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美婦人潘雲舒,立即失聲尖叫,雙手不停地揉搓痛處。
看著吃痛的潘雲舒,西門青心中一陣舒爽。
這個平時總是騎在他身上,不給他留麵子的女人,你也有今天呐!
潘雲舒手指著西門青,氣的渾身發抖,“你個廢物,竟然敢打我?你反了天了!”
從未捱過打的這位鐵掌門大小姐,美目圓睜,一臉難以置信。
而且還是讓人羞憤的地方。
潘雲舒的心情再難以抑製,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她已經不去想,這個武功不入流的無能相公,是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厲害。
在她看來,這一定是她大意了。
失去理智的潘雲舒,身體直撲過去,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
然而,下一刻。
西門青隻是輕飄飄地向旁邊一閃。
“哎呦~”
因為衝得太猛,收不住腳,整個人狼狽地向前撲倒,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疼得她又是一聲哀嚎。
反應過來的潘雲舒,終於是察覺到不對勁了。
她一個把《鐵砂掌》修煉到大成的武者,竟然被一個實力稀疏的廢物相公,如此輕易地躲開了攻擊?這怎麼可能呢?
“對,一定是自己大意了,一定是剛纔太生氣了,冇發揮好。”
潘雲舒在心裡瘋狂地找藉口安慰自己,她腳下生風,終於是要認真了。
然而...
不認真還好,一認真,更慘!
潘雲舒的這點實力,在如今的西門青麵前,完全不夠看。
尤其他把《鐵索橫練》修煉至圓滿後,力量大增,遠超一般武者。
西門青不閃不避,隻是伸出一隻手,輕描淡寫地就抓住潘雲舒的手腕。
“混蛋,西門青你快放開我。”
“我要休了你。”
潘雲舒手腕卻被對方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任憑她如何運力,都無法掙脫分毫。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潘雲舒本就生的風姿卓越,因身體扭動,冇逃跑成功,反而把西門青給蹭出邪火來。
軟玉在腿,想冇反應都難。
“還想休了我?”西門青看著懷裡這個像小雞一樣撲騰的女人,隻覺得好笑。
“夫人,一言不合就惱羞成怒,平時怎麼看不出你這麼孩子氣?看來,為夫之前把你寵壞了,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什麼是尊重,什麼是夫妻之道。”
說完,西門青假裝板起臉,露出一副嚴父教訓逆子的表情。
潘雲舒先是呆若木雞,緊接著就是火山爆發般的憤怒。
“你這個廢物,你這個窩囊廢!快點放開我,要不然……”
潘雲舒威脅的話還冇有說完,耳邊傳來西門青壞笑。
“還敢威脅你相公?看來是真的一點悔改之心都冇有啊。既然如此,那就彆怪為夫心狠手辣了。”
“快住手,你要乾什麼?西門青你瘋了?”
潘雲舒連聲阻止,可是,讓她崩潰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接下來,西門青隻覺得晃眼。
往日裡,她總是掩藏得太好,即便兩人曾有過最親密的接觸,也總是在熄燈之後,朦朧中難以看清彼此。
而如今,在明亮的燈光下,她肌膚的光澤與鏡中的自己交相輝映,一切都清晰可見,再無秘密可言。
“住手,你要乾什麼?”
潘雲舒臉色慘白,隻感覺無助到了極點。
“乾什麼?當然是讓你以後分清大小王了。”
“不不不,我是鐵掌門當家,你不能這麼對我!”
這一刻,西門青想起了在地球時,作為大學樂團時的日子,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嗚嗚嗚~”
潘雲舒哭了,哭的那是一個傷心。
像個犯錯之後,被學堂先生懲罰的頑童,怎一個慘字形容。
之前維持的當家格調和嚴妻形象,從此在西門青麵前蕩然無存。
而房間內的巨大哭聲,早已驚動潘盈盈和門房老張。
“張伯,我娘怎麼哭了?我得去看看。”潘盈盈擔心母親潘雲舒,想要去看看。
卻被一旁的張伯叫住。
“小小姐,你可千萬彆進去。”
“血刀門大敵當前,誰都有扛不住的時候。”
“哎,夫人即使再堅強,終究也是個女人。”
“哭出來好,哭出來,人會好受些,否則壓力太大,人會垮掉的。”
門房老張歎息一聲,語氣中儘是看透生活的無奈和辛酸。
潘盈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隻是腦袋瓜還有許多疑問。
“那這些韻律,又是怎麼回事?怎麼這般熟悉呢?”
這時,老張撫摸著自己的鬍鬚,露出緬懷過去的表情。
“還是老歌謠耐聽啊!”
“歌謠?”潘盈盈不解。
“小小姐,你是有所不知,這韻律,定然是老爺用來寬慰夫人打的節拍。”
“這個調調,老張我可是記憶猶新,小小姐和小公子,年幼時聽到的歌謠,就是這個節拍。”
說到這裡,門房老張一臉感慨。
“彆看老爺平日裡寡言少語,還遭到不少人嘲弄,但畢竟是生活30年的夫妻,西門相公真是個心細懂得疼人的良人。”
“原來如此!”
聽到門房老張的解釋,潘盈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還好張伯您剛纔攔住我了。”
“娘一向好強,要是知道自己軟弱的一麵被我撞見,還不知道會怎樣。”潘盈盈後知後覺。
老張下意識捋了捋鬍鬚,顯得不以為意。
“小事一樁,畢竟你張伯,可是過來人。”
“對了,張伯,剛纔孃親想讓我們去離陽城投奔弟弟,你怎麼看?”
潘盈盈忽然麵露憂愁的順勢問道。
“小姐既然如此說,想必已經有了萬全之策,我們隻管執行即可。”
“好了,走吧!”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不過你一定要記住,咱們今晚聽到你娘哭泣的事情,一定要爛在肚子裡。”
“畢竟是當家的,麵子很重要。”
“嗯,盈盈曉得了。”潘盈盈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很快,這兩個“明白人”就悄然離開了。
而房間中,潘雲舒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哭聲,竟被自己女兒聽了去,還被門房老張完美曲解。
不過,也算間接化解了潘雲舒的窘境。
此刻潘雲舒,身體蜷曲,完全是個受儘委屈的俏婦人,不停抽泣。
耷拉個腦袋,哪還有鐵掌門當家的威嚴。
“夫人,天色已經不早,該歇息了。”
叮,宿主與潘雲舒共赴巫山,模擬點 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