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管?”
“管過,被揍了一頓,聽說武祖在城外的一指直接將承天殿轟出一個窟窿。”
“從那之後,就沒人敢管了。”
武祖。
三個疑似合一境強者之一。
“先入關再說。”
巍巍太行猶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將中原腹地和草原分隔。
若沒有太行八陘,薊州,中原想要北上就隻能翻越大山,或者繞路燕山,關中。
飛狐陘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以險要著稱。
山路的兩側都是萬仞峭壁,飛鳥難越。
人走在峭壁下,就好像搬遷的螞蟻一樣渺小。
“將軍,前麵就是飛狐關。”
“派個人先通報一聲吧!”
對於真武城,方顯也很無奈,畢竟朝廷都選擇預設,他有什麽辦法?
“將軍,咱們的人回來了。”
“怎麽樣?”
回來的斥候臉上帶著不悅的神情,“城中管事的說,想要過關要等三天之後。”
“為何?”
“他們說,這幾日真武城在選拔弟子,怕有人渾水摸魚,要封閉飛狐陘。”
“這他媽什麽理由,他真把薊州當成自己家了?”
韓烈臣憤怒的一拍戰馬。
但,他也知道事關重大,尤其是跟武祖扯上關係的事,也不敢大意。
“你沒說事關魯東的戰事嗎?”
斥候苦笑一聲,“人家根本不聽。”
“走,入關!”
如今的方顯已經不是那個愣頭青,但是有人敢欺負他手下的兄弟,那是萬萬不行。
“喲!”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冠軍侯嗎!”
“看起來也沒什麽不同嗎?”
“是不是?”
關城上,一個衣衫華麗的青年,指著行進的大軍,嗤笑道。
“聽說,這冠軍侯年紀輕輕就有一品的實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別是那些用藥材堆出來的廢物。”
“七師兄說的對,朝廷那群廢物懂什麽武道?”
為首的七師兄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哥幾個,誰去試試他的深淺?”
“我來!”
七師兄身邊一個穿著皮裘油頭粉麵的男子,把身上的大氅往後一甩,隨手抽出腰間的細劍。
“三招!”
“三招之內不將其拿下,回頭我的那些侍妾你們一人選一個。”
“十二師弟,這話可當真了,你那幾個侍妾真是沒的說……”
“看招!”
油頭粉麵的男子,腳尖在城頭一點,好似一隻孤雁般飄了下來。
“將軍小心!”
方顯看著猶如流星一般刺來的細劍,在臨近自身十丈之時,才提起陌刀。
錚!
陌刀反撩。
刹那間。
開天辟地的一刀將眼前的一切都斬破。
十餘丈長的刀芒,甚至在城牆上都留下了一個深達半丈的痕跡。
嘭!
嘭!
兩具屍體落下。
正是那油頭粉麵的男子。
【體魄 3】
“呸,菜雞!”
“走!”
方顯拍馬入城,還不屑的掃了一眼城頭上的幾人。
“啊!”
“氣煞我也,你們看沒看到他剛才那個眼神?”
“那是什麽眼神?你們告訴我!”
“他是不是瞧不起我?”
沒人敢搭腔,而且方顯展現出的實力,明顯在他們之上,除了這個七師兄之外,或許隻有城中的幾個執事才能與之一拚。
至於武祖。
更不用想,武祖一心參悟天地大道,連薊州的諸事都是下麵的幾個弟子在處理。
已經很久沒有在人前露麵了。
“方顯,你給我站住!”
“敢殺我十二師弟,今天你要不給我個說法,真武城跟你不死不休。”
“你能代表真武城?”
方顯語氣傲然,區區一個門下弟子,得躍龍門後,不思好生修煉,竟然玩起了狐假虎威的勾當。
“笑話,我乃武祖座下親傳,排行第七,武祖賜號懷德,你說我能不能代表真武城?”
方顯沒時間跟著大少爺掰扯,輕拍戰馬,吐出兩個字,“滾開!”
懷德的臉瞬間變的鐵青,自從成為親傳以來,除了師父和幾個師兄,誰敢給他甩臉色?
就連他爹跟他說話也要恭恭敬敬……
“閉關,封城!”
“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說法,你這些人就都留在這裏吧!”
方顯冷笑搖頭,“窺一斑而見全豹,武祖的弟子如此跋扈,想必他本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大膽,師父豈是你這莽夫能詬病的?”
“給我拿下他,我要親自把他押到師父麵前請罪!”
方顯無奈的搖搖頭,他本想低調的來,低調的走。
可偏偏事與願違。
既如此……
那就隨性而為吧。
“駕!”
方顯重重的一拍戰馬,陷陣營攜帶著滔天的凶威,朝懷德碾壓過去。
“你敢!”
懷德雖然學了武祖的功夫,可明顯沒有武祖的膽魄,更沒有臨陣對敵的經驗。
麵對衝鋒起來的大軍,竟然直接嚇傻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冠軍侯威震四方,何必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呢?”
“嗬!”
方顯嗤笑,老套路了。
小的惹禍老的看。
打了小的來老的。
“我有急事,速開城門。”
“冠軍侯此舉是否太過霸道了,連皇帝都預設了武祖在薊州的地位,你抬手就擊殺了武祖的弟子,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說法?”
方顯雙目一凝。“我特麽是邊軍,我給你什麽說法?”
“我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
“看來冠軍侯打定主意要和我真武城過不去了?”
方顯無奈的歎口氣,眼前這人是弱智嗎?
他憑什麽認為自己不敢殺他?
算了!
我特麽跟他廢什麽話?
方顯雙腿一磕戰馬,陌刀全力劈出,直接將懷德和這個老者籠罩在刀勢之中。
“大膽!”
“不要!”
兩人隻發出一聲驚呼,就變成了兩具身首異處的屍體,緊接著把大軍的鐵鐵蹄踩成了肉泥。
【體魄 5】
【體魄 9】
“攔我者死!”
方顯一聲大喝,壓的這個飛狐陘關城都默不作聲。
待他來到城下時,城門早已經開啟,就等著他通過。
“何必呢!”
“賤皮子!”
待方顯走後許久,城中的人纔回過神。
“他殺了武祖親傳?”
“禍事了,禍事了!”
“朝廷這是要對薊州出手了嗎?”
一封封飛鴿傳書從飛狐陘發往各地。
真武城。
武祖大弟子懷威正在翻看這次弟子招收的情況,門外就有一弟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魯莽?”
“大師兄,不好了,七師兄在飛狐陘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