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年約四旬的女子,一身白衣,長髮如瀑,麵容清秀卻帶著幾分清冷。
隻見她的目光如同寒冰般,冷冷地打量著孟飛,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孟飛拱手道:“在下孟飛,冒昧來訪,還望姑娘見諒。”
那女子冇有迴應,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孟飛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借寒玉床一用。
那女子聽罷,麵色依舊冷峻,冇有絲毫變化。
“活死人墓不接待外人,尤其是男人。”她的聲音清冷如冰,“你走吧。”
孟飛搖頭:“在下有不得不借的理由,還請林姑娘通融。”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緩緩抬起右手。她的手掌白皙如玉,五指纖長,指尖卻隱隱泛著一層寒光。
“我再說一遍,出去。”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已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壓。
孟飛依舊搖頭。
下一刻,那女子動了。
她的身法極快,快得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一掌拍向孟飛胸口!
那一掌無聲無息,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凝結了一般。
古墓派的武功,果然與眾不同。
孟飛目光一凝,幻魔身法施展開來,身形一側,避開了這一掌。
他也不還手,隻是閃避,一邊閃避一邊道:“在下並無他意,隻求借寒玉床一用,用畢即還。”
那女子卻不答話,一掌接一掌地拍來,掌法精妙,招式淩厲,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可孟飛的身法實在太快,她在古墓中修煉數十年,輕功已算得上頂尖,卻連孟飛的衣角都碰不到。
數十招過後,那女子終於停了下來。她望著孟飛,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此人武功之高,遠超她的想象。若是他有意傷人,自己早已敗了。
“你走吧。”她轉過身,不再看他,“寒玉床不借外人。”
孟飛正要再說什麼,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石室深處傳來。
“蹬蹬蹬——”
那腳步聲輕快而急促,像是一個孩子在小跑。片刻之後,一道小小的身影從甬道中跑了出來。
那是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女娃,穿著一身白衣,長髮披肩,麵容精緻得如同瓷娃娃一般。
她的麵板白皙如雪,眉眼如畫,小巧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一雙大眼睛清澈見底,宛如山間清泉。
隻見她站在那裡,怯生生地望著孟飛,眼中滿是好奇,卻冇有半分畏懼。
粉雕玉琢,天真無邪。
孟飛心中一動,當即明白——這女娃,便是小龍女。
她雖年紀尚幼,卻已能看出日後必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
那眉眼間的清冷,那周身的出塵之氣,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那女子見小龍女跑出來,眉頭微微一皺,低聲道:“龍兒,回去。”
小龍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孟飛,眼中滿是好奇。她歪著頭,奶聲奶氣地問道:“師傅,這個人是誰呀?”
那女子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望向孟飛,目光中帶著幾分警告。
孟飛望著小龍女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柔軟。他微微一笑,輕聲道:“我叫孟飛,是你師傅的朋友。”
小龍女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明白“朋友”是什麼意思,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女子臉色微變,厲聲道:“龍兒,回去!”
小龍女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轉身跑回了甬道,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轉過身,望向那女子,目光堅定。
“林姑娘,”他緩緩道,“寒玉床在下誌在必得,若林姑娘還是不允——”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在下便隻好得罪了。”
說罷,孟飛身形猛然一動,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幻魔身法全力施展,原地留下數道殘影,真身已如一道青煙掠至那女子身前。
隻見他一掌拍出,勁力內斂,並無殺意,卻足以逼得對方不得不接招。
那女子麵色驟變,雙掌齊出,古墓派嫡傳的“天羅地網勢”施展開來,掌影紛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試圖將孟飛的攻勢儘數籠罩。
她的武功已屬一流,招式精妙,內力深厚,在江湖上也算得上頂尖高手。
然而,她麵對的是孟飛。
奪命十三劍、天山六陽掌、幻魔身法——當世能與他交手超過百招的人,屈指可數。
那女子雖強,卻也遠非其敵。不過數招之間,她便已左支右絀,連連後退,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心中一凜,知道硬拚絕非此人對手。當即虛晃一招,身形一閃,藉著對古墓中地形的熟悉,朝甬道深處疾掠而去!
孟飛豈能讓她逃脫?他足尖一點,緊追不捨。
古墓中甬道交錯,岔路縱橫,昏暗的燈光在兩側石壁上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那女子對這裡的一磚一瓦都瞭如指掌,時而左轉,時而右拐,時而穿過一道暗門,時而閃入一條岔路,試圖將孟飛甩掉。
可孟飛的身法實在太快。無論她如何變幻方向,那道青衫身影始終如影隨形,距離不但冇有拉開,反而越來越近。
兩人一追一逃,穿過數條甬道,經過幾間石室。
半路之上,孫婆婆聽到動靜抬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掌門!”她驚呼一聲,當即掄起木杖,朝孟飛撲來!
“婆婆小心!”那女子急聲道,卻已來不及阻止。
孫婆婆的木杖挾著淩厲的勁風,直取孟飛後心!
孟飛頭也不回,反手一掌,勁力吞吐,輕輕拍在木杖之上。
孫婆婆隻覺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道從杖身傳來,整個人連退數步,險些摔倒。
她穩住身形,咬牙再上!那女子也回身夾擊,兩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試圖將孟飛逼退。
可即使兩人聯手,依然不是孟飛的對手。
他雙掌翻飛,天山六陽掌施展開來,掌影重重,將兩人的攻勢儘數化解。他並不急於取勝,隻是不緊不慢地拆招,如同貓戲老鼠一般,將兩人逼得連連後退。
那女子與孫婆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此人武功之高,簡直匪夷所思!她們兩人聯手,竟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