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何在!”
“還不速速出來受死?”
史厲挺槍策馬,一臉傲然。
“這小子瘋了吧?”
韓烈臣嗤笑道。
“說不準第一次參戰呢,當初忽律翰不也是這般,一身傲骨?”
何漢隸一臉痛苦的憋著笑,“不過看樣子,這小子手上應該有點功夫。”
“將軍,怎麽說?”
方顯瞥了一眼說風涼話的二人,“殺了就是,廢什麽話?”
“呔!”
“爾等若是懼怕,大可下馬請降,本將軍,絕不會為難爾等。”
噗嗤!
“我受不了了,老何,你快給我一下,我沒做夢吧?”
“現在草原的年輕人都這麽狂的嗎?”
方顯策馬走出自家大陣,對著遠處得意的禺山開口道:“禺山,自己不敢上,派個年輕人來送死?”
“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廢物了。”
“放肆,竟敢對我父親不敬。”
史厲對著方顯就是一聲大吼。
俗話說的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禺山還真敢把他兒子帶戰場上來和方顯對壘?
“你小子不是他親生的吧?”
“是不是你娘綠過他,他要借我的手殺你?”
“你敢辱我父母,殺!”
史厲瞬間雙眼通紅,提起長槍就朝方顯刺來。
後方觀戰的禺山,還略帶不滿的搖搖頭,“戰場上怎能因敵人的幾句話就失了方寸?”
“回去……”
禺山話還沒說完,整個人渾身突然一顫。
旁人趕緊轉過頭,就看到史厲的頭已經飛上半空,脖頸上的血噴出了足足一米多高。
“老四!”
“四弟!”
“方顯,我要你償命!”
看到剩餘三個兒子也朝方顯衝去,禺山的心突然猛的跳了幾下。
“啊磐!”
“羅薩,爾等速速退下……”
可。
他的話終究慢了半步。
況且,兩軍交戰已經開始衝鋒,想要退怎能那麽簡單?
噗嗤!
方顯一記重劈,直接把隗羅從中間一分為二。
隨後猛的一扭腰,戰刀橫掃。
阿磐的半截身子就飛了出去。
“大哥,三弟,四弟!”
“啊!”
“方顯,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噗嗤!
方顯輕描淡寫的一記直刺刀,直接將羅薩挑在刀尖之上,挑釁的朝禺山勾勾手指。
【體魄 2】
【體魄 2】
【體魄 3】
【體魄 4】
“方顯,我與你不死不休!”
禺山周身恐怖的氣機在升騰,遠超那日對壘李白蓮時,所要麵對的壓力。
但。
今時不同往日。
方顯也不是昨日之人。
別人在進步,方顯同樣在進步,甚至是飛躍。
“殺!”
禺山不再掩蓋自己的威壓,瞬間,身邊五丈範圍內的人,無論修為如何,全都被這一聲震的倒飛出去。
“來的好!”
“當日之辱,今日一起報了。”
方顯拍馬前衝,手中陌刀高高舉起,在距離還有十丈的時候。
雙目微微眯起,手臂發力,陌刀帶著十餘丈長的刀芒,直奔禺山腦袋而來。
“你突破了?”
“不對,你這是……”
禺山僅僅遲疑片刻,就恢複理智,手中的鐵棍,剛剛舉起,硬扛住了方顯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噗嗤!
禺山噴出一口血,震驚的看著方顯。
怎麽可能?
上一次交手距離現在僅一年時間,方顯怎麽能提升的這麽快?
這有違常理。
就算吃了什麽天材地寶,他也需要時間去煉化去感悟新的力量。
不對。
我關心這個幹什麽?
他毀了我多年來奮鬥的一切,毀了我的家族,我的部落。
我要殺了他,給我的兒子報仇。
禺山晃了晃還有些酥麻的手臂,長棍再畫個半圓,竟然朝方顯的戰馬打去。
“雕蟲小技!”
一擊之後,方顯的信心已經無限暴增。
曾經能隨手拿捏自己的敵人,現在距離塚中枯骨所差的也不過是一招半式而已。
“死!”
方顯陌刀反撩,強橫的力量直接蕩開了打過來的鐵棍,一路暢通無阻,自下而上先是將戰馬一分為二,而後是戰馬上的禺山。
【體魄 9】
“切!”
方顯用刀挑起禺山的腦袋,“禺山已死,誰來與我一戰。”
韓烈臣見狀無奈的歎口氣“完了……”
殺意淩然的怒吼瞬間傳遍戰場,讓數萬蠻騎都不敢做聲。
許久。
不知道誰突然發出一聲哀嚎,“跑啊……”
這一聲就像瘟疫一樣,飛速的傳遍蠻騎大軍,不出一個時辰,幾萬人馬竟然無影無蹤。
積分越來越難獲得了。
方顯無奈歎息,曾經強大的禺山,如今都難以給他提供兩位數的積分。
想要痛痛快快的刷分,或許隻能堵著蠻騎王庭殺了……
“啟程!”
雲州一戰,雖然結束的草率,但並不妨礙方顯的威名再一次傳播。
甚至。
京城的說書先生也在一年之後,再次提起了方顯的名字。
“那禺山我也略知一二,乃是蠻皇身邊的侍衛,深得蠻皇信任。”
“沒想到方愛卿竟然把他也斬了。”
皇宮內,永泰帝拿著剛送回來的情報,眉飛色舞的跟身邊的太監說道。
“冠軍侯能有今日,全都依仗陛下慧眼識珠。”
“你這老貨,朕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永泰帝沉默片刻,“吩咐匠造司,用最好的材料給我打造一塊匾額。”
說完,永泰帝在宣紙上寫下了八個大字。
橫勇無敵。
天下第一。
“陛下,這會不會給冠軍侯帶來麻煩?”
“廢物才會怕麻煩,朕此舉就是想讓天下人看到,朕要把冠軍侯當成一個榜樣,讓天下人好好學學。”
“陛下聖明。”
禺山的死,對於方顯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他真正在乎的是魯東的戰局。
自從出了雲州之後,方顯一路疾馳,已經七天沒有魯東的訊息了。
“侯爺,前麵就是太行山,過了飛狐陘就到了漁陽。”
“不過……”
韓烈臣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
“侯爺,飛狐陘屬於薊州管轄。”
“那又如何?”
“侯爺有所不知,薊州是武祖的地盤,整個薊州的一切事務都是真武城說了算。”
“咱們要過……得交錢。”
“您看,前麵那裏,就是繳納通行費的地方。”
方顯一愣,“難道我也不行?”
韓烈臣搖頭,“真武城對誰都是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