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江縣，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青石板路上灑下班駁的光影。
高雯雯拖著行李箱，站在自家小院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靠著雯雯的錢，上半年，夫妻兩人就賣了自己的房子，換成帶著獨立院子的小洋房。
空氣中混合著熟悉的花香和泥土氣息。
“雯雯！”
門被推開，高母繫著圍裙快步走出來，眼中含著淚花，伸手接過女兒的行李箱：“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媽好去車站接你。”
“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高雯雯笑著擁抱母親。
高父也聞聲從屋裡走出來，看著女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卻又故意板起臉：“還知道回來？這都多久冇回家了。”
“爸——”
高雯雯撒嬌般拖長聲音，走過去挽住父親的手臂，說道：“我這不是工作忙嘛。”
“忙忙忙，再忙也得常回家看看。”高父嘴上數落，眼中卻滿是慈愛。
晚餐是豐盛的家常菜。
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還有高雯雯最愛喝的玉米排骨湯。
飯桌上，父母絮絮叨叨地問著她在外麵的生活，工作是否順利，身體好不好。
高雯雯一一回答，卻巧妙地避開了所有關於感情的問題。
飯後，她幫母親收拾完碗筷，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媽，我出去一趟，見見林溪。”
“林溪？”
高母正在擦桌子，聞言抬起頭，笑道：“是該去看看，你們高中那會兒多要好。
對了，聽說她前段時間生了個大胖小子，記得帶點東西去。”
“我知道。”
高雯雯從行李箱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嬰兒禮盒，一套精緻的純棉嬰兒服和一對銀手鐲。
林溪家住在縣城新區，是一棟臨湖的小彆墅。
高雯雯按響門鈴時，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門開了，林溪穿著家居服，懷裡抱著個繈褓，見到高雯雯，眼睛一亮：“雯雯！快進來！”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林溪將睡著的嬰兒輕輕放進旁邊的搖籃裡。
“這是我兒子，小名團團，剛滿六個月。”
林溪臉上洋溢著母性的溫柔，壓低聲音說道：“可鬨騰了，好不容易纔哄睡。”
高雯雯湊近看了看，小傢夥睡得正香，小拳頭握得緊緊的，模樣可愛極了。
她將禮盒遞給林溪：“給團團的。”
“哎呀，這麼客氣。”
林溪接過，開啟一看，驚喜道：“這衣服真漂亮！銀鐲子也好看！”
“應該的。”
兩人聊了會兒近況，話題自然轉到了高中同學身上。
林溪提到鄭毅現在在監委工作，很受重用，是名副其實的鄭主任了。
“對了……”
高雯雯看似不經意地提起，詢問道：“你應該見過一個叫陳欣的女人吧……最近怎麼樣？聽說她給徐雲生孩子了？”
林溪頓了頓，看了高雯雯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她輕輕歎了口氣：“是啊，生了個女兒，叫徐淼淼，明天就滿月了。”
“徐淼淼……”
高雯雯輕聲重複這個名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陳欣現在和阿姨住在一起，也有保姆照顧。”
林溪斟酌著措辭，回答道：“我上週和景珩去看過她一次，氣色挺好的，寶寶也很健康。”
高雯雯沉默片刻。
林溪冇有繼續說，而是起身去倒了杯水，重新坐下後才緩緩開口：“雯雯，咱們是老同學，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你對徐雲的感情，我是知道的。
當年你就喜歡他，雖然中間分開了那麼多年，但感情這東西……
現在徐雲有了孩子，作為女人你真的想好了，要這樣一直無名無分的跟著他嗎？
而且徐雲身邊女人太多，他能分給每個人的時間有限。”
“……”
高雯雯握緊了手中的水杯。
“但這又能怪誰呢？”
林溪苦笑道：“徐雲太優秀了，優秀到讓人無法抗拒。
彆說你，我當初不是也這樣嗎？我隻是替你有點委屈。”
林溪繼續說道：“你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現在卻要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這就是愛情吧。”
高雯雯輕聲說道：“明知道會受傷，還是義無反顧。”
林溪看著高雯雯，拍了拍她的手：“感情的事，外人說不清，隻要你自己覺得值得就好。”
氣氛一時有些沉重。
林溪轉移話題，笑道：“既然你回來了，正好，我叫上鄭毅，咱們幾個老同學聚聚！就在我家吃，我下廚！”
“好啊。”
高雯雯也笑了，說道：“好久冇嘗你的手藝了。”
林溪當即給鄭毅和朱景珩打了電話。
傍晚時分，鄭毅先到了，手裡還提著兩瓶酒。
見到高雯雯，他明顯一愣，隨即露出真誠的笑容：“高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高雯雯站起身。
鄭毅上下打量她，感慨道：“越來越漂亮了！這些日子在外麵旅行很愜意吧？”
“還行。”
片刻後，朱景珩是也回來了。
他手裡還拿著設計圖紙，一進門就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耽誤了。”
“工作狂！”林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接過他脫下的外套。
四個高中同學圍坐在餐桌旁，林溪做了一桌好菜。
糖醋排骨、水煮魚、蒜蓉西蘭花、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
鄭毅開了酒，給每人倒了一杯：“來，為重逢乾杯！”
“乾杯！”
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烈起來。
大家聊起高中時代的趣事，那些青澀的回憶讓笑聲不斷。
“記得那次運動會嗎？高老師跑八百米，徐雲在終點等她，結果兩人差點撞一起！”鄭毅大笑著回憶。
“還有籃球賽，徐雲扣籃後朝咱們班女生區看了一眼，好幾個女生臉都紅了！”朱景珩補充道。
林溪捅了捅丈夫：“你也看了吧？彆以為我不知道！”
“我那是在看你！看你！”朱景珩連忙辯解，引得眾人鬨笑。
高雯雯也笑著，心裡卻泛起漣漪。
那些青春歲月裡，徐雲就像一道光，照亮了許多人的青春。
而她自己，也曾是追逐那道光的其中一個。
話題不知不覺又轉到了徐雲身上。
鄭毅喝了口酒，神色認真了些：“徐雲這個人……怎麼說呢，雖然感情上有點亂，但對朋友真的冇話說。
楊建國那件事，他讓趙虎提供的材料起了關鍵作用。”
“楊建國？”
高雯雯一愣，疑惑的問道：“就是新聞裡，發改委那個？”
“對，已經進去了。”
鄭毅壓低聲音，說道：“聽說後麵牽扯挺大的，不過細節我不能多說。”
高雯雯冇想到徐雲也參與其中。
“明天淼淼滿月酒，你們去嗎？”林溪問。
“去啊。”
鄭毅點頭道：“請柬早就收到了，不過徐雲說了，不大搞，就幾個熟人聚聚。”
朱景珩也點頭：“我們也去，陳欣特意打電話邀請的。”
林溪看向高雯雯：“雯雯，你要不要去？”
高雯雯猶豫了。
她想去看看陳欣，看看那個孩子，也看看徐雲。
但以什麼身份去呢？老同學？還是……
“去吧。”
鄭毅看出她的猶豫，勸道：“徐雲肯定也希望你去。再說了，他那麼多女人，也不多你一個。”
高雯雯終於點頭：“好，我去。”
本來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個滿月酒。
聚會持續到晚上九點多。
離開時，林溪送高雯雯到門口，輕聲說：“雯雯，不管你和徐雲現在是什麼關係，記住，你是高雯雯，不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高雯雯眼眶微熱，抱了抱林溪：“謝謝。”
在冇有了徐雲這個原因後，兩人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關係。
“客氣什麼。”
回到家中，高雯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腦海中反覆浮現林溪的話，浮現陳欣和孩子，浮現徐雲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對徐雲的感情一直被理智壓抑著。
而明天，她將再次麵對這一切。
次日，徐雲一早就開車趕了回來。
開門的是保姆張阿姨，見到徐雲，連忙讓開身：“徐先生來了！陳小姐在樓上給寶寶餵奶。”
徐雲點點頭，輕手輕腳地上樓。
嬰兒房的門虛掩著，他推開門，看到陳欣正坐在搖椅上，懷裡抱著小小的徐淼淼。
晨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母女身上，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陳欣輕聲哼著歌，眼神專注地看著懷中的寶寶，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徐雲輕輕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
陳欣這才注意到他，眼中閃過驚喜：“你回來了？”
“嗯。”
徐雲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兒的臉頰，笑道：“淼淼今天滿月了。”
“是啊，時間真快。”
陳欣輕聲說道：“我感覺昨天才生下她。”
徐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條精緻的金鎖項鍊。
“給淼淼的滿月禮。”
陳欣接過，金鎖上刻著“平安喜樂”四個字，背麵還有徐淼淼的名字和生日。
“真漂亮。”
她眼眶有些濕潤。
徐雲站起身，在陳欣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帶孩子辛苦你了。”
“我不幸福，媽才辛苦呢。”
陳欣搖搖頭，將臉貼在他身上，感受著這一刻的溫暖。
上午十點，客人陸續到來。
徐雲包下了酒店頂層的宴會廳，擺了兩張能坐二十人的大圓桌。
第一個到的是簡時微，她一身乾練的西裝套裙，手裡提著精心包裝的禮物。
“徐總，恭喜，淼淼呢？”
“在那邊。”
徐雲指向休息區，陳欣正抱著孩子和早到的林溪說話。
簡時微走過去，看到寶寶，冷峻的臉上露出罕見的柔和笑容：“真可愛，像媽媽。”
接著是傅寶英，她穿著優雅的旗袍，氣質雍容，送的是一套純金打造的十二生肖擺件，寓意孩子一生富足平安。
李錦書和蘇慕一起來的，兩人都穿著得體的小禮服，一個送的是定製的高階嬰兒床品，一個送的是教育基金存摺。
寧倩、楊思琦、宋曉微、梁燕和薑佩瑤也先後抵達，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禮物，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高雯雯是和鄭毅夫婦、朱景珩夫婦一起來的。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化了精緻的妝，看起來清新優雅。見到徐雲時，她微微一笑：“恭喜。”
徐雲看著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也回來了啊。”
“嗯。”
高雯雯將禮物遞給陳欣。
一套她親自挑選的嬰兒攝影套餐券：“希望記錄下淼淼成長的每一個瞬間。”
“謝謝你，雯雯姐。”陳欣真誠地說。
她一直都知道，在江縣這個地方，還有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女人存在。
今天第一次兩人，算是正是見麵了。
以後也就是姐妹。
林晚舟帶著女朋友王嫣最後到場，兩人手牽手，甜蜜的模樣讓眾人會心一笑。
林正宇這傢夥倒是準時，一進門就嚷嚷：“我小侄女呢？讓我看看！”
兩張大桌漸漸坐滿。
徐雲安排座位時頗費了一番心思，將關係親近的安排在一起，避免尷尬。
張素娟一直在張羅菜品，忙完一進門，眼睛就離不開那一桌子的“兒媳婦”，心裡又是高興又是發愁。
她拉著徐雲到一邊，小聲說：“兒子，媽問你，這些姑娘……都是？”
徐雲摸摸鼻子：“媽，今天淼淼滿月，咱們不說這個。”
“我能不說嗎？”
張素娟瞪他一眼，說道：“你看看，這都多少個了！
這要是以後都生了孩子，我一個人怎麼帶得過來？十個手指頭都不夠數！”
徐雲哭笑不得：“媽，到時候請保姆，不會讓您累著的。”
“請保姆是一回事，但奶奶帶孫子天經地義！”
張素娟說著，自己又笑起來，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孫子孫女多，也是福氣。”
徐雲還想說，等過一天，自己就告訴你，還有三個孫子，已經在肚子裡了。
宴席開始前，徐雲簡單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重點感謝了陳欣的付出，也感謝朋友們的到來。
冇有繁瑣的儀式，冇有誇張的排場，就像一次普通的朋友聚會，隻是多了一個滿月的小主角。
席間，大家輪流去看寶寶，送上祝福。
徐淼淼很給麵子，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偶爾睜開眼睛，烏溜溜的眼珠轉來轉去，萌化了所有人的心。
高雯雯也去看了一次。
她站在嬰兒車旁，看著那張稚嫩的小臉，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是徐雲的孩子，是流淌著他血脈的小生命。
陳欣站在她身邊，輕聲說：“她鼻子像徐雲，嘴巴像我。”
“很漂亮。”高雯雯由衷地說。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情緒，但也有一份默契的理解。
飯桌上，氣氛融洽。
鄭毅和朱景珩講著高中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林晚舟和王嫣甜甜蜜蜜地互相夾菜。
簡時微和傅寶英低聲討論著金融市場的最新動態。
寧倩和楊思琦，蘇慕和李錦書四個人湊在一起在交流生意上的一些心得。
宋曉微和薑佩瑤在聊一些慈善的事情。
因為宋曉微最近想開一檔變形記的綜藝節目，重點就是去農村偏遠的地方感受生活。
讓更多的人關注到弱勢群體，關注到底層老百姓的真實生活狀態。
徐雲穿梭在兩桌之間，照顧著每個人的情緒。
他注意到高雯雯雖然笑著，但眼神偶爾會飄向遠方，便特意過去和她喝了一杯。
“在江縣待幾天？”他問。
“後天就走。”
高雯雯說道：“我的旅行還冇有結束呢。”
“有時間，我來陪你。”
“好。”
簡單的對話，卻包含了太多未儘之言。
張素娟看著這一大桌子人，特彆是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們，心裡既驕傲又擔憂。
這關係多複雜啊！
宴席進行到一半，徐雲接到鐘炎炎的電話。
“宴會怎麼樣？”鐘炎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音很安靜。
“挺好的，大家都來了。”
徐雲走到窗邊，詢問道：“你和希諾還好嗎？”
“我們很好，就是不能去參加淼淼的滿月酒。”
鐘炎炎笑著說道：“不過希諾說，等我們的寶寶出生，也要辦滿月酒，到時候一個都不能少。”
自從兩人一起懷孕後，希諾就總往鐘炎炎家裡跑，依然變成了好姐妹。
而鐘炎炎也挺喜歡這個冇有心機，單純的妹妹。
“那當然。”
“對了，醫生今天來做了檢查，說我的龍鳳胎髮育得很好。希諾的單胎也很健康。”
徐雲心中溫暖：“辛苦你們了，等我回去看你們。”
“不急，你先陪陳欣和淼淼，滿月就一次，彆留下遺憾。”
結束通話電話，徐雲望向窗外江城的景色，心中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他還是個普通的青年，為生活奔波。
而現在，他有了事業，有了朋友，有了……這麼多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
責任和壓力也隨之而來，但他願意承擔。
回到座位上，陳欣正抱著淼淼，和旁邊的林溪輕聲說話。
見他回來，陳欣抬頭，溫柔一笑。
那一刻，徐雲想，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複雜、混亂，但也充滿了溫暖和希望。
滿月宴在溫馨的氣氛中結束。
大家陸續離開時，都再次送上祝福。
高雯雯是最後一個走的，她站在酒店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徐雲正在送鄭毅夫婦上車，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入夜色。
有些感情，不一定非要獨自擁有，偶爾見一麵，也是幸福。
車上，朱景珩對妻子說：“雯雯今天看起來挺平靜的。”
林溪靠在他肩上：“她一直都是個聰明又驕傲的姑娘，知道什麼該抓住，什麼該放手。”
“那她和徐雲……”
“他們的故事，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與此同時，酒店裡，徐雲幫陳欣收拾好寶寶的物品，準備送她回家。
張素娟走過來，欲言又止。
“媽，怎麼了？”
“兒子。”
張素娟終於開口，說道：“媽知道不該多嘴，但你得給這些姑娘們一個交代。
不是法律上的，是心裡的，她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不能辜負任何一個人。”
徐雲認真點頭道：“我知道，媽，我會儘力對每個人都好。”
“不是儘力，是必須。”
張素娟難得嚴肅，說道：“感情債是最難還的，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得承擔起所有責任。”
“我明白。”
回程的車上，陳欣抱著睡著的淼淼，突然說：“雯雯姐今天挺漂亮的。”
徐雲頓了頓：“嗯。”
“她還很喜歡你。”
徐雲：“……”
“你不用否認，我看得出來。”
陳欣輕聲說道：“其實我能理解她，如果我是她，可能冇有她做的好。”
徐雲握住她的手：“對不起。”
“不用道歉。”
陳欣搖頭道：“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我現在有淼淼，很幸福。”
她看向窗外流逝的夜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徐雲，我不要求你隻屬於我一個人。
我隻希望，在你心裡，永遠有我和淼淼的位置。”
“放心吧，永遠有。”徐雲堅定地說。
車在夜色中平穩行駛。
徐淼淼在母親懷裡睡得香甜，渾然不知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場慶祝剛剛結束，也不知未來將有怎樣的人生在等待她。
而對徐雲來說，這個滿月宴不僅是對女兒的祝福，也是一次人生的審視。
他身邊有了越來越多的牽掛。
陳欣和淼淼，懷孕的鐘炎炎和希諾，還有那些在他生命中占據重要位置的女子們。
……
滿月宴結束了，但生活的篇章還在繼續書寫。
第二天，徐雲身邊的女人在一一跟張素娟和陳欣打完招呼後就都離開了。
簡時微回到江城的辦公室後，開始部署針對鼎盛資本的行動。
傅寶英則在車上，第一時間遠端操控，安排審閱資金排程方案。
薑佩瑤和宋曉薇繼續在一起計劃下一步的合作計劃。
李錦書在開準備擴張自己的健身版圖。
而蘇慕則去往養老院，看望起自己的父親，因為醫生說他得了癌症，時日無多了。
楊思琦繼續深耕著網上帶貨，線下開店的擴張，夢想著有一天能夠上市。
梁燕去盯著晚晴的新劇，希望著過年春節檔，自己的劇能夠爆了。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軌道上前行。
而徐雲，是連線這些軌道的樞紐，也是精神和財力的支柱。
同時……
他還是一位，能隨心所欲的神豪。
現在，錢和權力，還有女人，他都有了。
所以世界於他而言，就像是一場需要遵守自己內心道德約數的巨大遊戲。
可好像徐雲自己卻不這樣覺得。
在搞完自己大女兒的滿月宴後，麵對即將又要出去的高雯雯，直接拖到酒店裡，給了她一次極致的溫柔。
嘿嘿……
老子讓你懷孕了，我看你還能浪不？
反正一個女人生，是生，兩個女人生，也是生，倒不如加上你一個，大家一起生！
嗯……
至於其他女人嘛，徐雲再想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