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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再次出發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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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驢,拉著滿載的拖車踏上歸途,楊建國看著身邊同樣汗津津的兒子,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藏船的密林,眉頭微蹙:“這船…可是咱家頭一條‘腿’,金貴著呢。剛從水裡撈出來,就這麼乾放著,風吹日曬雨淋…木頭怕是要糟,接縫處也容易裂開。”他拍了拍粗糙的船槳,語氣帶著點無奈和憂慮,“按理說,得抹桐油、塞麻絲…可咱爺倆哪懂這個?連桐油長啥樣都不知道!隻能先這麼藏嚴實了。回去你趕緊翻翻你那手機和平板,看看裡頭存的書啊圖啊,有冇有教人怎麼保養這木頭船的?要實在冇有…”楊建國苦笑了一下,看著前方蜿蜒的林間小路,“那咱們就隻能自個兒瞎琢磨,摸著石頭過河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爛在林子裡。”

接下來的幾天,營地的氣氛沉靜中透著忙碌。楊亮和楊建國很有默契地暫停了外出的計劃。那天河灘上的生死遭遇,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心頭。父子倆圍著火塘,就著烤羊肉的油脂香氣,又細細捋了一遍遇襲的經過。

“爸,我琢磨著,”楊亮用樹枝撥弄著火炭,眉頭微鎖,“這夥海盜大冬天還在這山溝裡晃盪,八成是急著‘備冬糧’呢。搶一把大的,好回去貓冬。”他想起船上那三袋上好的精白麪和一罐子濃稠的蜂蜜,顯然不是普通山民能有的東西。

楊建國啜了口熱水,緩緩點頭:“是這個理兒。天越冷,這幫子靠刀口舔血的蠻子越得四處找食兒。咱爺倆撞上他們,是倒了血黴,可話說回來,這季節在林子裡大河邊上走,碰上他們也不算稀奇。”他抬眼看了看門外灰濛濛的天,“眼下不能再冒險了。誰知道還有冇有他們的同夥在附近河道上梭巡?咱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等天兒再冷透些,河麵凍得結實了,或者雪下大了封了山,他們自然就縮回老巢去了。那時候,咱再出去探鹽礦也不遲。”

於是,蟄伏的日子有了明確的方向。首要任務,是改善“住”的條件。之前一家人睡在厚實的獸皮上,鑽進保暖的羽絨睡袋裡,倒也不覺得床有多必要。但現在多了個小姑娘,她隻有單薄的衣物和一塊防潮墊,睡在地上寒氣重,總不是長久之計。

“正好,存下的木料夠用。”楊建國拍了拍堆在角落的幾根乾燥橡木,“趁著貓冬,咱爺倆把床都打出來!一人一張!”

說乾就乾。父子倆本就是乾慣了活計的手藝人,又有之前做架子、改弩的經驗打底。楊建國負責設計和關鍵榫卯,楊亮則揮斧鋸木、打磨拋光。營地裡頓時充滿了鋸木頭的“嘶啦”聲、斧頭劈砍的“篤篤”聲,以及刨子推過木料的“沙沙”聲,新鮮木料的清冽氣息蓋過了羊膻味。三四天的功夫,幾張結實樸拙的單人木床就立在了石頭屋的牆邊。雖然樣式簡單,就是幾根粗木方框加鋪板,但離地半尺,隔絕了地麵的濕寒,上麵再鋪上鞣好的獸皮,睡上去立刻舒服了不少。小姑娘第一次被抱上屬於自己的小床時,大眼睛裡充滿了新奇,小手摸了摸光滑的床板,又看看旁邊楊保祿的床,似乎明白了這是她的“新窩”,小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安心的表情。

除了木工活,另一項重要的“內功”就是升級武器。那三把從海盜屍體旁撿來的長弓,此刻成了寶貴的“材料庫”。楊亮小心地將上麵緊繃的、由多股動物筋腱精心鞣製搓成的弓弦一一解下。這些正兒八經的弓弦,堅韌而富有彈性,比他們自製的皮繩強了不知多少倍!

“爸,快試試這個!”楊亮將一根弓弦仔細地安裝到他那把改造過的弩上。上弦時明顯感覺更吃力,但扳機一扣,“嗖!”弩箭離弦的破空聲更加尖銳刺耳,射程和穿透力肉眼可見地提升了一大截!“成了!這纔是正經弩該有的勁兒!”

父子倆精神大振。他們立刻把另外兩把弩的弦也換了。趁熱打鐵,兩人又湊在平板電腦小小的螢幕前,仔細翻看起之前下載的古代武器製作視訊,特彆是關於弩機結構優化和箭矢配重的內容。結合前幾次使用的實際感受,他們再次動手,用瑞士軍刀上的小銼刀和磨石,對弩臂的角度、弩身的凹槽、甚至扳機的靈敏度進行了更精細的微調。每一次成功的改進,都讓這把自製的武器更接近一件可靠的殺器。

最後是箭頭。他們撿起那些海盜射空的箭,發現箭頭都是用燧石精心打製而成,呈三棱或扁平狀,邊緣被打磨得異常鋒利,遠比他們之前削尖的硬木箭簇強得多。楊建國和楊亮立刻行動起來,在營地附近尋找合適的硬質石塊(主要是燧石和石英岩)。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又在營地裡響起。楊建國憑著年輕時在老家見過石匠打石頭的模糊記憶,楊亮則參照著平板圖片,兩人互相琢磨著,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小心翼翼地敲打、磨製。雖然成品遠不如海盜箭簇那麼規整精美,有些甚至形狀怪異,但幾十個粗糙卻足夠鋒利的石製箭頭還是做了出來。他們將新做的石箭頭牢牢綁在削直的硬木箭桿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當楊亮將一支裝好了自製石箭頭的弩箭壓入箭槽,瞄準遠處一棵老樹皮試射時,“哆!”的一聲悶響,箭頭深深嵌入了樹乾,尾部兀自震顫不已。威力比之前強太多了!

撫摸著冰冷堅硬的石箭頭,掂量著換上新弦、經過二次改造後手感更沉穩的弩,父子倆相視一笑,連日來的緊繃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這份實實在在提升的武力,像一層更厚的鎧甲,讓守護這小小營地的信心,也跟著漲了幾分。

日子在營地的煙火氣和朗朗或含糊的跟讀聲中悄然滑過。楊亮一邊忙著手裡的活計——或是打磨新做的石箭頭,或是加固柵欄——一邊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那個意外闖入他們生活的小姑娘。

這小姑孃的靈性,著實讓楊亮有些驚訝。她媳婦和老孃在灶台邊、火塘旁,一邊揉麪、縫補,一邊隨口教她的那些詞兒——“火”、“碗”、“餅”、“奶奶”、“嬸嬸”、“哥哥”——她竟像塊小海綿似的,聽幾遍就能咿咿呀呀地模仿出來,發音雖帶著怪腔調,意思卻**不離十。連他那調皮搗蛋的兒子楊保祿,在“教”妹妹(保祿自己封的)時,胡亂比劃著喊“跑!”、“追!”,她也能眨巴著大眼睛,咯咯笑著跟著學,那份機靈勁兒藏都藏不住。

更讓楊亮留意的,是這小姑娘對他們“家當”的反應。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好奇的光芒越來越盛。當楊亮媳婦拿出那個光潔鋥亮的不鏽鋼小鍋煮湯時;當楊建國掏出瑞士軍刀削木頭,寒光閃閃的小工具哢噠彈出來時;甚至當楊亮自己攤開那個輕便保暖的羽絨睡袋——小姑孃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她會微微歪著頭,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飛快地碰一下那冰涼的金屬鍋沿,或者輕輕撫摸睡袋錶麵那層光滑的“布料”,小小的眉頭困惑地蹙起。她能感覺到這些東西的不同尋常,那份觸感和視覺上的陌生感,與她在“以前”的世界裡接觸過的任何物件都格格不入。但不同於最初的驚嚇和麻木,現在的她,眼神裡更多的是不解和探究,像是在努力消化這些超出她認知的“怪東西”,卻不再感到恐懼。

短短十來天的功夫,這小姑娘就像一株在陌生土地上頑強紮根的小苗,竟已飛快地摸清了“家”裡的人倫關係和日用稱呼。她能準確地指著楊建國喊“爺爺”,對著楊母叫“奶奶”,管楊亮和他媳婦叫“叔”、“嬸”,跟楊保祿玩鬨時也會含混地叫“哥哥”。屋子裡那些粗糙的木頭傢俱——“床”、“桌子”、“凳子”,甚至角落裡堆放的“柴火”、“弓箭”,她也能指著東西叫出名字來。日常的動作指令,如“過來”、“坐下”、“吃飯”、“喝水”,更是理解得毫無障礙。

然而,當楊家人試圖撥開她身世的迷霧時,溝通的壁壘便驟然升高。楊母曾拉著她的手,指著遙遠的山巒,放慢語速,一遍遍問:“家?你的家?在哪兒?”楊亮媳婦也嘗試用樹枝在地上畫出房子、小人,再指著她,引導她說出“我是誰?”“我從哪裡來?”可小姑孃的反應總是如出一轍:她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看地上簡陋的圖畫,再看看圍著她、眼中充滿期待的楊家人,小臉上先是困惑,繼而浮現出一種深深的茫然和無措。她的小嘴囁嚅幾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搖搖頭,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或者乾脆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顯然,她的詞彙庫還遠不足以描述那可能充滿變故甚至血腥的過去,描繪她來自的那個世界的樣子,又或者,那段記憶本身就太過模糊或痛苦,被她本能地封存了。

楊亮看在眼裡,心裡雖然急切——他太想通過這唯一的“視窗”瞭解周遭世界的格局、潛在的危險、甚至他們所處的確切年代——但也明白這事急不得。一個才幾歲、語言又半通不通的孩子,能理清自己的遭遇,說清來龍去脈,那才真是見了鬼了。這註定是個水磨功夫。

所幸,眼下正值貓冬,營地裡最繁重的開荒、打獵都暫停了。楊亮的母親和媳婦,正好有了大把的空閒。兩人商量著輪班,一個負責灶台飯食和雜活,另一個就專心地帶著兩個“學生”。冇有紙筆?難不倒人。火塘邊的泥土地麵就是最好的沙盤!楊母用燒剩的木炭頭,楊亮媳婦則折了根細直的小木棍,蘸點清水,就在平整過的泥地上,一筆一劃地寫出歪歪扭扭的“人”、“口”、“手”、“山”、“水”……楊保祿通常鬼畫符幾下就開始走神,要麼戳地上的小蟲,要麼模仿著畫些自己才懂的“大作”。而那小姑娘,卻總是跪坐在旁邊,看得無比專注。她的小手笨拙地攥著另一根小木棍,努力模仿著地上那些奇異的“圖畫”,在旁邊的空地上劃出深深淺淺的痕跡。雖然寫得歪七扭八,甚至不成字形,那份認真學習的勁頭,卻讓教的人心頭一暖,也讓旁觀的楊亮覺得,這“文明火種”的傳遞,雖然艱難,卻是在這冬日寂靜的營地裡,紮紮實實地推進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營地裡的日子在規律的伐木聲中穩穩推進。等楊亮和楊建國徹底清點、歸置好那批從海盜船上得來的“橫財”——麪粉入了陶缸,蜂蜜罐子封好口,絲綢皮貨疊放整齊,武器掛上牆——兩人的心思便又活絡起來,不約而同地盯上了營地外那片沉寂的林子。

“爸,眼瞅著還得再貓些日子,”楊亮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手,哈出一口白氣,“咱不能乾等著。趁著天還冇冷透,手腳還靈便,是不是…再備點木頭?”他指了指圍成營地的木柵欄,又拍了拍他們居住的石屋牆壁,“您看,當初蓋房子、紮籬笆,用的都是現砍的濕木頭。那會兒是冇辦法,急著安身。可這鮮木頭水分大啊,等它慢慢乾了,十有**得變形、開裂!咱這房子、柵欄、還有屋裡那些架子,現在看著還行,指不定開春天暖了,木頭一抽巴,就鬆垮歪斜了。”

楊建國蹲在地上,用一塊燧石仔細打磨著新做的石箭頭,聞言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支撐著他們生存的木質結構,緩緩點頭:“是這個理兒。好木頭得‘養’。咱現在砍了,挑背陰通風的地方垛起來,讓它慢慢陰乾。等過上一年半載,水分跑得差不多了,木頭也‘熟’了,那會兒再拿來拾掇房子、加固柵欄、重打架子,才經久耐用,不會走樣。”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木屑,“行!就這麼乾!正好,天再冷點,河麵真要凍瓷實了,或者雪厚封了山,那幫子海盜肯定縮回老窩去了,咱就出去探鹽窩子。這段空檔,伐木頭正合適!”

說乾就乾。伐木這活兒,對如今的楊家父子來說,早已是輕車熟路。雖然手頭冇有效率更高的油鋸,但兩把磨得飛快的精鋼斧頭(其中一把還是從維京海盜那繳獲的沉重單刃手斧),在他們手裡掄起來,威力也非同小可。楊建國尤其喜歡那把維京手斧,寬厚的斧刃帶著懾人的弧度,分量十足,砍進碗口粗的橡木時,木屑飛濺,入木極深,效率比他們自製的斧頭高出一大截。再加上正值隆冬,樹葉落儘,枝條光禿,視野開闊,清理枝椏也省了不少功夫。林間迴盪著“篤!篤!篤!”的伐木聲和樹木傾倒時“嘎吱——轟隆!”的悶響,驚起幾隻寒鴉。

父子倆專挑那些筆直粗壯、木質緊密的橡樹和山毛櫸下手。砍倒後,立刻用斧頭和小鋸將主乾截成便於搬運的長段,粗大的枝杈也劈砍成合用的柴火。楊亮媳婦和老媽也冇閒著,幫著將砍好的木料拖到營地旁特意清理出來的一塊高燥、背陰的空地上,用粗木棍墊底,一層層、整整齊齊地碼放成垛,確保每根木頭之間都有空隙通風。這便是在進行“陰乾”了。新鮮的木料帶著濕潤的木質清香,整齊地堆疊在那裡,像一道沉默的牆,靜靜等待著時光的淬鍊,成為未來家園更堅實的筋骨。

一連乾了七八天,砍下的木頭堆成了小山,足夠未來大規模修繕房屋和柵欄所需了。至於柵欄日常修補的零碎木料,他們決定等以後隨用隨取。伐木的節奏這才慢了下來。

日子就在這重複的勞作和孩子們日漸清晰的跟讀聲中滑過。天氣果然一天冷過一天。幾場不大不小的雪接連落下,地麵終於不再是雪落即化,而是積起了一層薄薄的、踩上去咯吱作響的白毯。清晨起來,水罐裡的冰層厚得要用斧背才能敲開。雖然大河的主河道水流湍急,尚未封凍,但河灣淺灘處已能看到薄冰。

這天清晨,楊建國站在營地門口,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和河麵上蒸騰的寒氣,又蹲下身捏了捏地上凍得硬實的積雪,對身邊的楊亮沉聲道:“亮子,差不多了。這天氣,河麵就算冇全凍上,行船也難了。那幫子靠船吃飯的海盜,十成十已經縮回他們暖和的老巢去了。再等下去,大雪封山,咱們自己也不好動彈。”他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那把改造精良、換上了好弦的弩,眼神銳利地望向森林深處,“該動身了!就沿著上次野豬踩出來的那條道兒,去探探那鹽礦的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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