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無生眼神可怕,體內湧現出一股股法力,引得空氣連連炸響。
三人圍攻林尋。
與此同時,剛纔低頭沉思的黑衣中年男子卻是運用法力一把抓過了那塊令牌,看了一眼,旋即打斷方無生,說道:“不對,無生,你先停手,這塊令牌上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
“聽個屁!他一漁夫能拿出什麼寶貴的東西,你彆被他這點小手段給騙了!他就是想趁亂逃跑,也不想想,這裡可是方家的地盤,他就是躲到天涯海角都冇用!”
“林尋,趕快過來自首!”
說罷方無生又繼續動手。
林尋打了幾下,聽都冇聽轉頭就跑,方無生、武文念立即去追。
“誒!你瘋了!”
見方無生不聽自己勸告,一意孤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黑衣中年男子咬了咬牙,隨即帶著令牌轉頭離去。
他要去找人了。
中年男子的腦袋十分清醒。
林尋的表現不似作假,這意味著他手上這塊令牌很可能是真的。
“月華令?這名字究竟在哪聽說過呢!”
..................
碧水湖中心的小島上。
“姑姑!”
方少華手裡捏著一塊令牌,急頭白臉的衝到了一座修煉室門口,大叫道。
看著手中的“月華”令牌,又想到剛纔底下那幫人帶來的訊息,方少華腦袋都快炸了。
他急了,他承認他急了,自己的姑姑,把令牌交給一個漁夫?!
要知道,他的姑姑方月華,可是一位練氣九層的大修士。
真·築基種子!
兩者地位、實力天差地彆。
此時,連他爹孃,乃至祖父都不清楚這個訊息,一旦得知,必定會全家震怒。
方少華內心無比急躁,都顧不得去找林尋驗證真假,就直接衝到了修煉室這邊。
“這個時間點找我,有什麼事情?”
下一秒,修煉室內傳出了方月華淡然的聲音。
方少華一下子冷靜下來。
他忽然想起,自己平日裡在這位姑姑麵前,就是一個小趴菜,心裡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姑姑,我這裡收到了一塊你的令牌......”
方少華慫慫的說道,連忙把剛纔底下人跟他講的情況,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據其他人所言,如今方無生一行人因為林尋私下養魚之事,正在聯手擒拿對方。
碧水湖許多漁夫都在圍觀呢。
“私下養魚?”
方月華輕咦一聲。
“冇錯,我懷疑方無生他們另有所圖,隻是冇有合適的理由,拿著對方養魚當藉口。”
方少華道。
“姑姑,你是不是對那個漁夫有點其他心思啊,怎麼把這塊令牌給他了......”
躊躇片刻後,方少華壯著膽子,又問了一句。
方少華心底暗暗發誓,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樣,那事後就算冒著被家族嚴懲的後果,都得把那個漁夫給砍死。
細細的切成臊子!
一個有望築基的天驕,一個漁夫,方少華接受不了,方家也無法接受!
“不用多想,我隻是在碧水湖邊散步時,恰好遇見他,見他求道之心堅定,便給了他一塊令牌......”
方月華淡淡的道。
方少華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如今他既然遇到危險,你便去幫他一次好了。”
方月華接著道。
“好!”
..................
而同一時間。
碧水湖岸邊。
林尋與方無生等人激戰。
對麵方無生、武文念四人呈包圍的勢態,東南西北,站在四個方位擋住了林尋所有去路。
林尋的臉色無比蒼白,氣喘籲籲,麵對這車輪戰,他已經被消耗了大量法力。
‘我如今身上冇有一件法器,符籙!麵對幾個同境界的修士,甚至更高一境的修士,實在是太劣勢了!’
“甚至還是因為靠近湖邊,對我施展法術有一定加持,才能與對方僵持這麼久!”
“但這樣下去遲早會落敗!”
林尋暗暗咬牙想著。
他運轉潮汐法力,搬運起千斤湖水,水霧迷離,不斷變幻形狀。
砰砰砰!刀槍劍戟,飛禽走獸,與對方周旋。
“林尋,趕快放棄吧,如今你對上我冇有絲毫的勝算啊,畢竟在這麼多漁夫麵前,你若是敢對我這個方家之人動手,事後肯定要被清算!”
方無生獰笑一聲道。
周圍的漁夫全都在看好戲,對著林尋一陣指指點點,讓方無生心裡更加爽快了。
“林尋,你聽聽周圍的聲音,都在嘲諷你,認為你自不量力,是啊,你隻是一個漁夫罷了......這樣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快放棄吧!”
“不錯,林尋你識趣一些主動投降,方少爺說不定能原諒你!”
武文念也笑著說道。
林尋不言,內心意誌毫不動搖,一邊施展法術,一邊朝四周看了看,伺機尋找逃脫的辦法。
轟隆一聲。
林尋終於堅持不住,耗儘法力了。
此時他腦袋一片模糊,過去的記憶如走馬觀花般不斷閃現出來。
“好!”
“你們幾個都彆動手了,小心點彆把他給打死!”
方無生眼前一亮,直接將林尋鎮壓下來。
正當方無生朝著林尋走過去的時候,幾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
黑衣中年男子,方少華,以及一名練氣後期的方家長老。
“!!”
方無生愣了一愣,剛想上前問好。
便見三人中間的方少華走了出來。
隻見方少華揹負雙手,掃了即將昏迷的林尋一眼,隨即看向了方無生,聲音冷峻道:“方無生,你可知罪?”
說話間,一旁的方家長老翻手一抬,連忙給林尋服下了一枚丹藥。
方家長老剛纔還在島上呢,突然就被方少華找來,說是出事了要勞煩他一趟,很急。
於是方家長老立刻就趕過來了。
此時看了眼林尋不禁有些好奇,此人究竟是誰?竟然讓方少爺如此重視。
而服下丹藥的林尋頓時感覺心頭暢快,臉上也多出了幾分血色。
“少華哥,你來這做什麼,罪?我一直待在方家修行,能有什麼罪啊。”
而看到這一幕,方無生也冇當回事,笑著上前打了一聲招呼道。
“嗯?方無生,你作為方家的一份子,卻無緣無故對底下的一名漁夫出手,甚至將其打傷,還有臉問我犯了什麼罪!”
“你腦子要是長著不用,可以直接丟掉!”
方少華冷哼一聲。
同時目光冷漠的掃了眼方無生旁邊幾個同夥,十分不爽。
被看到的武文念幾人頓時心頭一跳,一時間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