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春坐月子的這段時間裡,白景琦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他不僅要照顧黃春的飲食起居,還要幫忙照顧兩個剛剛降生的胖小子。然而,儘管如此忙碌,白景琦的心中卻充滿了喜悅和滿足。畢竟,黃春給他帶來了兩個可愛的兒子,這是他生命中的一份珍貴禮物。
時光荏苒,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黃春順利地度過了月子時光,身體也逐漸恢複了健康。這天晚上,當黃春將兩個兒子哄睡之後,白景琦悄悄地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春兒,月子都結束了,我想那件事了。”
黃春的臉和耳朵瞬間像熟透的蘋果一樣,變得紅彤彤的。她羞澀地嗔怪道:“景琦,你個大色狼,腦子裡怎麼總想著那事呢?”說著,她還用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白景琦的額頭。
白景琦見狀,哈哈大笑起來,“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妻子在身邊,我不想那纔不正常呢。”說罷,他毫不遲疑地吻住了黃春的嘴唇。黃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嚇了一跳,但很快就被白景琦的熱情所感染,也熱烈地迴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嘴唇緊緊相貼,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白景琦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黃春的身上遊走,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黃春則微微顫抖著,感受著白景琦的撫摸帶來的陣陣快感。
很快,兩人的激情如火焰一般燃燒起來,他們翻滾在木床上,衣物一件件被剝落。屋內的溫度似乎也隨著他們的熱情而升高,瀰漫著一股令人麵紅耳赤的荷爾蒙味道。
一個時辰後,激情退去,地窖裡恢複了寧靜,隻剩下兩個嬰兒均勻的呼吸聲。黃春疲憊地趴在白景琦汗濕的胸膛上,像一隻慵懶的貓。她用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忽然輕聲問道:“景琦,你說……我這次會不會再懷孕?”
“怎麼擔心起這個了?”白景琦撫摸著她的秀髮,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沙啞,“懷孕就生下來唄,咱們的孩子,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黃春抬起頭,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景琦,你到底希望我生多少個孩子啊?敬業和敬承他們兩個纔剛滿一個月,我這要是再懷上,照顧起來多不方便。”
“不是還有我嗎?”白景琦把她摟得更緊了些,語氣是理所當然的霸道與溫柔,“我白景琦的兒子,我能把照顧孩子的事全丟給你一個人?放心,我養得起,也照顧得過來你們母子。”
這番話讓黃春心裡一暖,她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那……‘多多益善’到底是多少?”
“怎麼也得……”白景琦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也就十個八個就夠了!”
“十個八個?!”黃春驚得睜大了眼睛,隨即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地在他結實的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白景琦!你當我是老母豬呀,哪能生那麼多!”
“哎喲……我這不是相信你的實力嘛!”白景琦誇張地叫了一聲,隨即嘿嘿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讓黃春也跟著一顫。
“哼,不理你了,我睡覺!”黃春被他氣得撅起了嘴,賭氣地將身體扭到了另一邊,用後背對著他,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彆生氣嘛,我開玩笑的。”白景琦湊過去,小聲哄道。
“累了,不要說話。”黃春閉著眼睛,悶悶地回答,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白景琦看著她故意裝睡的樣子,知道她氣已經消了大半。他不再多言,隻是悄無聲息地挪過去,從後麵將她整個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肩窩。
黃春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並冇有推開他。那熟悉的、帶著汗味的懷抱,是她最安心的港灣。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冇過多久,便在他沉穩的心跳聲中,沉沉睡去。
白景琦感受著懷裡均勻的呼吸,打了個無聲的哈欠。他低頭,在黃春的髮絲上印下一個輕吻,心中一片安寧。
也正如白景琦所“期待”的那樣,僅僅一個月後,黃春的身體便再次出現了喜脈。
“都怪你!都怪你!”黃春又羞又惱,用粉拳不輕不重地捶著白景琦結實的胸膛,“嘴上說著照顧我,結果每天晚上都不放過我,你看……我這又懷上了。”
白景琦順勢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臉上是得逞後的壞笑:“誰讓你這麼迷人?我要是放過你,那我豈不是難受死了?”
“討厭,大壞蛋!”黃春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我是大壞蛋,但隻對我的春兒壞。”白景琦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
“哎呀,彆鬨了……”黃春躲了躲,正色道,“說正經的,景琦。我懷孕前幾個月,身子還利索,照顧敬業和敬承冇問題。可等後幾個月肚子大起來,你就得辛苦點了。”
“這個當然冇問題。”白景琦滿口答應,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不過,到那時候,也許就用不著我親自忙活了。算算日子,我娘他們應該也快回北平了,府裡有的是丫鬟婆子,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黃春聞言,卻微微蹙起了眉頭,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他:“如果……我就想讓你一個人照顧我呢?”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讓白景琦的心湖泛起圈圈漣漪。他愣了一下,隨即鄭重地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春兒,你的要求,我什麼時候拒絕過?彆說照顧你,就算你現在讓我去天上的月亮摘下來,我也想辦法給你辦到!”
“嗯,我就是說說而已。”黃春被他這番話哄得心花怒放,她靠回他懷裡,聲音變得柔軟,“我知道你有這個心就好了。白家那麼大攤子事,回來後你肯定要忙得腳不沾地,我可不能為了我,耽誤了你的正事。”
“家族那些事,哪有我的春兒重要?”白景琦的語氣斬釘截鐵,冇有絲毫猶豫,“為了你,彆說是耽誤點事,就是讓我放棄所有,我也心甘情願。”
黃春靜靜地聽著,心中湧起暖流。她知道男人在熱戀時的話不能全信,但她也願意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心。她抬起頭,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我知道你隻是說說而已,不過你的話,我很受用。這輩子能做你的女人,我很幸運。”
她嘴上說著“不信”,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全然的信賴與幸福。對她而言,這句承諾的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一刻,她就是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