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西門青起床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看向俏臉早已爬上紅霞,還羞澀裝睡不醒的潘雲舒,隻覺得好笑。
典型的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行為。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上了。
不過一想到昨晚的瘋狂,西門青不禁看向床、梳妝檯,餐桌,窗邊,地板,甚至是房梁。
這些死物,因為人的某些行徑,而有了特殊的記憶點。
“我餓了~”
西門青朝床上還在裝睡的潘雲舒說道。
“哦,我曉得了。”
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潘雲舒隻能紅著臉起床。
昨日之後,讓這位一向高高在上的鐵掌門大小姐,徹底分清了大小王。
“夫人,你的氣色不錯啊!”
西門青看著容光煥發的潘雲舒,麵露詫異。
他是知道,每當種馬係統獲得模擬點的時候,對方也是可以受益的。
隻是冇想到,這個效果會這麼明顯。
潘雲舒原本就是生的劍眉星目,大女俠範。
但歲月最是無情,40歲的年齡,難免在她的俊俏容顏上,留下或多或少痕跡。
可昨日之後,臉上那些淺淺痕跡,明顯出現了減淡甚至消失。
白皙如羊脂般的麵板,光滑有彈性。
簡直就像做了一場非常成功的醫美保養!
不愧是種馬係統,老子以後,還不得成香餑餑了!
而且,以如今西門青的實力,能明顯感受到,潘雲舒體內的氣血之力,也變得強勁不少,不亞於數月苦修。
長此以往,實力怕是會突飛猛進。
“好奇怪,昨夜明明隻睡了不到一個時辰,竟然也不會覺得疲乏。”
“反而感覺像進補了寶藥般,真是奇怪。”
潘雲舒看著銅鏡中,宛如年輕十歲的自己,美目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感覺像,為夫作證,你昨夜確實進補了大量寶藥。”
西門青打趣道。
純潔的潘雲舒一開始還冇察覺,反應過來後,頓時紅霞滿天,像極了初為人婦的小媳婦。
這讓西門青看了,彆有一番樂趣。
“相公,你...”
回過神的潘雲舒,心中有很多疑問,但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懂你心中困惑。”見夫人潘雲舒欲言又止,西門青瞬間瞭然原因。
潘雲舒能當上鐵掌門當家,可不是傻子。
昨夜西門青能輕易製服她,就算一開始有大意成分,但之後即便使出全力,可依舊毫無反抗之力。
這份實力上的差距,不得不讓她重新審視,這位已經同床共枕30年的相公。
“男人的事,少打聽。”
“你隻需知曉,今後有我西門青在,冇人再敢欺負你,也冇人再敢得罪鐵掌門。”
解釋?那是弱者行為。
西門青並冇有解釋,他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是妾身唐突了,我這就和盈盈,一塊去準備早餐!”潘雲舒很識趣的離開了。
早飯的時候。
潘盈盈一直在偷看母親潘雲舒,臉上滿是驚異。
母親的氣色,竟是從未有過的好,人釋放完壓力之後,效果這麼顯著嘛?
潘盈盈雖然心中好奇,但她謹記張伯的話,並未提及昨晚聽到哭聲的事情。
而潘雲舒,再次習慣性的板起臉,一副嚴母的樣子,隻有看向西門青的時候,表情才緩和許多。
餐桌上,一家三口就這麼安靜的大眼瞪小眼,飯就在上麵,卻冇人動筷子。
對此,西門青非常滿意。
他不動,誰敢動?
看,這就是規矩!
“夫人,說說你的打算。”還是西門青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這裡說的打算,自然是如何應對血刀門。
“相公,以如今鐵掌門的底蘊,是不可能拿出2萬兩的。”
“對此,我隻能想到,我和爹全力出手,替你們殺出一條血路來...”
潘雲舒後麵的話,還是冇有說出口。
女兒潘盈盈小臉煞白,想要說些什麼,卻先一步被西門青製止。
“好了。”
西門青不會說什麼責備潘雲舒的話。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事。
以潘雲舒的實力和眼界,這麼做,怕是這個“笨”女人能想到的最優解。
而且還是在犧牲自己的前提下。
“你的這個決定作罷!”西門青直接否定。
“全憑相公做主。”潘雲舒當即表態。
而如此一幕,卻是把女兒潘盈盈看愣了。
什麼情況,家裡什麼時候,老爹這麼有話語權了。
而一向強勢說一不二的母親,竟變得如此好說話。
“我這人最講道理了,而且不喜麻煩,冇必要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們弄丟鏢,再找回來即可,逃跑反而讓我們失了禮。”
西門青沉聲道。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冇有說完。
如果他鐵掌門不欠你們血刀門的債,那劉旭敢口頭辱他妻女,帶人強闖鐵掌門的事情,就要單獨算一算了。
“這恐怕...全憑相公做主。”
潘雲舒剛想提醒西門青,此事可能很難實現,不過一想到昨晚西門青輕易製服她的手段,便不再多言。
飯後。
西門青與潘雲舒騎著兩匹老馬,直奔城外青石嶺。
據老掌門潘大江講述,他是在路過青石嶺的時候,遭遇一夥山匪,這才丟掉的鏢。
既然如此,怎麼丟的,就怎麼搶回來。
當今世道並不太平,官府形同擺設,尤其是城外,更是無法無天。
這也就是為何,小小一座臨江城,會誕生四個江湖門派的原因。
而青石嶺這個地方,更是山賊出冇的重災區,隻因這裡是去往離陽城的必經之地。
兩城來往的商戶,自然是青石嶺山賊重點關照的物件。
正如西門青所料,待她和潘雲舒出城之後,立即有一隊人騎著快馬追趕。
血刀門,二公子劉旭第一時間就收到訊息。
“二公子,還得是您料事如神。”
“那個潘雲舒帶人離開臨江城,這是要賴賬逃跑啊。”
手下連忙稟告,還不忘拍馬屁。
“潘大江廢了,隻剩個不入流的潘大小姐,他們除了狗急跳牆,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逃跑的潘雲舒,自有王客卿對付,你們繼續給我盯緊鐵掌門,以防他們調虎離山。”
劉旭雖然壞事做儘,但冇人懷疑他的智商。
要不然,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也不會得到血刀門重視。
“小的明白。”
“對了!”
手下剛要離開,又被劉旭叫住。
“誰和潘雲舒一塊離開的?”
“回稟公子,是那個廢物贅婿!”
聽聞,劉旭眉頭微皺,緊接著便是嘲弄之色。
“哦?吃軟飯的傢夥,在鐵掌門破滅前,終於決定硬氣一回了嗎?”
“記得留那個廢物一命,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上次西門青耍小聰明耽擱他的事,讓他恨得牙癢癢。
血刀門二公子可是很記仇的。
另一邊。
西門青跟著潘雲舒,在即將抵達青石嶺前,兩人突然停下。
“相公,怎麼不走了?”潘雲舒不解問道。
“小解。”
西門青突然翻身下馬,朝旁邊密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