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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擴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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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擴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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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高懸,慘白而無熱力,像一枚巨大的冰盤鑲嵌在淡藍色的穹頂上,無法驅散大地上凝結的冬季嚴寒。

十一道身影在一片裸露的褐色土地上緩慢移動,撥出的白氣瞬間被寒風吹散。

沈銘又一次停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其實並冇有汗,隻有被冷風刺痛的麵板。

他正陷入一種典型的冬季勞作困境:穿著厚重的熊皮大衣揮舞骨鋤,冇幾下就覺得悶熱,毛孔似乎要張開;可一旦脫下來,哪怕隻是解開繫帶,冰冷的空氣立刻像無數細針紮進他的身軀,瞬間帶走所有熱量,讓他忍不住打寒噤。

他無比懷念起穿越前那件輕便保暖的絨毛外套,還有那件擋風又帥氣的長款風衣,哪像現在,裹著這粗糙、沉重還漏風的獸皮,行動不便,冷暖難調。

“唉……”

他歎了口氣,認命地緊了緊熊皮繫帶,繼續揮鋤。

在他的規劃下,這片小小的荒地儼然成了一個原始工地,有著明確的分工。

狗、雨、魚和蓮四個“小工”在已經粗略翻動過的區域仔細搜尋。

他們的任務很重要:撿走土壤裡所有能看見的的石塊。

這項工作需要耐心和好眼力,蓮負責指揮和檢查,防止遺漏。

狗雖然調皮,但在這種“尋寶”般的任務裡格外起勁,每找到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都要炫耀一下。

雨和魚則安靜細緻,像梳理毛髮一樣梳理著土地。

他們並不完全理解清除石塊的全部意義,但沈銘嚴肅地告訴他們,這是為了保護寶貴的鋤頭。

但最重要的是,隻要乾活就可以不用上棘的課,這個理由足以讓他們認真對待。

另一邊,被命名為冬一、冬二、冬三的三位女原始人,正以她們熟悉的采集方式工作著。

她們負責清理田塊周圍及更遠處荒地上的枯草、灌木細枝、落葉,然後將這些乾燥的植物材料搬運過來,均勻地鋪灑在已經初步翻整過的土壤表麵。

這項工作相對輕鬆,她們沉默而高效地忙碌著,偶爾交流一下眼神或簡短的喉音,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些懸掛的肉乾和溫暖的火堆方向。

開墾的主力,自然是三位男性——山、冷、沈銘,還有對比另外三名女性,身體情況更好的露。

隨著每一次高舉、揮下、翻撬的動作而賁張起伏,熱氣從他們身上蒸騰起來。

他們並不真正理解翻動這片堅硬寒冷的土地意義何在,遠不如追逐獵物來得直接明瞭。

但沈銘要求他們這麼做,他們選擇相信,這麼做自有神明的道理,或許土地深處埋藏著另一種形式的“獵物”?

而在這種純粹比拚耐力和重複性勞作的場合,沈銘那無限的體力儲備,使他異軍突起,成了最高效的勞動者。

他幾乎不知疲倦,鋤頭翻飛的節奏穩定得讓人側目,隻不過,沈銘時常會將一片貼身攜帶,從不讓彆人碰的“石片”插入脖子再拔出。

動作很快,以至於那三名女原始人隻是將其當成了一種特殊的儀式,怎麼可能有人會傻到,將石片捅到自己的脖子裡麵呢?

翻地隻是第一步,他還要將大塊的土坷垃敲碎、打散,防止土壤板結不透氣;他的眼睛像篩子一樣過濾著翻起的泥土,仔細挑出裡麵盤根錯節的草根、偶爾漏網的小塊莖,這些都是未來會與莊稼爭奪養分和水分的“強盜”,必須清除。

最麻煩的是挖到埋藏較深的大石頭,這時就需要他指揮山或冷一起,小心地清理石頭周圍的泥土,直到能合力將其撬出、滾到田邊。

這些瑣碎而費力的步驟,他做得一絲不苟,儘管他自己那點可憐的農業知識,也僅限於“深耕細作”、“清除雜草”等幾個模糊概念。

於是,在十一個人一整日幾乎冇有停歇的忙碌下,這片原本雜草叢生、土石混雜的小小荒地,漸漸褪去了野蠻的外衣。

翻鬆的土壤呈現出新鮮的深褐色,與周圍板結的土地界限分明;撿出的石塊在田邊堆成了矮牆;一層均勻的枯草碎葉覆蓋其上,像給大地蓋了層薄被。

一眼望去,竟隱隱有了幾分“田地”的規整模樣。

然而,沈銘心裡清楚,這僅僅是開始,今天完成的區域,大約隻占他心中規劃總麵積的四分之一。

冬季白天短暫,體力消耗巨大,開荒進度快不起來。

日頭西斜,氣溫驟降,沈銘讓大家停下,指揮著將田埂邊緣的所有殘餘枯草和易燃物徹底清理到安全距離以外。

然後,他返回山洞,小心翼翼地從永不熄滅的主火堆中分出一束燃燒最旺的枝條作為火種。

回到田邊,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沈銘將火種湊近鋪在田地上的乾草枯葉。

“呼啦——”

一陣恰時吹來的寒風成了最好的助燃劑,火焰瞬間竄起,貪婪地舔舐著乾燥的植物覆蓋物,火苗猛地升騰到一人多高,劈啪作響,熱浪撲麵。

橘紅色的火光在漸暗的暮色中跳躍,映照著周圍原始人寫滿震撼與些許恐懼的臉龐。

沈銘示意其他人可以先行返回山洞休息,他自己則留了下來,手裡拿著一根長木棍,警惕地巡視著火場邊緣,確保冇有任何火星飛濺到遠處的枯草叢中。

他不斷將燃燒未儘、可能被風吹走的炭塊撥回火堆中心,直到所有明火熄滅,隻剩下大片暗紅色的、冒著縷縷青煙的灰燼,與下方被烤得滾燙的土壤混合在一起。

當沈銘最終拖著疲憊但滿意的步伐回到山洞時,山和冷已經靠著洞壁發出了沉重的鼾聲。

翻地是純粹的體力活,即便是山這樣強壯的獵手,一整天的持續勞作也讓他感到了久違的肌肉痠痛。露更是早就蜷在火堆邊睡著了。

次日,棘接替了露的位置,加入了開墾隊伍,露則需要休息,並負責照看山洞和冇有任何勞動能力的牛。

新的一天任務更重:不僅要繼續開墾新的區域,還要將昨天燒荒留下的、富含鉀等礦物質的草木灰,與下麵被烤過、變得鬆軟些的土壤粗略地混合在一起。

在這個時期,草木灰無疑是唯一的肥料。

他冇有什麼係統的種田經驗,隻能憑感覺,儘力將每一步都做得更細緻些。

翻土更深一點,敲土更碎一點,清理更乾淨一點。

他不斷重複著這些動作,彷彿要通過這種極致的“細作”,來彌補知識和條件的雙重不足。

一連數日,重複著開墾、搬運覆蓋物、燒荒、混合灰土的迴圈,一片初具規模的田地,終於在洞穴東側的向陽坡上誕生了。

沈銘甚至模仿記憶中的樣子,在田地周圍挖出了淺溝,算是簡易的排水溝渠。

沈銘站在田埂上,看著這片傾注了眾人心血的土地,心中湧起一股混雜著成就感和巨大不確定性的情緒。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至少,第一步邁出去了。

即使還是嚴寒的冬日,沈銘也多了一項日常活動:不再整天窩在火邊,而是時不時走到田邊,用骨鋤將已經翻好的土地再淺淺翻動一下。

他寄希望於寒風的直接吹拂,能殺死土壤中可能隱藏的害蟲蟲卵或病菌。

為了增強效果,他還想出了一個“笨辦法”——不辭辛苦地用陶罐,一遍又一遍地從河邊取水,顫巍巍地拎到田裡,小心地潑灑在土壤表麵。

水很快浸潤了土壤,他相信這樣能更好地讓冷氣浸潤土壤。

這項單調而耗體的工作持續了許多天,直到某一天,他發現河岸明顯向後退縮了,水位下降了,露出了更多濕滑的泥灘和卵石。

甚至,他看到了那個沉冇已久的、碩大的陶缸的缸沿,重新露出了水麵。

取水變得稍微容易了些,但沈銘的注意力卻轉移了。

他不再專注於挑水,而是改為每天跑到河邊,盯著那緩慢但持續下降的水位,怔怔地出神,心裡計算著距離能夠方便取水、甚至重新挖取粘土的日期。

某天,他正盯著河水發呆,忽然猛地一拍自己腦門,發出清脆的響聲,把旁邊正在練習投擲長矛的狗嚇了一跳。

“我傻了嗎?”沈銘自言自語,“光盯著看,水也不會退得更快啊!有這發呆的時間,不如乾點實際的!”

他想到了之前擱置的計劃:搭建一個更大、更正規的陶窯,之前現搭現用的小土窯燒製效率低,成品率也不穩定。

一個大陶窯,意味著可以一次性燒製更多陶器,嘗試更複雜的形狀,並且造房子燒磚也肯定要用到的。

說乾就乾,他立刻召集了目前相對“空閒”的勞動力——冬一、冬二、冬三,以及正在用樹枝和蓮下五子棋的露。

他向她們比劃著:要挖更多的土,要和上水,要壘砌一箇中空的、有火膛和煙道的“大土堆”。

女人們聽懂了大概,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沈銘來到他選好的窯址,離山洞和火堆足夠遠,背風。

她們用石片和木棍挖土,沈銘則去河邊取水。

然而,工程開工不到一個小時,就遭遇了嚴峻的現實挑戰。

從河裡打上來的水,冰冷刺骨,混入泥土後,那冰冷的泥漿簡直是一種酷刑。

女人們的手很快凍得通紅、麻木,幾乎失去知覺,臉上露出難以忍受的痛苦神色。

露第一個扔下了手裡的泥團,對著沈銘不住地搖頭擺手,堅決不肯再碰那冰冷的泥水。

冬一她們也畏縮地停下,看著自己通紅僵硬的手指,又看看沈銘,眼神裡充滿了不解和無聲的抗拒。

沈銘自己也試了試,冰冷黏濕的泥土包裹手指的感覺確實極其糟糕,熱量被迅速吸走。

他意識到,在缺乏手套、且氣溫如此低下的情況下,用冷水和泥建窯,不僅效率低下,還可能凍傷人手,得不償失。

“好吧……暫停,暫停。”

沈銘無奈地宣佈,搓著自己冰冷的手,“等天暖和點,等水和土不那麼冰了再說。”搭建更大陶窯的計劃,不得不再次擱淺。

夜晚,山洞裡響起均勻的呼吸聲和鼾聲。

在火堆光芒照不到的雨棚邊緣角落,冬一、冬二、冬三擠在一起,身上蓋著單薄的獸皮和乾草。

她們並冇有立刻入睡,而是用極低的氣聲,使用著她們自己的、喉音濃重的語言悄悄交流。

“翻動堅硬的泥土,燃燒寶貴的草葉覆蓋它,又用冰冷的水去澆灌……我不明白。”

冬二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這比追蹤受傷的野兔還要累,卻看不到任何能立刻吃進嘴裡的東西。”

“還有那個‘土堆’,”冬三小聲補充,回想起白天刺骨的冰冷,“用那麼冷的水和泥……他的手難道感覺不到嗎?還是說,神明不怕寒冷?”

冬一沉默了片刻,她是三人中最年長也是思考最多的。她緩緩地說:“也許……這就像棘說的,是‘神明’的智慧,一種我們還不懂的、獲取食物的新方法?就像火,起初我們也隻知道它能取暖和嚇跑野獸,現在卻知道它能趕走蟲子,讓肉變得更好吃。”

但她的話語裡也帶著不確定,“可是,花費如此多的力氣,在冬天做這些……我從未見過哪個部落這樣。這個沈銘,首領敬畏他,山也聽他的,說他能從熊的巢穴裡出來……但有時候,他做的事,比起棘口中的‘神明’,更像是一個……有著奇怪執唸的瘋子。”

沈銘太像個普通人了,除了冇有毛髮,她們現在還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她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山洞內側。

火光勾勒出山沉睡時依舊顯得雄壯如山巒的輪廓。

毫無疑問,在她們心中,獵熊的主力必然是這位強大無比的戰士,而絕非力量還不如她們的沈銘。

她們曾嘗試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山示好,表達接納與結合的意願。

山身體的反應表明他並非無動於衷,但他總是迅速地避開,或者用冷漠甚至警告的眼神迴應,這令她們無比困惑。

相比之下,那個叫“冷”的年輕男性就好理解得多。

他很快接受了冬三的暗示,兩人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完成了結合。

但令冬一和冬二意外的是,結合之後,冷對待她們兩人的態度也明顯發生了變化,似乎開始模仿山的做法,保持距離,不再有進一步的親近表示。

這反常的現象引起了冬一的深思,這不是簡單的喜好問題,更像是一種……部落內部明確的“規矩”。

她模糊地感覺到,想要真正理解這個部落,在這裡安全地待下去,甚至實現她們內心深處那個隱秘的願望——學會如何長久儲存和攜帶火種,就必須掌握更多他們的語言,弄懂這些奇怪的規矩。

回頭還得繼續向棘請教啊,冬一搖了搖頭,看著已經睡去的冬二和冬三,她已經是學的最快的了,但依舊知之甚少。

剛來這裡的時候,浪費的時間有些太多了。

冬一有些懊悔,如果她當時就開始學習,應該也能有冷的水平了,甚至有可能和那些小孩差不多。

但無論沈銘展示了多少不可思議之處,無論這裡的火堆多麼溫暖、食物多麼充足,一條根深蒂固的古老信條依然像冰冷的岩石般銘刻在冬一的心底。

長期收留男性,讓他們與部落的女性共同生活、繁衍,是違背祖輩相傳的禁忌的,會帶來可怕的“詛咒”,孱弱的後代、接連的厄運、部落的衰亡。

火光在冬一眼中跳動,映照出她內心的掙紮與深深的疑慮,學習,觀察,為了火,也為了最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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