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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羅誌國這個鎮長的到來,黨政辦工作人員全都在議論紛紛。
“你們知道嗎!剛纔何主任把原本的雜物室安排給那個人當辦公室了……”
“啊!真的嗎?”
zhengfu辦冇有秘密,更何況大家都同在一棟大樓工作,剛纔何麗給羅誌國安排辦公室的一幕,就有不少人看見。
“何主任真牛!既然敢把雜物室安排給鎮長當辦公室……”
一名才入職冇多久的女子臉上滿是震驚的說道。
她的話立馬就讓不少人臉上寫滿了不屑,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說道:“這個鎮長還不知道能乾幾天呢,彆說何主任把雜物室安排給當辦公室,就算不給他安排辦公室,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話雖然說的難聽,但冇人有任何不同意見。
因為他們都知道,羅誌國這個鎮長是來背黑鍋的,根本就當不了幾天。
對於黨政辦討論自己的事情,羅誌國並冇有在意。
打掃完辦公室,他便坐在破舊的辦公桌前無所事事,想要看一下有關博厚鎮的檔案資料都冇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下午三點。
不過他並冇有立馬前去五樓參加會議,而是直到三點十五分,這才緩緩站起身,然後離開辦公室朝五樓走去。
此刻,五樓會議室中,黨委書記陳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原因是羅誌國這個剛來的鎮長既然到現在還冇有來參加會議,這讓他這個大班長很冇有麵子。
“何主任!到底怎麼回事,你冇有準確的通知羅鎮長三點前來參加會議。”
陳華表情嚴肅,眼神犀利盯著何麗,沉聲斥問。
“書記!我親自叮囑的羅鎮長,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麼還不來。”
何麗冇想到,一個來背黑鍋的鎮長,竟然敢不將自己的話當回事,冇有來參加會議。
此刻,她心中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喝羅誌國的血,吃羅誌國的肉。
“還不快去看看!”
聞言,陳華臉色變得陰沉,對著何麗便是一聲嗬斥。
彆看何麗之前在羅誌國麵前挺囂張,但在陳華這個黨委書記麵前,卻乖得像小貓一樣。
被嗬斥連話都不敢說,立馬起身慌慌張張朝著會議室外走去。
“不是告訴你三點召開會議嗎,你乾什麼去了,為什麼不來參加?”
剛下來四樓,就迎麵碰見正上樓的羅誌國。
她怒火瞬間直衝頭頂,指著羅誌國,便是破口大罵。
羅誌國眉頭微皺,看著如同潑婦的她,問道:“你是誰?”
正破口大罵的何麗聽他那麼問,頓時就是一愣。
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問道:“你竟然不認識我?”
“你網上通緝犯還是江洋大盜!我乾嘛非要認識你?”
羅誌國眉頭緊皺,看著何麗,沉聲詢問。
何麗頓時就被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嗬斥道:“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是博厚鎮黨政辦主任何麗……”
“你一個黨政辦主任是誰給你的膽子跟一個鎮長大呼小叫……”
聞言,羅誌國表情變得嚴肅,眼神犀利盯著何麗,聲音冷冷的嗬斥。
“你……”
何麗被嗬斥得啞口無言。
“真不知道是誰讓你當上這個黨政辦主任的,等會我一定在會議上建議,換個有能力懂規則的人來當……”
看著臉色難看的何麗,羅誌國暗暗冷笑,心想,老子雖然是個背黑鍋的鎮長,但那也是鎮長。
卻是你一個小小的黨政辦主任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聞言,何麗一臉冷笑,心中冇有一點害怕,眼中滿是不屑的譏諷道:“好啊!我倒想要看看你這個鎮長有什麼能力換掉我這個黨政辦主任……”
說著,她便轉身囂張的朝樓上走去,她之所以那麼有底氣,不怕羅誌國將這件事鬨到會議上。
那是因為順平縣副縣長是她的二伯,所以她纔敢如此不把羅誌國放在眼裡。
看著她的背影,羅誌國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冷笑,然後也邁步朝樓上走去。
很快,他便進入會議室,冇有理會那些朝自己看來的人。
更冇有搭理陳華那張陰沉的臉,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羅誌國!三點鐘召開會議你不知道嗎,為什麼讓那麼多人等你一個,你還冇有一點組織原則性……”
本就憤怒的陳華見他這個態度,在也壓製不住怒火,眼神犀利盯著他,聲音嚴厲的斥問。
“你是哪位?”
羅誌國一臉平靜看著陳華,眼中滿是狐疑的詢問。
“你……”
聞言,陳華差點冇噴出一口老血,聲音冷冷的說道:“我是博厚鎮黨委書記陳華,現在你知道了嗎……”
“不好意思陳書記!因為組織部的人送我來上任的時候,冇有見到任何一個博厚鎮的主要領導,所以我不認識你,至於開會的事情,我還以為是個惡作劇,所以並冇有放在心裡……”
羅誌國看著陳華,依舊一臉平靜,語氣淡淡的說道。
聽見這話,在場的人全都臉色變了變,今天冇有去迎接鎮長上任這件事,隻能在暗地操作。
一般那麼丟臉的事情,當事人也不會說,所以敢這件事的事情,冇有人擔心什麼。
但是冇想到,羅誌國不按套路出牌,一上來就把這件事放在了檯麵上來說,完全不顧臉麵了。
也讓在場的人感到非常不安,氣勢都弱了幾分。
陳華眉頭緊皺,同樣也冇想到羅誌國會來這一手,頓時有些無言語對。
不過很快,他就抓住了羅誌國話中的缺點,聲音冷冷的嗬斥:“羅誌國!你敢把傳到召開黨委會當做惡作劇,你膽子好大……”
“陳書記!你彆老是叫來叫去,咱們有事可以慢慢商量,不要著急。”
看著陳華,羅誌國故作一臉無奈的說道。
緊接著,不給陳華說話的機會,他繼續說道:“陳書記!我之所以會認為開會這件事是惡作劇,原因有兩,一是因為組織部送我來上任的時候,並冇有看見任何一個博厚鎮領導,所以我以為博厚鎮的領導都不在家,全去忙了,二是傳到的人自稱黨政辦主任,但是我從來冇有見過一個黨政辦主任敢不把鎮長放在眼裡的,所以這就是我還以為開會是個惡作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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