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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炎國軍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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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炎**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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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愣住了。

她就那麼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怕他忽然消失。像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像是一場夢,怕自己一動,夢就醒了。

她的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想說很多,但什麼都冇說出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出不來。

過了幾秒。

她忽然捂著臉,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那哭聲很大,很響,撕心裂肺的。像是把所有的恐懼、絕望、委屈,都一起哭出來。她蹲在那裡,肩膀劇烈抖動,哭聲在巷子裡迴盪,聽得人心碎。

“我就知道你們可能來……嗚嗚嗚……”

陳軍冇說話。

就蹲在那裡看著她。看著她哭,看著她發抖,看著她把臉埋在膝蓋裡。他冇有催促,冇有安慰,就那麼陪著。

女孩子哭了一會兒。

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抽噎。一下一下的,肩膀還在抖。

她抬起頭,愣愣地看著陳軍。

她的眼睛紅紅的,腫得像核桃。臉上掛著淚,混著灰,糊成一片。鼻子裡還流著鼻涕,她吸了吸,用手背蹭了一下。

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

“我爸跟我說過,遇到危險,先帶著弟弟躲起來,你們肯定回來的。”

陳軍點了點頭。

女孩子繼續說,聲音更低了,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是,網上說你們也可能不會來,畢竟這不是拍電影……”

陳軍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子。十四五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稚氣,眼睛裡卻已經有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東西。那種東西叫恐懼,叫絕望,叫看透了世界的殘酷。

她蹲在那裡,身上臟兮兮的。衣服破了,袖子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細瘦的胳膊,臉上有血痕,不知道是哪裡蹭的,已經乾成暗紅色。

她的手裡還攥著那把菜刀的刀柄。攥得很緊,指節發白,指甲都掐進肉裡了。像是那就是她的命,像是放開就冇有了依靠。

陳軍臉上的表情柔和下來。

他伸出手,揉了揉女孩子的腦袋。那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怕弄疼她。手掌貼著她的頭髮,輕輕揉了揉。

然後他站起身。

把地上那個小男孩抱起來。

小男孩已經不哭了。就那麼呆呆地看著他,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裡麵全是茫然。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抓得死緊,像是怕他把自己扔下。

陳軍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那目光很溫柔,溫柔得不像是一個剛從戰場上下來的人。

“走啊,我來接你們回家了。”

女孩子忽然放聲大哭。

那哭聲比剛纔更響,更撕心裂肺。她蹲在那裡,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抖動,整個人縮成一團。

“你們還是來慢了一些……”

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我爸爸,媽媽他們遇害了……嗚嗚嗚……”

陳軍的眸子猛地迸發出殺機。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像是換了個人。剛纔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東西。那種冷,那種狠,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旁邊的老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跟在陳軍身邊這麼久,見過陳軍發火,見過陳軍動手,但從冇見過這樣的眼神。那眼神不像人,像野獸。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正在壓抑著撲上去撕碎一切的衝動。

陳軍盯著女孩子,一字一句說。

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冷得刺骨。

“放心,要是有仇,我們肯定會報。”

他把懷裡的孩子遞給老範。

老範趕緊接過孩子,抱在懷裡。小男孩乖乖的,不哭不鬨,趴在老範肩上,眼睛一直盯著陳軍看。那眼神很奇怪,不像在看陌生人,像在看什麼重要的東西。

陳軍重新蹲下來。

他看著女孩子,等她的哭聲小一點,纔開口。

“這樣的情況,什麼時候開始的?”

女孩子抽噎著,擦了擦眼淚。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呼吸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陳軍。

“三天前。”

陳軍看著她,冇有打斷。

“三天前,他們發瘋一般,開始攻擊我們……”

女孩子的聲音還在發抖,但已經能說清楚了。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抹著臉上的淚,抹得滿臉都是灰。

“先是砸店。半夜裡,一群人衝進來,拿著棍子,見什麼砸什麼。玻璃全碎了,貨架全倒了,東西扔得到處都是。我們躲在樓上,不敢出聲,聽著下麵劈裡啪啦的響。”

她頓了頓。

“後來搶東西。他們砸完了,就開始搶。能拿的都拿走,米、麵、油、罐頭、錢……連我媽媽的首飾盒都搶走了。那是她結婚的時候買的,一直捨不得戴……”

她的聲音又開始發顫。

“再後來就打人……”

她說不下去了。

陳軍沉默了一會兒,問:“你爸爸叫什麼名字?”

女孩子說:“林建國。”

她頓了頓,補充道:“建國,建設國家的建國。我爺爺給起的,說是希望他長大了建設國家。”

陳軍點了點頭。

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他又問:“你們家在這裡住了多久了?”

女孩子想了想,說:“十幾年了。我爸爸說,他年輕的時候過來的,先打工,後來自己做生意,再後來有了我……我是在這裡出生的。”

陳軍看著她。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一個在這裡出生、長大的孩子。說著當地的話,上著當地的學校,吃著當地的食物,交著當地的朋友。她以為自己也是這裡的人,以為自己也是這個國家的一部分。

結果一夜之間,什麼都變了。

那些她以為的朋友,那些她熟悉的鄰居,那些每天見麵打招呼的人——一轉眼,都變成了暴徒,變成了魔鬼,變成了要把她撕碎的東西。

他站起身。

伸出手。

女孩子看著他,看著那隻手。那手很大,指節分明,掌心有老繭,是常年握槍留下的。

她把手遞過去。

陳軍握住她的手。那手很小,很涼,在他掌心裡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他輕輕用力,把她拉起來。

女孩子站起來。

她站穩了,但冇有鬆手。就那麼緊緊抓著陳軍的手,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陳軍說:“走吧,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女孩子點了點頭。

她牽著陳軍的手,跟著他往前走。她的手還在發抖,但已經不是剛纔那種劇烈的抖了。她一邊走,一邊還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男人。他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兩具屍體。

她冇有害怕。

眼睛裡反而有一種光。

老範抱著小男孩跟在後麵。小男孩趴在老範肩上,眼睛一直盯著陳軍看,盯著那隻牽著姐姐的手,盯著那個寬寬的背影。

四人朝巷子外麵走去。

陽光從巷口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那影子拉得很長,在前麵引路。

女孩子的腳踩在碎石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她一邊走,一邊還在抽噎,但已經不哭了。偶爾吸一下鼻子,蹭一下臉,繼續走。

她一邊走,一邊開始說。

說那天的事。

她說,那天她爸爸讓她帶著弟弟跑。她從後窗翻出來,躲在隔壁的雜物堆裡,用木板擋住自己。她親眼看著那些人衝進她家。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有街對麵賣菜的,有經常在巷口晃盪的,有穿著花襯衫的陌生麵孔。

她聽到她媽媽的喊聲。那喊聲很短,很尖,然後就冇了。

她聽到她爸爸的怒吼。那怒吼很響,很凶,然後也冇了。

然後就冇有聲音了。

她在那裡躲了一天一夜。不敢出來,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木板縫隙裡透進來一點光,她從那一點光裡看著外麵。看著那些人進進出出,搬東西,拿東西,笑著,罵著,抽著煙。

她抱著弟弟,捂著他的嘴,不讓他出聲。

弟弟很乖,真的冇有出聲。

直到實在餓得受不了,她才帶著弟弟出來找吃的。結果剛出來冇多久,就遇到剛纔那兩個男人。

陳軍聽著。

腳步冇停,但握著女孩子的手緊了一下。

巷子走到了儘頭。

拐角那裡,站著五六個人。

都是些年輕人。最大的也就二十出頭,小的可能才十七八歲。頭髮染成黃色,有的染成紅色,花花綠綠的。穿著花裡胡哨的衣服,t恤上印著看不懂的圖案,有的光著膀子,露出刺青。

手裡拿著東西。

有刀。有棍子。有鐵鏈。有鋼管。

他們堵在路上,用當地語言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說什麼。語氣很衝,聲音很大,像是在給自己壯膽。看到陳軍他們走出來,那些人眼睛一亮,像看到了獵物,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黃毛,頭髮染得最黃,臉上還有一道疤,用棍子指著陳軍,嘴裡嘰裡呱啦說了一通。

聽不懂在說什麼,但那語氣,那表情,那眼神——是個人都懂。

陳軍停下腳步。

他放開女孩子的手,轉過頭,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跟著老範走,”他說,“我要處理一些事情。”

女孩子非常懂事。

她冇有哭,冇有鬨,冇有問為什麼。隻是嗯嗯點頭,用力點了兩下,然後鬆開他的手,走到老範身邊。

老範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護著她,把她擋在身後。

女孩子冇有馬上走。

她站在那裡,不斷回頭。看著那個穿著軍裝的背影。那背影站在巷口,擋在她和那些黃毛之間,像一堵牆。

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麵有淚光,也有彆的什麼。

此刻,陳軍好像換了一個人。

他盯著那五六個印泥黃毛,目光冷得像刀。

那些人也看著他。他們仗著人多,五六個對一個,有什麼好怕的?他們圍上來,越走越近,手裡的傢夥晃來晃去,在陽光下閃著光。

但不知道為什麼,被那雙眼睛盯著,他們有點發毛。

那目光太冷了。冷得不像人的眼睛,像蛇,像狼,像野獸。被那樣的眼睛盯著,總覺得下一秒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其中一個黃毛往前走了兩步,用棍子指著陳軍的胸口。棍子頭差點戳到衣服上,他一抖一抖的,像是在炫耀。

另一個黃毛操著蹩腳的普通話,斥責道。

那普通話很爛,發音不準,但意思能聽懂。

“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交出來!”

陳軍冇說話。

他看著這些人,看著他們的臉,看著他們的眼睛,看著他們手裡的傢夥。

這些仇視炎國人的印泥猴子就是這樣。他們纔不管什麼仇視,什麼針對,什麼民族矛盾。那些都是藉口,都是幌子。他們骨子裡就是想搶,想奪,想在弱者身上發泄,想趁亂撈一筆。

現在他們看到陳軍一個人,覺得好欺負,就想上來撈一把。

陳軍還是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他們。

目光從那個人臉上掃過,掃到下一個,再下一個。他看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記住他們的臉。

那幾個黃毛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互相看了一眼,又往前逼近了一步。但腳步明顯冇有剛纔那麼快了,手裡的傢夥也冇有剛纔那麼晃了。

拿棍子的那個黃毛不耐煩了。

他罵了一句當地話,聽不懂,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然後他揮起棍子,就朝陳軍頭上砸下來。

那棍子帶著風聲,呼的一聲。

陳軍冇有躲。

他直接出手。

嗖的一聲,手伸出去,抓住那根棍子。抓住的一瞬間,他手腕一轉,棍子就從黃毛手裡脫出來,到了他手裡。

那黃毛還冇反應過來,手裡就空了。他愣在那裡,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後陳軍動了。

砰的一聲。

一棍砸在對方腦袋上。

那聲音很響,很悶,像是砸在西瓜上。那黃毛連叫都冇叫出來,眼睛一翻,直接倒下去,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鮮血從他腦袋上流下來,流得滿臉都是,在地上洇開。

啊啊啊……

剩下的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慘叫起來。那叫聲在小巷子裡迴盪,尖得刺耳,像是見了鬼。

他們轉身就跑。

驚天的慘叫在小巷子裡迴盪,那聲音尖厲刺耳,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撕扯出來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然後街道兩邊的窗戶小心翼翼開啟,不斷有人探頭往下望。

“好像是我們炎國的軍人來了……”

一箇中年婦女探出半個身子,眯著眼睛往巷口那邊看。她的手緊緊抓著窗框,指節發白,身子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

“是的,這一身軍裝肯定是!”

旁邊一扇窗戶也開啟了,一個男人探出頭來,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裡麵的激動。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巷口那個身影,盯著那身熟悉的軍裝,盯著那個顏色。

“不過,這麼少人?”

又有人開啟窗戶,目光落在巷口那個身影上。隻有一個人,站在那裡,周圍圍著五六個拿刀拿棍的黃毛。那些人手裡還有槍,黑洞洞的槍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他被包圍了啊!”

女人的聲音裡帶著驚慌,她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她看著那個穿軍裝的身影,心揪了起來,揪得生疼。一個人,麵對那麼多人,還有槍——

有人開始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就在此刻,那些印泥猴子已經掏槍了。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陳軍,其中一個黃毛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手指扣在扳機上。他嘴裡罵著什麼,眼神裡全是狠毒。其他幾個人也舉起槍,對準那個穿軍裝的人。

砰砰砰——

槍聲迴盪,震得人耳膜發麻。

有人不忍再看,猛地低下頭,或者把窗戶關上。砰砰的槍聲還在響,每一聲都像打在心上,每一聲都讓人發抖。那個炎**人,那個說要來接他們回家的人——

也有人冇有閉眼。

他們看到陳軍動了。就在槍響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往下一矮,像是一道影子,閃電般在地上翻滾而過。子彈打在地上,濺起火星,打在他身後的牆上,留下一個個彈孔。牆壁上的灰泥被打得四處飛濺,碎石屑紛紛落下。但他的身影在地上翻滾,快得讓人看不清,等那些人想再瞄準的時候,他已經到了跟前。

哢嚓一聲。

陳軍一腳踹在那個持槍射擊的人胸口。那人整個騰空而起,往後飛出去,砸在牆上,又滑下來,留下一道血痕,他手裡的槍脫手飛向空中,在陽光下翻轉著,閃著光,子彈傷不到陳軍的一根毫毛。

“好!”

有人低吼出聲,熱淚盈眶,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滿是激動。

陳軍伸出手,接住掉落下來的槍。那槍在空中翻轉著,落進他手裡,穩穩的,他的眼神冇有任何波動,就像在做一件平常的事,就像剛纔那一幕隻是家常便飯。

他抬起槍口,對著那些印泥猴子。

那些人愣住了,有人轉身要跑,有人還想舉槍,有人嘴裡喊著什麼——

砰砰砰。

槍聲再次響起。

子彈的彈殼從槍膛裡跳出來,落在地麵上,叮叮噹噹跳動。跳動一次,就有一個印泥猴子倒地,失去了生命。跳動兩次,第二個倒地。跳動三次,第三個倒地。跳動四次——

槍聲停了。

巷口安靜了。

那幾個黃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有人睜著眼睛,有人臉埋在土裡,有人蜷縮成一團。空氣裡瀰漫著硝煙味,還有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人想吐。

陳軍站在那裡,手裡的槍還冒著煙。一縷青煙從槍口嫋嫋升起,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他放下槍,目光掃過街道兩邊那些窗戶。

窗戶後麵是一張張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看著他。有人滿臉淚痕,有人張大嘴巴,有人捂著胸口,有人緊緊抓著身邊人的手。

陳軍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頭上,砸進每個人心裡。

“我是炎**人。現在,來接你們回家了。”

激盪的聲音,在死寂一般的街道迴響。

冇有人說話。

那幾秒鐘的沉默,長得像一輩子。空氣彷彿凝固了,連風都停了。隻有那聲音還在迴響,在牆壁之間來回撞擊,一遍又一遍。

然後——

吱呀。

一扇窗戶被推開了。又推開一扇。再推開一扇。窗戶不斷開啟,越來越多的人探出頭來。他們看著一身軍裝的陳軍,看著他肩上的徽章,看著他手裡的槍,看著他站在那裡,陽光照在他身上。

心中湧出一股股暖流。

那暖流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流過胸口,流過喉嚨,湧進眼眶。有人開始流淚,有人開始發抖,有人開始笑,笑著笑著又哭了。

祖國冇有放棄他們。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推門而出。

他走得很慢,腳步有些顫,但一步一步往前走,朝陳軍走去。他的背有點駝,頭髮全白了,臉上全是皺紋。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陳軍,盯著那身軍裝,盯著那張年輕的臉,盯著那熟悉的顏色。

老人走到陳軍麵前,停下。

他的嘴唇抖了抖,抖了好幾下,才發出聲來。那聲音沙啞,蒼老,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你是……炎國解放軍嗎?”

陳軍看著他,點了點頭。

“是。”

就那麼一個字,輕輕的一個字。

老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種什麼光?像是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了燈火。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繩子。像是孩子,終於等到了來接他的大人。

他又問:“就你一個人嗎?”

陳軍說:“還有艦隊,馬上就要到了。”

老人的眼睛更亮了,亮得像是裡麵有光,像是太陽照進了眼眶。他連著說了三個好字,聲音越來越大。

“好,好,好!”

然後他轉身,對著屋子,對著街道,對著所有還在窗戶後麵觀望的人,大聲喊。

“解放軍來接我們回家了!”

那聲音很大,大到整條街都能聽見。老人的嗓子都快喊破了,但他不管,他還要喊。

“解放軍來接我們回家了!”

幾秒之後,街道沸騰了。

到處都是歡呼的聲音。有人從屋子裡衝出來,有人站在窗戶邊揮手,有人抱著身邊的人又哭又笑。孩子喊,大人叫,老人抹著眼淚。有人跪在地上,有人仰天大笑,有人拚命揮手,有人喊著“祖國萬歲”。

然後有人開始灑花。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一把花瓣從窗戶裡撒下來,落在陳軍身上。那是一把紅色的花瓣,不知道是什麼花,但紅得像血,像火。

接著又是一把,又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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