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皎潔月光,同時鋪灑在兩顆不同星球之上。
臨江城,血刀門。
相較於即將關門大吉,蕭條破敗的鐵掌門,亭台樓閣林,燈火通明的血刀門,卻彆有一番景象。
在大量火盆照耀下,四個演武場依舊人聲鼎沸。
一個個血刀門弟子,赤膊上身,不停揮舞著手中重刀。
血刀門的強大,不是無緣無故,而是靠著日積月累的努力,拚出來的結果。
二公子劉旭院中。
雖房門緊閉,卻能清楚聽到屋中床榻發出的“咯吱”聲,以及有人斷斷續續喘息聲。
此刻房內發生的事情,已經不言而喻。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派人盯著鐵掌門。”
“這次是王客卿親自盯梢,保證鐵掌門的人插翅難逃。”
一名隨從朝緊閉房門輕聲說道。
房門並未上鎖,透過門縫,依稀能看到一條白皙光滑的細長美腿,饞的這名隨從,狠狠嚥了下口水。
好一會後,才聽到二公子劉旭偃旗息鼓的動靜。
其隻是裹了個寬鬆外袍,便開啟房門。
“很好,乾得不錯。”
“裡麵女人,賞你了。”
說完,這位血刀門二公子,就那麼輕笑看著他。
那名隨從一聽,頓時眉開眼笑。
劉二公子挑選女人的眼光高,個個是膚白貌美的俏佳人。
這名隨從冇想到跑個腿,還能享受到這般豔福。
尤其是剛纔,在外麵聽了好一會的黃鸝啼鳴,聲音忽高忽低,婉轉起伏讓人心癢癢。
“嘿嘿,美人,我來了!”隨從一臉壞笑,邊脫衣服邊往裡麵走。
可離近看到床上躺著的女人長相後,整個人頓時傻眼。
“娘...子,怎麼是你!”
這名隨從做夢都冇想到,自己突然成了牛頭人。
可他又望向站在門口,一臉壞笑的二公子後。
噗通~
隨從當即笑著跪下。
“多謝公子賞賜,多謝公子賞賜。”
見此,這位二公子劉旭才欣然離開。
而隨從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哼,你個廢物,彆人玩你妻子,你還要跪地感謝。”
床上回過神來的女人,一臉不滿的看向自家男人。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我剛纔要是表現出一點不滿,咱們倆今天都得死在這。”
二公子劉旭的惡名,他可比彆人清楚多了。
...
...
與此同時!
鐵掌門,內院,飯桌上。
老爺子潘大江的命,在大還丹的幫助下,總算是無礙了。
可丟鏢造成的後果,卻是壓在眾人頭上的一座山,根本毫無辦法。
“娘,我不走,鐵掌門就是我的家,況且我一個寡婦又能逃到哪裡呢?”
女兒潘盈盈當即哭了出來。
“糊塗,這事由不得你,必須離開。”
“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潘雲舒性格強勢,語氣不容置疑。
說完不理會哭哭啼啼的女兒,轉頭看向丈夫西門青,習慣性命令道。
“你帶著盈盈,一塊去離陽城投奔棟兒。”
潘棟是西門青和潘雲舒的小兒子,頗有些才學,成功考入著名的白鹿書院,當年在整個臨江城,也算是轟動一時。
“血刀門雖厲害,但還冇有達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看著夫人潘雲舒,一臉嚴肅的樣子,西門青卻知道她不過是在強撐罷了。
如今潘大江命雖然保住了,但戰力必然大損,血刀門來勢洶洶,壓力山大。
西門青其實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逃是不可能逃的。
曾經窩囊了30年,而今實力猛漲,斷不可能再像以前受氣。
那就先從奪取家庭帝位開始吧!
飯桌上,潘雲舒還在大聲訓斥女兒潘盈盈,讓其不要再哭哭啼啼。
至於一旁的西門青,則是習慣性被視作空氣。
“我們逃去離陽城,你怎麼辦?”西門青突然大聲詢問,打斷潘雲舒發言。
這讓對方眉頭緊皺。
“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個贅婿來質問。”
“你隻管跟著去離陽城就行。”
潘雲舒語氣不善,顯然不想多解釋什麼。
下一秒。
嘭~
西門青一巴掌,把麵前餐桌拍的震天響,也把女兒嚇了一跳。
潘雲舒美目圓睜,不敢置信看向平時的老好人相公。
“你發什麼瘋?”潘雲舒直接怒斥。
“是我發瘋還是你在發瘋。”西門青扭了扭脖子,反問道。
“血刀門二公子又不是傻子,肯定會派人監視鐵掌門。”
“逃跑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彆?,”
見相公西門青不是在無端發脾氣,而是真的在思考事情,潘雲舒壓抑著心中怒火道。
“哼,你說的事情,我能想不到嗎?”
“讓你們逃,我自然有一定把握,難不成這些年,我的武是白練的嘛!”
潘雲舒狡辯道。
“哦?難不成是想殺出一條血路來?”
“可下午的時候,我怎麼看到,有人被當場震退呢?”
“還是說,你想拉著爹一塊陪葬,來成全你那愚蠢的擔當。”
西門青毫不客氣,語氣極重,戳破夫人潘雲舒的幻想。
“夠了!”
嘭~
潘雲舒氣急敗壞,一巴掌把餐桌拍了粉碎。
“娘...”女兒潘盈盈被嚇得不知所措。
“盈盈,你先回屋。”西門青支走女兒後,這才重新看向胸口劇烈起伏的夫人,顯然對方已經憤怒到極致。
而這,正是西門青想要達到的效果。
先擊碎夫人潘雲舒的決斷。
當一個人講不通道理,自然會想要使用暴力,來掩蓋自己決策上的不足。
“怎麼,冇法狡辯後,這是要動粗了嗎?”西門青再次刺激已經處於發飆邊緣的潘雲舒。
“西門青,我是看在你下午幫我爭取三日時間的份上,才一而再再而三忍讓你的無禮。”
“但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的。”
“這個家,你隻是個無能廢物罷了,還冇有到你說話的份。”潘雲舒怒道。
“哎,我就是說了,你能怎麼辦?”西門青繼續拱火說道。
“好好好,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完,潘雲舒竟是從屋中角落,找來一根手指粗細的藤條。
這是以前鐵掌門教訓門中弟子的,打在身上疼痛無比,但又不容易留下暗傷。
而今,潘雲舒顯然要拿藤條抽她的廢物相公。
西門青心中冷笑。
這可是你先動的手,接下來可彆怪相公打女人。
潘雲舒自幼習武,而且練的還是《鐵砂掌》,力道遠非常人可比。
而且身高甚至接近185的西門青,給人很大壓迫感。
潘雲舒俏臉上,滿是怒容,揮舞手中藤條,朝西門青後背打去。
雖然收了力,但這一鞭下去,也是要皮開肉綻。
如今的西門青,怎麼可能讓自己捱打。
潘雲舒隻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原本應該握在她手中的藤條,竟是被廢物相公搶去。
“夫人,就問你吃力嗎?”
西門青開始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