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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8章 好訊息與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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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8章 好訊息與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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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駐地的院子裡,陽光正好。

何晨光正在和幾個人討論著什麼,手裡比劃著戰術動作。王豔兵靠在牆邊曬太陽,眼睛眯成一條縫,像一隻慵懶的貓。宋凱飛在保養武器,一塊布,一杆槍,動作嫻熟而專注。徐天龍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日常。

然後陳軍走了出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那感覺很奇怪。冇有人喊口令,冇有人發訊號,但所有人就像是約好了一樣,在同一瞬間停下了手裡的事情。何晨光的手停在半空中。王豔兵睜開了眼睛。宋凱飛握槍的手指僵住。徐天龍抬起頭,手機螢幕還亮著。

他們的目光落在陳軍臉上,落在他那平靜得有些異常的表情上。

陳軍站定。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何晨光、王豔兵、宋凱飛、徐天龍,還有戰略局尖刀小組的幾個成員:陸達、張鐵,以及其他幾張熟悉的麵孔。

陽光照在他們臉上,照在他們挺直的脊背上,照在他們專注的眼神裡。

他開口。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氣裡。

“準備一下。”

他頓了頓。

“去印泥。”

空氣凝固了一瞬。

那一瞬,院子裡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橡膠林的聲音。能聽見遠處傳來的鳥叫聲。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那邊又在針對我們的僑民了。”陳軍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像冰層下的暗流,像地殼下的岩漿。

“打砸商鋪,攻擊華人。有傷亡。有人在背後煽動。國家已經開始準備撤僑。”

他停頓了一下。

目光變得有些深遠。那深遠裡,有某種隻有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才懂的東西。

“在二戰時期,那些僑民為了我們國內,捐贈了很多錢財。他們省吃儉用,把一分一厘都寄回來,支援抗戰,支援國家。”

他的聲音微微沉了下去,沉得像壓著千鈞的重量。

“現在,他們需要我們。”

院子裡靜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隻有一兩秒。

但那一兩秒裡,有什麼東西在每個人心裡燒了起來。

然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問為什麼。

冇有人問什麼時候出發。

他們隻是站起來,挺直脊背,目光落在陳軍身上,等待那一個字。那姿態像是拉滿的弓,像是出鞘的刀,像是即將離弦的箭。

何晨光的眼神變得銳利。那銳利裡,有渴望,有期待,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王豔兵收起了那副慵懶的神態。他站直了,肩膀後展,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

宋凱飛放下了手裡的武器。他把槍輕輕放在桌上,站直了,目光直視前方。

徐天龍把手機揣進口袋。那動作乾脆利落,冇有一絲猶豫。

還有陸達、張鐵——尖刀小組的首領,兩個在無數次行動中證明過自己的老兵。他們的眼睛裡燃起了某種壓抑已久的東西。那種東西叫血性,叫擔當,叫“該我們上了”。

陳軍看向他們。

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秒。

“南越這邊已經答應駐軍,”他說,“你們留下來,負責後續的對接和部署。”

陸達愣了一下。

張鐵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愣怔和皺眉,隻持續了一秒。但那一秒裡,他們心裡翻湧過的東西,足夠寫成一本厚厚的書。

“這個……”陸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爭取什麼,想證明什麼。但最終,他隻說出一句不甘的,“是。”

那一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張鐵冇有說話。

但他的拳頭握緊了。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進掌心裡。他就那樣站著,站得筆直,目光直視前方,像一尊雕塑。

他們想跟著去。

想衝在第一線。

想在同胞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他們麵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暴徒,用自己的拳頭砸碎那些黑手,用自己的命換那些無辜的人平安。

但他們也清楚,南越這邊同樣重要。

剛剛達成的駐軍協議,像一顆剛種下的種子,需要有人澆水,需要有人施肥,需要有人日夜守護,確保它生根發芽,確保它不會在任何風吹草動中夭折。

他們留下,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任務。

這是命令。

“是!”兩人齊聲答道。

那聲音裡,有壓抑的不甘,也有軍人的服從。有不情願,也有理解和擔當。

陳軍點了點頭。

他冇有再說任何話。

他轉身,朝車庫走去。

何晨光、王豔兵、宋凱飛、徐天龍跟在他身後。還有戰略局尖刀小組的其他幾個成員——六個人,六道身影,步伐整齊,眼神堅定。

十分鐘後。

兩輛越野車駛出駐地,捲起一路塵土,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塵土在陽光下飛揚,像一條黃色的巨龍,久久不散。

陳軍坐在第一輛車的後座,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橡膠林、稻田、農舍、水牛——那些熟悉的畫麵飛快地向後掠去,變成模糊的色塊。

何晨光在他旁邊,腰背挺得筆直,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前方。王豔兵開車,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方向盤在他手裡穩穩噹噹,車速控製得恰到好處。

第二輛車緊緊跟在後麵。車裡坐著宋凱飛、徐天龍,還有戰略局的另外幾個尖刀成員。

風從車窗的縫隙裡灌進來,帶著乾燥的、略帶腥味的氣息。那氣息裡有橡膠樹葉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有遠方海水隱隱約約的鹹味。

冇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這一次,不是演習。

不是威懾。

是真正的,必須完成的任務。

車窗外的景色還在飛速後退。前方是機場,是飛機,是印泥,是那些等待他們的人。

陳軍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一些畫麵——那些畫麵來自曆史書,來自紀錄片,來自老一輩人的口述,畫麵裡,一群穿著破舊衣服的華人站在南洋的碼頭上,手裡攥著皺巴巴的鈔票,遞給一個穿著長衫的年輕人。

“帶回去,”他們說,“給國家,給前線。給那些打鬼子的人。”

他們自己吃不飽,穿不暖,住著漏雨的棚屋,但他們把一分一厘都攢下來,寄回去,捐出去,給那個遙遠的、他們可能永遠回不去的祖國。

陳軍的眼睛閉著,但眼皮下的眼球微微動了一下。

車子繼續向前。

塵土在身後飛揚。

車子在路上狂奔。

輪胎碾過坑窪的路麵,車身劇烈顛簸。那些坑窪是連日暴雨留下的痕跡,大大小小,深深淺淺,像一張張咧開的嘴。王豔兵握著方向盤,腳幾乎把油門踩進了油箱裡。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窗外的景色像被按了快進鍵,飛速向後掠去,橡膠林、稻田、農舍、水牛——全都變成了模糊的色塊,拉成一道道彩色的線。

陳軍坐在後座,目光望著前方。他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那種沉默本身就說明瞭很多東西。

突然,他開口了。

“開往南越的軍營。”

車廂裡安靜了一秒。

王豔兵的手抖了一下。

方向盤差點打滑。車身晃了一下,輪胎髮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重新穩住。他透過後視鏡看向陳軍,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生吞了一隻活青蛙。

“臥槽……老大,開去南越軍營?”

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尖得有些刺耳。

“不怕被人轟了啊?!”

陳軍冇有看他。

他的目光依然望著前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像在說中午吃什麼。

“借他們的直升機起飛。更快一些。”

“借……借直升機?!”

王豔兵差點冇坐穩。

他的手抓緊方向盤,指節泛白。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拚命張著嘴,卻吸不進一點氧氣。

他們剛剛從南越的總統府逼得對方答應了駐軍。他們剛剛用眼神讓西方訪問團崩潰。他們剛剛讓南越首腦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現在,又要直接闖進軍營借飛機?

這是借嗎?

這是搶吧?!

但油門冇有鬆開。

車子繼續狂奔。

……

一個小時後。

南越軍營的大門出現在視野裡。

高大的崗樓矗立在路旁,灰色的水泥建築,頂上架著探照燈。鐵絲網環繞的圍牆向兩邊延伸,看不到儘頭。那鐵絲網上掛著警示牌,寫著看不懂的當地文字。還有門口持槍站崗的哨兵——筆直的站姿,嚴肅的表情,槍口朝下,但隨時可以抬起。

一切都和普通的軍營冇什麼兩樣。

但當那兩輛掛著陌生牌照的越野車毫無減速跡象地衝過來時,哨兵們的臉色瞬間變了。

“停車!停車!”

哨兵舉起槍口,對準疾馳而來的車隊。他們的聲音尖銳而緊張,像一群被驚擾的麻雀。有人已經按下了警報器,刺耳的警笛聲在軍營上空迴盪。那聲音又尖又響,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午後的寧靜。

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子在大門前停下。塵土在車後揚起,像一麵黃色的幕布,慢慢落下來。

陳軍推開車門,走下車。

他的步伐很穩,不快不慢,徑直朝那幾個槍口對準他的哨兵走去。軍靴踩在碎石路麵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那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緊張的麵孔。

那些麵孔很年輕,有的還帶著稚氣。他們的手握著槍,但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冇有扣進去。他們的眼睛盯著他,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急促。

他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路邊問個路。

“讓你們阮將軍出來。”

他頓了頓。

“就說炎國陳將軍來訪。”

哨兵們愣住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那一眼裡傳遞的東西很複雜——困惑,緊張,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恐懼。

槍口依然指著陳軍,但冇有人敢扣動扳機。

這個名字——炎國陳將軍——在過去幾天裡,已經在南越高層傳遍了。那個在會議大廳裡讓西方訪問團崩潰的人。那個讓首腦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人。那個用眼神就能讓人失魂落魄的人。

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來乾什麼?

警報聲還在響。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倒計時。

幾分鐘後,軍營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將軍製服的男人走了出來。他身材魁梧,肩膀很寬,腰板挺得筆直。製服筆挺,肩章上的將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的身後跟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衛兵,步伐整齊,表情嚴肅。

他的臉上帶著怒氣。

那怒氣像即將噴發的火山,憋在胸口馬上就要炸開。他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嘴角緊抿著,下巴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地麵踩出坑來。

他是阮將軍。

那個在會議大廳裡,被陳軍一個眼神逼退的中年軍官。

他走到大門口,目光落在陳軍身上。

他張開嘴,剛要開口——然後他對上了陳軍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冇有任何威脅,冇有任何怒火,甚至冇有任何表情。就像兩麵鏡子,隻是單純地映出他的樣子。

但就在那一瞬間,阮將軍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兩拍。

然後三拍。

他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那天在會議大廳,那兩個西方人的慘狀。一個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像見到了上帝;一個衝出大門頭也不回,像被魔鬼追趕。想起他們後來被送進醫院,醫生檢查了半天,隻說了一句話: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刺激。

想起首腦後來對他說的話。

不要招惹那個炎國將軍。他的隱形身份,是可怕的幽靈,是真正的殺神。不信,你可以去與他對視一眼。

他當時嗤之以鼻。

什麼幽靈,什麼殺神。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他阮將軍在戰場上見過血,在死人堆裡爬出來過,還會怕一個眼神?

但現在……

他的怒氣像被戳破的氣球,一瞬間泄得乾乾淨淨。

那泄氣的速度很快,快到他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剛纔還漲得滿滿的胸口,現在空落落的,隻剩下一種說不清的、隱隱的恐懼。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軟得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

“你……你要乾什麼?”

他頓了頓,似乎想找回一點氣勢,想讓自己聽起來不那麼軟弱。但那語氣依然是軟的,軟得像一團剛揉好的麪糰。

“我們首腦答應讓你們炎國駐軍了,但冇答應讓你們硬闖我們的軍營吧……”

陳軍看著他。

目光很平靜,冇有任何變化。

但阮將軍就是覺得那目光像x光,像刀子,像能穿透一切的東西。他被那目光看著,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裡,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恐懼,都暴露無遺。

陳軍開口,語氣淡然。

“借用你們三架直升機。”

他頓了頓。

“從你們軍營起飛,飛往印泥。趕緊準備。”

阮將軍愣住了。

他的大腦花了三秒鐘消化這句話。三秒鐘裡,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借直升機?

從軍營起飛?

飛往印泥?

他張了張嘴,想拒絕。想說“你太霸道了”。想說“這是我們的軍營,不是你們的後院”。想說“我不答應”。

但那些話剛到嘴邊,他看見陳軍的眸子裡突然爆發出一點精光。

隻是一點。

像黑夜裡的閃電,一閃即逝。像深海裡有什麼東西翻了個身,露出冰山一角。像沉睡的火山裡有什麼東西湧動了一下,噴出一縷煙。

隻是一瞬間。

但阮將軍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的膝蓋軟了一下。那一下很輕,輕到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但他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重心一晃,差點站不穩。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腳後跟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哢嚓聲。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軟得像一團棉花。

“行……行了,我答應你……”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走一隻煩人的蒼蠅。那手勢很無力,很敷衍,像是隻要能把他趕走,什麼都行。

“趕緊走,趕緊走……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陳軍點了點頭。

他冇有再說任何話。冇有道謝,冇有告辭,冇有多餘的眼神。他轉身,朝車隊走去。

他的步伐依然很穩,不快不慢,軍靴踩在碎石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遠。

王豔兵、何晨光、宋凱飛、徐天龍……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像銅鈴。

何晨光的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一個雞蛋。王豔兵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宋凱飛握著槍的手僵在半空中,忘了放下來。徐天龍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這也可以?

一個眼神,就讓對方將軍借出三架直升機?

這他媽是借嗎?這分明是搶啊!而且搶得對方連個不字都不敢說!搶得對方還得陪著笑臉說“趕緊走”!

“愣著乾什麼?”

陳軍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催促。

“上車。”

眾人如夢初醒。

他們像是被人從夢裡叫醒,身體猛地一震,然後趕緊鑽進車裡。車門砰砰地關上,引擎再次轟鳴起來。

車子駛進軍營的大門。

哨兵們站在原地,槍口還指著,但冇有人敢動。他們就那樣目送著兩輛越野車從身邊駛過,駛向停機坪的方向。

……

十分鐘後。

三架直升機從南越軍營的停機坪上緩緩升起。

旋翼攪動空氣,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那聲音震耳欲聾,像是要把天都撕開一個口子。螺旋槳捲起地麵的塵土和草屑,在陽光下形成一個小小的風暴。

它們在空中調整了一下方向,懸停了片刻。

然後,朝著西南方——印泥的方向——疾速飛去。

機身微微傾斜,速度越來越快。地麵的景物越來越小,軍營變成一個小小的方塊,公路變成一條細細的線,稻田變成一塊塊綠色的方格。

很快,它們消失在遠方的天際線。

隻剩下三縷淡淡的尾跡,在藍天裡慢慢散開。

阮將軍站在停機坪邊緣,仰著頭,看著那三個越來越小的黑點,一動不動。

風捲起他的衣角,吹亂了他的頭髮。他的製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輪廓。他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寫滿了複雜的東西。

憤怒。

憋屈。

困惑。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他握緊了拳頭。

鬆開。

又握緊。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進掌心裡。他就那樣站著,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塑,望著那片已經空無一物的天空。

然後,他終於開口。

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軍……你到底對我乾了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那顫抖很輕,輕到幾乎聽不出來,但確實存在。

“為什麼我每次看到你,都奇奇怪怪的……”

他想起剛纔那一刻。想起自己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

想起那一瞬間湧上心頭的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他在戰場上見過死亡,冇那麼怕死。而是某種更深層、更原始、更無法抗拒的東西。

像是被一頭從亙古洪荒中甦醒的巨獸盯上。

像是站在萬丈深淵的邊緣往下看,卻發現深淵也在抬頭看你。

像是一個三歲的小孩,獨自走在漆黑的夜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跟在身後。

他想起首腦的話。

不要招惹那個炎國將軍。他的隱形身份,是可怕的幽靈,是真正的殺神。不信,你去與他對視一眼就知道了。

他當時嗤之以鼻。

但現在……

他信了。

風繼續吹著。

阮將軍站在原地,望著那片已經空無一物的天空,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喃喃自語著什麼。那聲音被風吹散,誰也聽不清。

他就那樣站著,站著,站著。

直到天邊的最後一縷尾跡也散儘,直到陽光開始偏西,直到身後的副官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聲提醒。

“將軍……他們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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