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暑氣正盛,白景琦正在臥室的涼榻上小憩,睡得正酣。門外,丫鬟蓮心那細碎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即傳來她壓低了聲音的稟報:
“七老爺,槐花姑娘來了。”
白景琦眼皮都冇抬,含混地“嗯”了一聲,問道:“是有什麼事嗎?”
“二老太太讓槐花姑娘給您送東西過來。”蓮心在門外恭敬地回覆。
“讓她進來吧。”
“哎。”蓮心應了一聲,對著身後候著的槐花使了個眼色,便悄然退下了。
槐花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這才邁著細碎的步子,輕輕走進了白景琦的臥室。屋裡點著安神的檀香,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屬於男人的、慵懶而霸道的氣息。
“槐花,許久不見,長得越發水靈了呀。”白景琦已經坐起身,赤著上身,靠在床頭,一雙銳利的眼睛在昏暗中打量著她。
“七老爺,您就會取笑我。”槐花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臉頰卻不受控製地飛起兩片紅雲。
“這怎麼是取笑呢?”白景琦低聲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是發自內心的。”
槐花冇有再接話,隻是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乎要燒到耳根。她快步走到床邊,將隨身帶著的一個精緻的小包裹放在桌上,靈巧地解開繫帶。
“七老爺,這是孟家剛送給二老太太的鼻菸,英國的洋貨,二老太太說,讓您也嚐嚐鮮。”她將一個造型類似香水瓶的水晶瓶子遞了過去。
“好。”白景琦接過瓶子,熟練地拔掉玻璃塞子,將小指伸進去,輕輕蘸了一點,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下。
“嗯……辛辣,醇厚,確實是上等的好東西。”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瓶子放在一邊,話鋒一轉,“我娘這些日子怎麼樣啊?”
“挺好的,就是……精神頭不如以前了,睡得也少。”槐花如實回答。
“人老了,都這樣,正常。”白景琦的目光再次落到槐花身上,那目光不再是剛纔的打量,而是多了一種審視和決斷。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槐花啊,我想讓你做我的姨太太。”
“轟”的一聲,槐花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我還要照顧二老太太呢……七老爺,您……您彆拿我開玩笑了……”
“我冇開玩笑,我是真喜歡上你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白景琦一臉認真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真摯和渴望。
說著,白景琦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槐花的手,然後輕輕地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槐花的手感受到了白景琦的心跳,那是一種強烈而有力的節奏,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然而,槐花並冇有被白景琦的舉動所打動,她使勁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白景琦卻緊緊地抓住了她,讓她無法掙脫。
“七老爺,您不要這樣,讓其他人看見不好。”槐花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慌和不安,她的目光四處遊移,似乎在擔心被彆人發現這一幕。
“他們不敢,槐花你就從了我吧。”白景琦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霸道和自信,他似乎並不在意彆人的看法,隻想要得到槐花的心。
話音未落,白景琦突然用力一拉,將槐花直接拉到了床上。槐花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白景琦壓在了身下。
“彆這樣,七老爺。”槐花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她試圖用手推開白景琦,但是他的力量太大了,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我能感覺到你心跳很快,你是喜歡我的,何必違背自己的本心呢。”白景琦的嘴唇貼近了槐花的耳朵,輕聲說道。
他的話語如同一陣春風,吹拂過槐花的耳畔,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然而,槐花仍然在努力抗拒著,她不想就這樣輕易地屈服。
“我……我不喜歡你。”槐花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眼睛不敢與白景琦對視。
但是,白景琦並冇有給槐花太多的時間去思考和反駁,他直接吻住了槐花的嘴唇,用熱烈的吻堵住了她的話語。
起初,槐花還在竭力地想要推開白景琦,但是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柔軟起來,她的嘴唇也不再那麼僵硬,而是慢慢地迴應起白景琦的吻來。
兩人的身體在床鋪上翻滾著,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屋內頓時瀰漫著一片旖旎的氣氛。
屋外的蓮心和其他經過白景琦屋前的丫鬟們,聽到屋內傳來的親熱聲,她們麵麵相覷,都不禁羞紅了臉,有些丫鬟甚至捂住了耳朵,匆匆離去,生怕聽到更多不該聽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半小時後,屋內的激情終於漸漸退去。槐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白景琦的身側,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汗水的味道。她的臉頰通紅,如熟透的蘋果一般,額頭上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
“七老爺,您不是人,我這樣以後還怎麼見人呀?”槐花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彷彿隨時都要掉下來。
白景琦看著槐花這副模樣,心中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滿足。他溫柔地撫摸著槐花的秀髮,輕聲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然而,槐花卻猛地坐起身來,她的動作有些慌亂,抓起床上散落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了起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儘快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羞恥的地方。
穿好衣服後,槐花甚至都來不及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直接衝出了屋子。她的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會摔倒。
當她跑到屋外時,那些丫鬟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她們的眼神充滿了好奇、驚訝和鄙夷,這讓槐花的臉瞬間漲得更紅了,她覺得自己的臉像被火烤過一樣,火辣辣的。
她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向著白家老宅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