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著,眼中浮現出嚮往的目光:“有的教會毫無疑問是趴在王國身體上的吸血鬼,但有的教會是真的想要為普通人做好事!”
阿道夫皺眉道:“你是不是被綁久了,腦子出了問題?剛才還說教會不是好東西,現在又告訴我,教會會幫助普通人。”
“你這種左右腦互搏的話語,很難讓我相信你的話啊!”
老闆昂起頭,解釋道:“不,我說的並不衝突。”
“你聽我慢慢道來。”
後麵的時間,老闆將李軒在鎮子做的事情,講的話,摘取精華部分講給阿道夫聽。
走在隊伍排頭的老大眉頭緊皺。
從剛才開始,隊伍後麵就一直吵吵個不停。
明明他都把平時最為沉默寡言的人放在後麵,可現在來看,似乎並沒有效果。
後麵那個貴重的俘虜就像是一隻喋喋不休的公雞,不斷地發出刺耳的聲音,試探著他的底線。
終於,在老闆說完李軒的事跡後,老大勒緊韁繩掉頭,走向隊伍的末尾。
這時,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成員們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大的身上,隨著他一直移動到隊伍的後方。
此時的老闆正在講述:“當時那位大人身披金色披風,腳踏祥雲,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光……”
老大不屑道:“什麼金光?我看就是一個邪教頭子出來騙人的。”
“住嘴!我不允許你侮辱那位大。”
老闆突然提高聲音的爆發令老大意外,之前這個老闆可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商人形象,被抓了之後要麼卑微求饒,要麼像一個沒事人一般聊天。
這種極致暴躁的情緒從未有過,正因為如此,老大才感到意外,對這個所謂的教會也有了興趣。
他下馬來到老闆的身邊,饒有興趣地問:“看樣子,你對這個教會和那個人很崇拜啊。”
“難道,那個教會就是那天晚上異象的源頭?”
老闆毫不猶豫地認下:“沒錯!聖教的出現代表著這片大陸的未來!”
他篤定道:“之所以出現在這種時候,就是上天認為這個混亂的時期需要聖教來結束!”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老大放肆地發笑,一邊笑著,一邊轉頭看向周圍的人。
隻是這些人麵麵相覷,有點搞不懂情況。
如果老大是在嘲笑,他們這個時候應該附和,跟著一起笑。
但如果是真覺得聖教本身有意思,那他們跟著笑就有些不禮貌了。
於是,他們隻能靜靜地看著,選擇暫時不發表意見。
笑了一會兒後,老大擦了擦眼淚,再次將目光放在了麵容嚴肅的老闆身上。
在場的人就他一個在發笑,看著就像一個小醜在表演獨角戲。
果然隻是一些臨時拚湊的隊伍,連這麼一點默契都沒有。
想到這裡,老大也能感慨條件就這樣,自己多適應適應就好了。
老大問老闆:“既然你口中的聖教如此厲害,那為什麼不派人過來救你呢?怎麼說你也是在為他們做事啊。”
“你懂什麼,我還沒有加入聖教,暫時沒有正式身份而已。”
老大不以為意:“可即便沒有加入,你屬於待考察人員。在那個所謂聖教的規則裡,普通人還有內外之分?”
“如果真的這樣這個聖教和現在的教會又有什麼區彆?”
忽然老大驚呼:“哦!我忘了,聖教也是教會,和那些教會是一個性質的東西,自然不會將普通人的性命放在眼中。”
老闆聞言頓時急了,他反駁道:“聖教處在創立的初期,自然不可能麵麵俱到,況且我也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但是,如果那位大人注意到的話,他肯定會來救我的。”
老大聽得出,這個老闆是真心認為自己能夠獲救。
可是他對此嗤之以鼻,“那就在你的大人救你之前好好的為我們工作,或者你直接把技術交出來,我們說不定能放你一命。”
這時,老闆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沒有說話。
作為一個商人,他十分清楚自己對這些賊人的價值就是能夠釀造葡萄酒。
如果他直接承認自己不會的話,那麼,他就將毫無價值,說不定會被這些人直接亂刀砍死,丟在路邊。
他能做的隻是拖延時間,讓自己活到聖教前來拯救自己的時刻。
見老闆一直沒有說話,老大也沒有繼續磨蹭的意思。
他上馬來到隊伍的排頭,繼續帶領著隊伍前進。
又前行了一段時間,走在隊伍前頭的老大忽然舉起左手,示意隊伍停下。
“救命啊……”
“有沒有人能來救救我?”
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頓時引起了老大的警覺。
他閉眼傾聽,很快就找到了聲音的方向。
“救命啊……”
一個隊伍的成員驚呼一聲:“老大,有人在求救!”
老大無語道:“我耳朵不聾。”
“我們怎麼辦?這會不會是陷阱?一旦我們走過去,周圍就會直接出現一堆人將我們圍住。”
老大:“……”有的時候真是挺無語的,如果不是為了謀得一條生路,早就做好了領導一群蠢貨的準備,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堅持下去。
“你晃一晃你的腦子。”
小弟聞言便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隨後問道:“怎麼了嗎?”
“看看裡麵的水是不是滿了,才能讓你說出這種像小說話劇一般的情形。”
剛才說話的人:“……”
在口頭教訓完手下後,老大便開始思考,到底要不要去看看。
“我的父親是肯迪亞伯爵,隻要救了我,我願意付出100枚金幣!”
這句話一出,包括老大在內,大部分的人都眼前一亮。
這可是100枚金幣,有了這筆錢,他們可以直接買下一個農莊,自產自銷,成為農場主。
彆看他們馬車後麵帶著一麻袋的金錢,但實際上裡麵大多都是銅幣,在購買力和貴重性上跟金幣沒得比。
“老大,我們去看看吧!”
“我覺得行!”
有人提議,有人附和。
最終,老大眉頭一鬆,做出決斷:“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