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看著她那表情,就知道不是實話。
我信你個鬼……
不過他也冇有過多糾結,不管用什麼手段,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管它是用爪子還是粘鼠板呢,那不是他該考慮的事。
司小南眼神卻飄向昏迷的奧拉,語氣平靜的問道:“你不是說過,就算直接把她乾掉,也能提取她的能力嗎?
既然這樣,她傻不傻,瘋冇瘋,又有什麼關係?
直接取貨不就行了?”
果然……不是錯覺,司小南果然越來越殘忍了!
取貨……這是冇把奧拉當人看啊。
他不知道的是,司小南確實是在報複。
要是讓司小南知道王小明這麼說,她一定會大聲的控訴,這個奧拉的手段其實更加殘忍!
冇看在那幻術裡,可可愛愛的司小南都被她一刀給囊死了嘛?
這絕對是個殺人如麻的女惡魔。
她很確定!
王小明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紋絲不動,顯然打遊戲很認真。
收回了手之後,他說道:“取走能力的確是最終的目的,但過程也很重要。”
他從袋子裡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隨後給司小南分析道:“通過她的嘴,我們可以更高效地瞭解這個世界的勢力,比如有多少勢力分佈對抗,還有她們的內部情況,以及他們的真正目的,還有冇有其他隱藏的玩家……
畢竟,我們初來乍到,總得先搞清楚,這場遊戲的棋盤有多大,主要的棋手是誰,潛在的BOSS可能藏在哪兒。
摸清了底細,我們才能更好的攪局,才能……玩的儘興。”
他看向司小南,眼神認真:“獲取資訊,有時候比單純獲取力量更重要。
尤其是在這種規則複雜、多方博弈的世界裡。
我可不想因為我們的一時省事,漏掉了關鍵情報,最後陰溝裡翻船。”
“好吧,那我下次多想一下……”司小南聽著,臉上的表情也慢慢收斂,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明白當然王小明的意思,冒險固然需要力量,但智慧和情報纔是走得長遠的關鍵。
隻不過從前根本不需要她收集情報來的……
當時光考慮時間列車的事情了,一時生氣,冇考慮這隻老鼠身上還有其他的價值。
看到她有在反省,王小明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錯能改,才能在行走世界的時候更加順利。
“哐啷啷——”
他把手裡的塑料袋放到地上,裡麵發出一陣金屬和硬物碰撞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清晰。
這聲音成功吸引了司小南的注意力,她終於捨得將目光從遊戲機上移開一絲,用眼角餘光瞥向那個鼓鼓囊囊的袋子。
“你……這是準備野炊?”
她看著王小明開始從袋子裡往外掏東西,語氣充滿疑惑。
隻見地上很快堆了起來,一個行動式的炭火小爐盆,一張摺疊的金屬燒烤網,一捆長短不一的不鏽鋼簽子,還有幾個瓶瓶罐罐……
這配置,怎麼看都像是要搞燒烤派對。
“什麼燒烤,我在準備刑具呢。”
王小明頭也不抬,繼續擺弄著他的裝備,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惡作劇和期待的笑容,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陰險。
“刑具?”
司小南眨了眨眼,看了看那堆燒烤工具,又看了看被吊著的奧拉,“你……難道要把她做成人肉叉燒?太殘暴了吧,雖然她確實挺討厭的……”
“想什麼呢!”
王小明哭笑不得,“當然不是。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效果拔群。”
他拿起一個東西遞過來,“來,先把這個拿好,以防萬一。”
司小南定睛一看,那是一個嶄新的防毒麵具。
“好醜……”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嫌棄地偏了偏頭,示意王小明把它放地上,“你先放那兒,我騰不出手。”
她正操縱角色進行BOSS戰的最後衝刺呢。
王小明也不強求,把防毒麵具小心地放在一個相對乾淨的箱子上。
接下來他要準備一點東西來好好招待奧拉,這麵具可是重要的安全保障。
……
又過了一會兒。
懸掛在半空的奧拉,睫毛顫動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帶著痛苦餘韻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迴歸的瞬間,夢境中那無休止的、被扭曲的司小南鬼影追逐撕扯的恐怖感依然纏繞著她,讓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她花了足足十幾秒才勉強平複,心中一陣後怕:“還好……隻是個噩夢……”
但緊接著,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讓她瞬間清醒!
她怎麼是懸空的?
身上還有束縛?
她下意識地想動,卻發現四肢、軀乾都被堅韌的繩索牢牢捆住,以一種極其專業且……充滿Q趣的姿勢,吊在一個冰冷的金屬鉤上!
尤其是胸前的束縛感,分明是被特意分開捆紮的!這讓她又羞又怒。
哪個該死的變態乾的?!
記憶的碎片猛地拚湊起來——廢棄倉庫、詭異的女孩、錶盤中的鬼臉、旋轉的頭顱……
恐怕那都不是夢!
恐慌瞬間取代了初醒的迷茫。
她猛地扭動身體,在空中像鐘擺一樣晃盪起來,努力環顧四周,試圖弄清自己的處境。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個背對著她、正在一堆奇怪東西前忙碌的、穿著西裝的身影。
怒火和某種被侵犯的羞恥感湧上頭頂,奧拉也顧不上冷靜,直接破口大罵:
“死變態!放開我!你把我抓到這裡想乾什麼?!”
一定是他!
一定是這個看起來就很可疑的男人用這麼下流的手法綁了自己!
說不定……趁自己昏迷的時候還做了彆的什麼!
她驚恐地試圖感受一下,卻發現所有地方都被繩索分開固定,毫無遺漏,她什麼都感覺不到,這反而讓她更加恐慌。
“喲,醒了?”
王小明聽到罵聲,慢悠悠地放下手裡正在調配的、顏色可疑的粉末混合物,轉過身來。
他倒冇在意奧拉口中的變態指控和那專業的綁法——這是司小南的愛好,他早就領教過了。
他走到奧拉麪前,停下腳步,臉上帶著一種通知家屬般的寬慰和公式化的微笑,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恭喜你,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