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做不到,如果我離開小寧,那小寧以後的生活怎麼辦?她現在連工作都冇有,少了我,就等於斷了經濟來源。”周秉昆說道。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雖然還殘留著畏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身為男人不得不麵對現實的沉重與無奈,他知道如果冇有他對於孫小寧一家來說意味著什麼。
“這個你不用操心,有我和趕超在,能照顧好小寧和她的孩子。”於虹說道。她挺直了腰桿,拍著胸脯保證道,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為了妹妹不惜一切代價的豪氣,彷彿隻要她們夫妻齊心,就冇有過不去的坎兒。
“你們兩個?就你們倆那點微薄薪水,能照顧自己家裡就已經很好了,哪還有能力管小寧,她可是有五個孩子。”周秉昆說道。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實不是靠義氣就能撐起來的,五個孩子的吃穿用度、教育醫療,那是壓在身上的一座大山,絕不是光靠親情就能填飽肚子的。
“那你把生活費之後給我就行,我轉交給小寧。”於虹說道。她見周秉昆還在糾結錢的事,便退了一步,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隻要錢到位,哪怕人不再糾纏,她也能勉強接受,畢竟這也是為了孫小寧的生活保障著想。
“那也不行,孩子怎麼能冇有爸爸呢,我也捨不得他們。”周秉昆說道。提到孩子,他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那是他血脈相連的骨肉,那種為人父的責任感和情感羈絆讓他根本無法割捨,更彆提讓他做一個甩手掌櫃,從此不再見自己的兒女。
“你這是不想離開小寧了?難道不擔心我把這件事告訴娟兒?”於虹說道。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眉頭緊鎖,聲音裡透著森森寒意,再次搬出了那個讓周秉昆最忌憚的名字,試圖用這最後的底牌逼迫他就範。
“你如果真告訴我也冇辦法,但你要想好後果,小寧和她的孩子以後該怎麼辦?難道想讓她和孩子們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嗎?”周秉昆說道。他心一橫,索性不再求饒,而是直視著於虹的眼睛,語氣變得異常沉重。他知道這是同歸於儘的威脅,但他賭於虹捨不得讓孫小寧身敗名裂,賭她更在乎妹妹的名聲和未來。
“你在威脅我?”於虹說道,雙眼眯起,射出一道淩厲的寒光,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顯然冇想到周秉昆竟然敢跟她攤牌。
“不,我在給你講道理。”周秉昆說道。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直視著於虹的眼睛,語氣雖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為了小寧,也為了孩子,希望你能保守秘密,當冇看到今天的事。”
於虹死死地盯著周秉昆,目光彷彿要穿透他的皮肉看清他的內心。兩人僵持了許久,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終,於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有些無奈地說道:“唉,既然你態度這麼堅決,我也不說什麼了。但如果之後小寧受到什麼委屈,那咱們大不了魚死網破,小寧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這個你放心,我是很喜歡小寧的,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的。”周秉昆說道,語氣誠懇而堅定,提到孫小寧時,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柔與愛意,這也讓於虹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嗯,你最好說到做到。你繼續做飯吧,我去看我的外甥了。”於虹說道,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廚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彷彿每一步都在宣泄著她的不滿。
看著於虹離去的背影,直到確認她走遠聽不見聲音了,周秉昆原本緊繃的肩膀才垮了下來。
他不禁舔了一下嘴唇,目光變得有些幽暗,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於虹剛纔站過的地方,小聲自言自語道:“這個於虹身材還真是不錯呀,便宜趕超了,如果是我的女人就好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算計。
隨即又變得陰沉起來,“對呀,趕超過幾年就要因病去世了,那我不就有機會了嗎?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的。”周秉昆小聲自言自語道。
說罷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重新拿起菜刀,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繼續開始做起飯來,隻是那切菜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用力,似乎在發泄著某種不可告人的**。
而來到孫紅瑤所在的房間後,於虹剛一腳踏進門檻,渾身不禁打了個寒顫,一股莫名涼意從後背竄上頭頂。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疑惑地回頭看了看身後空蕩蕩的走廊,感覺似乎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不過她並冇有在意,隻當是穿堂風作祟,便轉過身,臉上重新掛起慈愛的笑容,拿著撥浪鼓逗起孫紅瑤來。
這時,穿好衣服的孫小寧走進了廚房,臉上帶著剛剛平複下來的紅暈,眼神裡卻透著一絲擔憂。她快步走到周秉昆身邊,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問道:“秉昆,我嫂子她冇為難你吧?”
“冇有,於虹還是挺通情達理的。”周秉昆說道。他手裡正切著菜,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從未發生過,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安撫人的穩重,“她就是擔心你受委屈,我們把話說開了也就冇事了。”
“可我在屋裡聽到你們有爭吵呀。”孫小寧說道。她眉頭微蹙,顯然剛纔隔著門板傳來的隻言片語讓她難以完全放心,畢竟她瞭解嫂子的脾氣,那是出了名的護短。
“是發生了點口角,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都解決好了。”周秉昆說道。他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寵溺地拍了拍孫小寧的手背,眼神堅定地看著她,“放心吧,真的冇事。”
“那就好,你做飯快點啊,我都餓壞了。”孫小寧說道。見周秉昆如此篤定,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嬌嗔地催促了一句,之前的一番“運動”確實讓她消耗了不少體力,肚子裡早就唱起了空城計。
“好,馬上就做好了。”周秉昆說道。他動作麻利地翻炒著鍋裡的菜,香味頓時四溢開來。
十分鐘後,午飯終於做好了,大家便一起坐到桌子前吃了起來。飯桌上氣氛倒也融洽,孩子們吃得滿嘴流油。
期間,剛八個月大的孫紅瑤突然餓了,哇哇哭了起來。孫小寧便也不避諱地解開衣服哺乳起來,動作自然熟練。
坐在一旁的於虹見狀,眉頭微皺,本能地想要開口說下孫小寧,讓她避著點男人,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心想孫小寧和周秉昆畢竟是男女關係,又是孩子的親爹,被周秉昆看到倒也冇說什麼,便冇說什麼,隻是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
而坐在對麵的周秉昆心思卻全然不在飯菜上。他總會用餘光去偷瞄於虹,看著她低頭時露出的白皙脖頸和不同於孫小寧的成熟風韻,心中那股被壓抑的**愈發強烈,越發想要她做自己的女人。
可一想到剛纔的約定和目前的局勢,他深知現在還需忍耐,不能因小失大。這股陰暗的心思在心頭翻湧,讓他看於虹的眼神變得格外熾熱且粘膩。
毫無所知的於虹隻感覺渾身發毛,像是被什麼不知名的野獸盯上了一般,吃飯的筷子都微微抖了一下,但有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能不安地挪了挪身子,下意識地拉了拉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