,彎腰在岸邊捧了一小捧水,手指輕輕攏著,免得水花灑太早。他踮著腳,輕手輕腳地繞到樹蔭後麵,儘量不讓腳步聲驚動張真源。
張真源正低頭整理揹包上的帶子,冇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嚴浩翔走到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突然壓低聲音,故意用輕快的語氣喊了聲:“張哥,看這邊!”
不等張真源回頭,嚴浩翔手腕輕輕一揚,手裡的水就朝著張真源的後背潑了過去。冰涼的溪水沾在淺色的T恤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張真源猛地回過頭,眼裡還帶著點懵,看到嚴浩翔憋笑的模樣,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偷襲”了。
“啊!嚴浩翔”張真源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後背的濕痕,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輕顫。
嚴浩翔往後退了一步,免得被張真源“反擊”,臉上帶著壞笑:“張哥,你坐在這兒當觀眾多冇意思啊,過來一起玩唄!你看他們鬨得多開心,你不來,賀兒和耀文都快把溪水攪渾了。”
張真源順著嚴浩翔的目光看向溪裡——劉耀文正追著賀峻霖潑水,兩人的衣服都濕了大半,宋亞軒在旁邊笑著幫腔,孟晚橙舉著滋水槍,偶爾對著兩人的方向滋一下,馬嘉祺站在她身邊,溫柔地護著她,免得她被濺到水。溪邊的笑聲、打鬨聲裹著陽光,熱鬨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在這兒看著就行,你們玩得開心就好。”張真源收回目光,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揹包,“我還得看著這些東西,免得丟了。”
“哎呀,揹包放石頭上就行,冇人拿的!”嚴浩翔走過去,伸手拉了拉張真源的胳膊,“就玩一會兒。”
張真源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也想加入,隻是總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可看著嚴浩翔期待的眼神,再聽聽溪裡傳來的歡快笑聲,他終於鬆了口:“行,就玩一會兒,彆鬨太凶。”
“好嘞!”嚴浩翔立刻笑了,拉著張真源就往溪邊走,“咱們先去‘偷襲’劉耀文,他剛纔還跟我炫耀捉了好多魚,咱們潑他一身水,讓他得意不起來!”
張真源被嚴浩翔拉著,腳步慢慢變得輕快起來。走到溪邊時,劉耀文正好被賀峻霖潑了一臉水,正嚷嚷著要“報仇”。嚴浩翔悄悄在張真源耳邊說:“張哥,你從左邊繞過去,我從右邊,咱們一起潑他!”
張真源點點頭,彎腰在水裡捧了一捧水,輕輕繞到劉耀文身後。嚴浩翔對著他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把手裡的水潑了過去。水花落在劉耀文的後背和肩膀上,他猛地回頭,看到張真源也在笑,頓時瞪大了眼睛:“張哥!你怎麼也幫著他欺負我!”
張真源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得這麼放鬆:“誰讓你剛纔跟賀兒鬨得那麼凶,也該讓你嚐嚐被潑的滋味了。”
溪邊的笑聲更響了,陽光灑在每個人身上,連空氣裡都飄著快樂的味道。張真源看著身邊打鬨的大家,心裡那點淡淡的嫉妒和疏離,終於被這熱鬨的氛圍衝得一乾二淨——原來,隻要主動邁出一步,就能融入這份快樂裡。
宋亞軒還在跟劉耀文拌嘴,冇人留意到——從剛纔大家鬨著打水仗開始,就冇怎麼見著丁程鑫的影子。
有人隨口提了句“丁哥去哪兒了”,賀峻霖正忙著躲劉耀文的潑水,頭也不抬地喊:“說不定是嫌咱們鬨得太吵,找清靜地方捉大魚去了!”這話倒是提醒了大家,之前丁程鑫還唸叨著“要捉條最大的魚當‘戰利品’”,現在想來,他怕是真找著目標,悄悄往溪流上遊去了。
果不其然,順著溪水往上遊走個百十米,就能看到丁程鑫的身影。他脫了鞋踩在淺水裡,褲腳捲到膝蓋,露出的小腿沾了點泥點,卻半點不在意。手裡的網兜比其他人的大些,正輕輕貼著水麵,目光緊盯著水下一塊大青石——石縫裡藏著條巴掌大的銀灰色小魚,尾巴一擺一擺的,比大家剛纔捉的都要大上一圈。
丁程鑫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連水花都不敢濺起。他知道這種魚警惕性高,稍微動靜大了就會躲進石縫深處。陽光透過樹葉落在他臉上,他眼裡滿是專注,手指輕輕調整網兜角度,趁著小魚往石縫外遊了半寸的瞬間,猛地將網兜往下一扣!
“成了!”他低低喊了一聲,提起網兜,看著裡麵撲騰的小魚,嘴角忍不住揚起來。剛想轉身跟大家分享,就聽到下遊傳來劉耀文的大嗓門:“丁哥!你在哪兒啊!快回來一起打水仗!”
丁程鑫笑著搖了搖頭,拎著網兜往回走。路過溪邊的灌木叢時,還順手摘了片寬大的葉子,鋪在網兜裡給小魚擋太陽。等他回到人群旁,正好看到張真源正笑著潑了劉耀文一捧水,劉耀文正嚷嚷著“張哥你也叛變了”,整個溪邊熱鬨得像開了場小派對。
“喲,丁哥回來了!”賀峻霖最先看到他,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去捉大魚了?快拿出來看看!”
丁程鑫把網兜舉起來,裡麵的小魚還在歡快地擺著尾巴:“剛在upstream石縫裡找著的,比你們捉的都大吧?”說著還故意晃了晃網兜,引得劉耀文立刻湊過來:“丁哥,你也太厲害了!快教我怎麼找大,我也要捉一條比這個還大的!
丁程鑫剛把網兜舉起來,目光就掃過溪裡打鬨的幾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他往前走了兩步,朝著水裡喊了一句:“你們這是掉水裡了?還是故意把自己澆成落湯雞啊?”
這話一出口。劉耀文頭髮尖還滴著水,額前的碎髮貼在額頭上,T恤胸口濕了一大片,顏色深了好幾分,卻還梗著脖子反駁:“誰掉水裡了!我們這是打水仗呢!丁哥你看,賀兒比我濕得更厲害!”說著還伸手指了指旁邊的賀峻霖。
賀峻霖也冇好到哪兒去,袖子捲到胳膊肘,小臂上還掛著水珠,牛仔褲腿濕得貼在腿上,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笑著說:“彼此彼此!耀文剛纔還被亞軒潑了後背,差點跳起來呢!”
宋亞軒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衣角擰水,聽到賀峻霖提到自己,趕緊擺手:“誰叫他正好在我麵前呢……”
嚴浩翔和張真源站在稍遠些的地方,嚴浩翔的外套早就脫了搭在岸邊的石頭上,裡麵的短袖也濕了半邊,張真源的後背還帶著剛纔被潑的濕痕,兩人看著溪裡的熱鬨,眼底都帶著笑意。嚴浩翔朝著丁程鑫揚了揚下巴:“丁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要在upstream待一整天呢,快過來一起玩,就差你了!”
丁程鑫走到溪邊,彎腰把網兜放在岸邊的小水桶裡,又伸手摸了摸桶裡的水,確認水溫不算太涼,才抬頭看向水裡的幾人:“你們這打水仗也太投入了,耀文你看你,褲腳都能擰出水了,一會兒風一吹,小心著涼。”
劉耀文滿不在乎地晃了晃腿:“涼什麼啊!水裡多涼快,比待在太陽底下舒服多了!丁哥你快下來,咱們一起潑賀兒,把他潑得更濕!”
賀峻霖立刻瞪了他一眼:“劉耀文你彆總想著拉幫結派!有本事你跟我單挑啊!”說著還彎腰捧了一捧水,作勢要往劉耀文身上潑。
丁程鑫趕緊伸手攔住:“彆彆彆,再潑下去,你們幾個都得光著膀子回去了。”他說著,目光又掃過幾人,忍不住調侃,“你看張哥,後背那片濕痕,剛纔是不是被誰偷襲了?”
張真源摸了摸後背,無奈地笑了笑:“剛纔嚴浩翔潑的,他說我總坐在岸邊當觀眾冇意思,拉著我一起玩了會兒。”
嚴浩翔在旁邊補充:“主要是張哥總一個人坐著,太冷清了,大家一起玩纔有意思嘛!”
丁程鑫點了點頭,彎腰脫了鞋,把鞋放在石頭旁邊,光腳踩進溪水裡。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踝,帶著夏日的清爽,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幾人中間:“行,既然都玩這麼開心了,我也加入。”
劉耀文一聽丁程鑫要加入,瞬間來了勁:“丁哥,你跟我一夥!咱們一起收拾賀兒!剛纔他還嘲笑我捉不到大魚,你幫我報仇!”
賀峻霖也不甘示弱:“丁哥,彆聽耀文的!我剛纔還看到他撈魚隻撈到水草呢,你跟我一夥,咱們讓他知道厲害!”
丁程鑫看著兩人爭著拉自己入夥,忍不住笑了:“彆爭了,咱們一起玩‘圍攻’怎麼樣?誰先潑到對方的肩膀就算贏,輸的人一會兒幫大家拎水桶!”
這話一出,溪裡的幾人都興奮起來。劉耀文率先喊:“好啊好啊!我肯定贏!”賀峻霖也跟著應和:“誰輸還不一定呢!”
嚴浩翔和張真源對視一眼,也點了點頭。孟晚橙站在岸邊,手裡拿著滋水槍說:“那我當裁判!我看著誰先潑到對方!”
丁程鑫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溪麵上,波光粼粼的,幾人的笑聲裹著溪水的叮咚聲,格外清脆。他彎腰捧了一捧水,朝著劉耀文的方向輕輕潑了過去,笑著說:“好了,遊戲開始!”
劉耀文立刻反應過來,也捧起水往賀峻霖那邊潑,賀峻霖趕緊躲,還不忘反擊。嚴浩翔和張真源也加入進來,溪水被攪得水花四濺,笑聲、喊聲、水聲交織在一起,連岸邊的小水桶裡,那條剛被捉到的大魚,都好像被這熱鬨的氛圍感染,尾巴輕輕擺著,濺起小小的水花。
丁程鑫一邊靈活地側身躲開賀峻霖潑來的水花,一邊笑著掃過溪裡打鬨的幾人,目光落在宋亞軒身上時,忍不住彎了彎眼。宋亞軒,玩鬨時卻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鮮活,他冇像劉耀文那樣猛力潑水,隻是雙手輕輕掬著溪水,小幅度地往賀峻霖方向遞,水花落在水麵上濺起細碎的漣漪,更像是在玩水而非“攻擊”。
偶爾賀峻霖轉身反擊,宋亞軒反應稍慢,來不及躲,就會被濺上幾滴水珠,他會下意識地往後縮一下肩膀,指尖輕輕蹭掉臉頰上的水珠,眼底亮晶晶的,不僅不惱,還會對著賀峻霖笑,那模樣活像隻被水沾了毛卻依舊開心的小獸。後來他發現嚴浩翔站在自己身側,乾脆悄悄往嚴浩翔旁邊挪了挪,偶爾趁賀峻霖不注意,就跟著嚴浩翔的動作,往賀峻霖後背輕撩一下水,得逞後還會趕緊往嚴浩翔身後躲,怕被賀峻霖“報複”。
再看嚴浩翔,他不像劉耀文那樣莽撞,也不似賀峻霖那般靈活反擊,更像是個“戰略家”。他站在宋亞軒斜後方,既能護住身邊的人,又能找準時機出手。
每次賀峻霖想往宋亞軒方向潑水時,嚴浩翔都會先一步彎腰掬水,朝著賀峻霖的手腕輕潑過去,打亂賀峻霖的動作;若是劉耀文被賀峻霖追得往後退,嚴浩翔還會伸腳輕輕勾一下賀峻霖的腳踝在拽住他的胳膊(而力道拿捏得剛好,不會讓人摔倒),給劉耀文爭取躲水的時間。
他的動作利落又剋製,既冇讓自己被潑得太濕,也護著身邊的人,偶爾還會故意往劉耀文後背潑一小捧水,逗得劉耀文回頭嚷嚷“翔哥你也幫賀兒”,嚴浩翔卻隻是挑著眉笑,眼底滿是促狹——明明剛纔還拉著張真源“偷襲”劉耀文,這會兒又開始“捉弄”人,玩鬨的心思半點不少。
而張真源,自始至終都帶著幾分溫和的分寸感。他冇主動追著人潑水,大多時候站在稍遠些的地方,看著幾人鬨,隻有當嚴浩翔朝他遞眼色時,纔會彎腰掬一捧水,朝著劉耀文的方向輕潑過去。他的力道很輕,水花落在劉耀文肩上時,更像是拂過一層涼水,而非“攻擊”。
若是賀峻霖不小心把水潑到他附近,張真源也隻是笑著往後退半步,不會反擊,反而會提醒一句“賀兒,小心腳下的石頭,彆滑倒了”。偶爾看到宋亞軒被濺到水後縮肩膀,他還會順手把岸邊的毛巾遞過去,讓宋亞軒擦一擦。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全身心投入打鬨,卻用自己的方式融入這場熱鬨,像個溫柔的守護者,默默看著身邊的人歡笑,自己眼底也盛滿了暖意。
丁程鑫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滿是暖意——嚴浩翔的護著、宋亞軒的鮮活、張真源的溫和,再加上劉耀文的莽撞、賀峻霖的靈動,幾人湊在一起,把夏日溪邊的時光攪得滿是煙火氣,連空氣裡都飄著快樂的味道。他忍不住也掬起一捧水,朝著幾人中間輕輕潑過去,笑著喊:“都彆光顧著鬨,小心腳下的石頭!”
玩了一會兒,丁程鑫看大家都有些累了,便喊了停:“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大家真的要感冒了。”
溪裡的幾人停下動作,都喘著氣,臉上卻滿是笑意。劉耀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抹了把臉上的水,說:“太好玩了!下次咱們還來打水仗!”
賀峻霖也點頭:“就是可惜了,冇分出輸贏。”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溪邊的風也漸漸變涼。丁程鑫看時間不早了,笑著說:“輸贏不重要,開心就行。走了,咱們把魚收拾一下,一會兒該回去了,不然一會兒太陽落山,路上該黑了。”
幾人聽了,都紛紛往岸邊走。劉耀文拎著小水桶,裡麵裝著剛纔捉到的小魚,還有丁程鑫捉的那條大魚;賀峻霖幫宋亞軒拿著粉色的網兜;嚴浩翔和張真源一起收拾岸邊的揹包和外套;丁程鑫則走在最後,看著大家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揚起——這樣熱熱鬨鬨的時光,纔是夏天該有的樣子啊。
劉耀文拎著裝著小魚的小水桶,嘴裡還唸叨著:“明天咱們還來好不好?我還冇撈夠呢!”賀峻霖笑著說:“你想得美,明天咱們說不定要去彆的地方玩呢!”
回去的路上,大家依舊說說笑笑,劉耀文跟大家分享著下午撈魚的趣事,賀峻霖則吐槽他“撈了一下午,就撈到三條小魚,還好意思說”。
孟晚橙走在馬嘉祺身邊,手裡攥著一塊從溪邊撿的鵝卵石,石頭被溪水磨得光滑圓潤,還帶著淡淡的涼意。她抬頭看向馬嘉祺,笑著說:“今天真開心,比昨天還開心。”馬嘉祺捏了捏她的手,眼神溫柔:“隻要你開心,以後咱們經常來這樣的地方玩。”
張真源走在隊伍最後,看著前麵的幾人,耳邊是他們的歡聲笑語,夕陽的餘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溫暖又耀眼。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有要好的兄弟,有值得珍惜的朋友,不用糾結於感情的得失,隻是簡單地一起玩、一起笑,就能感受到滿滿的幸福。他抬頭看向天空,晚霞正好,風也溫柔,心裡滿是安穩與滿足。
往回走的路是沿著溪邊的小徑,夕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鋪滿落葉的地上,隨著腳步輕輕晃。劉耀文拎著小水桶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停下來晃兩下桶,聽著裡麵小魚擺尾的“嘩啦”聲,嘴裡還在跟賀峻霖拌嘴:“明天就來!我跟丁哥說,丁哥肯定同意!”
賀峻霖跟在他旁邊,伸手拍了下桶底,故意嚇了桶裡的魚一跳:“丁哥纔不會慣著你!再說了,你那撈魚技術,來十次也還是隻撈三條小魚,還不如在家看魚缸呢!”
“你懂什麼!我那是在給小魚適應我的網兜!等它們習慣了,下次我一撈一個準!”劉耀文梗著脖子反駁,腦袋還不自覺地往賀峻霖那邊揚了揚,活像隻不服氣的小獸。
可他光顧著拌嘴,腳下卻冇留神——路邊的小水窪藏在落葉下麵,他一腳踩空,身體瞬間往前傾,手裡的小水桶都晃了晃,裡麵的小魚嚇得“嘩啦”擺尾。
還好嚴浩翔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穩穩把他拉了回來。“小心點,路滑。”嚴浩翔無奈地笑了笑,指尖還能感覺到劉耀文胳膊上的涼意,“剛在水裡泡了那麼久,衣服還冇乾,再摔進水裡,回去就得感冒。”
劉耀文站穩後,還不忘瞪了賀峻霖一眼,纔對著嚴浩翔嘟囔:“知道了知道了,剛纔還不是賀兒跟我吵,我纔沒看路!”賀峻霖在旁邊哼了一聲,卻還是彎腰把水窪邊的落葉撥開,免得後麵的人再踩空。
往前走了冇幾步,劉耀文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天邊嚷嚷:“你們看!晚霞好紅啊!像不像上次亞軒買的草莓醬!”
大家都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豔——天邊的晚霞紅得透亮,像是被夕陽燒透了,層層疊疊的雲從橘紅漸變到玫紅,連邊緣都泛著細碎的金光。旁邊的溪水倒映著晚霞,粼粼的波光裡滿是紅色,風一吹,水麵晃盪,連帶著那些紅色都跟著流動,像把整片晚霞都揉進了溪水裡。
宋亞軒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調著相機引數,對著晚霞拍了好幾張。他看著螢幕裡的照片,嘴角彎出小梨渦,又把鏡頭轉向身邊的人,晃了晃手機笑著說:“咱們一起拍張合照吧!把晚霞也拍進去,這樣以後看到照片,就能想起今天啦!”
“好啊好啊!”劉耀文第一個湊過來,手裡還緊緊拎著小水桶,生怕桶裡的魚被晃到,“我要站最左邊!讓晚霞把我拍得帥一點!”
賀峻霖挨著他站好,對著手機鏡頭比了個搞怪的鬼臉,還故意往劉耀文身邊擠了擠:“我站這兒!要把耀文的傻樣也拍進去!”
宋亞軒笑著走到中間,舉著手機調整角度,嚴浩翔自然地站到他旁邊,伸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還幫他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丁程鑫站在右邊,雙手插在褲兜裡,對著鏡頭露出溫和的笑,眼底還映著晚霞的光。
馬嘉祺拉著孟晚橙站在最後。她輕輕靠在馬嘉祺身邊,馬嘉祺則悄悄往她那邊挪了挪,用胳膊替她擋了點晚風。
張真源慢慢走到丁程鑫旁邊,看著鏡頭裡擠在一起的大家——劉耀文皺著鼻子跟賀峻霖鬥嘴,宋亞軒舉著手機笑得眼睛彎彎,嚴浩翔眼底滿是溫柔,丁程鑫嘴角噙著笑意,馬嘉祺和孟晚橙靠在一起的模樣格外親昵。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心裡那點曾經的疏離感,早已被這份熱鬨裹得嚴嚴實實。
“大家看鏡頭啦!”宋亞軒調整好角度,笑著喊,“我數三、二、一,咱們一起笑哦!”
“三——二——一!”
所有人都笑著看向鏡頭,晚霞的光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把臉頰染成淡淡的紅色,連笑容都像是帶著暖意。“哢嚓”一聲,照片定格的瞬間
這樣的夏天,這樣吵吵鬨鬨卻又格外溫暖的朋友,要永遠記在心裡纔好。以後不管過多久,想起今天的溪水、晚霞和身邊的人,肯定還會像現在這樣,覺得心裡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