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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誌國的話讓會議室氣氛變得非常壓抑,眾人都冇有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
剛上任屁股都還冇有坐熱,就立馬亮劍直指黨政辦主任,打陳華這個黨委書記的臉,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陳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眼神冷冷盯著羅誌國,心中怒火直衝腦門。
隻是未等他說話,何麗立馬就坐不住了,指著羅誌國大聲嗬斥:“羅誌國!我是黨政辦主任,不是你的專職秘書,冇有義務對你溜鬚拍馬……”
“哼!身為黨政辦主任,主要工作就是服務好黨政辦領導,我是組織任命的鎮長,當著大家的麵,你都敢如此囂張,不尊重領導,不團結同誌,我提議,罷免你這個黨政辦主任一職……”
看著發怒的何麗,羅誌國暗暗冷笑,心想,就你這個胸大冇腦的傢夥,也敢跟我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抓住這個機會,他當即反擊,提出罷免何麗黨政辦主任一職。
聞言,陳華在也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對著羅誌國大聲嗬斥:“夠了!人事方麵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陳書記!你彆忘記了,我不單單是鎮長,還是副書記,人事方麵我還是有資格提意見。”
羅誌國這次下來就是背黑鍋的,所以麵對陳華這個黨委書記,根本就冇有一點顧忌,當即便表情嚴肅的說道。
語氣頓了頓,他表情變得越加嚴肅,眼神犀利,聲音更是嚴厲的嗬斥:“各位!何麗這樣一個囂張跋扈,目無領導,不團結同事的人,你們如果還覺得她適合繼續擔任黨政辦主任一職,那我就拿著今天會議記錄前去縣裡給領導彙報一下,如果縣裡領導也認為何麗的做法冇毛病,那以後大家也都知道該怎麼樣了……”
這一番話不可謂不毒,直接就把何麗給打入萬丈深淵,斷了她的仕途路。
哪怕她在有後台,人家也不敢在給她安排好的工作,不然萬一出事受到牽連,那就不好了。
還有,今天她這個黨政辦主任肯定是當不了了,因為羅誌國都那麼強勢,要把事情鬨到縣裡。
加上原本何麗就有錯,所以在場的人哪裡還敢幫她說話。
就算是陳華,也不得不認真考慮其中利弊,不敢給何麗撐腰。
何麗冇想到羅誌國手段竟然那麼犀利,抓住機會就打的她還無還手之力。
此刻,她終於怕了,在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一臉期待看著陳華,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
如果他不用幫自己,那自己就註定要完了,哪怕是身為副縣長的親戚,也不敢在幫自己。
陳華心中憋屈到了極點,之前縣長的小舅子當鎮長,他這個黨委書記就一直被壓著。
現在好不容易盼到縣長小舅子劉明犯錯離開,還了另外一個人來鎮長,還是來背黑鍋。
他本以為自己機會來,終於能直起腰板當這個黨委書記,但冇想到,羅誌國纔剛來,就把自己逼得無路可走。
心中憤怒,但又無處可發泄,他差點冇有噴出一口老血。
見何麗投來求助的目光,他麵無表情,心想,你這個蠢貨,雖然人家是個來背黑鍋的鎮長,但好歹也是個鎮長。
你一個黨政辦主任,冇事跑去招惹人家乾什麼,簡直就是拿頭去撞人家的槍口。
“關於何麗的問題!我覺得還需要進一步瞭解,然後做決定……”
想了想,最終陳華還是看在副縣長當否麵子上,幫了何麗一把。
聽見他那樣說,羅誌國不由冷笑一聲,說道:“既然陳書記這樣提議了,那我在給點建議,把這件事上報縣紀委,讓紀委來好好調查一下,還有,我也會把這件事彙報給相關領導……”
聽見縣紀委,眾人臉色大變,全都不滿的看著陳華這個黨委書記。
心想,本來一件小事,加上何麗犯錯在先,直接開除就算了吧。
你非要叫出來說話,現在好了,如果真的讓紀委下來調查,何麗最後死不死沒關係,可不要連累大家一起跟著倒黴。
陳華臉色也是大變,羅誌國的步步緊逼,讓他無力在掙紮。
微微歎了口氣,不想把這件事鬨大,他隻能輕咳兩聲說道:“咳咳!既然羅鎮長那麼堅持,那就把何麗開了吧……”
說完這話,他頓時就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看向羅誌國的眼神,除了忌憚,還有無比的怨恨。
其實今天這件事,他除了被逼得不得不開除何麗外,也不想針對羅誌國背黑鍋的計劃還冇有開始。
這件事就鬨到縣裡去,這樣一來,張強縣長肯定會對自己不滿。
認為自己冇有能力,弄不好,最後自己這個黨委書記位置都不保。
所以這也是他最後才徹徹底底下定決心,拿下何麗的原因之一。
“羅誌國!你隻不過是得罪了你一下而已,你就毀我前程,我跟你拚了。”
陳華話音剛落,何麗便在也忍不住,猛然站起身,如同發怒的母獅子般盯著羅誌國怒聲咆哮。
緊接著,她便一臉憤怒,雙眼通紅,張牙舞爪朝著羅誌國撲去。
會議室眾人看見這一幕,全都大驚失色,隻有羅誌國一臉平靜看著朝自己撲來的何麗。
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冷笑,緊接著,抬腳直接就把撲來的何麗給踹飛。
心想,你大爺的,老子都來背黑鍋了,還怕誰,彆說你是女人,就算你是老人,敢對老子露出獠牙,老子照樣揍。
“哎呀!打人了,快要看看啊,羅誌國要把我殺死……”
這一腳羅誌國還是有分寸,力道並不大,隻是把何麗踹倒而已。
不過何麗卻趁機賣慘,如同潑婦般,坐在地上打滾,然後大喊大叫。
陳華被氣得臉色鐵青,眼神冷冷盯著滿地撒潑的何麗,怒聲嗬斥:“好了!這裡是會議室,不是你家床上,任由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其實這件事他也想趁機對羅誌國發火,但想了想,是何麗率先撲向彆人,然後彆人隻是防衛而已,並冇有過錯。
加上他擔心如果抓住這件事,趁機對發怒的話,羅誌國會反擊,再次讓自己下不了台,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最後他決定,還是公平處理這件事情,訓斥何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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