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弘文就查清了蘇州最大的鹽商是誰。
第二天白天,安排幾個兄弟蹲守在門口,觀察他們的防備情況以及人員進出資訊。
第二天晚上,李弘文帶著第三什的兄弟摸黑便進了鹽商的家,
隨手揪住一個下人當做帶路黨,
輕輕鬆鬆從上到下邊將鹽商的家庭老小一網打儘。
沿途有幾個巡邏的家丁發現些許異常,可冇等他們示警,便被埋伏在暗處的牙兵砍成肉泥。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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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文挾持著鹽商吳家,一路來到江邊偏僻地。
江水滔滔,奔流不息,
月光在江麵上閃爍著微微的銀光。
如此荒蕪偏僻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座房屋,
李弘文讓一名牙兵砸門進去。
「誰?」房子裡響起兩三聲驚呼。
有人?李弘文暗自驚奇,誰會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鳥不拉屎,荒草叢生,鬼都不願意住這兒。
房間竄出來三個人,
手裡各自拿著一柄小刀,表情凶戾,
二話不說就朝著砸門的牙兵捅刺。
從他們的動作來看,不是什麼好人。砸門的牙兵用橫刀一擋,劃斷一人的手掌,而後輕輕一撩,便逼退其餘兩人。
三人這般好勇鬥狠的攻擊方式,對他來說簡直不堪入目。
且不說平常每日的高強度訓練,橫刀長矛戰陣決敵實戰演練……不是在訓練中,就是在訓練的路上。而且他們的訓練方式講究一擊致命,用最簡潔的方式,殺人,殺人。
更何況賈寶玉隔三差五都會親自下場對他們進行訓練,乃至於陪練。
賈寶玉的廝殺技藝以及熟練度早已登峰造極,再配合上他非人的身體素質,他來進行陪練可以從最根本的地方提升牙兵的實力,往往能夠一針見血指出他們的錯誤並加以糾正。
在這種訓練培養下,
再加上經過了好幾場真刀真槍的廝殺,
牙兵們不僅**得到改造,技藝得到鍛鏈,就連心態都脫胎換骨。
隻是三名好勇鬥狠之徒而已,
他應對起來可謂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三兩招便將三人製服。
「說出你們的身份。」牙兵揪住一人,拖到李弘文的麵前,一腳踹翻他的膝蓋,令其跪在李弘文麵前。
「好漢饒命!」
青年嚇得不知所措,連連磕頭求饒,「我原先是吳家的佃戶,因為收成不好被趕了出來,而後到城外的鹽場燒鹽。前段時間逃回來,和叔叔和兄弟躲到這兒,打獵為生。」
打獵為生?李弘文輕笑,狹長的眼眸宛如毒蛇的眼睛,在他身上掃過兩下。
在他看來,這三人倒不像是獵戶,而像是私鹽販子。
不過無所謂,管他獵戶還是私鹽販子,與他又有何乾?
李弘文令人將三名自稱獵戶的年輕人綁起來,塞到牆角,再將鹽商一家子也塞進去,任務便大功告成,隻等二爺過來親自審問。
大抵半個時辰過後,外麵傳來馬蹄聲。
是賈寶玉帶著親衛隊抵達了。
「二爺,人就在房裡。」李弘文快步上前牽住賈寶玉的馬繩,稟報導。
賈寶玉翻身下馬,正要進入房中,突然停下腳步,將頭一轉,看向左邊的黑漆漆的森林。
這裡是荒郊野外,兩岸樹木叢生,除開朦朧清灑的一點點月光,隻有一片漆黑。在那漆黑中又有各種動物的聲音,嘶嘶作響。
賈寶玉定定地看了一兩分鐘。
「二爺,怎麼了?」陳昇警覺地護到賈寶玉旁邊。
「無妨,幾隻小老鼠罷了。」
賈寶玉擺擺手,徑直進了屋,冇有理會黑暗中的那幾隻小老鼠,想來不過是一些下九流的黑暗勾當而已。
房屋中,獵戶幾兄弟蜷縮在牆角瑟瑟耳語。
「三叔,你說這幫人是什麼來歷?窮凶極惡的樣子,隻是站他們身邊,就彷彿撲鼻的血腥。」
「噓,噤聲,這夥人絕對是無法無天的狂徒。」
「吳老爺都被他們綁來了,整個蘇州城都要被捅破天。」
聞言,兩個青年看了一眼被綁成一團的吳家人,默默低下頭,掩藏住眼裡的一抹凶光。
噠噠噠噠,清脆的腳步聲自門外響起。
先是兩名牙兵手扶著腰間的橫刀走進門,各站左右,警惕地看著他們。
而後賈寶玉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來。
「這就是蘇州最大的鹽商吳老闆?」
賈寶玉笑意盈盈地打量著最中間那個富態且油光滿麵的胖子。
「這三人是?」賈寶玉看向獵戶三人。
「回二爺,我們來時這三人藏在屋裡,不知道在乾些什麼,索性就一起綁了。他們自稱是獵戶,但依我看來,怕是私鹽販子纔是。」
李弘文稟報導。
聽到他的話,那三人臉色頓時由紅轉白。
依照大乾的法律,製造私鹽乃至販賣私鹽,都是重罪。
「二爺,二爺饒命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三叔搗蒜泥般連連磕頭,帶著哭腔討饒道,「我們以前都是本本分分的莊稼漢子,被那姓吳的勾結衙役官府,搶走了祖田,長輩去府衙告冤,卻被人打死。」
「我們氣不過,找吳家的管事理論,失手將其打死,無可奈何,隻能帶著妻兒老小流落深山,落得一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為了養活家人,無可奈何,做起了私鹽勾當。」
「哦,原來還是一群可憐人。」賈寶玉點點頭,嘴角浮現一抹戲謔,說道,「今兒個碰到我,算是你們祖上積了福。」
積福?三人麵麵相覷,都被綁成死狗了,積的哪門子福?
賈寶玉走到吳老闆麵前,捏住他的脖子,
「巡鹽禦史林如海的夫人,是被誰害死的?」
「我,我,我不知道啊。」
「回答錯誤。」
賈寶玉舉起左手,手指隨意一點,挑了吳家人中一個姿色上佳的女子,對著她食指橫著這麼一劃。
嗆啷,利刃出鞘之聲炸響。
一名牙兵抽出腰間橫刀,乾脆利落一斬,那女子便殞命當場。
「翠兒!」吳老闆聲嘶力竭大喊。
李弘文在賈寶玉耳邊輕聲道,「那是他的第七房小妾。」
「原來是小妾,這麼年輕,我還以為是他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