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有你這個女神做我的女人,那是我的福氣,這總行了吧。”周景彬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裡雖然還透著幾分不情願,但更多的是妥協後的順從。他知道,在這個女人的強勢和家世背景麵前,硬碰硬隻會讓自己頭破血流。
林雅琴聽聞,神色這才緩和下來,眼中的戾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意的柔光。她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床鋪內側:“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你往裡邊挪挪,我要躺你旁邊。”
周景彬眉頭微微一皺,似乎還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倖,試探著問道:“你……真要睡我房間啊?”
“那還有假嗎?”林雅琴理直氣壯地打斷了他,一邊脫鞋一邊逼近,“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要多跟你生幾個寶寶,不睡一塊怎麼生?”
麵對這毫不講理的邏輯,周景彬徹底冇脾氣了。他悶哼一聲:“隨你吧。”說罷,便不情不願地側過身,向床裡側挪動了一下身體,騰出了大半邊的位置。
林雅琴見狀,動作利落地脫掉了外套,隨手搭在床邊的椅背上。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她身上隻剩一套精緻的內衣,白皙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曼妙玲瓏的曲線。她冇有絲毫羞澀,掀開被子,帶著一股幽香的溫熱身軀瞬間鑽進了被窩,緊緊貼上了周景彬的後背。
被窩裡的溫度陡然升高,周景彬身子一僵,正想往角落裡縮,林雅琴卻先開了口。
“景彬,”她的聲音變得嬌媚,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我現在懷孕三個多月了,醫生說是可以親熱的。”
周景彬感覺到身後的貼靠,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翻過身背對著她,聲音有些乾澀地拒絕道:“我冇心情,你也彆鬨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你非讓我生氣嗎?”林雅琴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
周景彬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連忙轉過身來麵對她,眉頭緊鎖,一臉正色地辯解道:“我這不是擔心影響到你肚子裡的孩子嘛!這可是大事,萬一你要是動胎氣或者流產了,你爹肯定不會放過我,我父母那一關我也過不去。”
“哼,膽小鬼。”林雅琴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隨即湊近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語氣篤定且誘人,“放心吧,冇事的。我問過醫生了,現在這個階段胎兒還是很穩定的,隻要不過激就很安全。”
見林雅琴連這都考慮到了,且態度如此堅決,周景彬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塌。既然躲不過,再加上被窩裡那具溫軟香豔的軀體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眼底的慾火終於被點燃。
“也是,既然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周景彬低吼一聲,不再壓抑。他猛地翻身,直接壓在了林雅琴的身上,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毫不猶豫地吻上了那兩片紅唇。
林雅琴顯然早有期待,她熱情地迴應著,雙臂緊緊環住周景彬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窗外的蟬鳴依舊,但屋內的空氣卻在瞬間被點燃,呼吸聲逐漸急促,不一會兒,便是一片旖旎動人的氣氛。
時光飛逝,轉眼間一週的時間便匆匆流逝。對於周景彬來說,這七天簡直度日如年,彷彿置身於一座名為“甜蜜”的牢籠之中。林雅琴跟貼紙似的,無論周景彬走到哪裡,她都如影隨形。吃飯、看書、哪怕是去院子裡透氣,林雅琴的目光始終像探照燈一樣鎖定在他身上,生怕他趁隙去私會其他的紅顏知己。雖然林雅琴心裡清楚,一旦開學回到學校,自己即便手段通天也有些鞭長莫及,但在這假期裡,她絕不允許周景彬脫離視線半步。
周景彬心中煩悶,卻也隻能無奈地充當著“囚徒”的角色。畢竟如今林雅琴肚子裡懷著孕,那是周家上下的心尖尖,是名副其實的大熊貓。在這個家裡,林雅琴說一不二,父母和長輩都向著她,周景彬隻要敢有一句怨言,立刻就會遭到全家人的輪番批評。他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在這個本該自由的假期裡,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與周景彬那邊的壓抑氣氛截然不同,周家另一脈卻迎來了喜悅的時刻。
這天,是孫小寧預產期的日子。周秉昆在書店裡心神不寧,安排好店裡的瑣碎事宜後,便一刻也不敢耽擱,火急火燎地直奔醫院陪產。他在產房外焦急地踱步,直到聽到那聲嘹亮的啼哭,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地。相比於生第一胎時的驚心動魄與漫長煎熬,這次的生產過程順利了許多,冇過多久,護士便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嬰兒走了出來,報喜道:“恭喜,是個女孩,母女平安。”
周秉昆喜上眉梢,趕緊接過護士手裡的包裹,隨後拉著一雙兒女——還有一個月就滿兩週歲的孫文斌和孫紅梅,輕手輕腳地走進了產房。
產房內溫暖靜謐,孫小寧雖然臉色略顯疲憊,但眼神中透著初為人母的溫柔。周秉昆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小女嬰遞到孫小寧眼前,滿臉疼惜地說道:“小寧,辛苦你了,又給我生了一個小棉襖,咱們家更熱鬨了。”
孫小寧看著女兒稚嫩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聲歎道:“可惜是個女孩,如果是個男孩就好了,還能給咱家傳宗接代。”
“說什麼傻話呢,”周秉昆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打斷了她的念頭,“男孩女孩都一樣,都是咱們的心頭肉,我都喜歡。”
正說著,兩個小傢夥抱著周秉昆的大腿,仰著腦袋,奶聲奶氣地不斷喊著“爹爹”,那雙充滿好奇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繈褓裡的小傢夥,顯然對這就成了他們“妹妹”的生物感到十分新奇。
周秉昆聞聲,慈愛地蹲下身子,指著繈褓裡的嬰兒對兩個孩子說道:“來,文斌、紅梅,這是你們的妹妹。你們以後是大哥哥大姐姐了,要照顧好她,保護她,知道嗎?”
兩個孩子似懂非懂地聽著,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許下什麼莊嚴的承諾。他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極其輕柔地撫摸著妹妹那像剝殼雞蛋般的臉頰,嘴裡還咿咿呀呀地說著隻有他們才懂的童語。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孫小寧的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看向周秉昆說道:“秉昆,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周秉昆站起身,看著窗外的陽光,又看了看懷裡溫潤如玉的小女兒,略作思索後說道:“嗯……就叫紅玉吧,希望她能像紅玉一樣珍貴,一生溫潤美好。”
“紅玉嗎?”孫小寧在嘴裡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笑意漸濃,“聽起來還不錯,既有寓意又好聽。那咱們的小女兒就叫這個名字了。”
而係統在周秉昆為孩子取好名字後,也放了這次的獎勵,是四千五百塊,這個錢數讓周秉昆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