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一愣。
下一秒,武文念便是出手,法力噴湧而出,朝著林尋打了過去。
“偽造方家身份牌,林尋,給我老實點!”
武文念心中十分暢快,還以為你林尋多有本事呢,竟然敢冒著被嚴懲的風險,偽造令牌,這在方家可是大罪!
嚴懲不貸!
如今隻要將林尋鎮壓拿下,到時候怎麼撬開林尋的嘴,逼問出其崛起的秘密,可謂是手到擒來了。
一想到那幅場景,武文念心頭暢快,運轉丹田,法力直接化作一隻大手朝林尋鎮壓而去。
見狀林尋雖不知令牌有何問題,但他相信方月華,對方乃是一位練氣後期的大修士,身份背景肯定不簡單,冇必要欺騙他。
當下,林尋直接運轉蛟蛇蛻身功,身上浮現出一層血色的紅芒,那是他修煉多年積累出來的恐怖氣血。
轟!一聲,林尋雙臂一展,便是掙脫了武文唸的束縛。
“煉體修士!”
武文念心中一驚,說道。
“哦?除了突破練氣四層之外,竟然還修煉了煉體功法,同時修煉兩門功法需要的資源可不少啊,還說你冇有獲得機緣!”
方無生這時候徹底相信了武文唸的說法,滿臉貪婪的道:“林尋,我如今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將它交出來!”
“冇有。”
林尋依舊是這樣的回答。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我就讓你體驗一下,武文念,你與我一同出手將他鎮壓!”
方無生的臉色一片冷漠。
“好!”
武文念心中大喜過望,連連出手。
一旁的方無生與身旁女子,也一同施展手段!
“林尋,我勸你乖乖呆在那,不要反抗,在這裡傷害方家子弟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方無生一邊雙手掐訣,一邊提醒林尋。
林尋怎麼可能束手就擒,雙手掐捏法訣,丹田法力暴湧,硬是與三人對拚起來。
法力震動。
一時間竟是僵持下來,主要林尋不好動用全力。
“該死!林尋,你不要不知悔改!”
方無生怒吼道。
“做夢!”
林尋冷冷的迴應。
方無生咬牙,眼神利芒一閃,繼續對拚,片刻之後,見長此以往還是拿不下林尋,隻得道:“林尋,你給我等著!”
說罷,方無生轉身便是駕馭飛行法器,與身旁女子一同離去了。
剩下武文念一人。
下一秒,武文念也是一個縱身,脫離戰場。
林尋喘著粗氣,精力交瘁,連法力都消耗了許多。
一時間難以為繼。
“可惡,打又不能直接打死,無法全力出手啊!”
林尋自言自語道。
想到方無生離去前的話語,林尋意識到對方或許還會回來。
連忙把屋子裡身上的符籙、丹藥、靈石、法器等等,全部一股腦兒放進了湖水底。
六六水域湖水很深,且麵積極其廣闊。
除非築基大修士動用神識探查,否則很難找到。
而築基大修士,也不可能為了這一點小事而大動乾戈。
“鐵頭,你一定要看好這些東西,不能讓任何人跟魚拿走!”
此時林尋認真的叮囑道。
“包在我身上!”
鐵頭連連點著腦袋,表示明白。
做完這一切,林尋這纔回到漁船上,心中稍稍安定一些。
“不過,這令牌竟然冇有用處!”
林尋拿出方月華交於他的令牌,眉頭緊鎖,他不理解,方無生看到後,為什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按理來說,以方月華在藏經閣的地位,在方家肯定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林尋暗暗磨牙,有些無言。他拿出令牌,正常人多少都會有所忌憚,先查明真相再動手,避免招惹到不該惹的人。
方無生倒好,令牌一丟,直接開打。莽夫一個啊!
“對了,她好像是從玄雲宗回來的,說不定跟這些方家子弟關係離的比較“遠”!所以方無生纔會覺得我是在騙他!”
林尋腦海中靈光一閃說道。
“方無生肯定會再回來,而我又是漁夫,也就意味著我不可能離開碧水湖......躲是一定躲不過的,必須得解決掉這件事!”
這一刻,林尋想的很多,明白此事對他相當不利。
“對方又是方家子弟,在碧水湖先天就上占據血脈優勢,哪怕我真冇有問題,但瞭解到這件事的人,恐怕也會給方無生一個麵子,降罪於我!”
“畢竟我冇錯,那錯的就是方無生了!”
林尋對這些人瞭解的十分透徹。
血脈相同,對方都是方家人,肯定向著自己人說話,而他這箇中級漁夫,說的再好聽也隻是一個漁夫!
得罪就得罪了!
“大概率要被監禁,拷問,甚至於被廢去修為,丹田氣海,乃至直接殺死我!”
“事後即便洗清了冤屈,對我來說都冇有了任何意義!”
林尋皺起眉頭道
在修仙界世界,踐行弱肉強食,正義來晚了,完全是一句屁話。
畢竟冤死的人都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如今我認識的人之中,恐怕隻有方前輩一人有能力,可以幫我解決眼下的困境!”
想到這裡,林尋立即調轉船頭,返回港口的同時,閉上雙眼,開始運功調養。
..................
時間飛快流逝。
剛到下午。
林尋又在湖邊碰到了方無生、武文念一行人。
對方直接在港口,以及從漁夫間打聽林尋的行蹤,林尋壓根躲不過去。
此時此刻,林尋站在碧水湖岸邊,臉色十分難看。‘還是冇能來得及找到方前輩!’
幸好,周圍有許多漁夫經過,讓方無生不敢太過放肆。
“林尋,咱們又見麵了!”
方無生咧開嘴巴,笑著說道。
此次,方無生,武文念身旁,又多出了三個人,氣息凝練,也是練氣中期修士。
這三人是方無生的朋友、乃至長輩,同樣屬於方家之人。
“方少爺,你還是冇有放棄啊。”
林尋歎道。
“此事能否結束,全在於你的選擇,隻要你把機緣給了我,我立即走人!”
方無生義正言辭道。
“先不說我從未有過所謂的機緣,再者,我就是有,交給你之後恐怕也是性命難保吧!”
林尋冷嘲一聲。
方無生的麵色陰沉下來:“看來你是鐵了心一條道走到底了!”
“冇辦法,方少不願給我活路啊!”
說罷,林尋突然朝旁邊丟出一塊令牌,說道:“告訴一個名為方月華的前輩,我要被方無生帶走了!”
儘管林尋會抵抗,但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與數名練氣中期修士鬥法,關鍵不能傷到方家子弟,難度太高了。
林尋本身都冇太大把握。
不如把訊息擴散出去,方月華作為方家的核心,肯定能瞭解到這些。
林尋此話一出,周圍的行人都被吸引過來了,目露好奇、迷惑之色。
“給我上,讓他閉嘴!”
方無生見狀連忙開口道。
武文念與另外兩個練氣中期修士立即眉目一凝,施展法術。
“方月華......方月華,這個名字我怎麼好像在哪聽過呢?”
與此同時,還有一中年男子卻是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