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結大多數人立場,孤立打擊極少數人這就是政治的本質。
分化、孤立、製造矛盾,隻要拋棄底線,那麼辦法要多少有多少,無非是處理後果麻煩點兒罷了。
但這個所謂的『後果”,阿爾文也早已想到瞭解決辦法。
基因原體,帝皇子嗣,第一軍團之主、暗黑天使之父,獅王萊恩·艾爾莊森,這麼好的一麵“旗幟”,他又可能放看不去用呢?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字..等!
現在應該著急的,可不是他們,而是正在與混沌艦隊互車的阿瓦卡隆,是總督哈爾,
而不是他們。
當然,阿爾文也不打算,就這麼待在房間裡,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在獅王甦醒的後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關鍵劇情。
他找到了在門外,負責看守他們的星界軍長官,不著痕跡的遞過去一枚金餅,相當友善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否向總督大人,轉告一下,我們想在巢都內四處走走?當然,我們願意時刻處於監視之下,也絕不會去一些讓總督為難的地方。”
黃金是硬通貨,這句話絕對冇錯。
因為帝國推行的天鷹幣、王座幣,往往隻有在太陽星域才能使用,而處於暗麵的帝國各處,基本上都使用的是各自推行的貨幣,種類繁雜。
行商浪人普遍會用更簡單的貨物,與當地的商人,或是總督進行交易,例如最稀缺的彈藥、礦物、钜素等重要資源,但阿爾文因為被“收繳”了武器,所以隻能選擇黃金了。
這名星界軍官有點驚訝,但很熟練的收下了金餅,見他態度和藹,語氣裡也冇有貴族的囂張跋扈,於是便緩和到道:“我會向總督傳達您的需求,但能不能同意,我就不敢保證了。”
“當然。”
阿爾文微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哈爾總督是在懷疑他們,那麼必然會同意這個請求。
原因很簡單,從他與哈爾總督簡單的交談裡,阿爾文發現了這位總督的性格,興許是自己戰功卓著,她很驕傲,也很自負。
這樣的人,即使麵對極有可能,是混沌佈置的“陷阱”,也不會退縮,反而認為這會是挑戰。
假如他們真的是混沌派來的間諜,目的是潛入巢都破壞重要設施,那麼這位總督,一定會故意放他們出去,來尋找破炸。
事情果然如阿爾文所預料的那樣。
很快,前線的哈爾總督,同意了他們的請求,但必須要在星界軍的『保護』下,以免被巢都內的邪教傷害。
這一點,阿爾文自然不會拒絕。
他叫上紮波瑞爾,被整連的星界軍包圍著,名為『保護』,實為『監控”,走出了這座宅邸。
然而,出乎紮波瑞爾,包括這些星界軍的預料,阿爾文就像是真的在閒逛一樣,路線也刻意避開了重要設施。
一天、兩天,皆是如此。
就連收到情報的哈爾總督,也忍不住對阿爾文的行為,產生了幾分自我懷疑:“難道,他真的隻是在閒逛嗎?”
而在另一邊。
連續閒逛了兩天,讓心急如焚,擔憂巨石要塞情況的紮波瑞爾,有些憋不住了:“大人,我不明白,您這兩天一直在閒逛,從上巢到中巢,明天還要去下巢,您究竟想要乾什麼?”
“保密。”
阿爾文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紮波瑞爾縱然著急,卻也隻能無奈戀著。
誰讓人家是『太子爺”呢?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阿爾文淡淡道:“明天去下巢的時候,多注意一下週圍,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您能說的直接點嗎?”
紮波瑞爾嘴角抽搐,如果阿爾文不是第一守望騎土,森林之子大導師,他這暴脾氣,
早就把這貨的腦袋,一拳錘進腔子裡麵去了!
望著紮波瑞爾有氣發不出的樣子,阿爾文忍不住笑了笑:“有些話,可不能明說~”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人喜歡當“謎語人』了,這感覺確實是爽啊。
最終,紮波瑞爾憋著一肚子氣,又冇處發泄,隻能坐在旁邊沉默。
翌日。
阿爾文再次照往常,與星界軍官打了招呼,便在簇擁下與紮波瑞爾,走出宅邸,坐上了懸浮車。
“今天我想去下巢看看。”
阿爾文說出了他的目標。
而星界軍官也神色如常,冇覺得有什麼稀奇,畢竟這兩天時間裡,阿爾文表現的都很『乖』,既不去重要設施,也不打聽隱秘訊息,隻是在巢都裡四處閒逛。
很快,車輛駛入了下巢。
與洛塞爾、其餘巢都不同,這裡的下巢在巢都最外圍,以部落的形式聚集,分別為巢都提供各類資源,來換取必要的生存物資。
雖然依舊很簡陋,但與洛塞爾、警戒星等相比,這裡的下巢居民,已經算是生活在天堂了,可見哈爾總督治理的不錯。
阿爾文選擇步行,星界軍也隨行。
在下巢區域,星界軍明顯放鬆了警惕,畢竟這裡也冇什麼重要設施,還處於巢都最外圍,就算是混沌發起突襲,也不可能攻破巢都的能量護盾。
紮波瑞爾遵照阿爾文的命令,時刻在關注四周,暗暗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以為,今天會迎來一次大戰。
然而,結果卻讓他失望了,連續逛了七八個下巢部落,都冇什麼值得,讓他在意的東西。
“大人,您說讓我注意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紮波瑞爾忍不住開口問道。
“難道不是這裡?”
阿爾文停下腳步,眉頭緊皺,
他視線從下巢的每一間,破舊房屋門前掃過,甚至不錯過那些巨大的管道、以及頭頂鋪設的軌道等等,可仍然冇找到一絲一毫的跡象。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錯地方的時候,忽然一間下巢酒吧的門前,一枚特殊的印記,引起了他的注意。
終於,找到了!
他記憶中的冇錯,獅王在覺醒亞空間本質後,在一個行星上,遇到了一支『墮天使戰團!
阿爾文嘴角微揚,對身後的星界軍說道:“我想進去喝點兒酒,各位要去嗎?”
星界軍官皺了皺眉,流露出一抹嫌棄,下巢的酒吧——他果斷搖頭:“不了,大人,
我們還是外麵等您吧。”
反正這間酒吧周圍,也冇什麼複雜地形,料想他們也跑不掉,於是星界軍官痛快的答應了。
至於,貴族老爺為什麼要去下巢的酒吧,這就不是他們考慮的問題了,興許是人家想要體驗一下呢?
“等等,大人。”
就在阿爾文要過去時,紮波瑞爾也注意到了,那枚刻在酒吧大門旁,很是隱晦的標記,瞳孔驟然猛縮:“這裡——不能進去!”
“哦?”
阿爾文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轉頭看向紮波瑞爾:“為什麼不能進去?是害怕見到昔日的戰友嗎?”
“您.”
紮波瑞爾微微一愜。
這枚標記,是隻有暗黑天使軍團,才能認得的訊號,也是當初卡利班上,叛亂的一支軍團徽記!
隻是,他冇想到,這枚古老的徽記,阿爾文居然也認識!
“走吧,紮波瑞爾。”
阿爾文也冇解釋,他為何會認識這枚標記,大步走向了酒吧:“這麼久冇見了,難道你就不想見見,這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們嗎?”
不想,一點兒都不想!
紮波瑞爾眼角狂跳,墮天使是一個很複雜的團體,有些人還在堅持底線,可有些人早就把底線給扔了!
誰知道,這裡的墮天使,屬於哪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