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知道,所謂的“蒼狼”就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長安流血月”死了不少官員,然後被提拔為雍州長史的熊千年,當初的南州刺史,老熟人了。
當然,白雲飛明麵上會故作不知,放任他們行動,畢竟如果現在就將他們抓了,後麵還怎麼有理由派大軍蕩平盔勒呢?
白雲飛神色凝重的派青龍將盧淩風和蘇無名喊來,說道:“盧淩風,蘇無名,錦衣衛傳來訊息,盔勒細作要和朝中內奸‘蒼狼’接頭,破壞長安的穩定,所以將‘蒼狼’和盔勒細作找出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蘇無名有些疑惑的問道:“陛下,錦衣衛無處不在,無孔不入,最擅長情報工作,這件事交給他們不是更好嗎?”
白雲飛拍著蘇無名的肩膀說道:“如今長安很多重要崗位都缺人,比如大理寺少卿,但是你沒有功勞,朕如果貿然提拔你,恐怕朝中很多人會不服氣,決定你是借你娘子韋葭背後的韋家助力你上位的,你希望落得一個這樣的名聲嗎?別忘了,你可是狄公弟子啊!你能受得了這種名聲嗎?”
蘇無名連忙搖頭,說道:“臣受不了,可是陛下將如此重任交給臣,臣萬一辜負了陛下的信任,恐怕長安百姓危矣啊!”
白雲飛擺了擺手,說道:“蘇無名,你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你終身的夢想不就是當大理寺卿嗎?怎麼會懼怕一個小小的挑戰呢?隻要你這件事做好了,朕破格提拔你為大理寺少卿,盧淩風升為金吾衛大將軍。你和盧淩風都是狄公弟子,又關係莫逆,師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朕相信你們,也相信狄公的眼光,不要讓狄公和朕失望啊!”
雖然聽起來像畫大餅,但是白雲飛是真給,隻要這件事達成了,那白雲飛真的會將他們提拔到承諾的位置,畢竟蘇無名和盧淩風都是難得的人才,如果一直這樣放在底層當個小官,確實是極大的浪費?
蘇無名聽了白雲飛的話,心中一震,他知道這是陛下對他的信任和考驗。他挺直了身子,眼神堅定地說道:“陛下,臣明白了。臣一定會竭盡全力,不辜負陛下的期望!”
盧淩風也拱手說道:“陛下放心,臣等定當全力以赴,為陛下分憂!”
白雲飛看著他們,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非常好,就要有這樣的信心。朕相信你們的能力。此事關係到長安的安危,你們要謹慎行事,切不可打草驚蛇。若能將‘蒼狼’和盔勒細作一網打盡,便是大功一件,朕到時候再提拔你們,別人也隻會說朕知人善任,你們當之無愧。”
蘇無名和盧淩風齊聲應道:“臣領旨!”
兩人領命後,便開始暗中調查“蒼狼”和盔勒細作的行蹤。
與此同時,盔勒可汗親弟“納鐵”率領馬球隊抵達長安,公然挑釁大明馬球,並且接連贏了好幾個馬球隊,氣勢囂張不可一世。
白雲飛也知道,這個世上根本沒有什麼“納鐵”,所謂的“納鐵”其實就是盔勒可汗納沙,隻不過他不敢承認他的身份而已。
當然,白雲飛也不會揭穿納沙的身份,而是準備等到十日後馬球大賽開始的那天,先光明正大的打敗盔勒馬球隊,然後再揭穿盔勒的陰謀,名正言順的派兵蕩平盔勒。
蘇無名和盧淩風目前沒有任何線索,所以隻能去盔勒使團慣居的八方客棧。
當然,蘇無名和盧淩風兩人不能去,參天樓案,還有守城的時候動員百姓,見過他們,認識他們的人太多了,他們去了不但不好打探訊息,還容易打草驚蛇,讓敵人警覺,所以他們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費雞師。
費雞師這段時間可是忙活的不輕,他為了能掙更多的錢買雞吃,特意開了一個酥山店賺錢,畢竟蘇無名和盧淩風窮啊!
蘇無名和盧淩風兩人都是倒黴催的,要不兩人一塊兒倒黴被貶,最少也有一個人被貶,剩下的那個人俸祿也不高,還能養活好幾口人,實在是不富裕。
剛剛又因為長安城之亂被罰了俸祿,要不是娶了個好媳婦,一個韋家的千金,一個柳家的千金,都是富婆,他們兩個堂堂朝廷官員,恐怕真得窮的要飯了。
當然,雖然娶了富婆,但是他們總不能拿媳婦的錢請費雞師去吃雞吧?他們的臉往哪擱?又不是入贅了,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看著蘇無名和盧淩風那期待的眼神,費雞師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們欠我個人情。”他請別人看著酥山店,然後他親自前往了八方客棧。
到了八方客棧,費雞師裝作要在這裏開酥山分店,找了八房客棧的老闆蟲三十六娘軟磨硬泡,甚至願意大出血,凡是入住的客人願意免費送一份酥山,這才終於讓蟲三十六娘鬆了口,願意給他留一個地方。
當然,不止是費雞師,還有當初盧淩風收養的小乞丐楊稷,畢竟一個人難免有疏漏,兩個人就更保險一點,而且費雞師是個老頭,楊稷是個半大孩子,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即便是注意到了,也不會太重視。
當然,盧淩風和蘇無名這邊也不會幹等著,而是要主動出擊,分別對能夠參與這次馬球大賽產生重要影響的人一個個篩選,雍州長史熊千年,雍州司馬柳俊,鴻臚寺卿裴勉,鴻臚寺左丞李莊這四個重要人物,分別安排人手進行跟蹤。
龍太負責跟蹤熊千年,蘇無名跟蹤柳俊,索龍跟蹤裴勉,盧淩風跟蹤李莊,四人每人負責一個,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
其中跟蹤李莊的難度是最大的,因為李莊也是金吾衛出身,還曾被盧淩風帶過的,盧淩風對他最為瞭解,能力出眾,膽大心細,別人還真看不住他。
當然,盧淩風覺得李莊大概率不會是內鬼,他相信金吾衛之間的情誼,隻不過事關重大,他也不敢僅憑感覺就不調查李莊,否則裴勉更不用跟蹤,畢竟他是皇親國戚,除非他想造反,否則絕不會做內奸。
其他人不知道是真的沒有問題,還是隱藏的比較好,暫時沒有發現問題,而蘇無名跟蹤的雍州司馬柳俊率先露了破綻,他竟然跟波斯館的舞姬很是相熟,是這裏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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