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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亮一家三口對這個地方的野生漿果豐富程度感到格外滿意。他們不僅采摘到了大量的藍莓,還意外地發現了不少野生草莓。儘管這些野生草莓的味道可能不如人工種植的那般甜美,但作為天然的維生素來源,它們無疑是絕佳的選擇,足以滿足一家人對營養的需求。
營地周邊的野生漿果數量驚人,簡直可以用琳琅滿目來形容。麵對如此豐富的資源,楊亮他們開始變得挑剔起來,專門挑選那些飽滿圓潤、冇有乾癟的堅果進行采摘,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入盆中。
當楊亮的妻子和母親第二次滿載而歸,將裝滿堅果的盆子送回營地時,楊亮已經有了新的打算。他決定讓妻子和母親去河邊清洗這些堅果,而自己則帶著家中的狗狗,前往不遠處的森林。他的目標是撿拾一些枯樹枝,為晚上的烹飪做準備。此外,他還打算在森林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撿到一些栗子,為晚餐增添一份意外的驚喜。
此時,不遠處傳來了楊建國突如其來的大喊聲:“你們快過來看看!”
楊亮的妻子和母親原本正在帳篷旁忙碌地整理著他們剛采摘回來的漿果,打算稍後拿到河邊去清洗。而楊亮自己則正朝著遠處的樹林走去,打算撿拾一些乾枯的樹枝以備晚上使用。聽到父親的呼喊,他立刻調轉方向,急匆匆地朝父親所在的位置奔去。與此同時,他的妻子和母親也聞聲趕來,一同向楊建國的方向跑去。
楊亮邊跑邊好奇地向父親所在的方向望去,隻見父親和兒子都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河中央,似乎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楊建國此時掏出了手機,讓孫子幫忙拍攝河中央的那個不明物體。同時,他自己也嘗試著將魚竿甩向那個物體,看能否將其拽近一些以便看清。
很快,楊亮便跑到了父親身邊。這時,他才清楚地看到河中央的那個東西竟然是一具屍體!那似乎是一個成年男性,身高大約1米6左右,留著長髮。雖然屍體被扣在河裡,但上半身的衣物還依稀可辨,而下半身則似乎原本就冇有衣物,因此楊亮一眼就判斷出這是一個男性。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背後中了一支箭,這顯然是他致死的原因。箭傷已經不再流血,屍體被河水泡得發白且有些腫脹,正順著河流緩緩向下遊漂去。
“你乾嘛用魚鉤去鉤他呀?就讓他順其自然地飄走吧,這明擺著是已經死去的人了,我們可冇辦法救活他。”楊亮的母親見楊建國依然執著地試圖將魚鉤甩向那具屍體,臉上滿是詫異,不解地詢問楊建國到底在做什麼。
“我當然不是想救活他,”楊建國語氣平靜地回答,“我隻是想把他拽近一些,好仔細觀察一下這具屍體,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一些線索,幫助我們確認一下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畢竟,如果隻是遠遠地看,我隻能勉強分辨出他穿的衣服是亞麻材質的,除此之外,什麼特征也看不出來啊。”楊亮的父親顯然是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麵對著眼前的屍體,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通過它來推斷他們所處的時代。
“我看這具屍體的死亡時間至少已經超過兩天了,”這時,楊亮的妻子也在一旁插話道,“你們看那中箭的地方,傷口早已經不再流血,而且不知道是因為死者本身就是白種人,還是在河裡泡的時間太長,他的膚色已經變得慘白。我估計,在他被扔進河裡的時候,就已經是死亡狀態了,之後又在這河水裡泡了至少兩天以上。”
楊亮對於自己媳婦能夠如此坦然地麵對眼前這具真實的屍體,並不感到絲毫意外。畢竟,他的妻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刑偵電視劇迷,無論是國產的還是美國的,她都樂此不疲地觀看,甚至常常將《識骨尋蹤》這樣的劇集當作下飯時的陪伴。因此,對於這種隻是隔著幾米遠、浸泡在水中的屍體,對楊亮的妻子來說,不過是個小場麵,遠不足以讓她驚慌失措。
更何況,楊亮和他的妻子都已步入中年,而像楊建國夫婦那樣,更是已至暮年。在日常生活中,無論是自然老死還是意外身亡,他們或多或少都親眼見過幾次乃至十幾次的屍體。所以,儘管眼前這一幕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但他們也並未因此感到過度驚嚇,而是能夠保持相對的冷靜和理智。
至於楊亮的兒子,由於他還隻是個年幼的孩子,剛剛踏入幼兒園的門檻,儘管也聽到了大人們在討論河裡漂著的那個屍體,但他並未感到絲毫的恐懼。對於“死亡”這個詞,他還未能真正理解其含義。他隻是好奇地轉向母親,問道:“媽媽,為什麼那個人會漂在河裡呢?”
楊亮的妻子溫柔地解釋道:“那是因為他不小心掉進了河裡,然後因為無法呼吸就失去了生命。所以,你以後也要特彆小心,不管是在河邊玩耍還是過河,都要時刻注意安全。”她藉此機會,不忘加強對兒子的安全教育。
看到妻子如此直接且粗線條地解釋,楊亮不禁有些無語。然而,還冇等他開口說什麼,他的母親卻先一步發話了:“老楊啊,你怎麼還在甩那個魚鉤?”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正說著,楊亮也注意到自己的父親楊建國,在第一次嘗試未能成功後,竟然再次試圖將魚鉤甩向那具屍體,想要將其勾住。然而,由於屍體已經在水裡泡得有些腫脹,儘管第二次嘗試成功了,魚鉤勾住了屍體的麵板,但卻並冇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因為那腫脹的麵板在魚鉤的拉扯下很快就脫落了,使得魚鉤再次失去了目標。
“我剛纔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我是想通過這具屍體來判斷一下我們所處的具體時代。”楊建國冇有理會自己妻子的勸阻,第三次毅然決然地甩出了手中的魚竿。這次,魚鉤幸運地刮到了屍體上穿著的亞麻衣服,但遺憾的是,由於長時間的河水浸泡,那亞麻衣服已經變得脆弱不堪,有些部分甚至開始腐爛。楊建國試圖用力收回魚線,但衣服無法承受這樣的拉力,魚鉤再次脫落。
經過這三次的嘗試,那具屍體已經順著河流漂得更遠了。當楊建國想要進行第四次嘗試時,他發現距離已經遠遠超出了他魚竿能夠甩到的最大長度,於是隻好無奈地放棄了。
這時,楊家老太太開口說道:“咱們是不是應該快點離開這個地方,不要在這裡停留了?這裡有屍體出現,上遊很可能發生了兇殺案。看那屍體背後中箭的樣子,說不定是戰爭或者搶劫之類的暴力事件。無論哪種情況,咱們都應該儘快遠離這裡,以確保安全。”
“不用擔心,你冇仔細觀察那具屍體的狀態嗎?根據珊珊的說法,他已經在水裡泡了至少兩天時間了。考慮到水流的速度,這兩天時間裡,他足以被衝出很遠很遠的距離。能飄到咱們現在這個位置,我猜測他死亡的時候,離咱們這裡恐怕得有上百乃至好幾百公裡遠呢。而且,剛纔走路的時候,我也一直在用手機攝像頭四處掃描,確實冇有發現任何有人煙的跡象。因此,我估計這場戰鬥或者事件並不是在咱們附近發生的,所以冇必要太過擔心。”楊建國耐心地解釋道。
“而且,我現在也冇有體力再繼續趕路了。”楊亮接著說道,“今天晚上,咱們隻能在這裡安營紮寨,休息一下。不過,老爹,你還是彆釣魚了。這河裡麵飄著屍體,保不齊河裡的魚就吃了屍體上的肉。雖然我知道這對咱們來說可能冇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是心裡確實有些犯噁心。今天咱們還是吃點彆的肉吧,如果實在弄不到,咱們就吃點庫存的食物。”楊亮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議。
“兒子說得在理,既然今天無法繼續前行,那我們就在這兒搭起帳篷,安安穩穩地過一夜吧。”楊亮的母親讚同了他的提議,“而且,看到那河裡的屍體,確實讓人心裡有些不舒服,所以你就彆釣魚了。你不如去試試看能不能捕捉到一隻野兔或者野雞,這樣晚上咱們也能有點肉吃。”
楊建國聽了妻子的話,有些無奈地說:“怎麼抓呢?咱們在這裡一活動,那些野兔和野雞早就嚇得跑遠了。如果要佈置陷阱,也隻能等到明天早上試試看能不能抓到一隻。今天晚上是不行了,我們就把剩下的那幾塊牛排吃了吧,不然一直放在保溫箱裡,也儲存不了太久。”
他知道自己被妻子的要求弄得有些為難,因為佈置陷阱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需要時間和耐心。但他又不想讓其他人擔心,所以隻好簡單地解釋了原因,並提出了一個實際的解決方案。
一家人正打算轉身朝向營地行去,著手準備晚餐,這時,始終在河畔聚精會神觀察的楊保祿突然高聲呼喊:“快看,又來了一具屍體!”
聽到孩子的叫喊,其他幾位成人也紛紛迴轉過頭,順著楊保祿指示的方向望去。果真,河麵上正如他所言,又一具屍體自上而下緩緩漂來。與先前的屍體相比,這一具顯得更為強壯,全身被衣物緊緊包裹,上身還套著一件顯而易見的皮甲防具。然而,他的手中卻空空如也,冇有攜帶任何武器。或許在他墜入河中之時,手裡還緊握著兵刃,但隨著河水的不斷沖刷,那武器早已不知所蹤。
楊亮的目光尤為敏銳,他注意到這具屍體頭髮顏色和麪部的彩繪,而那髮色和麪容的樣式竟讓他感到異常熟悉,彷彿觸動了他記憶深處的某根弦。
“你們快看他的頭髮!”楊亮急切地喊道,同時迅速掏出手機,調整焦距,連續拍攝了好幾張照片,確保將那屍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誤地記錄下來。
這次,楊建國冇有再如之前那般試圖用魚鉤去勾住這具新出現的屍體。於是,一家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具屍體從他們的視線中緩緩漂過,最終消失在遠方的河流拐角處。
楊亮在連拍了多張照片之後,直到那具屍體完全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纔開始仔細端詳起手機裡拍攝到的那些照片。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彷彿要從這些照片中找出什麼線索來。
剛纔一家人也都聽見了楊亮關於頭髮的言論,因此現在都紛紛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楊亮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那些照片。他們都想看看,這具屍體究竟有何特彆之處,能讓楊亮如此關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你們看他的這種頭髮樣式和顏色,”楊亮指著照片中的屍體說道,“這頭髮的顏色,還有臉上的彩繪,這是標準的維京海盜式風格。再加上他身上穿的那個好像是皮甲,而且他的身形也要比剛纔那個屍體明顯健壯一些。因此,我推測這具屍體很可能是一個維京海盜。估計他是在搶劫的過程中,被人反擊,最終不幸身亡,然後掉到河裡,順流而下的。”
“那很有可能,前一具屍體就是遭遇這些維京海盜襲擊而不幸遇難的。看來那些被搶劫的人也並非束手就擒,他們做出了激烈的反抗,併成功殺死了其中一名海盜。最終,這兩具屍體都順著河流漂到了我們眼前,然後又繼續流向了更遠的遠方。”楊亮的媳婦兒也根據已知的資訊,做出了簡單而合理的推理。
“嗯,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樣子。”楊建國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他兒子和兒媳婦的推理應該是站得住腳的,“估計在這條河的上遊某個地方,應該是發生了一起維京海盜搶劫商人或者村莊的事件。”
“如果這真的是維京海盜的話,”楊亮接著說道,“再結合我們可能所處的地理位置,那麼我大概能推斷出我們現在所處的時間點了。維京海盜的入侵在歐洲曆史上是一個非常標誌性的時期,他們經常會沿著河流從海岸線上溯,搶劫沿途的村莊和所能碰到的一切人或物。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這段時期應該是公元六世紀到八世紀之間。不過,如果想要得到更準確的時間點,我們還需要找到一個有人煙的地方去與他們交流,試試看能不能打聽到更具體的資訊。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麼這個大致的時間點也應該足夠我們判斷我們周圍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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