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明同學,讓你看笑話了。”
莊吾作為這裡的主人,莊吾撓了撓頭,臉上帶著混合著陽光與些許困擾的笑容,朝著王小明道歉道。
今天這裡到底是怎麼了……他有些不懂了,蓋茨平時雖然嚴肅急躁,但很少像今天這樣,對一個初次見麵的人展現出近乎偏執的敵意和攻擊性,最後還失控地跑掉了。
還有那兩個奇怪的人,要阻止魔王出現的未來。
真是煩惱啊,我明明是至仁至善的魔王來的,怎麼每個人都覺得我會毀掉世界啊……
想到這裡,莊吾甚至有點委屈,對著空氣小聲嘟囔了一句:螢幕前的家人們,你們覺得我做的對嗎?
當然,無人迴應。
隻有沃茲在一旁默默收拾著茶杯,動作優雅依舊。
王小明聽到莊吾朝著自己道歉,滿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冇什麼,我還要謝謝你,告訴我那個人的事情。”
雖然大多是廢話……
他現在有些期待,能不能在這個世界遇到那個人。
看看,兩個帝騎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他在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一部手機,對著常磐莊吾說道:“來交換一下號碼吧,有事聯絡,尤其是……當你遇到了那個士先生的時候,替我問個好。”
“好啊,我想,士先生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莊吾笑嗬嗬的交換了兩人的號碼,他依舊認為,王小明是門矢士的粉絲來的。
做完這一切,王小明站起身來,離開了這裡。
“魔王陛下,你真的相信這個人?”
沃茲看著離去的王小明,聲音平緩卻帶著探究,眉宇之間有著化不開的疑惑。
這個人他可從來冇有見過。
作為見證並記錄曆史的家臣,可以說,小魔王的大半生所見過的人都在他的記錄之中。
但像是白沃茲這種傢夥,則是來自他所不存在的時間的異數,他就同樣冇有見過。
由此可推斷,這個傢夥,會不會也來自某個獨立的時間線?
“沒關係的,沃茲。”
莊吾看向自己最忠誠的追隨者,聲音清晰而堅定,“我要成為的,是包容一切的王者。
無論他懷揣著怎樣的目的,既然來到了這裡,站到了我的麵前,那麼,他便是我未來王國裡,需要被看見、被理解的子民之一。”
莊吾的眼神中充滿自信,看向沃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沃茲,又彷彿透過牆壁,看向蓋茨和月讀可能所在的方向,笑容重新變得溫暖而充滿力量:“而且,我不是一個人啊。
有蓋茨、月讀,還有沃茲你在身邊,你們都是我最可靠的夥伴。
有你們在,我相信,無論麵對什麼樣的麻煩,我們都能從容應對。”
這番話,既是對夥伴的信任,也是對自身道路的宣言。
“魔王陛下……”
聽到這些,門外的王小明搖了搖頭,邁步離開了這裡。
確實,冇有人是傻子。
有的人看似傻乎乎的,但其實心裡有著個心眼子。
常磐莊吾也是,他並不是犯傻相信自己,他相信的是身邊這些人。
相信有他們在,自己麵對危險能夠無所畏懼。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小魔王。”
王小明不再停留,邁步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轉身融入街道漸密的人流。
他走到一個路口時,一隻翅膀近乎透明、邊緣散發著細碎如星塵般光粒的藍紫色小蝴蝶,輕盈地劃過暮色。
他伸出手,讓這隻蝴蝶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蝶翼微微顫動,灑落的光點在空氣中短暫滯留,勾勒出一行微小的、隻有他能看清的文字:
【獵物已落網,小明號可以準備返航啦~
(^^)】
文字末尾還有一個司小南風格的顏文字。
王小明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小南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嘛,隻是不知,那個女人會不會老實的交代我想知道的東西……”
指尖輕觸,光蝶隨之消散。
他原本打算直接去約定的地點,但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了路口斜對麵一家還在營業的大型綜合超市,明亮的櫥窗裡陳列著琳琅滿目的商品。
腳步一轉,他改變了方向,朝著超市走去。
他要去為獵物小姐準備一些‘刑具’。
……
瀰漫著鐵鏽和灰塵氣味的舊工廠深處。
高高的穹頂垂下幾縷殘破的天光,照亮下方空曠場地中央。
一個身著白色修身短裙的身影,正被粗糙的工業纜繩以專業的藝術手法捆綁著,懸掛在一個巨大的、鏽跡斑斑的升降機掛鉤上,腳尖勉強離地。
正是被司小南的幻術嚇到昏迷不醒的——時劫者奧拉。
她顯然深陷噩夢,即便在昏迷中,身體也時不時地顫抖,蒼白的額頭上佈滿冷汗,眉頭緊鎖,嘴唇無意識地翕動,吐出斷續而驚恐的囈語:
“不要……”
“不要過來……”
“離我遠點……惡鬼……”
聲音低微,卻飽含絕望,彷彿在夢裡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追逐著自己。
王小明走進這片工廠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手裡提著一個從超市買來的,裡麵裝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鼓鼓囊囊的大號黑色塑料袋。
“你對她做了什麼?”
王小明走到正在一旁好整以暇、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遊戲掌機,玩著一個管道工的司小南身邊,抬了抬下巴指向懸吊的奧拉,“她怎麼嚇成這副德行了?”
他印象裡的司小南,雖然古靈精怪,但大體上還是……嗯,挺可愛的。
但是現在,怎麼總感覺她的手段越來越殘忍了?
是錯覺吧……
王小明暗自腹誹:這一定都是洛基的錯!
司小南聞言,頭也不抬的繼續操作,撲閃著大眼睛一動不動,神色專注的說著:“我可冇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呀?
隻不過是用了一個小~小的幻術,讓她體驗了一下她內心深處最害怕的畫麵而已。
隻能說,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她抽空用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小小”的手勢,怕是隻有棒子國人才能看懂她比劃的有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