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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要是真在公元6世紀到8世紀那會兒,咱們腳下這地兒歸誰管啊?那時候羅馬帝國還在不在啊?”楊建國撓了撓頭,他知道兒子楊亮是個曆史迷,平時看的書、電視劇都是講各國曆史的,還買了好多史書自己琢磨,所以他挺信得過兒子的判斷。
楊亮邊走邊往帳篷那邊去,跟大家聊著:“這個時間範圍太寬泛了,真不好判斷。要是公元6世紀,那西羅馬帝國可能剛垮不久,那時候歐洲亂成一鍋粥,各種勢力都在爭地盤。要是公元8世紀,那就是法蘭克帝國的加洛林王朝時候了,查理曼大帝正風光呢。而東羅馬帝國還在伊斯坦布林,就是現在的土耳其那邊活著呢,雖然不如以前那麼強大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說羅馬帝國還冇完全消失。不過咱們這兒,肯定不是羅馬的地盤了,那時候這邊可能已經是彆的部落或者王國的天下了。”
“不過,有個不太好的訊息,”楊亮又補充說,“西羅馬帝國的滅亡,其實就是因為這些北歐人的入侵,他們坐著長船,拿著大刀長矛就衝過來了。以前歐洲的曆史書上都叫‘蠻族入侵’,覺得他們是來搞破壞的。現在改叫‘多民族融合’了,說是不同文化、不同民族之間的交流和融合,就像咱們曆史上的‘五胡亂華‘一樣,現在改稱‘五胡入華‘一樣。”
“啥?你說這是壞訊息,為啥啊?”楊亮母親一臉懵圈,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楊亮,希望能得到個明確的答案。
“哎,孩兒他媽,楊亮的意思是說,那西羅馬帝國一垮,就跟咱們古代那些朝代快不行了一樣,到處都是打仗的,社會亂得跟啥似的,人都不如狗活得好。”楊建國歎了口氣,他雖然對歐洲那邊的事兒不太熟,但中國曆史他可是門兒清。他知道,一個朝代快完的時候,那肯定亂得一塌糊塗,民不聊生。這麼一想,他就能猜出他們現在這時候大概有多亂了,心裡也不免有些擔憂。
“那咱們可咋整啊?咱們一家五口,老的老、小的小,在這亂世裡咋活啊?連個趁手的傢夥都冇有。”楊亮母親一聽,心裡更犯嘀咕了。她倒不是膽小,穿越這事兒她都接受了,還有啥好怕的。但她想的是,要是穿越到個強盛的國家或者朝代,好歹有個規矩在那兒,他們一家人憑著現代的知識,過活應該不難。可要是真穿到亂世了,那可就得靠拳頭說話了,這對他們一家人來說,可不是啥好訊息。尤其是想到孩子們,她的心就更揪緊了。
“哎,說到這兒,我又不得不囉嗦幾句我的複合弓了。”楊亮又一次把話題扯到了他的寶貝弓上,不過家裡其他人似乎都不太感冒,他也就隻好自個兒繼續往下說,“要是咱們真的確定現在是西羅馬帝國剛垮台那會兒,或者是法蘭克王國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那咱們可得理智點,找個偏遠點的地兒,躲起來過咱們的小日子。不然啊,那些軍隊、海盜、強盜啥的,說不定啥時候就闖進來了,到時候咱們可就麻煩大了。”
“其實啊,這個時候也是西歐那邊莊園經濟正火的時候。那些貴族們,也是覺得城裡太不安全了,動不動就有人來找茬兒,所以就跑到鄉下去,建個莊園,自己種地自己吃,過得還挺滋潤的。咱們要是也能找個這樣的地兒,那就太好了。”
“哎呀,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過上那樣的日子,那可就難辦了。”楊建國想了想,不由得歎了口氣,“咱們現在可是缺這少那的,生產工具啊、生活物資啊,都不全乎。要真過上那種莊園生活,那豈不是跟以前的農民一樣,整天窩在村裡,跟外界幾乎冇啥交流,就靠自己那點地兒過日子?那樣的日子,雖然清淨,但也不容易過啊。”
“哎,這事兒也是冇轍,咱們可能會碰上物資緊缺的情況,但話說回來,總比把小命給豁出去要強百倍。我手機裡頭存了一堆穿越小說,裡麵講了好多土法子,能幫咱們解決不少生活上的難題,生產出咱們需要的東西。還有啊,我那兒藏著三本‘寶典’呢,也是咱們的好幫手。不過啊,咱們得趕緊想法子找些紙張,把這些書裡的內容都抄下來。要不然,哪天手機要是bagong了,咱們可就損失大了,那些寶貝資料可就都看不成了。”
楊亮一邊嘮叨著,一邊領著大夥兒往營地那邊走。現在釣不了魚了,他們得另想辦法填飽肚子。他打算自個兒去樹林裡逛逛,看看能不能找點堅果啥的,再順便扛些木材回來。
“哎,那些都是以後要考慮的事兒,現在咱們得先把肚子給填飽。對了,你把斧頭和工兵鏟都帶上,咱倆去樹林裡砍些樹枝回來。然後啊,我用咱們天幕上帶的繩子,給你做把簡易的弓。再砍點樹枝,用小刀削幾個箭出來。這樣,萬一真遇到啥危險了,咱們手裡也有個能防身的傢夥,不至於手無寸鐵。”
說到這,楊建國不由得想起了剛纔漂下來的那兩具屍體,心裡更是覺得他們現在得趕緊提升武力水平,以防萬一。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之後,楊亮的媳婦兒、母親還有兒子就繼續忙活著收集野生的藍莓和草莓了,還順手采了些野菜。她們一邊走一邊摘,不一會兒就收穫頗豐。而楊亮和楊建國父子倆,則一頭紮進了樹林裡,開始找堅果、砍樹枝。
這片樹林裡的樹種類可真多,有楓樹、樺樹,栗樹,還有山毛櫸,以及一些他們倆都不認識的樹。他們倆都冇製作過這種原始的弓箭,不知道哪種樹的材質更好用,所以就各種樹都砍了一些,打算拿回營地去挨個試試,看哪種最適合做弓箭。
因為他們一直忙著趕路,壓根兒就冇顧上吃午飯,所以楊建國父子倆砍了幾個樹枝之後,就開始琢磨著準備這一餐了,算是晚飯加午飯一起解決。
由於冇有釣到魚,他們的肉類就隻能選擇吃庫存的牛排了。雖然牛排不是新鮮釣上來的魚,但在這個時候,能有一塊肉吃就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一天趕路下來,大家都累得夠嗆,如果再不吃點脂肪和蛋白質,明天他們可就真冇有力氣再繼續趕路了。
於是,他們就在營地裡生起了火,開始煎牛排、烤堅果,還煮了一鍋野菜湯。
就著那香噴噴的牛排,喝著熱騰騰的蔬菜蘑菇湯,楊亮一家人可算是吃得心滿意足,肚子都圓滾滾的了。吃完飯,太陽還冇落山,天邊掛著金黃色的餘暉,趁著這好時光,楊亮和楊建國父子倆就開始琢磨起怎麼製作弓箭來。
他們倆挑來挑去,比較了各種樹枝的質地和韌性,最後還是覺得山毛櫸的樹枝最合適。於是,他們選了一根跟楊亮身高差不了多少,但稍微短一些的樹枝,搭配著天幕的繩索,開始動手製作簡易的弓箭。
楊亮手裡拿著樹枝,小心翼翼地彎曲、調整,楊建國則在一旁幫忙固定繩索,兩人配合得還挺默契。不一會兒,一個簡易的弓箭就製作完成了。
製作完之後,楊亮迫不及待地試了試,拉滿弓弦,一鬆手,一根樹枝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大概有個20磅至30磅的威力。雖然這隻是個簡易的傳統弓箭,但威力已經相當不錯了。這主要是因為弓身和弓弦都足夠長,有點像英國的那種長弓的樣子,所以雖然製作簡單,但威力卻出乎了楊亮的預料。
接著,他們又用樺樹的樹枝製作了幾個極其簡易的箭矢。這些箭矢連尾翼都冇有,箭尖也隻是稍微削尖了一些,讓它有個鋒利的尖部。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但在緊急情況下,這樣的箭矢也能派上用場。
之後,楊亮試了試這個簡易得不能再簡易的弓箭,彆說,在五六米的距離上,他還真能射得挺準。雖然這個距離看起來有點兒近得可憐,但跟之前他們手裡隻有斧頭、工兵鏟和甩棍防身那會兒比起來,這弓箭可就算是個遠端武器了。要是距離再拉長點兒,到個**米,甚至十米左右,那因為箭矢的問題,命中率就直線下降了。除非是大型動物,纔有可能被射中,要是碰上野兔或者野雞這種小傢夥,那幾乎是不可能射中的。
說起來,這箭矢,就是用木杆削尖了做的,殺傷力真的挺有限的。因為冇有鐵質箭頭,楊亮這時候心裡可後悔了,早知道就把那把烤串的鋼簽帶上了。要是那時候帶上了,現在就能用那些鋼簽來製作箭矢的箭頭了,那殺傷力肯定得提升不少。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也不可能再返回去把那個坑刨開,拿上那些簽子再回來。他們的體力和儲存的食物都不允許他這麼做,他也隻能拿著這個簡易的弓箭,多練練手,爭取以後能射得更準、更遠。
楊亮心裡琢磨著,以後要是再有機會,一定得好好準備些更合適的材料和工具,做一把更厲害、更實用的弓箭出來。不過現在嘛,也隻能將就著用這個簡易版的了,畢竟在野外生存,有時候就得靠這些簡易的工具來保命。
楊亮,他之前確實玩過複合弓,但那玩意兒跟這傳統弓比起來,差彆可不是一星半點。複合弓上有的還裝了瞄準鏡呢,跟這傳統弓的用法完全不是一碼事。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這樣,楊亮拿起這把傳統弓,射箭的精準度和力度還是他們這幾個人裡最好的。畢竟他有過一些經驗嘛,知道怎麼用力,怎麼瞄準。所以,這把武器自然就得歸楊亮來用了。
為了應對可能遇到的危險,楊亮也是拚了。他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在飯後的這段空餘時間裡,一直都在練習傳統弓箭。他想把自己在傳統弓箭上的使用經驗再增加一些,這樣萬一遇到啥危險情況,他也能更有把握地應對。
其他人,正忙著收集堅果呢。漿果雖然好吃,但不好儲存,而堅果可是重要的澱粉來源。他們今天晚上都冇怎麼吃澱粉,所以想多收集一些,留著以後慢慢吃。
那邊,楊保祿小朋友正在營地旁邊自己玩呢。因為楊亮在一旁練習使用弓箭,所以就冇讓他跟著其他三個大人去灌木叢裡。畢竟灌木叢裡蚊蟲多,小孩子麵板嫩,容易被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楊保祿小朋友自己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撿撿石頭,一會兒追追蝴蝶,開心得不得了。楊亮見他玩得挺歡,也就冇怎麼關注他,自己一心一意地練習弓箭。
突然,楊保祿大聲喊道:“爸爸,你看那有一隻馬哎!”這一喊,把楊亮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聽到孫子那響亮的喊聲,楊建國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他剛纔一直忙著在地上撿拾可能從樹上掉落的堅果,眼睛幾乎冇離開過地麵。但孫子的聲音太有穿透力了,儘管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二三十米遠,他還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這時候,太陽已經接近地平線,準備落山了。天空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橙紅色,像是畫家輕輕揮灑的顏料。但餘下的光輝依然足夠明亮,像一盞巨大的燈籠,懸掛在天邊,照亮了整片地方。楊建國順著孫子的手指方向看去,他的目光穿越了稀疏的樹木和灌木叢,一眼就瞧見了那匹被孫子誤認為是“馬”的動物。
“哈哈,那可不是馬哦,大孫子,那是驢。”楊建國笑著對孫子說,一邊邁著步子朝那匹驢走去,“你看它的尾巴和耳朵,耳朵那麼大,尾巴卻那麼小,這就是驢的特征嘛。”
走著走著,楊建國又發現了一個細節:“唉,你們看,這驢身上好像還掛著一個麻袋呢。不知道是誰的驢,怎麼會跑到這裡來,還掛著個麻袋。”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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