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侯得知陛下如此信任他,肯定會感激涕零,全力以赴的平定魯東。”
“嗬!”
永泰帝發出一聲輕哼,“這把刀不被別人握在手裏,朕就燒高香了。”
“去吧!”
老太監退下後,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
“陛下,隱龍衛來報,古樓蘭的封印破了。”
“哦?”
“裏麵的東西呢?”
“不知所蹤,不過根據地上屍體的傷口分析,這些屍體都死於同一種兵器。”
“一種長刀。”
永泰帝稚嫩的臉上露出三分譏笑,“你想說是陌刀對吧?”
“陛下英明。”
永泰帝揮揮手,“冠軍侯總能給朕一個驚喜呢。”
“河套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回陛下,伏波將軍已經派人深入河套,一個月之間拿下了七座大城,還擒獲了黨項的一個王爺,最多一月,河套必然大亂。”
“河套乃我大周之土地,密令雍涼都督,征西將軍韓平,讓他出兵河套,全力以赴幫助伏波將軍拿下河套地區。”
“是!”
“讓你的人暗中盯著,必要的時候出手給予一些幫助。”
“退了吧!”
永泰帝雙目微微閉合,嘴裏喃喃道:“冠軍侯,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雲州。
方顯為了節省時間,出了懷遠之後,帶著大軍一路順著草原東進。
這樣走的好處是,可以避開中原的山河,而且一馬平川的草原也適合戰馬奔騰。
但。
同樣,現在他們已經踏上了蠻族的地盤。
若是蠻族有心,完全可以派遣大軍將他們困死在草原。
“將軍,到安定歇一下腳吧!”
“行!”
一天一夜,大軍足足跑出了一千三百裏,就算強如方顯也感覺自己的腰和雙腿已經快不是自己的了。
“見過冠軍侯!”
安定的守將是一個五品校尉,手中有八千人馬,雖然職級不高,但是其所在的位置對於雲州來說,卻很重要。
這裏是雲州窺探草原的橋頭堡。
隻要安定不陷落,蠻騎就無法進入雲州腹地。
“侯爺,我已經讓人準備好宴席,還有您所需的物資。”
“多謝!”
方顯客氣道。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
方顯帶著人剛收拾好補給,準備出城,就聽到城頭響起了一陣密集的鼓點。
“蠻騎來了?”
安定守將胡林臉上還帶著詫異的神色,“侯爺稍等,末將先去城頭看一看。”
“同去!”
安定城下,兩個蠻騎萬人隊正在飛速集結,在其後麵至少還有兩萬人。
“來人,速速派出輕騎,前往州城稟明情況。”
“來不及了。”
方顯指了指遠處,未曾集結的大軍正在向安定的其餘幾個城牆繞行,顯然是想把安定徹底包圍。
“四麵合圍,難道蠻族還想在雲州開辟一個新戰場?”
自從方顯主西北後,蠻族和大周的爭鋒就放在了永寧一帶。
“侯爺,麵對這種情況,您會怎麽打?”
方顯沒開口,而是盯上了城下出來叫戰之人。
“城上的豬狗聽著,有膽子就出來跟爺爺打一仗,沒膽子就趕緊開啟城門,把城中的美食,美酒,美女都獻上來,說不準我家大帥心情好,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侯爺稍等,我去拿下他。”
“你不是他對手!”
方顯目光平靜的說道。
“你派人飛鴿傳書雲州節度使,就說我會引走蠻騎,但難免蠻騎會渾水摸魚,派遣小股輕騎進入雲州腹地劫掠,讓他務必小心。”
“侯爺,您沒逗我?”
“怎麽,我很喜歡開玩笑嗎?”
方顯指著下麵的人,“此人名叫禺山,乃是蠻皇身邊的禁衛,實力遠超一品,就是尋常先天想勝他也要費一番力氣。”
“若不是我在此,他一人完全可以攻破城門。”
胡林的臉色有些不痛快,都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憑啥你這麽牛逼?
能在邊軍當上將軍的,有幾個是廢物?
“你無需憤怒,此人不該出現在普通戰場之上,若非因為我,安定也不會有此次危機。”
方顯說完,轉頭對著城下大吼道,“禺山,我知你來此的目的,列好陣型,準備交戰吧!”
“哈哈哈!”
“手下敗將,這麽長時間過去,你的本事可別沒有長進……”
方顯轉頭對胡林叮囑道,“切莫小心,蠻族中也不是鐵板一塊,不乏有人渾水摸魚,開啟城門之前,一定要先把斥候派出去。”
“侯爺放心。”
城下,韓烈臣,何漢隸兩人已經整備完畢,就等著方顯一聲令下。
方顯卻在思索,蠻騎為何會來阻攔他,難道泰山的事情蠻族也有參與?
或者說。
把方顯拖延在這裏,對蠻族有什麽好處?
雖然。
蠻族和大周敵對,但明顯是同一種族,但封印之下的魔族可就不一定了……
“老韓跟我正麵衝陣,老何負責攻擊敵人兩翼。”
“切記,不要戀戰,最好能先毀敵人輜重。”
“小崽子們,爺爺來了!”
城門開,韓烈臣一聲大吼,帶著人跟著方顯衝了出去。
禺山端坐在戰馬上,雙目微微閉合,根本沒把方顯的衝鋒放在眼裏。
“史厲,此人就是方顯,大周邊軍最為年輕的將領,一身修為已經位於一品之列。”
“隻要你將他的頭顱放在我的麵前,我就允許你加入狼神衛。”
“是,父親!”
禺山瞪了一眼史厲,“告訴你多少次了,行軍中稱職務。”
“是,將軍,卑職錯了,請恕罪。”
“去吧!”
禺山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散養的兒子轉身後,臉上的冷峻才換成欣慰。
“啊磬!”
“羅薩!”
“隗羅!”
“去給你們的弟弟掠陣。”
“是,父親!”
禺山看著四個兒子聯袂出征的背影,眼中帶著無盡的自豪。
想他禺山,馬奴出身,為了一口吃的,參與了狼神衛的選拔,最終成為那一批中的最強者。
如今。
身份雖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
他終究是個馬奴出身,在真正的權貴眼裏,他依舊是那個馬奴,直到他的四個兒子,各自展現出非同尋常的天賦後。
那些貴族老爺和部落的酋長,才開始正視這一支正在崛起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