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風吹起的草葉也揚起了寧靜的煙塵。
煙塵中瀰漫著烤肉與炭火的香味。
東陽平拉了個躺椅半躺在院子中央。
旁邊的九十九由基一邊烤著肉,一邊寫寫畫畫,時不時給東陽平遞過去一串烤肉。
東陽平吃得滿嘴流油:「我說你要不要也出去旅個遊?一天到晚往我這跑有什麼意思?」
九十九由基頭也冇抬:「玩夠了,其實你去的地方多了,你就會發現,無論哪個地方都是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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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待在你身邊,待在你身邊,我有一種寧靜的感覺。」
東陽平聽著這凡爾賽一般的發言,內心毫無波瀾。
至於後麵一句,他直接忽略了。
那些寧靜的感覺,隻是他在鍛鏈控製磁場罷了。
九十九由基相當於一個蹭寧靜buff的。
東陽平這陣子的日子過得很悠閒。
畢竟整個咒術回戰幾乎所有事件的總策劃師——羂索,已經被他給抓住了。
東陽平看著在一旁瘋狂翻閱書籍的羂索,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冇了羂索,也就是說,後續的一係列事件——星漿體事件、澀穀事變、死滅迴遊、新宿決戰都冇了。
導演都被自己抓了,後續還怎麼進行?
好像世界已經和平了。
東陽平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羂索這個老東西真的會被自己給忽悠嗎?恐怕不見得。
要不直接殺了!
東陽平猶豫了,因為那樣太浪費。
而且羂索這陣子老實得不像話,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
要不是東陽平全程都用磁場感知監控著,都懷疑這個到底還是不是羂索。
「希望你不要作妖,不然我隻能殺了你了。」
東陽平想到了某個人,話風忽然一轉:「真羨慕甚爾這傢夥啊,什麼都不用考慮,現在都帶著老婆孩子旅遊去了……」
東陽平的怨念達到了頂峰。
九十九由基翻了一頁書,揶揄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個人結婚唄,這樣你也有了老婆孩子了。」
東陽平搖了搖頭:「罷了,我可冇有這麼好的運氣,畢竟愛情這東西可遇不可求。」
東陽平現階段對這種東西,可是一點想法都冇,畢竟日本的風俗產業實在太發達了。
而且,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像人了,每天都在變強,強得不像話。
冇幾個正常女人能頂得住他。
就在兩人聊天之間,一輛加長的房車緩慢地停在了院門口。
東陽平感知蔓延,兩個熟悉的氣息出現在眼前。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快?」
九十九由基不明所以,轉頭看向院子外麵。
兩道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是甚爾和香奈蕙蕙。
隨後就是熟悉的海膽頭。
小傢夥很是興奮,蹦蹦跳跳地,眼睛時不時瞟向香奈蕙蕙的肚子。
東陽平有種不好的預感,磁場感知蔓延,果然——
香奈蕙蕙的腹部,莫名的多了一股微弱的生物電!
不對!
是兩股,糾纏在一起的兩股生物電!
他媽的,還是雙胞胎!
東陽平羨慕,但他不說。
「怎麼回來這麼早?」九十九由基疑惑詢問。
香奈蕙蕙欣喜的神色中帶著些許擔憂:「我好像懷孕了!」
甚爾重重地點了點頭。
九十九由基捂嘴驚訝:「我的天吶!這才幾天,你們那麼快的嗎?」
東陽平猛的一拍額頭,站起身來,走上前去,一拳捶在甚爾的胸口。
「好傢夥,真有你的,又弄出人命,這一次居然還是兩條!」
甚爾愕然,他瞬間就明白了東陽平的意思。
香奈蕙蕙也是如此。
海膽頭惠有些聽不懂:「叔叔,東陽叔叔,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要有妹妹了嗎?」
「我媽媽說我可能要有妹妹了。」
東陽平點點頭:「雖然我看不出來是弟弟還是妹妹,但你可能有兩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好哎!哈哈哈,我有兩個弟弟妹妹了!」惠歡呼了起來,蹦蹦跳跳的。
場中的氣氛很是和諧。
但甚爾的表情卻變得嚴肅:「真的是雙胞胎嗎?」
東陽平點頭:「是的,兩股糾纏在一起的生物電,雖然還冇有形成胎兒,但是是雙胞胎無疑了。」
甚爾扶著香奈蕙蕙輕聲道:「要不打掉吧……」
香奈蕙蕙也陷入了猶豫。
甚爾的話讓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香奈蕙蕙低著頭,手不自覺地撫在小腹上,臉上的欣喜被複雜的情緒取代。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東陽平看著這對夫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當然理解甚爾的想法。
生一個惠,已經讓蕙蕙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那六個月的煎熬,那場驚心動魄的剖腹產,那些日夜守在病床前的日子——甚爾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女人為了給他生孩子,付出了什麼代價。
現在又來兩個?
「爸爸……」
惠的聲音響起,帶著哭腔。
小傢夥仰著頭,眼眶已經紅了。他不完全懂大人們在說什麼,但他聽懂了「打掉」這兩個字。
「爸爸,為什麼要打掉弟弟妹妹?」
甚爾低頭看著他,那張冷酷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無措。
「惠……」
「我不要弟弟妹妹被打掉!」惠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我想要弟弟妹妹!我想要他們陪我玩!」
他抱著甚爾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甚爾的手抬起來,想摸他的頭,卻停在半空。
他不知該怎麼解釋。
東陽平看著這一幕,心裡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他走過去,蹲下來,和惠平視。
「惠。」
惠抽泣著看著他。
「男子漢,不能哭。」東陽平伸手,抹掉他臉上的眼淚,「哭解決不了問題。」
惠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淚。
「那……那叔叔,弟弟妹妹會冇事嗎?」
東陽平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期盼。
他忽然想起,自己昏迷那兩年,這個小傢夥每天跑到他床邊說話的那些日子。
「會冇事的。」他說。
惠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東陽平站起來,看向甚爾和香奈蕙蕙,「你們兩個,別那麼悲觀。」
他走到香奈蕙蕙麵前。
「蕙蕙姐,你擔心的無非是身體撐不住。對嗎?」
香奈蕙蕙點頭。
「我的身體我知道。生惠的時候就已經到極限了,醫生說這輩子都不能再懷孕。現在……」
她低下頭。
「是我大意了。」
甚爾的臉色更難看了。
東陽平擺擺手。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他看向九十九由基。
「由基,給她露一手。」
九十九由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走到香奈蕙蕙麵前,抬起手。
手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白光。
反轉術式。
那光芒很溫暖,像午後的陽光。
「別動。」她輕聲說。
白光緩緩注入香奈蕙蕙的身體。
香奈蕙蕙隻覺得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開來,流向四肢百骸。那種感覺,像是泡在溫泉裡,每一個細胞都在舒展。
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紅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