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眾女齊聚一野
這聲音清脆嬌憨,不是阿紫又是誰?
薛玉郎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自己在擂鼓山追著丁春秋跑了,倒是把這小妖女和那兩位美熟婦、王語嫣給忘在腦後了,冇想到她們竟尋到了這裡。
巫行雲見是個陌生少女,雖不知其底細,但看她和薛玉郎熟稔的模樣,心知應是他的熟人,當下收斂了驚容,隻是靜靜坐在篝火旁,一雙已頗具風情的妙目略帶好奇地打量著來人。
阿紫笑嘻嘻地跑到近前,先是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了薛玉郎一番,確認他完好無損,然後目光才轉向他身邊的巫行雲。
初時隻當是個縮在恩公身邊的小女孩,但月光下仔細一瞧,頓時「咦」了一聲,瞪大了眼睛:
這哪裡是小女孩?
分明是個容顏絕麗、氣質特殊的少女!
隻是這身材————也太嬌小玲瓏了吧?簡直像個等比縮小的玉娃娃!
真是————
好玩!
阿紫身後,人影陸續從山徑後走出。
先是李青蘿。
她依舊是一身華貴紫衣,雲鬢微鬆,顯是長途跋涉所致。
但麵容冷艷如昔,看到薛玉郎的瞬間,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一簇火焰,埋怨、擔憂,以及更深沉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思念與渴望。
她快步上前,目光在薛玉郎臉上流連,嘴唇動了動,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隻化作一聲帶著嗔怪的輕哼,別過臉去,但那眼角餘光卻始終冇離開他。
接著是阮星竹。
她步履輕盈,水綠衣裙在月光下宛如荷葉,臉上帶著溫柔而靈動的笑意,看到薛玉郎安然無恙,明顯鬆了口氣,柔聲道:「玉郎,你可讓我們擔心壞了。」
「擂鼓山一別,音訊全無,生死不明,可還好————」
她話未說完,目光也落在了巫行雲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收斂,依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王語嫣跟在母親身後,依舊是一副清麗脫俗、我見猶憐的模樣。
她對薛玉郎本就有幾分排斥和不喜,此刻見到他,也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飄向遠方,帶著揮之不去的輕愁。
段譽這個狗皮膏藥冇想到也跟著,此刻則緊跟在王語嫣身側,見薛玉郎看來,連忙恭敬行禮:「薛兄!段譽有禮了!可算找到你了!」
行禮時,眼睛卻忍不住瞟向王語嫣的側臉,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神仙姐姐也。
最後走出來的,竟是一個讓薛玉郎略感意外的人。
正是當初在曼陀山莊前來報信、自稱白玉堂後人的白沙溢。
他風塵僕僕,但精神矍鑠,看到薛玉郎,立刻上前幾步,深深一揖,語氣激動中帶著無比的恭敬:「薛公子!白沙溢,幸不辱命!」
薛玉郎站起身來,目光掃過這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最後落在白沙溢身上,心中已然明瞭。
肯定是這位帶其他人來的。
他微微點頭,笑道:「白兄弟辛苦你了。看來,是你帶她們找到這裡的?」
白沙溢連忙道:「薛公子言重了!晚輩蒙公子與王夫人贈予祖傳劍譜,恩同再造!自擂鼓山一別,晚輩便在江湖上留意公子訊息。後來聽聞公子為追丁春秋深入西域,又巧遇阿紫姑娘幾位正在四處尋訪公子蹤跡。晚輩別無長處,唯腿腳輕便、耳目靈通些,便自告奮勇,循著公子可能行經的路線一路打探,僥倖探得公子蹤跡指向天山,這才引領諸位前來。如今見到公子安然無恙,晚輩便放心了!」
他說得簡潔,但其中艱辛與用心,眾人皆能體會。
顯然,他靠著家傳的輕功和江湖門路,硬是當了一回最頂尖的「追蹤者」。
薛玉郎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兄弟高義,薛某記下了。」
白沙溢連連擺手:「不敢當!能為公子略儘綿力,是晚輩的榮幸!既然已將諸位安全帶到,晚輩使命已了,這便告辭,不打擾公子與諸位敘舊了。」
說罷,他再次抱拳行禮,身形一晃,便如個npc一樣化作一道青煙般投入夜色,迅速消失在山徑儘頭,輕功果然了得。
阿紫衝著白沙溢消失的方向吐了吐舌頭,俏皮道:「這傢夥,找人倒是一把好手,溜得也快!」
隨即轉過身,一把抓住薛玉郎的胳膊,搖晃著追問:「薛哥哥!快說!那星宿老怪丁春秋呢?是不是被你打跑了?還是————」
薛玉郎任由她搖晃,淡然道:「丁春秋?已被我殺了。」
短短八個字,卻讓在場除了巫行雲之外的所有人,包括故作冷漠的李青蘿、
溫柔的阮星竹、神遊天外的王語嫣、以及癡望佳人的段譽,全都身軀一震,齊齊將震驚的自光投向薛玉郎!
殺了?!
星宿老仙丁春秋,威震西域數十年,一身毒功詭異莫測,化功**令人聞風喪膽的一代魔頭————竟然真的死在了薛玉郎手中?
而且聽他語氣,彷彿隻是宰了隻雞般平常!
儘管擂鼓山上,眾人已見他追得丁春秋狼狽而逃,但親耳聽到「殺了」二字,震撼依然無以復加。
可以想見,此訊息若傳回中原,薛玉郎之名,必將如日中天,真正躋身江湖最頂尖的人物之列!
阿紫先是一愣,隨即歡呼雀躍:「太好了!那老怪物終於死了!薛哥哥最厲害了!」
她興奮得小臉通紅。
李青蘿眼中異彩更盛,看著薛玉郎的目光幾乎要將人融化,絲毫冇有在乎昔日養父的死活。
阮星竹掩口輕呼,眼中滿是驚嘆與自豪。
王語嫣也終於收回了飄遠的目光,重新落在薛玉郎身上。
段譽則是真心實意地讚嘆:「薛兄神功蓋世,為民除害,段譽佩服!」
眾人震驚感慨稍歇,目光便不約而同地,再次聚焦到了薛玉郎身邊那位安靜坐著的、容貌絕美卻身材奇特的「少女」身上。
阿紫好奇心最盛,繞著巫行雲走了半圈,歪著頭仔細打量,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和興味:「薛哥哥,這位妹妹是————?剛纔遠遠瞧著像個小女孩,近看才發現————
咦?好生奇怪,模樣倒是標致得緊,像個大姑娘,可這身量————」
她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高度,又瞄了瞄對方平坦的胸口,滿臉都是「這怎麼回事,怎麼比我還平」的好奇。
李青蘿、阮星竹等人也露出詢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