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噗嗤！
……
刀刀入肉。
陷陣營就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無情的揮動著陌刀，將眼前的敵人一個接著一個的砍成兩段。
不出一刻鍾。
現場就響起一陣陣幹嘔的聲音，尤其是那些文人，沒見過如此場麵的他們，更是嚇得雙腿發軟，癱在地上。
秦相等文官集團的頭子看的更是雙腿發麻。
這尼瑪是邊軍？
永泰帝遷都金陵後，他們都以為邊軍就是一群廢物花架子。
沒想到。
邊軍這麽猛？
等等！
邊軍這麽猛，北方還丟了，那蠻子該有多猛？
想到這。
幾個主和派的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在心中發誓，這輩子絕對不和蠻子為敵。
半個時辰後，兩個陷陣營的百人隊回來複命。
“報！”
“敵人已經全部斬殺！”
“歸隊！”
韓烈臣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波動，就好像隨手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至於留活口審訊，更是沒有必要。
這群人都敢襲擊皇帝了，還怕你審訊？
或者說這群人從來的時候，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
“陛下……要不要臣帶人去查這件事，臣有信心可以查出幕後主謀。”
永泰帝看了一眼秦相，搖搖頭，“算了。”
“是！”
回到金陵後，方顯直接被永泰帝叫進宮中。
陷陣營也沒在城外駐軍，而是直接駐紮在宮牆之內，負責最內層的守衛。
“一晃數年，當年韓烈臣還是我手下護纛營的統領，那一戰要不是你力挽狂瀾，擎著龍纛前壓，朕回到京城能不能保住太子之位都兩說。”
方顯低頭不敢接話。
但。
別的人卻一臉震驚。
怪不得。
怪不得永泰帝如此放心方顯，原來兩人還有這麽一段共同奮戰的曆史。
“都去外麵候著，朕要和冠軍侯單獨聊聊。”
眾人出去後，永泰帝走下龍案，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朝身邊拍拍手。
“不用拘謹，就像當年你我坐在城頭上暢談人生一樣。”
方顯聞言走過去，故意坐低了一階。
“陛下，江南的文官集團很跳？”
“哈哈哈！”
“對，跳，很跳。”
永泰帝直接被方顯一句話逗得哈哈大笑，“朕後悔啊！”
“悔不當初。”
“後悔要遷都金陵，放棄了北方大片土地。”
方顯沉默不語，後悔？
完顏構也說自己後悔，那咋不見他派人打回來呢？
“吐蕃下高原，鎮國王被吐蕃王和活佛偷襲受傷，大輪明王又千裏奔襲北上，聯合蠻族兵鋒直指京師。”
“當時朕也想不到任何辦法，隻能退守江南。”
“大輪明王死了。”方顯說道。
“什麽？”永泰帝猛地轉過頭，震驚的看著方顯，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無比震驚。
“他藏在伏波將軍府，恰好那時候我想南下尋求其餘力量支援，在伏波將軍府和他做過一場，將其斬殺。”
“愛卿！”
永泰帝猛地拉住方顯的手，“真的殺了？”
“千真萬確，將其挫骨揚灰。”
“還有伏波將軍府的叛徒馬恒也被我殺了，現在伏波將軍府正在攻略河套地區。”
“陛下！”
方顯凝重地看著永泰帝，“其實想收回北方，並沒有那麽難。”
永泰帝點點頭。
“我知道，我就知道愛卿不會讓我失望。”
但下句話語氣又變得有些頹喪，“現在收複北方最大的阻力不是敵人，而是江南文官集團。”
“朕也沒想到，這群士子竟然如此大膽，背著朕和蠻族暗通款曲。”
“要我出手嗎？”
永泰帝猛地轉頭，看到方顯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苦笑搖搖頭。
“治大國如烹小鮮，不是用刀說話的。”
“我不懂！”
永泰帝看向門口，“你猜今日你走出這個門後，會遭遇什麽？”
“無非就是拉攏，威逼，或者惡意抹黑罷了。”
“不！”
永泰帝搖搖頭“這些手段雖然不錯，但是對付你太上不得台麵，他們會極盡地吹捧你，把小小的功勞放都無限大，讓朕封賞你，到最後封無可封，賞無可賞。”
方顯沉默許久，突然開口吐出一句話，“明日，我能否帶刀上朝？”
“秦相留著，朕還需要他穩定蠻子，今天你也看到了，朕依仗的羽林衛那個樣子，依靠他們能打過蠻子嗎？”
“明白了。”
方顯走出禦書房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回到住處後，隨意吃了點東西就睡下，直到天亮，永泰帝的隨身太監才喊醒方顯。
“冠軍侯，陛下請您一起用早餐。”
“好，這就來！”
方顯梳洗一下，穿著一身嶄新的袍子跟著老太監去往永和宮。
“你想好了？”
“這一刀砍下去整個江南都將視你為大敵，恨不得把你抽筋剝皮。”
“無所謂，有本事就讓他們來就是。”
永泰帝點點頭，示意方顯先吃飯，為了照顧方顯，他還特意讓人多準備了一些。
早朝！
永泰帝剛坐下，就有人站了出來，說出了蠻子退兵的要求。
“陛下，以冠軍侯一人，換整個北方的土地，無論怎麽看這都是一筆賺錢的買賣。”
禦史台的一個侍郎開口道。
“放你孃的屁，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蠻子忌憚冠軍侯，纔不甘大規模南下。”
“要是沒了冠軍侯，蠻子沒了忌憚之人，他會放過那麽大片土地？”
“還是你能統兵上戰場？”
“粗魯，粗魯！”
那個侍郎被齊衡罵得直接閉嘴。
“齊大人，話可不能這麽說，人家可是抱著誠意來談的，而且現在這也是最好的辦法。”
“況且方顯他一人的命，比得過萬千百姓和數十萬將士？”
“我們也不想啊，可是沒辦法，一人和數十萬人，怎麽選想必大家心裏都有譜吧？”
禦史大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臣等，請冠軍侯赴死！”
昨天看到陷陣營的戰力後，他們回去就緊急開了個會，一直到天明才結束。
會議內容就是怎麽搞死方顯。
不能讓永泰帝掌握這麽一支人馬，哪怕隻有八百人也不行。
而且。
從昨天永泰帝和方顯二人的態度來看，兩人之間有個屁隔閡？
分明是謠傳。
他們差點就信了。
“陛下，何不請冠軍侯上殿，讓他自己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