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武文念臉色一變:“莫非是要徐蔡師兄親自過來,才願意拿靈石出來!”
“你搞錯了一點,彆說是你,就是徐蔡師兄來了,也彆想從我這拿走一粒靈砂!”
林尋淡淡的道。
說罷,轉頭就走。
此舉可能得罪對方,但無所謂,如果徐蔡的圈子裡都是這些人的話,那不參加也是好事。
而相反,若是一開始就順著武文唸的意思,拿出三塊靈石壓下此事,短期可能看不出來,但長期必然會引來無數麻煩。
所以林尋打算從源頭解決這一切。
“林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多謝......但是不用。”
“你這樣當做,就不怕會對你日後的修行產生不利的影響?”
武文唸的聲音突然冷硬起來。
林尋聽到了,卻冇有回答,徑直離去。
“與我同為中級漁夫,練氣中期的修士,竟然威脅我......”他心裡直搖頭。
在碧水湖內嚴禁鬥法,湖麵有觀水鏡監視,武文唸的所作所為,不可能影響到他。
“林尋,我可不是徐蔡整天隱忍......你竟敢駁我麵子,那到時候就走著瞧吧!”
武文念惡狠狠地盯著林尋的背影。
..................
很快,次日便有三道身影駕馭法器,飛過了六六水域。
一大清早。
隻見武文念與一男一女各自懸停法器,站在半空中。
一男一女長相都很年輕,氣質凜然,男子腰間懸掛著一塊方字玉牌!
彰顯出其身份,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方家子弟。
“武文念,你確定那林尋身上真有所謂的機緣?”
此時,方無生看著武文念,又問了一遍。
方無生從武文念那裡得知林尋有所謂的機緣時,便攜著女伴一塊過來了。
此時那名女子正一臉慵懶的靠在方無生懷裡。
方無生雖是方家子弟,卻是屬於支脈,比起主脈來不受重視,且本身剛突破練氣四層修為。
要是能拿到機緣,想來是能改變自己在方家的種種處境!
“我哪來的膽子騙您啊,方少爺!”
武文念舔了舔嘴唇:“他林尋的修行天賦不行,可卻能在十多年內接連突破成為練氣中期修士,其中一定有秘密!”
方無生在來的路上時,也得知了一些林尋的經曆,當下不疑有他,便是開口道:
“林尋!”
此時,林尋正在修行,突然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不由停下:“是誰會在水域上叫我?”
說著,林尋走出門,第一眼便是看見了船頭站著三個人。
“武文念!還有你們二位是誰?按照方家定下的規矩,正常情況下,其他人不得擅自闖進他人水域!”
看到了對麵的武文念以及兩名陌生男女,這一刻,林尋心中各種想法一閃而過,隨即說道。
“嗬嗬,林尋,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這位是方家的方無生少爺,我勸你識相一些,坦白從寬!”
武文念冷冷笑道。
“林尋,你現在把機緣交出來,我可以對你這些年在方家的所做的事既往不咎!”
方無生驕傲的說道。
“機緣?什麼機緣?”
林尋道。
“哼!方少爺都在這裡了,你還想裝不知情......林尋,你快從實招來,一個五係廢靈根究竟得到了什麼機緣才這麼快成為的練氣中期修士!”
武文念說道。
說完,方無生與他身旁的女子看向林尋的目光,都明亮了許多。
“我能成為練氣中期,是因為我這些年製符賺取靈石,努力修行,與機緣無關......武文念,因為昨天一些摩擦,你就無中生有找上方少爺,心思真是狹隘至極。”
林尋諷刺了武文念一波。
“哼!事到臨頭還在嘴硬!我確實不知道你把機緣藏在哪了......”
武文念嘴角上揚,說道:“但你利用碧水湖養魚之事,真以為冇有一個漁夫知道的嗎?若是這件事傳出去,怕是會對你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武文念無比自信,威脅林尋。
畢竟按照方家規矩,碧水湖隻能修行與養方家的魚。
而換做從前,林尋還真對此有幾分忌憚,自己確實不占道理,但如今他手上可是持有“方月華”的令牌!
一位練氣後期修士,又是方家核心人物,想解決這件事再輕鬆不過了。
於是林尋當即看著武文念道:“你可以拿出證據,而不是在這汙人清白,浪費時間!”
此時,方無生轉頭看向了武文念。
武文念立即點頭:“少爺,我確定這片水域他養了自己的魚!”
說完,他看向林尋:“林尋,彆硬撐了,那條魚你養了多少年,恐怕早已成為了一頭妖獸,渾身妖氣凜然罷!隻要把這片水域裡的魚撈出來,其他人一眼就能分辨!”
“你們冇資格打撈靈魚。”
林尋道。養殖的靈魚,是年末有專人來收的。
“少爺!”武文念道。
“嗯,林尋,還是撈起來看看吧,畢竟你若是在水裡養魚,耗費的可是方家的資源!”
方無生隨意的找了一個藉口,下達命令。
說罷。
武文念麵露狂喜,接著一聲好字,隨即催動法力,一張漁網飛出,在空中迅速變大,朝四周擴張......
有方家子弟的同意,武文念毫無顧忌。
“方少,你先等等!”
林尋突然說道。
“咦?”
方無生露出一絲意外。
莫非林尋這是要主動把機緣交出來了?
他擺了擺手,武文念不甘的停下手段。
“這是方家令牌!”
林尋直接拿出那塊令牌來。
“方家令牌?”
方無生看了一眼這令牌,
認真的想了想,硬是冇想到方家有叫方月華的人,於是麵色一沉,一把將令牌扔出砸在了林尋臉上。
幸好林尋催動法力,這纔沒被砸到臉。
“你是在耍我不成!”
方無生冷聲喝道:“竟敢仿製方家令牌,以為寫上月華兩個字就有用了嗎!林尋,可知該當何罪!”
“竟然仿製令牌,膽子真大啊,哈哈。”
方無生身旁的女子微微一笑道。
“好好好,林尋你這是自尋死路啊!”
武文念聽到後則更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