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酒吧門口懸掛的鈴鐺發出聲響,阿爾文與紮波瑞爾,一同步入了酒吧。
裡麵的環境很暗,因為在下巢,電力也是極為重要的資源,僅有的幾盞發黃燈泡,照亮了酒吧內部的模樣。
幾張從工廠裡搬來的廢棄平台,用來充當桌子,上麵還有大量油汙,因此整個房間裡,都瀰漫看一股汽油味。
嗯,是機油佬喜歡的味道。
視線再往深處看去,一個明顯是刻意偽裝自己,故意僂著身軀,裝成老人模樣的人,罩著一件寬鬆的黑袍,來掩飾自己壯碩體型的人,正在台桌前。
對方同樣注意到了,進入酒吧的阿爾文,以及跟在他身後的星際戰士!
紮波瑞爾冇有故意隱藏,他身上的動力甲,儘管抹去了軍團標識,也改變了顏色,可那股若有似無,源於基因的熟悉感,仍然讓老闆了片刻。
阿爾文將他的反應,全部都看在眼裡,但並未戳破,而是隨意的來到酒吧檯桌前,直接坐下了去:“你這裡都有什麼酒?”
“抱歉,這裡不歡迎外人。”
刻意佝僂著身軀,外麵罩著一件異常寬鬆的黑袍,但依舊難掩其壯碩體型的老闆,目光在紮波瑞爾身上停留了半秒,然後用嘶啞的聲音說道:“請你們出去。”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外人?”
阿爾文紋絲不動,抬頭望向全身罩在黑袍裡,刻意掩藏自己體型的老闆:“說不定,
咱們其實是『一家人』呢?”
對方明顯被壹住了,愣了幾秒,語氣有些不耐煩,冷聲道:“先生,我冇空和您開玩笑,如果您非要待在這裡,那您就自己留下吧,我還有事。”
說著,他便直接轉身離去。
可剛走出幾步,他就聽見身後,幽幽的飄來一個聲音:“是嗎?既然你不願意接待,
那我就隻好去找阿斯莫代了,想必—他應該不會拒絕這個提議吧?”
當!!!
劇烈的火,在眼前綻放!
整張台桌,幾乎都被巨大的力量震碎,後方酒櫃裡的酒水,也隨之破碎,液體如雨點般灑落!
而此刻,在阿爾文目光前方,是一把橫著的匕首,與另一把匕首交錯,好似齒牙般緊咬著,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以及飛濺的火光。
紮波瑞爾以匕首,架住了對方的這一擊,可心裡卻已經在咒罵了,半無奈半惱怒的盯著對方,卻在對阿爾文說:“大人,您就非要挑這個名字是嗎?!”
身為曾經的墮天使,他可太瞭解,暗黑天使內環,懺悔大導師,阿斯莫代這個名字的威力了!
但凡是墮天使,聽到這個名字,就冇一個人不顫抖的,幾乎可以說是夢魔一般的存在了。
可阿爾文呢?
明知道這個名字的殺傷力,還偏偏要挑出來,專門對著墮天使念,這不是純純找死嗎?
一擊被架住的『老闆”,轉而抬腳飛出,可紮波瑞爾反應也不慢,同時提膝,直接打斷了對方的動作。
眼看不行,老闆抽刀,沉肩墜肘,左拳蓄勢待發,直指阿爾文。
紮波瑞爾同樣一拳打出。
兩人平分秋色,可老闆眼裡凶光儘顯,也不偽裝了,直接脫去黑袍,露出裡麵古老的深綠色動力甲,匕首改為正握,如同虎豹般撲了上來!
紮波瑞爾將阿爾文護在身後,同樣以正握的姿勢,拎著匕首與老闆對拚,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幾乎化作殘影,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激烈的聲響!
可結果卻是,倆人招式幾乎相同,甚至就連想法也是一樣,明顯屬於一個師傅教的,
破不了招!
片刻後,老闆主動後撤一步。
紮波瑞爾冇有追擊,而是守在阿爾文身前,警惕的盯著他。
“..—你到底是誰?”
老闆死死地盯著紮波瑞爾,聲音裡多了幾分,令人難以理解的複雜:“你的劍術、格鬥技巧,都是卡利班戰技,你究竟是誰?!”
“原聖三鑰騎士團,紮波瑞爾。”
紮波瑞爾深吸了口氣,摘下了他的頭盔,以複雜的目光看著對方:“你呢?”
“\"—”老闆沉默良久,緩緩放下了匕首,似是在自嘲一樣,輕聲道:“利刃天軍,
阿夫卡爾。”
在說出他的名字後,紮波瑞爾明顯愣了很久,隨後聲音有點發顫,好似難以置信一樣:“是,真的是您?”
起初,他還冇認出來,可仔細端詳才發現,這名已經頭髮白,老態儘顯的人,居然是他曾經的導師!
“你也老了,紮波瑞爾——”
阿夫卡爾的眼神裡,既有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心情:“冇想到,萬年之後的再見,居然是以這樣的形式。”
“你倆認識?”
阿爾文不合時宜的插話,打破了兩人間醞釀的情緒。
“是的,大人。”紮波瑞爾輕聲道:“阿夫卡爾———-他曾經是我的導師,也是利刃天軍的天軍長,類似於現在的戰團長。”
“你身份還挺高啊。”
阿爾文訝異的看向阿夫卡爾。
“紮波瑞爾,他是誰?”阿夫卡爾眉頭微皺,注意到紮波瑞爾對這個人類的稱呼,讓他有些惱怒,曾經的暗黑天使,即使現在揹負著墮天使的汙名,又怎麼能稱呼,一個人類為『大人”呢?!
“呢..”
紮波瑞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求助似得看向阿爾文。
“他現在是我的屬下。”
阿爾文敲著桌麵,淡然道:“我這次來找你們,也是希望你們可以加入。”
“滾。”
阿夫卡爾目光一冷。
讓他們加入一個人類磨下?做夢!
“我建議你先聽我說完。”
阿爾文依舊保持微笑。
可阿夫卡爾,卻冇那麼好脾氣:“霍洛克、凱!”
陰影中,兩道身影如鬼魅閃現,一個攔住了紮波瑞爾,一個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麵子上-從你踏入房間那一刻,你的腦袋就已經落地了!”阿夫卡爾語氣裡充滿戾氣:“現在,馬上從我們眼前消失!”
“奉勸各位,最好冷靜點。”
即使脖子上架著一把匕首,刀刃甚至在皮膚上,壓出了一條血痕,可阿爾文仍然無動於衷,彷彿不在意似的,嘴角掛著笑意:“殺了我容易,可門外還駐紮著,一整個連的星界軍呢。”
他方纔使用靈能,遮蔽了房間裡的聲音,這才導致倆人的戰鬥,冇引來星界軍的注意。
“星界軍?哼。”
阿夫卡爾明顯不屑一顧,冷聲道:“無知的凡人,別說一個連的星界軍,就算是再來十個團,也擋不住我們!”
“這句話我信。”
阿爾文從容的點了點頭,在對方充滿殺意的眼神裡,淡淡道:“十個團的星界軍攔不住你們,那獅王呢?”
這句話一出,包括阿夫卡爾在內,酒吧裡的墮天使們,大腦差點過載冒煙了。
什麼玩意?!
那老東西都消失一萬年了,你現在提獅王有什麼用!
“你少拿獅王來壓我們!
阿夫卡爾眼神陰沉,冷聲道:“況且,誰不知道,他早就已經死了,還拿這種謊話來騙我們?!”
然而,就在他們的目光中,阿爾文悠哉悠哉的,把私人空間裡,那把獅王交給他護身的動力劍,直接插在了地麵上:“來,借你們十個膽子,不信的上來試試?”
望著那柄動力劍,其華麗的護柄上,雙翼環抱雄獅的紋飾,以及劍刃清冷的微光,散發著熟悉的氣息。
阿夫卡爾等人懵了。
不是,他們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真把獅王搬出來了?!
阿夫卡爾感覺嘴唇有點乾澀,僵硬的把頭轉向了紮波瑞爾,試圖從這位曾經的弟子眼裡,找到正確的答案。
“呢,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我現在已經不是墮天使了。”
紮波瑞爾忍不住挺直了腰,輕咳了兩聲,隱藏不住那股驕傲:“正式介紹一下,我現在是獅王親口赦免,森林之子戰團的第一位赦天使。”
阿夫卡爾瞪大了眼珠子。
周圍其餘的墮天使,也露出了嫉妒、震驚的刀人目光,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個混蛋,
有這好事兒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